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印
7月29號,阿森納VS本菲卡。
8月3號,阿森納VS摩納哥。
除了第一場是類似於表現賽,爲此要飛去美國之外,其餘都會在本土舉行。
既然是表演賽,自然要挑貴的上場。
蘇亞雷斯、沃爾科特、阿爾沙文、阿爾特塔這些主力全部上場,打滿90分鐘。
儘管樂凱也在其中,但並未獲得上場機會。
這場表演賽跟收益是掛鉤的,阿森納可以從中獲得一定的門票費用。
看得人越多,得到的錢就越多。
爲此,溫格沒有給替補練球的機會。
儘管現在阿森納有着‘二’老闆的資金支持,算是比較闊綽了,但苦日子過久了,還是會精打細算的。
但溫格並沒有將樂凱放置太久的時間。
畢竟在溫格的計劃中,樂凱要在下半賽季前踢出來。
如果沒有足夠的上場時間,這是不可能的。
第二場熱身賽,對陣本菲卡時,樂凱首發登場,踢滿90分鐘。
他與阿爾特塔的搭檔非常的默契,一攻一守,將阿森納的中場打造的極爲穩固。
而樂凱在90分鐘的比賽中,也砍下5次攔截、三次搶斷以及兩次關鍵傳球的數據。
堪稱一個防守大閘了!
這場比賽踢得本菲卡大腿卡多索有些抑鬱,本場比賽,他的數據可謂是無比的慘淡。
主要是被樂凱主要盯防的原因。
球傳不到腳下,即便是拿到球,要麼被樂凱搶斷,要麼被提前攔截。
踢得那叫一個鬱悶!
阿森納這邊,新加盟的蘇亞雷斯跟卡多索的發揮都很不錯。
更是在兩人的配合下,拿到一個進球一個助攻。
卡多索的到來是有些意外性的。
溫格的想法中,這賽季中威爾希爾是被給予厚望,但這傢伙在賽季末的時候舊傷復發,又回去躺着了。
一個賽季的報銷不夠,現在很可能又要來一個賽季。
這也令溫格對於這位太子爺的身體越發的失去耐心。
儘管如此,在阿爾特塔+卡多索的進攻配合以及樂凱的防守下,阿森納依舊是以1:0贏下了比賽。
對於這兩位強援,樂凱也是有些高興的。
想着都是未來的隊友,本想要多接觸一下。
但兩人對樂凱的態度有些令人奇怪。
並不是說,這兩人不想跟樂凱交流,而是有些害怕他的樣子。
這令樂凱有些納悶兒。
他跟這兩人也就第一次見面,爲什麼會生出這種情緒?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惡名已經在阿森納被傳開了。
甚至隱隱有‘隊內第一惡漢’的地位。
這很多要聯繫到上賽季的那場‘停車場毆打事件’!
自打這件事之後,樂凱就被定義爲一個隨時可能暴起揍人的硬茬子。
阿森納隊內脾氣不好的球員很多,但像樂凱這樣真的付諸行動的卻很少。
光天化日,拎着一根球棒跟麻袋給人一頓狠揍。
光是這個操作就給人一種兇殘的感覺。
更別說,樂凱現在可以算是隊內第一的身體素質了!
更何況,這傢伙打完人屁事兒沒有!
這也令他們要多考慮一下,教練組對於樂凱的態度了。
打架真打不贏!
而且跟樂凱吵架基本不可能,在他們的設想中,這傢伙隨時都能動手!
因此,儘量也就打好跟樂凱的關係。
幸叩氖牵詮哪羌虑橹幔瑯穭P就不在有任何問題。
即便是有些矛盾也會用對話解決。
但這件事情就是懸在他們腦袋頂上的一把刀子。
警示着他們一定要跟樂凱心平氣和的談話!
第二場訓練賽中,樂凱的表現很好,這也令溫格打算繼續給他機會。
第三場,對陣摩納哥的比賽。
卡多索在前場踩完單車,但玩的太花了,被人完成斷球。
對方立馬準備踢反擊。
一個長傳球吊向中場。
摩納哥前鋒熱爾曼判斷皮球的落點,準備接球。
但他跑到落地時,發現有人已經站在那裏。
熱爾曼皺皺眉,準備去拼一拼。
他貼了上去,用力一推。
嗯?
沒推動!
