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猪去挖坑
“小衛啊,你受委屈了。”齊院士安慰道:“如果你今年再拿一次獎,就是諾獎二次得主了,這可是了不得的殊榮啊,自諾貝爾獎創立以來,也就4人獲此殊榮,你將成爲第五位。”
他有些唏噓道:“當今世界,這一殊榮,也只有你才能與之匹配,將你除名,是他們的損失。”
衛康呵呵一笑,心裏不以爲意,說道:“你剛纔說了,這是二次得獎,諾貝爾獎,我已經得過一次了,感覺也就那樣吧,沒啥稀奇的。”
“就算那是全世界所有科研學者,所向往的最高榮譽,又怎麼樣呢?”
“他們現在的行爲,還客觀?還科學嗎?”
“德不配位,更加配不上我的成就。”
“這諾獎,不得也罷。”
“哎!”齊院士認識他三年多了,也知道他的性格,長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掛斷電話後,衛康陷入沉默。
他確實如剛纔所說,對二次得獎什麼的,沒啥太大興趣。
反正自己也得了一次,諾獎委員會又不可能無恥到撤回已頒發的獎項,二次不二次的,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這東西,就跟疫苗一樣,一次就差不多免疫了。
二次不過是迳咸砘ǎ瑢γ暫陀绊懥碚f,提升有限了。
齊院士他們是科研學者,對獲獎很是看重,衛康能夠理解。
可是自己不是啊,能研發出治病救人的藥物,對自己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能得獎,固然不錯,得不了,也改變不了事實。
只不過,他想起了陳以清,不由皺起眉頭。
老陳不是企業家,而是科學家,如果知道被諾獎委員會永久除名,恐怕心裏會很難受吧。
但這事,也不能瞞着他,必須據實相告。
想到這裏,他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嘆息。
很快,陳以清被一個電話叫到了衛康的辦公室,得知了此事。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當場愣住,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們,他們怎麼敢這樣?這是對科學的褻瀆!對真理的侮辱!”
陳以清臉漲得通紅,神情激動道:“因一己之私,枉顧事實,利用手中權柄,打擊對方陣營,簡直就是一羣學術界的敗類,我恥於與其爲伍,把我拉黑了是天大的好事。”
這反應不太對啊,衛康雙眸閃爍,直勾勾盯着陳以清。
“陳博士,那可是諾貝爾醫學獎!”
陳以清還沒有從情緒裏走出來,怒衝衝道。
“我知道,那又怎樣?諾獎如今也淪爲打擊異己的工具了,簡直一片烏煙瘴氣。”
“雖然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自己的國家,服從國家利益,不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嗎?”
“他們竟然以此爲藉口,剝奪我們的資格,那說明他們心裏根本沒有科學兩個字。”
“如果諾貝爾協會看不慣這些,因此要取消我的獲獎提名,那便取消吧,我一點也不在乎。”
“這樣的諾獎,不要也罷!”
不同性格的兩個人,都說出了同樣一句話。
衛康心中頓時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他看着陳以清,沉默半響道:“值得嗎?”
“其實只要你離開三清,還是可以獲獎的。”
陳以清此刻恢復了平靜,微微一笑道:“當然值得,我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在三清,我怎麼可能取得這樣的成就呢?”
他忽然有些警覺地盯着衛康道:“老闆,你不會是海外賣不了藥,收入銳減,就想趕我走,把獎金給省下來吧。”
衛康哭笑不得道:“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一個老實人,怎麼也被聞人龍給傳染了,這都什麼想法啊,也太離譜了。”
他拍着陳以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老陳啊,你放心,公司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你的那份獎金,絕對少不了你的。”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至於名譽,也會有的,我會爲你爭取的,絕不讓老實人跟着我喫虧。”
“嗯。”陳以清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思緒似乎飄到了別的地方。
“老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實驗室做實驗呢,估計現在已經有結果了,我得馬上趕回去看看。”
衛康搖搖頭,一擺手道:“沒事了,你回去做你的實驗吧。”
說實在的,他真心佩服老陳,這個時候了,還在想着自己的實驗。
剛纔聽到諾獎沒了的消息,只有憤怒,卻沒有傷心難過,真是太難得了。
他還以爲需要好好安慰一下這位得力下屬呢。
沒想到準備了一肚子安慰的話,一句都沒派上用場。
看得出來,對方是真的不在乎,甚至還跟自己開起了玩笑。
這是一個純粹的科學家,一心撲在科研上,心裏只有實驗。
雖然陳以清自己不在乎,但他作爲老闆,可不能不在乎,必須爲下屬爭取應得的榮譽和金錢。
起碼也要跟失去的諾獎相當纔行。
金錢好辦,諾獎給的獎金其實並不多,幾百萬而已,再多十倍他也給得起。
至於名譽,他會把AD特效藥和腦神經再生因子這兩款藥物的功勞都給陳以清,以彌補對方在學術界的損失。
而有了這樣的成果,獲得一個國家自然科學獎應該不在話下。
