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舒
“陸師兄,想開一點兒。”那圓臉中年勸道:“別跟宋師弟一樣想不開。”
“嗯。”陸朝陽點點頭。
他抬頭看一眼天空。
忽然對命叨嗔藥追志次犯小�
並不是所有命叨寄芨淖兊模行┥来_實是難逆天改命。
陸朝陽沉聲道:“魯師弟那邊如何了?”
“好好的呢。”那圓臉中年笑道:“他現在老實下來了,不再隨意亂來。”
“但願如此吧。”陸朝陽心情沉重。
死了一個宋師弟,再死一個魯師弟,黃泉谷的損失就大了。
……
法空正在院子裏練拳。
拳頭徽至艘粚拥慕鸸猓鸸饷撾x皮膚一寸,如同戴着一個金色拳套。
林飛揚忽然一閃出現。
他一臉笑容,正要跟法空稟報,發現法空的拳頭打過來。
他汗毛“唰”的豎起,身體比他的念頭更快,倏一閃出現在院子另一頭。
驚奇的看着法空拳頭。
法空笑道:“我們過一招試試威力。”
“住持,還是算了。”林飛揚忙擺手:“直覺告訴我,別接你這一拳。”
“我不用力便是。”法空道。
林飛揚還是不肯。
法空道:“放心吧,死不了,試試威力,我剛剛琢磨出來的。”
他這一陣子一直不停的揣摩血靈劍,終於洞徹其奧妙,然後將其精髓挪到身體。
耗費了龐大的腦力,在身體裏模擬出了血靈劍的效果,通過一點一點調整吖β肪�達到此效。
達到現在這效果,他燃燒了三個月的壽元,在時輪塔裏一點一點調整。
當真是下了苦功夫。
威力到底如何還沒試驗過。
林飛揚決定遵從自己的直覺,忙道:“找法寧呀,法寧皮糙肉厚的。”
“你也一樣皮實。”法空笑道。
看似法寧皮實,其實林飛揚一樣皮實。
法寧是身懷金剛不壞神功,而林飛揚的御影真經也一樣玄妙,可以化實爲虛,將傷害虛化,身體也虛化。
他一閃已經出現在林飛揚身後,一拳搗出。
林飛揚再閃消失。
下一刻他出現在正屋門口的時候,法空已經站在臺階上等着,拳頭已經到了近前。
他只能硬接。
“砰!”他好像被高速奔馳的火車撞飛了一般,從正屋橫跨院子撞上南牆。
林飛揚一臉痛苦神色,無奈的看向法空。
法空笑道:“如何?”
林飛揚抬起胳膊,拳頭已經血肉模糊,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法空暗自訝然,瞬間將數道回春咒落到林飛揚身上。
林飛揚驚奇:“住持,你這到底是什麼怪拳法,怎如此古怪?”
如果不是自己的御影真經玄妙,借力化力,這一下自己拳頭都要碎了。
剛纔那一下橫飛出去看似是被法空打的,其實法空下手輕柔,拳上沒用勁兒。
是林飛揚自己借拳勁在空中化勁,通過高速來化解勁力,結果化解了個空。
法空的拳頭上沒用拳勁。
就這麼輕輕碰一下,拳頭便如被數十柄寶劍扎的一般,慘不堪言。
法空道:“血靈拳吧。”
根據血靈劍衍化出來的拳法,索性直接叫血靈拳。
“古怪,很古怪。”林飛揚搖頭,打量着法空的拳頭,看上去沒有異樣。
爲何好像化爲一柄寶劍了呢?
法空笑道:“很有趣,……你過來要說什麼?”
林飛揚看一眼拳頭,已經迅速痊癒,這一會兒功夫又麻又癢,正在結痂痊癒。
他露出笑容:“恭喜住持,黃泉谷那倆傢伙已經走火入魔而亡。”
“終究是沒能逃得掉。”法空輕頷首。
他知道沒有自己的細緻提醒,他們兩個根本逃不掉的。
因爲從未來看到,自己已經提醒過後,陸朝陽會帶着三個人一起守在宋臨與鄒世傑跟前。
以防止他們坐下修煉,防止他們走火入魔。
可結果,還是沒能阻止他們兩個。
陸朝陽知道兩人的脾氣,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他們這一劫,否則,越是跟他們說,他們越會不信邪,非要試試。
所以,不管陸朝陽說不說,他們兩個都會在那個時候練功,走火入魔而亡。
黃泉谷的心法確實很危險。
魔功便是如此,先天痼疾,即使傳承悠久也無法徹底改變。
“嘿,死得好!”林飛揚欣喜。
法空點點頭。
這兩個人一定要死的。
他們不死,自己就要倒黴,會面臨淳王府的追殺。
雖然現在自己很強,而且主場做戰的話,也未必怕淳王府的高手刺殺。
可還有金剛寺呢。
淳王府對付不了自己,恐怕會對金剛寺下手。
他若有所思,沉吟不語。
他忽然靈光一閃,想法馬上變化。
他忽然想到,到底要不要跟淳王府來個硬碰硬?
