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猪去挖坑
華夏的所有HIV感染者都能打上一針,全國將再無艾滋。
短期來看,只要控制住出入口岸,輕易不讓艾滋病人進來,國內的艾滋就不會再復發了。
長期來看,自然是要等到全世界,起碼是西方都消滅了艾滋,才能保證日後不被再次傳染,獲得圓滿的成功。
……
鷹國,DC市。
奧斯卡和阿爾伯特回國後,馬上就被哈維爾叫了過去。
三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終於達成共識。
鷹國的艾滋終結計劃也將升級到2.0版本。
國內的艾滋病人都能用上三清的HIV基因藥劑,不過由於價格比較昂貴,自然不能全都免費了。
基因藥物只能走自費或者醫療保險,贈送的免費的藥物只給斷愛靈和比妥維之類。
如果HIV感染者沒有錢,就只能長期喫免費藥了,或者幸叩脑挘写壬茩C構願意捐款,爲他的基因藥物買單。
有錢的富豪明星,甚至是高淨值的中產,都可以第一時間自費入手基因藥物。
當然衛生部對外宣稱的理由,則肯定是生物製劑產能不足的問題。
同時,哈維爾也許諾,這只是暫時的,等藥企產量上來以後,撥款和捐助更多了,基因藥物也會普及到喫免費藥的窮人身上。
長此以往,絕對會在數年內徹底消滅艾滋病這一頑疾。
消息一出,鷹國民兴查g歡呼雀躍,一片好評。
有錢的患者徹底治癒了艾滋,沒錢的患者也獲得了藥效更好的免費藥物。
哈維爾有了醒目的成績,藥企有了鉅額的收入,政府獲得了民械膿泶鳌�
各方都是皆大歡喜。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歐羅巴各國,以及世界各地。
輝瑞不愧是宇宙第一藥企,關係網遍佈全球,就連市場一向封鎖的櫻花國,也有着它深入其中的觸角。
吉利德分走了鷹國的抗艾滋藥物市場,輝瑞則得到了歐羅巴之外的其他國家。
這其中也有不少有錢的國家,比如沙漠國,棒國,櫻花國,楓葉國,袋鼠國等。
雖然這些國家艾滋病人也少,但是這病會傳染啊,能一次性消滅,各國自然不遺餘力,哪怕大放血也要滅了這該死的HIV病毒。
其他國家,也都在緊急商議後,拿出了自己的治療方案。
艾滋病這種惡性傳染病,嚴重危害公共安全,只有能消滅,沒有哪個國家不願意竭盡全力的。
就連天竺國,由於斷愛靈大降價,也忍痛進了一大批,提供給國內民小�
至於基因藥劑,他們只能先一批一批來,讓有實力的先治療。
此時此刻,全球同此一心,只求團滅艾滋。
然而,在這場浩浩蕩蕩的艾滋終結計劃中,菲洲大陸卻被遺忘得一乾二淨。
失去了金主們的捐贈後,菲洲國家要控制HIV感染新增,維持住現狀,都很艱難。
他們充分詮釋了“從來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這句話。
一些有錢人還好,可以去鷹國治療,菲洲窮人就只能喫免費的仿製藥。
這些仿製藥副作用很大,屬於送人都沒人願意喫的那種。
以前還得世衛組織出錢買,但是現在原研藥都大降價了,這些仿製藥價格也變得特別低廉。
藥企跟不要錢一樣,把被富國拋棄的抗艾滋仿製藥,在過期之前送到了菲洲,換取慈善補助。
全球艾滋患者,迅速分成了三個階層。
第一層,華夏民校M獾母缓篮椭挟a,打了三清的基因藥,治好了艾滋,徹底恢復健康。
第二層,富國的窮人,獲得了免費抗病毒藥物,長期喫藥,能保持體內病毒檢測不出,跟健康人一樣生活。
第三層,窮國民校荒軉烁粐蕴拇壬瀑浰帲凶鸥鞣N各樣不良反應的低端仿製藥,雖然很痛苦,但維持着生命,不會很快死去。
這個世界的階層,從未如此分明。
以往溫情脈脈的面紗,在金錢和生命的面前,徹底被撕了下來。
第三百八十八章 提前實現目標
粵省,羊城疾控中心。
門允已Y,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韓榮百無聊賴地坐在窗口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自從HIV清除計劃實施以後,來疾控中心檢測的HIV感染者越來越少了。
以前每天至少有幾十個人來做檢查,現在卻門可羅雀,連續幾天都看不到一個人。
據說上面已經在計劃撤掉一些縣城疾控中心的艾滋病科了。
按理說,員工碰到業務萎縮,前景慘淡這種情況,心裏肯定是很難過的。
但韓榮卻打心眼裏高興。
他見過了太多悲慘遭遇的患者,尤其是一些無意中被傳染的可憐人,巴不得有這個病的人越少越好。
最好,能讓艾滋病毒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老天爺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
這一天,上班沒多久,他就得知了一個喜訊。
“什麼?艾滋病已經有可以治癒的藥物了?”
