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猪去挖坑
“沒錯,威廉姆斯在HIV基因藥劑中的貢獻很大,是一位優秀的科學家,有他也是我們的幸撸瑳]準我們就能很快享受到他的下一個成果了。”
這一次的評論區異常和諧,大家都表示了對威廉姆斯的欣賞和期待。
玻璃心的膏華一個個都道心破碎,不敢出聲,偶爾有酸溜溜陰陽怪氣的都被罵了回去。
……
此時此刻,在大洋彼岸。
神祕有關部門的總部。
負責人索爾正在開會,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匆匆走了出去。
很快,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陣咆哮聲。
五分鐘後,索爾面無表情地走了回來,宣佈散會。
會議室的下屬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彼此交流着眼神,卻不敢出聲。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棕發碧眼的克瑞斯悄悄關上門,走到索爾面前。
“頭,怎麼回事?”他仗着自己是老闆的心腹,纔敢在這個時候來觸黴頭。
索爾嘆了口氣,神色間有些疲憊,在心腹面前倒也沒有隱瞞。
“威廉姆斯的事情搞砸了。”
“啊?怎麼會?不是把和平獎給他了嗎?我記得還是頭你親自出手的,要知道諾威議會那幫老狐狸可不好對付。”克瑞斯驚訝地說道。
一提起這事,索爾就怒髮衝冠,他堂堂神祕部門負責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小國要員在他面前如螻蟻,大國代表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什麼時候被騙過?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
對方還是一個小小的實驗室外包人員!
他竟然被一個臨時工給騙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這絕對是他事業上最大的污點之一。
索爾咬牙切齒道:“這狗孃養的拿了諾獎轉手就投敵,要加入華夏國籍,這是把我們當踏腳石了。”
克瑞斯頓時震驚了,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半響,才氣沖沖道:“他,他怎麼敢???這可是叛國啊!”
索爾冷哼一聲:“所以他還申請了華夏的庇護。”
克瑞斯瞬間沉默了。
過了一會,才安慰道:“沒事,華夏肯定不會答應的。”
索爾冷笑道:“有三清做保,華夏已經答應了,剛纔就是上面給我的通知,還把我臭罵了一通。”
“這……”克瑞斯支支吾吾道:“其實呢,往好處想,他只是個外包人員,也不知道什麼機密,不用擔心泄密問題。”
“不是這個問題,上面怪我放走了一個難得的人才。”
索爾抓着鬍子,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麼就出息了呢,明明以前平平無奇啊,怎麼去了那邊就成了人才了?早知道他這麼厲害,說啥我也不會放他走啊!”
“這……”克瑞斯再次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第三百九十七章 誰都想做那隻風口上的豬
數日後,當威廉姆斯再次來到衛康的辦公室。
他第一眼就被桌上那張白色的塑料卡片所吸引。
“我的上帝啊!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綠卡!”
威廉姆斯疾步上前,一把抓起那張小卡片,盯着上面‘外國人永久居留身份證’幾個字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照片,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他頓時激動萬分:“老闆,你真的太厲害了,果然沒有你辦不到的事,這麼快就把我人生中最大的危機搞定了,以後我一定在三清做牛做馬……”
衛康呵呵一笑:“別高興得太早,這事對方也有條件,要求你對以前在鷹國的工作保祕,不能泄露任何機密信息,否則他們將保留追查的權利,尤其是在公忻媲埃遣荒芴峒按耸拢嘎兑唤z一毫相關內容。”
“雙方都會保持默契,把你當成一個正常科學家入籍來對待。”
“不過呢,我估計你加入華夏國籍這事傳出去後,肯定在鷹國風評會很差,相當於自絕於海外學術圈了,這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
“國內媒體也會對你大肆宣揚,打造一面吸引全世界人才的旗幟。”
說到這裏,衛康眯起了眼睛:“相信我,你呆在三清,絕對會很舒服。”
“申請加入華夏國籍,絕對是你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威廉姆斯瞬間大喜,納頭就拜。
“謝謝老闆,能遇上你這樣英明的老闆,纔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摺!�
“你放心,我以前在鷹國就是個小棋子,一點用都沒有,只有來了三清,才能發光發熱,我會不遺餘力幹好這份工作的。”
衛康滿意地點點頭:“下午會有一場新聞發佈會,將你隆重介紹給媒體,你準備一下。”
威廉姆斯興奮地回到了辦公室,忍不住向着空中揮舞起了拳頭。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下來電,發現竟然是鷹國的來電,而且還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弗格森教授,他當初在康奈爾的博士導師。
猶豫了一會,他接通了電話,同時起身往樓梯間走去。
“嗨,親愛的教授,好久不見。”
弗格森教授爽朗的聲音響起來:“親愛的威廉,確實很久沒見了,你也很少跟我發郵件聯繫,做出了這麼大的成績也沒告訴我,我還是從同事嘴裏聽到你的最新消息呢。”
威廉姆斯有些慚愧:“不好意思,主要這個消息對我也很突然,所以……”
弗格森教授笑着打斷了他:“我瞭解,你的工作肯定很忙,怎麼樣?獲得和平獎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暫時還沒想太遠,大概會繼續在三清做研究吧。”威廉姆斯沉吟道。
弗格森教授訝然道:“你這是準備在三清呆一輩子嗎?這對你可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我知道你在三清幹得不錯,但鷹國纔是你真正的歸宿,只要你肯回來,不論金錢還是榮譽,都是小事一樁。”
“對了,我這邊有一個跟吉利德合作的抗病毒新藥項目,有沒有興趣?以你的能力,回來以後肯定能如魚得水。”
威廉姆斯頓時一曬,鷹國學術界和醫藥界大概還不知道他要加入華夏國籍的事,還在想盡辦法邀請他回去,不過他現在心意已決,肯定是不會動搖的。
於是他搖搖頭,果斷拒絕了對方:“教授,我的事業在華夏,而且最近也有了新的發展,我喜歡三清的氛圍,不會再回去了。”
弗格森教授還是不死心:“沒關係,你現在剛做出成就,自然不會願意回來,這點能夠理解,不過我相信過幾年,你會回心轉意的,這裏的大門會永遠爲你敞開。”
威廉姆斯想了想,爲了讓教授徹底死心,於是拋出了個王炸。
“教授,其實我已經提交了加入華夏國籍的申請,馬上就要成爲一名華夏人了。我的祖國以後就是華夏了,不會再回鷹國了。”
“什麼?你!”弗格森教授頓時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我今天已經拿到華夏綠卡了。”威廉姆斯斬釘截鐵道。
“法克!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這是自絕於學術界?”