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金剛寺也不是從前的金剛寺了,要來一場硬仗嗎?
林飛揚看他在沉思,沒有打擾,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
拳頭已經結痂,輕輕一撫,痂殼褪去,露出白印來。痂殼剝掉之後的白痕卻沒那麼容易褪去。
他有些困擾。
要怎麼儘快的褪去呢?
雖說男子漢大丈夫,可手背留着這些白痕也不太雅觀,有礙觀瞻。
要不要去明月藥樓弄些藥膏塗一塗,加快恢復速度?
明月藥樓的藥膏可是一絕。
他原本是不在意外貌如何的,再怎麼醜,自己就是自己,自己是靠本事喫飯的,不靠外貌。
可現在便有些不同。
他開始在意自己的外貌了。
他最終決定,去明月藥樓買點兒藥膏,好好擦一擦,儘快褪去白痕。
法空道:“這兩天你小心一點兒朱姑娘。”
第460章 二號
“朱妹子?爲什麼?”
“她有一劫。”
“不對呀。”林飛揚臉色微變,忙道:“現在沒人知道是他們吧?”
法空搖頭:“不是因爲這件事。”
林飛揚好奇的道:“除了淳王府,還有誰要殺朱妹子?她那性情,不會得罪人吧?”
他覺得朱霓溫柔如水,偶爾有一點兒小脾氣,卻絕不會惹人生氣,只會惹人喜歡。
“飛來橫禍。”法空搖頭。
世間的危險千奇百怪,有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一點兒沒有錯。
邭獠缓玫臅r候,什麼倒黴的事都會碰上。
朱霓這一次就是如此。
“……行吧。”林飛揚答應一聲,卻蠢蠢欲動,想弄清楚到底誰要殺朱霓。
法空伸手一點他眉心,將自己看到的情形傳給了林飛揚。
林飛揚腦海裏頓時浮現一幕幕未來的情景。
陽光明媚的上午,他與朱霓兩人逛街。
兩人說說笑笑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發現裏面正有一羣人廝殺。
四個灰衣勁裝男子正在圍攻一個黑衣人。
這黑衣人身披一件大紅披風。
兩人頓時認出是南監察司的人。
林飛揚哼一聲,本想不搭理,裝作沒看到。
可這黑衣人是個女子。
朱霓看不過眼,揚聲嬌喝一聲:“喂,你們是何人,竟然敢圍攻南司衛!”
她對南監察司倒沒有敵意。
反而覺得同是朝廷的一員,見到南司衛被人如此圍攻,總不能當作沒看到。
那黑衣女子沉聲道:“你們快走!”
林飛揚原本不想管閒事的,如果這黑衣女子藉機把他們拖下水,他準備拉着朱霓便走。
可這黑衣女子竟然讓他們走,林飛揚便改變了主意,哼一聲道:“他們是誰?”
“他們是赤蚣領的人,你們快走。”黑衣女子相貌平平,身形剛健婀娜,催促讓他們趕緊走。
“中毒了?”林飛揚看她臉色蒼白如紙,又透着一分黑氣,顯然是中毒之兆。
“他們暗器有毒。”黑衣女子看他們兀自站在一旁,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頓時一臉焦急:“我撐一會兒,援軍馬上就到了,你們快走。”
自己已經中毒,這幫人的暗器太歹毒,自己即使服下了解毒的靈丹還是沒用。
不過只要撐一會兒,救援到來,馬上便能解決了他們,從而跑去金剛寺外院,有神水在,自己死不了。
她是看林飛揚與朱霓平平無奇,根本沒有修爲在身,是普通人而已。
這樣的人一招也接不住。
只要這四個傢伙稍一分心,有一個對他們倆出手,他們便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