熱爾曼繼續用力。
樂凱低頭看了眼矮了自己半個頭的熱爾曼正在推自己,只見樂凱微微側身,然後屁股一撅,熱爾曼當即被頂開。
而此時,皮球已經到達預定的位置。
樂凱在下蹲的情況下,直接起跳卸下皮球,輕鬆傳給阿爾特塔。
熱爾曼有些茫然的叉着腰,他剛纔對着那個中國人又推又擠,但愣是沒能讓對方動一下。
反觀,中國人一撅屁股,他就被彈開了。
這身體素質……是怪物吧!
樂凱輕鬆的跑在中圈附近,在隊伍進攻時,他基本會在這裏進行保護。
他的腦袋不斷的轉動,緊緊地盯着球,預判着皮球下一秒的路徑。
突然,樂凱停下腳步!
此時,卡多索也是冷不丁的一個小弧線地面球傳中。
蘇亞雷斯前插成功,乾淨利落的腳弓推球得分。
進球之後,蘇亞雷斯顯得很興奮。
兩場比賽,兩個進球,這種表現足夠了。
他也曾害怕加盟阿森納之後,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但現在來看,起碼不用擔心了。
樂凱遠遠的鼓掌,這個進球很漂亮,充分展現阿森納的傳切配合。
其實樂凱挺羨慕的。
人總是會羨慕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溫格也在鼓掌,他對於球員們的表現很是滿意。
溫格轉頭問道;“射門數據對比怎麼樣?”
帕特萊斯拿着筆記,說道:“阿森納9次射門,6次射正,打入一個進球!”
“摩納哥3次射門,一次射正,沒有進球!”
頓了頓,道;“他們大部分都是在中場被破壞,最後決定直接用長傳球的方式打身後。”
帕特萊斯笑道;“他們在懼怕我們的中場!”
溫格也笑了。
“告訴我樂的數據!”
“4次攔截,1次搶斷,7次中場破壞!”
說完,帕特萊斯感慨道;“他就是阿森納的防守大閘!”
第三章 蘇亞雷斯
威爾遜先生的剪髮手藝是盧城出了名的。
儘管已經67歲高齡,但威爾遜一直從事着這項行業。
而最令威爾遜先生感到驕傲的是,他曾給阿森納的冰王子,博格坎普剪過頭髮。
當然,這只是他單方面的說法。
從各種方面驗證,博格坎普都沒有來到盧城的可能性。
不過威爾遜先生對此是極爲篤定的,每一次有人質疑都會令他暴跳如雷。
“每一個被我剪過頭髮的球員都能成爲阿森納的傳奇……”
威爾遜先生帶着老花鏡,正極力穩定着顫抖的手,用電推剪給樂凱修邊。
樂凱的頭髮已經很長了,近乎半年的時間沒有剪頭,都快能扎辮了。
爲了方便與踢球也好。
爲了新的賽季也好。
樂凱都想給自己一個乾爽的形象,爲此才找到盧城最著名的剪頭匠。
但如果他知道威爾遜先生已經67歲,並且手都在顫抖的話,他寧願多花一些錢,去倫敦城找一個時尚理髮師。
“那是一個久遠的時代,當時的阿森納踢得漂亮又強硬!哼!哪裏像現在,一羣軟蛋!”威爾遜先生語氣中充滿着不屑道:“當時的維埃拉可是敢當面叫囂基恩,我們都知道那是一個暴徒,但我們並不懼怕他!”
“現在呢?一羣人連打架都不敢!一點血性都沒有。”
樂凱道;“先生,打架並不一定代表着血性!”
威爾遜道;“沒錯!但如果連架都不敢打,還能稱之爲有血性嗎?”
樂凱無奈,又繞回來了!
樂凱有些擔心的看着老爺子,他怕這位老爺子手一抖,自己的頭髮就全沒了。
突然間,樂凱感覺後腦勺一涼,大片的頭髮從後方掉落下來。
樂凱:“……”
威爾遜先生:“……”
威爾遜先生望着樂凱後腦處,那明顯用電推剪推出來的一條深深的溝壑,沉默了許久道:
“孩子,你更適合寸頭!”
樂凱欲哭無淚。
您都剪完了,我還能怎麼辦。
樂凱長嘆口氣道;“寸頭吧!”
“有眼光!”威爾遜先生忍不住點贊,然後顫抖的雙手好似解開束縛,開始從前到後,剪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