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舒
許志堅面對腥说臍鈩輭浩龋坏珱]有後退,反而穩若山嶽,不可撼動。
徐青蘿笑盈盈看着,彷彿什麼也不知道。
她卻暗自搖頭。
這些傢伙們卻是打錯了算盤。
這是許師伯的地盤,在這裏與許師伯硬撼,那便是自討沒趣,他們根本不知道,許師伯在這裏是能借助光明之心的力量。
心眼所見,光明之心正源源不斷的降下力量,宛如瀑布般,而許師伯便沐浴在瀑布之中。
他與光明之心渾然一體,光明之心的力量不竭,許師伯的力量則不斷。
而光明之心的力量來源於整個光明聖教所有弟子,每個弟子都在往光明之心注入力量。
現在的許師伯與從前的許師伯不同。
先前許師伯的層次不夠境界不足,沒辦法藉助光明之心的力量,只能是單打獨鬥。
而如今,他相當於借整個是光明聖教的力量。
這些力量不能一下爆發出來,威力可能沒強多少,但後勁絕對充足,如泉水一樣源源不絕。
林飛揚與朱霓已然不見蹤影,躲進了暗處。
徐青蘿與周文靜笑吟吟的說着閒話,對於氣勢的蒸騰與糾纏似乎毫無所覺。
半晌過後,許志堅平靜如常,周文靜身邊的大宗師們卻臉色陰沉欲滴。
他們發現奈何不得許志堅,這麼多人的氣勢疊加在一起竟然壓不住他一個人。
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徐青蘿繼續拉着周文靜說話。
周文靜周圍的大宗師們臉色越發難看,忍不住想伸手跟許志堅對上看看。
許志堅搖搖頭,平靜說道:“青蘿,開始吧。”
徐青蘿答應一聲笑道:“那我們便開始交接,免得再出什麼事來,周殿主?”
“可以。”周文靜暗鬆一口氣。
這許志堅當真古怪。
這麼多大宗師氣勢壓迫,竟然毫無反應,難道他已然不是大宗師,失去了對大宗師氣勢的感應?
可他氣勢如淵如嶽,堅不可撼,自然是大宗師的。
那只有一個可能,他的氣勢堅凝,境界遠超眼前這些大宗師們。
怪不得大光明峯有如此的底氣!
大光明峯飄飄出現一羣白袍青年們,接過問天宗的高手們,然後飄飄而去。
一會兒功夫,所有問天宗的高手全都離開,周文靜與十四名大宗師隨着許志堅上了大光明峯。
他們頭一次來大光明峯,目光不由的被峯頂上空的光明之心所吸引,怔怔看着。
他們站在峯頂,清晰感受到祥和的氣息飄落到自己身上,落進自己的心田。
這一刻,天地彷彿幽靜而安寧,所有的躁意與喜怒哀樂全都被清洗了一遍,變得清涼而寧靜。
“好一個光明之心。”周文靜感慨道:“名不虛傳!”
徐青蘿露出笑容。
許志堅平靜說道:“光明之心,對心懷惡意之人是有害的。”
他的目光落到了溫子軒身上。
第1770章 突破
溫子軒皺眉。
他臉色蒼白。
正在承受着無形力量的壓迫,宛如心口壓着一塊巨石,而且這塊巨石還越來越重。
他感覺到這力量來自於虛空上懸浮的光明之心,以爲所有人都在承受着光明之心的壓力。
聽到許志堅這話才知道,其他人未必也如自己一樣,扭頭看四周,十五個人之中,唯有兩個臉色不好看。
這兩人顯然是跟自己一樣,正承受着光明之心的壓迫。
那其他人呢?
他的目光掃向這些神色輕鬆之人,臉色越發難看。
這些傢伙對大光明峯竟然沒有惡意?
他們難道不恨大光明峯,難道不想報復大光明峯,不想踏平大光明峯?
大光明峯可謂是大雲武林高手最想踏平之地,可這些傢伙竟然沒有如此心思,還能心平氣和。
他實在沒辦法理解這些人。
徐青蘿笑道:“師叔,我也是頭一次發現光明之心如此玄妙。”
她的精神創傷一直沒能痊癒,清心咒能療精神創傷,效果卻並沒回春咒那般驚人。
可沒想到,踏上大光明峯之後,光明之心竟然在徐徐灑落柔和的氣息,宛如清涼的月華一樣在治療自己的精神。
頭腦清涼,通體暢美,這種美妙的滋味讓她心情極好,笑容滿面,容光照人。
她對溫子軒笑了笑:“溫先生,闖大光明峯是公事又不是私仇,何必心懷惡意。”
溫子軒哼一聲。
他知道徐青蘿的難纏,不想與徐青蘿多說。
徐青蘿笑道:“師叔,我想在大光明峯呆兩天再走。”
“呆幾天都行。”許志堅黧黑臉龐露出笑容,露出了雪白牙齒:“不過不耽擱正事吧?”
