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生 第1681章

作者:萧舒

徐青蘿四人飛出去。

他們在空中噴出血箭,分別摔到四個方向,重重落地之後,還滑出一丈遠。

身子在地面犁出一條深溝。

而將他們擊飛出去的卻是一尊神像,容貌俊逸的一箇中年男子雕像。

僅是一尊雕像,卻有着難言的神韻,好像一個真正的人負手傲然而立。

四人朝着它衝過來,四劍合刺,卻被無形的力量撞飛,毫無反抗之力。

在這山峯的對面,兩個中年男子趴在兩棵桑樹上,縮着腦袋看向這邊,面露疑惑。

白鹿峯竟然沒有其他人,好像所有弟子都已經睡過去,沒發現有外敵入侵且攻擊神像。

兩中年男子對視一眼,皆露疑惑。

他們很不理解徐青蘿四人的做法。

四人受如此重創之後,不但沒有撤走,反而繼續朝着神像衝去,再次被震飛出去。

再次噴出血箭,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看得咧咧嘴。

一看便知道摔得結結實實,換成自己,身子骨怕是要散架,扛不住這麼硬摔。

即使是大宗師,體質變化,體魄強橫,可沒有護體罡氣的情形下,從十米左右硬生生摔下來,也要受傷。

再強橫的體魄也是血肉之軀。

九次之後,徐青蘿四人看着搖搖晃晃的,隨時會倒下去,終於輕飄飄的離開。

兩人趴在樹上,目光透過濃密的樹梢看到,四人剛剛離開,便有白鹿峯弟子們出現,紛紛跑過來。

“嘿,還挺有默契的。”

“很古怪。”

兩人壓低聲音議論。

這情形怎麼看都透着古怪,很不合常理。

那麼大的動靜,白鹿峯的弟子聽不見?

四人摔地上是結結實實的,好像四塊石頭砸地上差不多,地面都要顫動的,這動靜驚不醒白鹿峯弟子?

白鹿峯弟子只要不是昏迷過去了,一定聽得到動靜。

可聽到動靜爲何一直不出現,等四人離開了纔出現?爲何不趁他們四個受重傷之際出手,把他們留下?

趁他病要他命,這機會竟然硬生生的錯過?白鹿峯弟子沒這麼傻吧?

“古怪。”兩人低聲呢喃。

徐青蘿四人飄飄而行,很快來到一座山巔,轉身遙看。

晨曦中的白鹿峯彷彿徽肿泡p紗,看不清楚。

“這麼幹不行。”周陽捂着胸口,咧了咧嘴:“一直打不過的。”

他們打了數天,卻一直沒什麼進展。

“這神主好像也在摸我們的虛實。”周雨輕聲道:“是想通過我們來探師兄的底?”

徐青蘿點點頭。

楚靈道:“這幾天,也差不多探清楚了吧?”

“顧忌師父,所以不敢下死手?”徐青蘿道。

第1810章 聚集

“應該是如此了。”周雨道。

“唉……”周陽嘆氣。

徐青蘿三女看向他。

周陽嘆道:“說來說去,我們還是要師伯庇護,自己根本護不住自己的。”

即使沒用無上金光咒,可師伯的存在便是庇護。

如若不然,很可能已然被下了毒手,已然沒了性命。

這神主的力量確實強橫,精純而奇異,自己等人是擋不住的,只有捱打的份兒。

如果不是無上金光咒,別說五次,便是一次之後也沒了性命,靈丹是根本治不好這種傷的。

只有用無上金光咒驅除了這力量,再配合回春咒及清心咒,才能徹底治好這傷。

神主的力量不清除,便會在身體裏一直破壞,持續創傷五臟六腑,靈丹再妙也擋不住。

而無上金光咒清除了這力量之後,僅有回春咒還不行,還需要清心咒來修復精神的創傷。

這便是神主力量的可怕,與大宗師的力量不同,好像更高大宗師一個檔次。

這可能是心法的差別,也可能是境界的差距。

“你倒是有志氣,不想師父庇護?”徐青蘿笑道。

周陽道:“我們已然是大宗師,而且是境界這麼高的大宗師,還一直要師伯庇護,總覺得不好意思。”

“別的大宗師可沒有我們這麼曲折的經歷。”周雨搖頭道:“沒有這般歷練。”

“他們如果碰上了……”

“那就死了唄。”楚靈哼道:“你以爲別的大宗師對上神主還有活路嗎?”