弗格森教授瞬間大怒,暴跳如雷道:“你這麼做,真讓我失望,以後不要說是我的學生。”
“啪嗒”一聲,掛掉了電話。
“說得好像我以前在鷹國學術界有啥發展似的。呵呵。”
威廉姆斯聳聳肩,不以爲意地笑了笑。
老師的反應他早已料到,並不覺得有多難過。
他意態悠然地回到座位,沒過多久,就發現私人郵箱裏多了許多郵件。
以前相熟的同學都紛紛發信問他爲什麼,表示非常不理解他的行爲,一個個都表達出了強烈的不滿和遺憾。
威廉姆斯淡淡一笑,並沒有回覆。
等到下午的發佈會結束,新聞傳到海外,這些人自然會知道他的真正想法。
反正他已經是華夏人了,只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就好,這些人能不能理解,都與他無關。
下午,衛康帶着威廉姆斯出席了新聞發佈會。
臺下站滿了聞訊而來,扛着長槍短炮的各大媒體。
無論是國內的官媒,昆市和海市的電臺,還是鷹聯社,路透社等境外媒體巨頭。
全都到齊了,等待着採訪新晉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威廉姆斯這幾天拒接任何陌生人電話,所以他們在三清園蹲了幾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能公開進行採訪,自然都很興奮,一個個準備了不少問題。
衛康輕咳一聲,緩緩開口道:“大家好,介紹一下,坐在我身邊的就是威廉姆斯,他現在是三清微生物實驗室負責人,此前在HIV基因藥劑的研發中,他對重組基因病毒的塑造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並由此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好了,接下來請他發言。”
威廉姆斯還是第一次開記者發佈會,他向來是呆在實驗室裏,很少有這種大場面的經歷,心裏不禁有些緊張。
不過他很快調解了過來,強裝鎮定地開口道。
“嗨,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大威,這樣會比較親切。”
“首先我要謝謝三清提供了這樣一個強大的平臺,才能讓我有現在的成就,至於和平獎,我真的很意外,也很驚喜,所以在這裏我要表示深深的感謝。”
“接下來,我將在三清繼續微生物方面的研究,最近我找到了一種能吞噬多種塑料的細菌,正在研發一種可以降解塑料的超級酶,進展非常順利,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有新的成果,並進入大規模工業化生產,從而徹底解決全球白色污染問題。”
“目前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大膽地問。”
臺下媒體瞬間震驚了。
這個威廉姆斯是真的厲害啊,剛得了和平獎,立馬又有了新的發現,而且很快就要出成果了。
真是微生物學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鷹聯社和路透社的媒體更是驚喜交加,這樣牛逼的人才竟然是鷹國人,那可太好了。
如果能夠把技術帶回鷹國,絕對能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
他們興奮不已,紛紛舉手,提出了一個又一個問題。
“大威你好,請問你是否有考慮過回鷹國發展呢?你這樣的人才,哪怕在鷹國也是非常優秀的,肯定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華。”鷹聯社的記者迫不及待地發問。
“請問你是怎麼研發出基因重組病毒的呢?能否講解一下其中的訣竅?”路透社的記者更想了解一些技術細節。
“請問你在三清的工作氛圍如何?對華夏的生活還滿意嗎?”
“請問你有在華夏長期發展的打算嗎?”
“請問你的家人在鷹國還是華夏呢?有考慮在華夏安居樂業嗎?”
“降解塑料的超級酶,一聽就非常厲害,能具體說說嗎?”
“大威是你的中文名字嗎?學習中文對你來說困難嗎?”
“會用筷子嗎?最喜歡哪種華夏食物?”
這些都是華夏的記者,一個個眼中閃着精光,不放過任何一個熱點。
威廉姆斯微笑着一一作答,等到大家問題都問得差不多了。
他終於臉色一板,非常嚴肅地說道:“各位,在發佈會的最後,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大家。”
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卡片,在鏡頭前晃了晃,說道。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甚至比獲得諾獎的那一天還要重要。”
“因爲,我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華夏綠卡,而在不久的將來,我也會正式加入華夏國籍,成爲一名華夏人。”
威廉姆斯這番話拋出來,猶如一顆炸彈瞬間炸響。
所有媒體記者都驚呆了,一個個瞠目結舌地看着他,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全場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過了幾秒鐘,所有人都跳了起來。
無數人爭相恐後地大聲提問,完全忘記了舉手這事。
整個會場鬧哄哄地,比菜市場還嘈雜。
“安靜!有什麼問題,一個一個來。”
衛康舉起話筒,說了一句話。
很快,媒體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迅速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