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舒
“在。”林飛揚一閃出現。
法空從懷裏掏出一面令牌,遞給他:“去把那兩個刺客放出神武府大牢。”
“是。”林飛揚接過令牌,轉身便走。
楚雲合什道:“大師,小王欠你一份人情。”
法空合什笑笑。
他對楚雲的人情並不怎麼看重。
隨着修爲增加,神通的增強,他對於外物的依賴越來越少,已經可以憑藉己力改變命摺�
將來,是他們求自己,而不是自己求他們,所以他們的人情實在無關緊要。
楚雲看出法空的不在意,暗自搖搖頭。
好像自己確實幫不上法空大師什麼忙,反倒是法空大師能幫得上自己。
不過既然法空大師喜好寶物,卻是可以蒐集一些佛門寶物贈與他,也算是投其所好。
都說法空大師嗜好美酒。
現在看,也不盡然。
很可能是故意放出來的風,以便讓人們有物可依,可以親近於他。
當楚雲返回自己的王府時,已經收到消息,那兩個天海劍派的高手已經回到了天海別院。
安然無恙,而且沒有廢掉他們武功,可謂是手下留情了。
……
“馮師叔!”
“黃師叔!”
看到兩人回到別院,腥硕即笙策^望的迎上來。
兩個中年男子只是冷冷掃一眼他們,哼一聲。
臉色狹長的中年男子冷冷道:“過來看我們死沒死,武功廢沒廢吧?”
腥四樕系男θ蓐┤欢埂�
他們知道這兩人天性陰冷,卻沒想到如此的不近人情,在這個時候,大劫得脫的情形下,竟然還如此冷漠,絲毫沒有歡喜之意,實在是古怪。
“黃師叔,你們在神武府沒受委屈吧?”
“沒被嚴刑拷打吧?”
“我們被神武府好喫好喝的供着,舒服得很!”另一箇中年男子嘿嘿笑道:“你們是不是很失望啊?”
周文靖道:“馮師叔,你這話太寒我們的心了,我們都是關心師叔你們的。”
“那真要多謝你們的關心,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老傢伙成廢物了,想來看熱鬧吧?”
“馮師叔!”周文靖不滿的喝道。
“喊什麼喊!”狹長臉的黃光庭冷冷道:“就你嗓門大還是怎的!……行了,沒什麼熱鬧可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腥嗽谒麄儍蓚�冷冷瞪視下,一腔欣喜皆化爲流水,暗自罵了幾句紛紛離開。
寧海平與白暮雨及周明明幾個大宗師轉身往回走,他們兩個跟了過去。
來到寧海平的小院裏。
腥俗叫⊥ぱY說話。
“小馮,你說說吧,你們是怎麼被捉的?”寧海平道:“誰捉的你們?”
“嘿,沒什麼可說的,一進去便被林飛揚制住了。”
“這麼說,這林飛揚的輕功更勝你們一籌?”
“……是。”
“那林飛揚的刺殺之術呢?”
“輕功既然勝過我們,刺殺更別說了,……我們感覺不到他的靠近。”
“……這個林飛揚,是個禍根!”一個大宗師沉聲道:“無論如何要先解決的。”
“是。”
其他的大宗師附和。
白暮雨反而沉默不語。
“白師侄,你有什麼要說的?”寧海平看他沉默,知道他有話要說。
白暮雨卻搖頭:“寧師伯,我沒什麼可說的,現在不是我們要不要殺他,而是他要不要殺我們的問題了,……馮師弟與黃師弟都感覺不到他的靠近,無法避開他的刺殺,我們呢?”
