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舒
“就是,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亂來,還敢動我們天海劍派的人?”
“別擔心,小方,他要是真敢亂來,我們收拾他!”
“據說這位法空神僧的修爲也挺厲害的。”
“厲害?有多厲害?”朽椭员恰�
“他再強也不過是大宗師而已,他纔多大年紀,豈敢惹我們!”
大宗師與大宗師是不同的。
法空這個剛剛踏入大宗師的,怎麼能跟天海劍派的大宗師相提並論?
更何況,法空是金剛寺弟子,金剛寺的武學,防禦還好,進攻則很尋常。
所以法空沒什麼可怕的。
“嘿嘿,這麼說,我們出去也不要緊?”
“諒他不敢亂來,儘管大膽的出去!”
“對!”
腥似咦彀松啵荒槹寥弧�
搬山易,搬觀念裏的山難。
他們的觀念是以武爲尊,強者爲尊,武功不濟,別的再強也沒用。
法空展現出了神乎其神的佛咒,據說還有神通,不過只是據說,想必是以訛傳訛,也沒見着他施展過。
他們身爲天海劍派弟子,眼光高得很。
法空即使是大宗師,因爲金剛寺的武學不成,所以他們也沒放在眼裏。
“……算了,還是不能違了白師叔的吩咐。”
“你們說,爲何白師叔看不過眼法空,是有私人恩怨嗎?”
“這個嘛……”
“不知道的別亂說!”
“我倒是知道一點兒祕密。”
“那趕緊說。”
“是祕密,怎麼能說。”
“老齊,你要再賣關子,晚上睡覺小心點兒,嘴裏別被塞上臭襪子!”
“……行吧,我說。”
“趕緊趕緊。”
“好像因爲白師叔的親叔子,春水劍宗的白敬謙,因爲那位李少主而走火入魔,武功皆廢,所以白師叔憤怒欲狂。”
“那對付李少主啊。”
“原本是要對付李少主的,現在嘛,看到法空跟李少主有私情,當然一起報復。”
“金剛寺……”
“金剛寺而已,小菜一碟!”
“據說金剛寺還是有不少大宗師的。”
“那又如何!”
“……也是,嘿,別說金剛寺,便是大雪山宗又如何!”
腥藲鈩莅簱P,神情睥睨。
天上地下,唯天海劍派獨尊。
“砰砰!”
忽然一道黑影閃現,快得他們反應不及,先前跟蹤法空的兩個青年已經飛射到牆根下。
“砰砰!”兩道悶響,隨即寂然無聲。
“誰!”
“誰?!”
腥酥溔弧�
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們沒能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倒進了黑暗裏。
他們忙凝神緊繃着心絃,拔劍出鞘慢慢的逼近牆角。
靠近牆角時,發現只有兩人,已經昏迷不醒。
他們忙輕輕把他們抬到了練武場中央,仔細探察他們的傷勢。
“唉——!方師弟的武功廢了。”
“……許師弟的也廢了。”
“是誰幹的?!”
“不知道。”
“會不會是法空和尚?”
“不可能。”
腥思娂姄u頭。
法空和尚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輕功,金剛寺沒這麼厲害的輕功,也沒這麼厲害的武功,這一下太快了。
他們反應已經算快的,待方許二位師弟一飛起來,他們馬上追過來。
沒見到有人第二次出手。
剛纔一記黑影,然後這道黑影肯定又出手了,第一次出手擊飛方許二位師弟,第二次出手廢了他們武功。
可太快,他們沒看清,是不是人都說不清。
“砰砰!”
“大膽!”
“砰!”
腥寺牭搅舜髲d那邊傳來了白暮雨震怒之喝,顧不得地上躺着的兩個,衝向大廳。
有人貼在門框旁,探劍出去,劍尖挑起門簾。
另三人後背相抵成犄角之勢,猛衝進去,應對刺客偷襲。
可入眼所見,卻是白暮雨正軟綿綿坐在太師椅中,雙眼難掩震驚之色。
其餘人都湧進來,寬敞的大廳一下變得擁擠。
白暮雨回過神,掃一眼腥耍溃骸澳銈冮f得?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擠在這裏!”
“白師叔,剛纔……”
“沒什麼事,有個刺客而已。”白暮雨淡淡道:“不是你們該操心的,去練功!”
“可是方師弟與許師弟都被人廢掉了武功……”
“嗯,知道了。”白暮雨擺擺手,淡薄的道:“廢了武功,重新練就是,他能廢了他們修爲卻廢不掉他們的劍法!”
“白師叔,你不要緊吧?”一個青年緊盯着白暮雨。
白暮雨是一個相貌俊逸的中年男子,面如冠玉,儒雅翩翩,看着很讓人有好感。
“沒什麼。”白暮雨淡淡道:“去請周師叔過來。”
“……是。”
腥丝吹桨啄河甑纳袂椋[隱覺得不對勁。
他們慢慢篤定:剛纔那一聲震怒喝聲不像是幻聽,確實是白暮雨的聲音。
有人上前忽然一探手。
白暮雨卻沒能避開,被輕輕拍一下手背,臉色陰沉的瞪向那個膽大之人。
卻是一個敦厚老實的青年。
這敦厚青年濃眉大眼,雙眼隱隱有靈光閃動,一看便知道不是個木訥之人。
有人輕聲道:“周師兄!”
周文靖後退一步,抱拳道:“白師叔,得罪了。”
白暮雨臉色陰沉,死死瞪着他。
腥诵闹形C,暗自搖頭。
這周師兄膽子忒大了。
一看便知道白師叔是恨上他了。
白師叔一表人才,儒雅翩翩,看着是個文質彬彬的君子,其實卻小心眼得很,一旦被他記恨上,那就甭想有好日子過。
會有穿不盡的小鞋。
周師兄的好日子到頭了!
周文靖輕聲道:“白師叔,你武功也廢了吧?”
“不可能!”腥嗣械馈�
周文靖緊盯着白暮雨。
白暮雨眼睛閃了閃,緩緩道:“沒錯,我武功也被廢了。”
腥祟D時戛然而止,目光透出難以置信。
“是誰下的手?”
“沒看清。”白暮雨緩緩搖頭。
“不可能吧,白師叔?”周文靖仍緊盯着他雙眼,平靜問道:“白師叔你可是大宗師。”
“對方也是大宗師,比我強得多。”白暮雨淡淡道:“你懷疑是誰?”
“法空。”
“……不是他。”白暮雨搖頭。
第474章 反目
“白師叔你不是沒看清嗎?”周文靖問。
他雙眼一直緊盯着白暮雨,好像要看清楚白暮雨的每一個表情,唯恐白暮雨撒謊一般。
白暮雨心裏殺機沸騰,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虎落平陽,不能再依性子而行事,需得改變姿態。
白暮雨淡淡道:“我沒看清,但我知道,絕不是法空出的手,他沒有這麼快,而且很怪。”
“怎麼怪?”
“虛虛實實,……我知道是誰了。”白暮雨冷冷道。
“是誰?”腥水惪谕暤膯枴�
這個時候,三十幾個人已經都擠進了屋子。
原本呆在外面警惕,防止那刺客繼續潛入對其他人出手的也放棄了,轉身進了屋。
防守也是防守,根本不可能防得住。
連白師叔都被他廢了,更別說他們這一幫人。
“林飛揚!”白暮雨冷冷道:“法空的侍從,影子刺客林飛揚!”
“是他!”
腥思娂娮兩叵胂惹暗姆N種,越發覺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