她要帶着這些人去星南峯,不能耽擱。
徐青蘿道:“他們先走一步,我隨後追上去便是。”
周陽道:“我們也留幾天吧。”
徐青蘿搖頭。
周陽道:“那行,我們先走,你自己呆這兒。”
徐青蘿點點頭。
她隱隱有一種直覺,留在這兒徹底療傷,很有可能趁機突破一層境界。
這樣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隨後,徐青蘿留在大光明峯閉關,而楚靈周陽周雨則一起離開大光明峯,帶着光明聖教弟子前往星南峯。
許志堅原本是想帶着光明聖教弟子一起去星南峯,因爲徐青蘿留下,他也留下來,替徐青蘿護法。
第三天清晨時分,許志堅的屋子裏傳出一聲清嘯,嘯聲扶搖直上白雲間。
坐在院子裏的許志堅猛的睜開眼,露出笑容。
徐青蘿推開房門來到院中,輕盈婀娜,笑盈盈的道:“師叔,辛苦啦。”
許志堅打量着神采飛揚的她:“又突破啦?”
“是。”徐青蘿笑道:“更上一層樓。”
許志堅感慨道:“不愧是你師父。”
青蘿能更上一層樓,歸根到底還是因爲這一次的經歷,受傷便是最好的契機。
如果沒有這一次的經歷,沒有受傷,她短時間內不會更上一層樓。
這便是明師的作用,是法空最厲害的地方。
青蘿如今的境界已經追上了自己,踏入了七星境。
而自己能踏入七星境,與光明之心相合,其實也是法空的指點之功。
先前法空跟自己說了虛空之上力量的玄妙,自己便有悟於心,從而敞開心懷與光明之心相合。
這一關如果不是法空指點,不能破開自己的心障,而這心障是所有光明聖教弟子都有的。
到一定境界的時候,都需要破開這心障。
只是大多數聖教弟子練不到這境界,還觸碰不到這心障,而碰到這心障的卻並不知道。
自己破了心障之後,光明聖教便從此不同,往後再有聖教高手碰到心障,自己便能看到,從而指點其破開。
不像從前時候,碰到心障而不自知,沒有人指點,導致一直無法再進一步。
徐青蘿笑吟吟的:“許師伯,這可不僅僅是師父的功勞,還有我的功勞吶。”
許志堅笑道:“憑你自己能破了這一關?”
“……好吧,是師父的功勞。”徐青蘿笑道:“沒想到跟這神主廝殺,會有如此巨大的收穫。”
自己先前錯估了與神主廝殺的收穫。
自己很狼狽,受了不輕的傷,尤其是精神創傷,頭疼欲裂,如千刀萬剮,痛不可當。
可收穫是驚人的。
“可惜。”許志堅搖頭:“沒能見識一下這位神主的厲害。”
徐青蘿道:“師伯你若在的話,結果也是一樣的,它太厲害,沒有師父的佛珠,我們是不堪一擊的。”
許志堅越發神往。
他不是想打敗這神主,而是想見識一下這神主的厲害程度,開一開眼界,認識世間的真正偉力。
“還有機會的。”徐青蘿道:“師父讓問天宗的弟子過去,就是要弄清楚神主的跟腳,從而找到它們的老窩,抄了他們的窩。”
“哪有這般容易。”許志堅搖頭。
縱使找到神主的老窩又如何?
那是在虛空之上,鞭長莫及。
徐青蘿歪頭看看他,輕笑一聲,搖頭道:“師伯,你太小瞧師父啦,覺得師父在白忙活?”
“你師父即使找到了老窩又能如何呢?”許志堅道:“拿他們沒辦法的。”
“那可未必喲。”徐青蘿道:“說不定,他們的老窩不是在虛空之上呢。”
“嗯——?”許志堅一怔。
徐青蘿道:“我是說這個可能,未必是真的。”
許志堅皺眉沉吟。
他覺得徐青蘿的話未必不是真的,自己確實陷入了定勢,被束縛住了想法。
至少是沒有徐青蘿這般超脫,這般靈動。
“師伯,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
“師父可能是想通過問天宗,找到力量投射之法。”
“……他想把力量投向虛空之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徐青蘿笑道:“別人能投過來,我們又爲何不能投過去呢?”
“……難。”許志堅緩緩搖頭。
虛空之上應該是高於這裏的,水能從高往低流,而不能從低往高流。
法空這算是異想天開了。
徐青蘿道:“我相信師父。”
“行吧,他試試也無妨。”許志堅道:“說不定真被他找到辦法了呢,畢竟那可是你師父。”
法空在很多方面都是古往今天的第一人,打破常規,把力量投射到其他地方,也只有他可能成功。
“那師伯,我走啦。”徐青蘿道:“外面的那些傢伙已經退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