韓榮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表情又驚又喜。
“而且還開始臨牀試驗了?”
“沒錯,領導讓我們從今天開始,挑選一些符合條件的患者,給他們打電話去傳染病醫院參加臨牀三期試驗。”告訴他消息的同事,此刻也是一臉喜色。
“那可太好了。”韓榮蹭地一下又坐了回去,打開電腦:“對了,要什麼條件才能參加臨牀試驗。”
“喏,這是通知,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的。”同事拿出文件,唸了起來。
“優先考慮婦女兒童,老年人等身體條件較差的患者,以及窮困戶,外來務工人員等弱勢羣體,還有患病五年以上的中晚期患者。”
“你就按照這個要求在登記的名冊裏面找吧。目前的臨牀試驗暫時只在大城市做,我們羊城分到了800個名額,得趕緊把這個喜訊告訴他們。”
“嗯,知道了。”韓榮點點頭,他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丁曉梅,以及一些讓他印象深刻的病人來。
這些病人基本都是老弱病窮等弱勢羣體,他遇到了會標記起來,人數多了就有了一個專門的名單,平時打電話跟進做流調的時候,都會嘮嗑說點家常,瞭解一下對方的基本情況。
可能是這些患者平時生活比較艱辛,遇到他這樣有溫度的醫生,都願意跟他多聊會。
長此以往,他對名單上的人都瞭如指掌,這些人對他而言,並不是名冊上冰冷的數據,而是一個個生病的老朋友。
如今有了治癒艾滋的希望,他滿心喜悅地拿起電話,第一時間就給名單上的人打了過去。
“喂喂,丁曉梅,告訴你個好消息,艾滋病出了能治癒的藥了,你今天沒事的話就趕緊去傳染病醫院參加臨牀實驗,對對,儘快哈。”
“喂,丁大叔,告訴你個好消息……”
韓榮不斷撥打着電話,一一通知滿足條件的病人。
電話那頭的病人得知消息後,一個個都是欣喜若狂,有的人甚至當場哭了出來,泣不成聲。
韓榮頭一次有了一種自己是喜報童子的錯覺。
要知道,以往他可都是傳遞HIV陽性的噩耗啊,如今竟是徹底反了過來。
同樣是病人在哭泣,一個是喜極而泣,一個是悲痛欲絕,毫無疑問前者更讓他高興和滿足。
另一位同事也在電腦前忙碌起來。
爲了提高效率,每找出10個符合條件的病人,就要先打電話通知對方。
確定對方參加了,再繼續下一個。
800個名額,工作量也不小,得好幾天才能都一一通知到。
不過兩人此刻都很興奮,一點不覺得勞累,手中電話不停歇地打了出去,生怕對方晚一秒知道這個好消息。
就這樣,兩人也花了足足三天時間,才通知到了所有人。
患者無比感激涕零,麻利地趕去了醫院。
韓榮這才舒了口氣,這幾天的工作量頂得上他之前一週了。
雖然感覺有些疲憊,但能圓滿完成任務,心中只有無盡的歡喜。
突然,桌上的座機響了。
韓榮伸手接了起來:“這裏是羊城疾控中心艾滋防疫科,請問您有什麼事?”