腥四樕珓C然。
這正是他們想殺林飛揚的原因。
林飛揚要是活着,他們睡覺都睡不安穩,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出現殺自己。
“怎麼才能殺死他?”一個大宗師看向黃光庭:“黃師弟,你們精通刺殺,想想辦法吧。”
黃光庭冷冷道:“那就做個誘餌,一旦知道他要殺誰,便能設下陷阱,從而圍而殺之,……對付他這種傢伙,只能圍殺,沒別的辦法。”
這是他們兩個在神武府的天牢裏冥思苦想,找到的辦法,實在拿林飛揚沒什麼好辦法,單打獨鬥根本殺不死他。
白暮雨輕咳一聲。
寧海平道:“白師侄,你說。”
白暮雨看一眼他們,輕聲道:“據我所知,林飛揚有喜歡的女人。”
“誰?”腥司褚徽瘛�
英雄難過美人關,歷代以來,因爲美人而死的英雄豪傑不可勝數。
這正說明女人是男人最大的弱點。
“神武府的軍侯朱霓。”白暮雨冷冷道:“修爲看着不強,只是宗師,但既然是軍侯,那就不容小覷。”
“嘿。”一個大宗師搖頭道:“我們現在真是……被法空挫了銳氣,看到一個宗師都縮手縮腳了。”
腥私月冻鲂θ荨�
再怎麼着,也只是宗師而已。
“林飛揚最讓人忌憚的就是刺殺,如果他憤怒欲狂,那一定不會再偷襲,而會直接闖進來。”白暮雨緩緩道:“如果我們殺掉他的女人……”
腥税櫫税櫭肌�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很好,可是聽着很不舒服,很抗拒這麼做。
這太不符合天海劍派的行事之風,有失身份,手段不上臺面,聽了讓人恥笑。
白暮雨道:“請馮師弟與黃師弟出手吧,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殺的。”
“行。”馮黃二人痛快的答應。
別人還矜持着天海劍派的身份,還要講究一點兒風度,他們卻毫無這個忌諱。
該殺便殺,不管男女,不管老幼,不管善惡。
“那就速速呤职桑盟麄冞�沒防備,沒想到二位師弟一出來便出手。”白暮雨道。
馮黃二人看向寧海平。
寧海平皺眉沉吟。
腥硕伎聪驅幒F剑浪难Y也矛盾,一方面是天海劍派的臉面,一方面是林飛揚這個重大威脅。
白暮雨道:“寧師伯,不能再拖了,下定決心吧,當斷不斷的話,機會一旦失去就再不會回來了。”
“寧師兄,白師侄所說也有道理。”周明明嘆一口氣道:“有些事不得不爲之,即使昧着心,爲了我們整個天海劍派,也只能硬着頭皮做了。”
寧海平還是沉默不語。
腥硕加行┙辜薄�
寧海平最終搖搖頭:“算了。”
“寧師伯!”白暮雨大急。
馮黃二人也瞪大眼睛,毫不掩飾不滿之意。
他們覺得如果不能把林飛揚殺死,被扔進神武府大牢裏的恥辱就洗刷不掉。
就會一直如附骨之蛆緊隨自己,成爲陰影,成爲心結,最終再難突破到大宗師。
林飛揚便是自己的心魔,一定要斬殺掉。
寧海平緩緩道:“我發現,我們先前行事犯了一個錯,太急了,不夠穩,沒有十足把握就貿然出手。”
白暮雨忙道:“寧師伯,我們如果不急,不搶先一步,難道等着林飛揚一個一個廢掉我們?”
寧海平道:“其實放馮師侄與黃師侄回來,法空已經是釋放了善意,這件事可以揭過去的。”
“寧師伯!”白暮雨大急。
他聽出了寧海平的意思,這是要縮回去了。
已經到這一步了,竟然還想着退一步,要息事寧人,這簡直可笑之極。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道理小孩子都知道。
“寧師兄。”周明明皺眉道:“我們已經得罪法空了,真能當成什麼事沒發生?”
“我們是得罪他,可也賠給他了清河,清河還活得好好的,顯然不會死了。”寧海平道:“所以法空既得了名聲,又得了好處,佔盡便宜,應該對我們沒那麼恨。”
“寧師兄,你是怕法空了吧?”周明明沉聲道:“也被他的佛法所鎮住?”
寧海平掃一眼腥耍従彽溃骸拔腋杏X不太妥當,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個法空有點兒邪門兒!”
“邪門,那就更應該解決掉!”白暮雨忙道:“寧師伯,難道要留着他時時刻刻威脅到我們?”
“大雪山宗行事還是穩妥保守的,不會貿然進擊。”寧海平道:“只要不惹他們,他們不會多管閒事。”
“唉——!”白暮雨嘆息,搖搖頭。
寧海平神情越來越沉肅,緩緩道:“所有人暫時別去惹法空,也別惹林飛揚,大家暫時冷靜一下,冷卻一下情緒,日後再尋找機會,找到最穩妥的機會再出手。”
“好吧。”腥丝此绱藞詻Q,只能答應,誰讓寧海平是天海別院的院主呢,在天海別院這裏他說了算。
“砰!”他們正說着話的時候,四個中年一腳踹開天海別院的院門,大步流星的進來,臉色陰沉,雙眼怒火熊熊。
他們進了天海別院,來到練武場,便是一頓大罵,罵的卻是神京城的百姓。
有眼無珠,孤陋寡聞,愚昧可笑。
第489章 點撥
腥嗣柧烤埂�
四個中年卻不想多說什麼。
周文靖道:“孫師叔,那些百姓是嘲笑我們天海劍派了吧?”
“沒錯。”一箇中年男子哼道:“我們去觀雲樓上喫飯,據說他們家的菜是極不錯的。”
腥它c頭。
他們都聽說過觀雲樓。
而且現在觀雲樓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因爲法空神僧每天早晨都要去觀雲樓喫飯。
雖然法空神僧也去別的酒樓,可最喜歡的還是觀雲樓。
觀雲樓的菜品相當講究,味美之極,征服了神僧的舌頭。
所以,觀雲樓當然是最頂尖的酒樓了。
現在觀雲樓中午跟晚上還好一些,早餐則需要早早過去,否則,擠都擠不進去。
他們四個進了觀雲樓的時候,聽到了人們議論。
觀風樓酒客們哈哈大笑的談論着天海劍派挑戰法空神僧,然後跟法空神僧打了一個賭,於是天海劍派便輸了他們的頂尖弟子。
天海劍派弟子成了法空神僧的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