作者:天欲飞霜
溫至安跑到董青瓷旁邊撒嬌道:“爸,媽,你們怎麼過來了?”
董青瓷上下打量着女兒,看到沒有受傷,鬆了一口氣。
她把溫至安抱在懷裏,然後輕聲道:“至安,和他分手,好不好?”
溫至安臉色一白,她知道董青瓷恐怕會很不高興,但沒想到她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說讓她和林衍分手。
她從董青瓷懷中掙開。
正視她母親的眼睛,語氣堅定:“不行!”
董青瓷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愛憐地看着溫至安,笑道:“這麼大還像孩子一樣。”
然後轉身看向林衍,笑意斂去,道:“你就是至安的男朋友,林衍?”
“是的,阿姨。”
董青瓷的語氣平靜:“之前修永和至安一直瞞着我,以至於今天發生這種事我才知道,他們瞞着我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吧?”
林衍沉聲道:“嗯,我知道。”
董青瓷揉了揉溫至安的頭髮,顯露出身爲母親對女兒的關愛。
“我剛纔和修永去了現場,你知道這一路我有多擔心嗎?”
“我無法接受我女兒的對象是一個朝不保夕的人,更無法接受他還會將危險帶到至安的身邊。”
她聲音漸漸清冷:“我不會同意你們交往的。”
溫修永只是沉默,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一方面,他覺得林衍確實很好,另一方面,妻子的想法他也認同。
他們路過現場所看到的場景令他心驚。
爲什麼不能選擇安定一點呢?
溫至安想要和董青瓷爭辯,林衍阻止了她。
“這件事我會給您交代的,但是對於安定這一點我與您有不同的看法,叔叔是研究學術的,與人無爭,在自己的領域達到了如此的高度,依然會遇到上次的危險。”
“而我今天只是替朋友出頭,不到三小時就遇到了這樣的報復。”
林衍認真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安全,總有一些人覺得自己可以遊離於規則之外,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
“在更多時候,相信自己,比相信規則,相信命咭煽康枚唷!�
“您覺得現在不行,那就再等等,反正我們都還年輕,但是您想讓我們分開,抱歉,恐怕不能如你所願。”
“我現在18歲,中等戰神級的精神念師,您覺得不夠,那就等我超越戰神,那樣總該讓您放心,沒關係,不會太遠的。”
溫修永,董青瓷都有些動容,就連呂淶都很喫驚。
總算知道爲什麼戴淳首長和賈議員對他的態度是因爲什麼原因了。
18歲的中等戰神,還是精神念師……
聽上去簡直像神話故事。
那個王興安真是廁所裏打燈弧�
林衍看向溫至安,目光歉疚:“而今天的事,是王家的王興安全盤策劃,讓至安遇到這樣的危險,我也很歉疚。”
“既然如此,他總該付出代價。”
他冷聲道:“他的命我要定了,誰也留不住他。”
“我說的。”
第九十章 嫌疑人李某
酒店裏。
頂層總統套房。
“李少,在天京,我一定把你安排得妥妥的。”
王興安現在臉上已經消腫,看不出什麼,牙齒也重新鑲好,武者的身體素質是全方面的,恢復速度自然也不例外,哪怕牙齒脫落都可以藉助藥物重新生長,不過那要一段時間,王興安準備過段時間再弄。
他向李威大包大攬道:“這天京市裏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我都門清,我上次在一個學校見到了一對雙胞胎姐妹,姿色絕頂,她們家裏還是個開公司的,有點小錢。”
“我使了點手段,給她爸的公司搞破產了,背了一屁股債,才逼得她們只能聽我的話,我自己都還沒有享用過,正好今天晚上讓她們服侍李少你。”
“你今天舟車勞頓,明天我再帶你找別的樂子。”
李威目光一亮,覺得這王興安甚是順眼。
夠朋友!
心底也對那對姿色絕頂的雙胞胎姐妹花有些意動。
此時又問:“今天那個叫林衍的小子,你安排得怎麼樣了?”
王興安一聲嗤笑:“放心,這種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做,一個高等戰將,還能讓他翻了天不成。”
“估計很快消息就會傳過來了。”
話音剛落。
他的電話響起來,王興安看到上面的號碼,道:“李少你看,消息這不就來了嗎?”
他接通電話,沒有說話,傾聽着電話對面的聲音。
過了半分鐘。
突然一聲怒喝:“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砰!
手機被砸得粉碎!
李威眉頭一挑,問道:“怎麼?事情進展不順利?”