只聽得一個男子的聲音問道:“我聽說三清研發出了能治癒艾滋病的新藥,已經開始臨牀了,有這回事嗎?”
這誰啊,說話硬邦邦的,沒有一點禮貌,韓榮心裏想着,嘴上說道:“沒錯,是有這回事。”
對方語氣瞬間變了,怒氣衝衝罵道:“你們怎麼不通知我去參加臨牀試驗?我前妻那個臭x子都能去,我爲啥不能去?”
韓榮頓時滿頭問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這個臨牀試驗都是要符合一定的要求才能參加,規矩也是三清集團制定的,不是我們能做主的。”
“您方便留個姓名和電話嗎?這邊會幫你留意,後續如果滿足條件也是可以參加的。”
男人哼了一聲,半響才說道:“行吧,我是李xx,電話13xxxxxxxxx。”
韓榮一聽這個名字,立即想起了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幾個月前就是通知這個姓李的來領報告,結果對方把自己拉黑了,而且還爲了結婚故意隱瞞病情。
此時此刻,回想起對話話語中提到的“前妻”兩個字,他頓時頭皮發麻。
男人報完號碼,又惡狠狠地威脅道:“要是過段時間,你們不通知我去參加臨牀試驗,那就等着吧,我絕對上門找你算賬。哼!”
說完“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韓榮心中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心裏打定了主意,哪怕被這傻逼投訴,也絕對不會讓這麼噁心的人去參加臨牀試驗。
同事看了他一眼,訝然道:“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難道跟人吵架了?”
韓榮陰沉着臉,一五一十地把剛纔的電話說了一遍。
同事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冷聲道:“這人我知道,當初是我經手的,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噰歪歪,罵我們規矩太多,表格填得太詳細,還堅持不肯出示身份證。”
“後來在我堅持下,總算按規定做完檢查了,再後來的隨訪掛了我好幾次電話,直到HIV消除計劃的新聞出來,我短信告訴他如果不配合就違法,他才肯接電話。”
“不過這時候有點晚了,他老婆已經被傳染了,生病去醫院才發現異常,然後氣得直接離婚了,還把他告上了法庭,起訴他故意隱瞞要求賠償,反正後面搞得他焦頭爛額的。”
同事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微笑:“這些都是他老婆,哦不,前妻告訴我的。前妻反正也挺乾脆的,發現被感染後,就直接來了疾控中心,是我接待的,跟我聊了好多。”
“因爲她是無意中被感染的婦女,符合這次的條件,我前幾天剛通知她去參加臨牀試驗,然後八成就被這男的知道了,所以纔打電話來胡攪蠻纏。”
“呵呵,活該!哪怕被投訴,我也絕對不會讓這人蔘加臨牀試驗。”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相視一笑。
韓榮有些擔心道:“萬一這人上門鬧事咋辦?”
同事搖搖頭,一臉不屑道:“這人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只會唬人罷了,他老婆一起訴,他馬上下跪求和,簡直了,那副嘴臉沒法看。”
韓榮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果然這位李先生消失得乾乾淨淨,一點音訊都沒有。
兩週後,韓榮正在對着電腦玩掃雷。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韓醫生,我來謝謝你啦。”
抬頭一看,正是許久不見的丁曉梅,已經變得圓潤了許多,臉上也有了血色,看起來精神十足。
韓榮驚喜地跑了出去:“你怎麼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丁曉梅舉止還是有些拘束,但神情已經開朗了許多,眉間的陰鬱也消失了。
“我剛參加完那個臨牀試驗,醫生說我已經治癒,恢復健康了。我想着一定要來好好感謝一下你,順便彙報下最新情況。”
她眼眶有些溼潤,笑呵呵地說道:“多虧了這個實驗,我兒子生下來以後做了檢測,沒有被感染上,現在連我也治好了,真是老天爺保佑。”
“這個三清集團,簡直就是活菩薩啊,治好了這麼多人,我回去一定給衛總供個牌位,每天都給他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