反正老陳會繼續留在三清,爲國效力,國外的名譽對他來說,其實作用不大了。
從這次諾貝爾委員會的行爲來看,開了一個很壞的頭,非常敗壞口碑,長遠來看,所造成的惡劣影響會慢慢發酵。
當科學界最高獎項不再公平的時候,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將會急劇下降。
當最先進的理論和技術,得不到諾獎承認的時候。
人們會想,諾獎,不過如此。
這個時候,其他獎項很容易迅速崛起,取而代之。
他之前就有想法,想要成立華夏自己的諾貝爾獎,並在逐步實施。
只是一直以來推進緩慢,學術大佬們響應的態度都不太積極。
這一次的事情,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國內學術界能從中看出西方學術界的本質,識破他們的真面目,徹底破除以往的幻想,直面激烈競爭的現實。
也許,不久的未來,華夏學術界會獨自成圈。
在這樣的情形下,衛氏科學獎的成立,迎來了最好的機會。
衛康不斷思索着,一個個想法在他心中浮現,慢慢有了雛形。
很快,兩人痛失諾獎一事傳遍了整個國內學術圈。
果然如他所料,學術圈對此反應很大。
所有人都爲他們憤憤不平,覺得諾獎委員會公器私用,實在有失公允。
諾貝爾獎這一獎項,向來是公平和真理的象徵,如今,正在失去它表面上的浮華,露出底下赤裸裸的真相。
真相就是,獲得諾獎也是有潛規則的。
比如,一直以來就有的諾獎歧視女性的傳聞,例子數不勝數。
許多偉大的女科學家,都與同期獲獎的男科學家一樣,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但都以各種各樣看似公正的理由,被排除在外。
1962年,沃森,克里克與莫里斯三人因爲發現DNA的雙螺旋結構,獲得當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而莫里斯的同事,同樣參與DNA發現的女科學家富蘭克林,卻被排除在外,甚至沒有獲得提名。
類似的傳聞不斷湧現,使得諾獎120年不算漫長的歷史,一直充滿了爭議。
大家不禁會想到,像他們這樣傑出而偉大的成就,都不能獲獎,那自己呢?
這個獎項,起碼對於醫學界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也許,人們對這個獎項所代表的的榮譽,評價過高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赴華醫療大火
華夏國內,腦神經再生因子已經上市兩個月了。
許多患者都拿到藥治療了一段時間,無不爲新藥的強大療效而歡呼。
患者家屬們欣喜之餘,都在網上給出了用藥評價。
“天啦,這簡直就是一款神藥!”
“我爸是重度老年癡呆症,發病五年了,之前喫特效藥只能保持不惡化,病情並沒有好轉。醫生說他腦組織萎縮的情況還挺嚴重的,沒想到服用這個藥一個半月後,就恢復了認知,五年了!今天我終於跟父親說上話了。”
“腦神經再生因子療效確實很好,不但對老年癡呆症有效,對其他腦損傷也有效果,我媽媽一年前被確誀懪两鹕ⅲt生給推薦了這款新藥,堅持服用一個月後,病情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和穩定,簡直太神奇了!”
“我叔叔因爲腦卒中偏癱了,時間一久腦部萎縮導致病情越發嚴重,醫生也是推薦使用這款藥物,目前已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
“家裏有腦部疾病患者,一定要給親人買這款藥試試,相信它,一定可以給你帶來奇蹟。”
“沒錯,連植物人都能救回來,其他腦部疾病肯定能治好。”
“三清的藥,雖然貴,但是真的能救命!”
而遠在大洋彼岸,數百萬患者家屬們,看着東方,臉上無不露出了憧憬又期待的神情。
他們對三清的這款新藥眼饞無比,在得知新藥上市後,更是垂涎三尺,恨不能馬上用上藥,將親人從病痛中徹底解救出來。
只可惜,這樣一款能改變病患和家屬命叩纳袼帲瑓s無法在海外上市。
這些西方患者們,只能兩眼發紅,羨慕得抓狂,卻無計可施。
……
南方某海港貿易區。
一大早,劉義就來到海關,辦理貨物出關手續。
一切都很順利,沒多久就辦好了。
劉義長舒了一口氣,來到一艘郵輪前,準備儘快出發。
只不過,剛到郵輪前,就來了一行工作人員,一臉嚴肅地說道。
“請配合一下,我們要對郵輪進行檢查。”
劉義心砰砰直跳,強裝鎮定道:“之前不是剛檢查過嗎?”
“那是抽查,現在要對出發的郵輪進行更細緻的檢查。”
“你們船上的集裝箱裏裝的都是什麼?”
工作人員眼神凌厲地盯着他,詢問道。
“都是海外客戶訂購的衣服鞋子,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劉義一臉諂媚地笑道,掏出包煙遞了過去。
“不用。”工作人員嚴詞拒絕以後,帶着一條稽查犬,登上了郵輪,開始認真仔細地檢查起來。
每個集裝箱都要求打開查看,不遺漏任何地方。
看着這一幕,劉義不由心底發寒,有些驚慌失措。
他強自鎮定地湊過去,滿臉堆笑問道:“這位大哥,怎麼現在這麼嚴格了?我這急着出貨,可耽擱不起,能不能看在張處的面子上,放寬鬆一點……”
話沒說完,工作人員臉色一變,表情變得更加嚴峻了,大手一揮道:“加大檢查力度,使勁搜!”
劉義頓時愣住了,一種惶恐不安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菩薩保佑,千萬別被抓啊!”他在心裏焦急地祈镀饋怼�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十分鐘後,一個箱子被打開,掀開上面大量服裝貨物後,露出了一個個紙箱。
“這是什麼?”
工作人員上前打開箱子,頓時精神一振,紙箱裏竟然全是一盒盒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