王興安臉上的怒容收斂,回答道:“對,手下這羣人辦事不力,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只能失陪了。”
說完,拍了兩下手掌。
李威嘴角勾起,看着走進來的兩位佳人,看上去年紀不大,姿態娉婷,樣貌不仔細看都難以區分,確實當得王興安所說的姿色絕頂。
尤其是臉上那份窘迫難堪,難掩緊張,更平添幾分風情。
“李少你玩得盡興。”
王興安看到李威的神色,就知道對方很滿意,也是,這對姐妹自己都是忍痛送出,很難不滿意。
李威笑道:“王少你有心了。”
王興安道:“李少這樣的身份,當然要這樣的上等貨色才能配得上,否則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嗎?”
兩人都是大笑。
王興安走出房間,門口李威的兩個保鏢守在門外,老二則跟上王興安的步伐。
王興安神色陰冷,道:“帶我去老大那裏,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做的事情!”
老二知道這次自己的同僚是真的惹火這位少爺了。
但是也不敢幫他說什麼。
他們二人出了酒店,坐上車,司機發動車輛,就向老大的位置趕去。
已經到了中途。
老二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通後聽了兩句立刻遞給王興安。
“是家主。”
王興安眉頭一皺,拿過了老二的手機。
“爸爸,有什麼事嗎?”
“爲什麼打你電話打不通?”中年男人平靜道。
王興安想到自己的手機剛纔被自己砸了,回道:“剛纔手機掉地上摔壞了。”
中年男人道:“你今天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王興安可沒把今天的事當做闖禍,回道:“沒有啊爸爸。”
“沒有?”
“你給老子滾回來,現在,馬上!”
中年男人聲音暴怒,然後電話就被直接掛斷。
王興安身形一顫,他爸雖然對他平時多有迴護,卻不是什麼寬厚的性子,甚至可以稱得上手狠心黑。
這一聲怒喝讓他大腦清醒了一些,難道今天那個林衍有什麼背景自己沒查到?
他馬上對司機道:“掉頭,回家,開快點。”
……
王興安離開酒店沒多久。
一輛輛安全局的車停在了酒店,大量特動隊隊員包圍住了酒店。
秦風爲首,面帶煞氣,帶着一隊人進入酒店,酒店經理馬上迎了上來:“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可是王家的產業,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圍住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你們有搜查證嗎?”
秦風做了個手勢,酒店經理本來以爲他們是要出示搜查證,結果秦風旁邊的特動隊員直接把槍指在他的腦門上。
黑色的槍口溫度冰冷。
嚇得他大腿都在發抖。
秦風道:“我說,你聽,別跟我說一句廢話,知道嗎?”
酒店經理忙不迭地點頭。
“王興安在哪裏?”
酒店經理有些猶豫,這可是他們王家的少爺,要是知道自己在安全局手裏直接說出他的行蹤,自己可沒好果子喫。
秦風一皺眉,道:“磨磨蹭蹭,直接槍斃了吧。”
話音剛落,酒店經理直接腿軟癱倒在地上,嚇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他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別殺我,別殺我……”
他又不是武者,真頂了個包庇的名頭,死了也就死了,可沒人能幫他喊冤。
不過王興安其實已經走了,不過剛纔走得匆忙,他也就沒有看到。
秦風迅速帶人趕往頂層,一眼就看到了門口李威的兩名保鏢,他今天白天出勤的時候正好見到他們也在現場,馬上一聲令下:“抓人!”
那灰白頭髮的劉姓老者有點懵逼,這啥情況啊,他們今天剛到的天京,還沒半天時間,怎麼就抓人了?
難道那王興安包藏禍心,否則怎麼他剛走,後面安全局的人馬上就來了?
“我們是HR聯盟的人,你們爲什麼要抓我們?”
秦風冷聲道:“你們涉嫌參與平海區特大惡性謿⑿袆樱繕耸俏覈匾蒲腥藛T的家屬和我國軍方的高級軍官,你們有重大間A諜行爲嫌疑,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姓老者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重大間A諜嫌疑?
秦風身後的特動隊員走上前準備對他們進行拘捕。
劉姓老者旁邊的白人壯漢準備反抗,一羣特動隊員的槍馬上對準了他,秦風喝道:“放棄抵抗,趕快投降,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劉姓老者雙眼一黑,哪裏敢冒這個風險?
他們身上都有這種罪名嫌疑了,再抵抗死了找誰去,說不定對面開槍的還能拿迤炷兀�
“卡隆!”
他叫了一聲,那白人壯漢冷哼一聲,神色憤懣,恨恨地被戴上手銬。
……
“哈哈,兩位美人來陪我喝酒。”
李威看王興安走出房門,再難按捺,看着那對雙胞胎姐妹食指大動。
那對姐妹緩緩走了過來,緊張地身子都在發抖,端起酒杯酒水都被潑灑掉了。
她們兩個還是學生,戀愛都沒談過,卻遇到了王興安這個人渣,直接上門威脅,她們爸爸哪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交到這種人手上禍害,說了兩句重話,結果還沒兩天,爸爸的公司就破產了,還平白生出一堆債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