周陽頓時閉上嘴,無話可說。

“有這心思,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擊退神主吧。”徐青蘿道:“我們現在的修爲不行。”

周陽道:“我們一直在精進,可想要能傷到神主,還是差得遠,只能慢慢的磨,水到渠成的更上一層樓纔行。”

“我就是擔心,我們在精進,神主恐怕也在精進。”徐青蘿蹙眉。

楚靈點頭:“我也擔心這個。”

他們把神主當磨刀石,神主又何嘗不是拿他們當磨刀石呢。

“我們擔心這個幹什麼,你師父肯定有主意的。”楚靈對徐青蘿笑道:“神主再怎麼精進,能比你師父更快?”

法空的修爲精進速度是超乎想象的。

從一個平平無奇的金剛寺弟子到現在近乎無敵於天下,才用了多久?

神主在精進,焉知法空沒在精進?

當初法空讓自己四人來跟神主硬撼,應該早就算計好的,不僅僅自己四人的情形,還有神主的變化。

“……也是。”徐青蘿點頭。

她想了想:“這一次我們再改進一下,陣法再加一點兒變化,威力將會更強。”

“怎麼改?”

“步法還是有點兒問題的,需得多加一步……”

四人湊在一起,再次商量起了陣法。

陣法的威力越來越強,將他們的力量增幅,從而增加與神主對抗時的力量。

另一邊,兩個奉天殿的追蹤高手一直不解,忍不住好奇,貼近了觀察與傾聽。

半天之後,他們終於恍然。

歸根到底白鹿峯的弟子們是被打怕了。

正如他們所知。

白鹿峯的人不是不想趁他病要他命,趁機結果了徐青蘿四人,卻是做不到。

先前看四人氣息奄奄,好像隨時要嚥氣,白鹿峯弟子們於是決定果斷出手滅了他們。

結果他們被打得落花流水。

好像傷重得只剩下一口氣的四人,動起手來卻強橫得讓人絕望,修爲差距太大。

他們得了教訓之後,便明白四人即使傷勢再重也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還是乖乖看着。

兩三次之後,他們更明白,即使四人傷勢再重,第二天照樣是生龍活虎,好像昨天受傷的是其他人。

現在便是四人躺在地上沒氣了,他們也不敢亂動。

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四個的陷阱,釣械茏觽冞^去,然後趁機狠狠的收拾一頓。

神主收拾他們,他們收拾自己等人撒氣,這太正常了。

有了這個領悟之後,白鹿峯的弟子們便學乖了。

只要徐青蘿四人過來,白鹿峯弟子們便縮回去,權當是睡覺了,沒有發現。

一旦他們四人離開,白鹿峯弟子們再出現。

白鹿峯弟子們在心底裏暗笑。

這四個傢伙是強橫,可是太過自不量力,竟妄想勝過神主,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奇怪,神主爲何不直接摧毀他們四個,容得他們四個反覆的過來冒犯?

這是他們一直疑惑不解的。

……

雲京

攬星酒樓

客人來往不絕,幾乎所有位子都坐滿,熱鬧非常。

一張窗邊的桌子坐了四個中年男子,正一邊欣賞着窗外樓下的熙熙攘攘人羣一邊喝酒閒聊。

“知道許志堅來了吧?”

“那個光明聖教的許志堅?!”

“此俸么蟮墓纺懀垢遗艿轿覀兇箅叄y道我大雲沒有高手了嗎?”

“有高手也不敢去殺他吧?”

“爲何不敢?”

“他是在玉竹峯。”

“玉竹峯又如何?!”

“老張你不知道?玉竹峯可是法空神僧的道場,而且這許志堅與法空神僧也是相交莫逆。”

“……嘿,法空神僧這是何意?”

“法空神僧是法空神僧,許志堅是許志堅,不能混爲一談的。”

“……那我們等許志堅下山的時候再收拾他!”

“嘿,我說老張,你莫不是怕啦?”

“我有什麼可怕的!”一個粗豪大漢不以爲然的道:“我只是敬重法空神僧,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在玉竹峯上殺許志堅罷了!”

“我們如果都去玉竹峯上,一股惱出手將許志堅殺掉,應該也沒什麼吧?”

“這就不給法空神僧臉面了。”

“嘿,法空神僧將許志堅邀到玉竹峯,豈給我們大雲武林臉面啦!”

“噓——!”

“有什麼噓的,我這話有什麼錯?!”

“老張,小心點兒,這話不能被人聽去,要不然非要捱揍不可!”

“這話到底有什麼錯?法空神僧就是沒把我們大雲武林放眼裏嘛,要不然豈會邀許志堅來玉竹峯?!”

法空神僧神通廣大,怎麼可能不知道許志堅與大雲武林的血海深仇,還要邀請他過來,這是踩大家的臉。

如果不把許志堅留在大雲,不宰了他,大雲武林真的再沒臉了,甭想再在光明聖教跟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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