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猪去挖坑
就算以後慢慢賣給注重環保的西方國家,那也要賣到猴年馬月去了。
“羅伯特,你不是說公司研發的殺蟲藥是全球最好的嗎?訂單一定會是我們的,結果呢?”
杜邦董事長拍着桌子質問了起來。
CEO羅伯特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次他們杜邦輸慘了,但是也輸得無話可說。
當初看到三清殺蟲藥的滅蝗效果的時候,他就驚呆了,一直到現在還處於震驚之中。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三清是怎麼做到的?
如此快的起效速度,如此高的滅殺率,還能做到綠色環保。
以他幾十年的從業經驗,從來沒聽說過有任何辦法能夠做到。
這完全超脫出了他的認知範圍,讓人不得不服,卻又不敢相信。
而且三清甚至還不是專業研發農藥的公司,只是一家醫藥公司。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嗎?
“董事長,這次的失誤肯定是羅伯特的責任,他錯誤地預估了藥效和銷量,導致了嚴重的虧損,必須爲此付出代價。”
“不過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度過眼下的難關。”
“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很多,市場非常不看好我們,必須及時做出應對,提升股價。”
杜邦董事長看向一旁,那裏坐着羅氏醫藥的執行董事。
“羅氏之前想進軍農化領域,提出雙方長期合作,並要購買杜邦的股票,不知道這件事還算數嗎?”
羅氏的董事立即搖頭道:“很抱歉,羅氏集團只是爲進入農化領域做出一次嘗試而已,但是現在看來這並非明智的決定。”
“從三清的殺蟲藥效果來看,我們和他們之間的技術差距實在太大,這給了我們當頭一棒,也讓我們警醒過來。爲了保持在製藥行業的現有地位,我們必須專注於醫藥領域,絕對不能分散精力。”
“我已經得到董事會的授意,前期投入虧掉就算了,對於你們的損失,我們只能表示同情,並真心祝願貴公司的股價能夠儘快穩住。”
隨即他非常有禮貌地告辭,直接起身離去。
杜邦的董事們全都懵逼了,這是怎麼回事?
堂堂羅氏集團,全球醫藥巨頭,行業前十的龐大存在,就這樣被三清給嚇到了?
說好的要嘗試新的領域,發揮生物方面的優勢,強強聯合,一起在農業方面發力的呢?
就這麼直接認慫了?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拜耳集團的總部。
全體高管匯聚一堂,一個個臉色非常難看,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也很凝重。
這次拜耳殺蟲藥的失敗在高層意料之中,因爲對環境的毒副作用他們自己都沒臉公佈出來。
之前也是想着,反正第三世界國家對環保也不在乎,能坑一個是一個。
所以沒怎麼備貨,就算被天竺國退貨了,由於成本很低,損失並不算太大。
拜耳CEO緩緩開口道:“據我所知,三清不但研發出了特效殺蟲藥,還開發了一款針對貓傳腹的特效藥,這充分說明,他們已經同時進軍了動保和農化兩個領域,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可以預見到,拜耳將和三清在多個領域同時展開競爭,對於這一局面,公司必須要有危機感,提早做出應對。”
“三清的技術太強,每次推出的同類產品,都會弔打競品,因此我建議公司暫避鋒芒,進行錯位競爭。”
“沒錯,他們就算再強,精力也是有限,在技術積累方面也不如我們,世界上藥物十幾萬種,不可能都讓一家公司生產了。”
“我們可以搶佔細分市場,並儘快加強產品的迭代,從而鞏固既有份額。就像寵物驅蟲藥和蟑螂藥,我們佔據主要市場份額,如果他們要搶佔的話,付出的代價太大,肯定是得不償失。”
董事們和高管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經過一番爭論後,很快做出了決定。
雖然大家面色都變得輕鬆了起來,但在一些人的眼底,依然有着深深的憂慮。
可以預見的是,拜耳在寵物藥和農作物領域,過得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輕鬆了。
一個新的充滿着競爭的時代,很可能就要降臨。
他們,再也不能躺着收錢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菲洲尋求醫療合作
一架架咻敊C從機場起飛,裝載着農藥,飛向了不同的國家。
肆虐了好幾個月的全球蝗災眼看就要進入倒計時。
這次蝗災給三清帶來的另一個好處就是知名度了,一時之間,三清這個名字在第三世界國家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三清的藥物在海外一直以來都走的高端路線,主要以西方國家的市場爲主,同時輻射東亞諸國,在菲洲和中亞這一帶暫時沒有開闢市場,知名度也不算高。
一般都是國人出國的時候,隨身醫藥包裏會帶上三清的常用藥物。
所以大部分菲洲人只是從華人口中聽說過三清的藥物很好用,但他們自己是沒用過的,也用不起。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中東土豪去鷹國和歐羅巴看病的時候,聽說過三清的名字,也體驗過三清藥物的神奇療效。
現在,當各國大肆採購三清的殺蟲藥消滅蝗災之後。
不論是在菲洲小國,還是在巴基和波斯這種窮國,三清之名都已如雷貫耳,成爲提及最多的名字了。
這些國家見識了三清農藥的神奇效果,又聽說這只是三清最不起眼的一個副業,頓時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而他們瞭解到三清在醫藥方面的成就後,就更加瞠目結舌,震撼無比。
原來,這麼神奇的農藥,對三清來說,並不算什麼。
抗癌藥,AD特效藥,基因藥,哪個不比農藥更神奇,更有技術含量,更能起死回生?
人都有生老病死,面對一個掌握生命奧祕的神奇藥物製造者,他們心中油然而生嚮往之心。
這些菲洲聯盟的官員們,一個個腦中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一定要引進三清的神奇藥物!
雖然菲洲人民都很窮,但是各國上層還是挺有錢的,完全用得起三清的藥物。
更何況,三清藥物的價格,跟鷹國藥企的天價藥比起來,算是良心價了。
至於窮困潦倒的底層人民,他們有世界衛生組織等慈善機構提供的免費藥物。
一直以來,世衛組織,全球基金,球盟,以及一些國際慈善機構,都熱衷於在菲洲弘揚人道主義精神,讓處於水深火熱的病人都喫上藥。
他們動用自己雄厚的資金來咦鞔耸拢谌蛸徺I藥物,然後免費捐贈給需要的人們。
像菲洲抗瘧藥採購,70%就來源於國際組織和機構的資金,這也是菲洲醫藥市場的一大特點。
在這一方面來說,這些國際組織是負責任的,他們本着救死扶傷的目的,想要用好藥。
那麼什麼藥纔是好藥呢?
在西方人心中,只有在西方國家註冊上市的藥品才能算是好藥,纔是真正的良心藥,放心藥,送出去他們放心。
然而,這些藥有一個特點,貴,特別貴。
這麼貴的原研藥,基於幾億人的病患單位,再多的錢也不夠往裏填!
貴价藥既然用不起,那就只能用仿製藥了。
但仿製藥利潤過低,西方藥企一般是不願意做的,同時他們也不願意把藥品價格降下來。
畢竟藥企的終極目的還是撈錢,不撈夠錢,哪有錢去搞慈善?
既然西方藥企不願做仿製藥,那麼,這個偉大的任務就落在了第三世界國家的頭上,而這方面有實力的主要就是天竺和華夏。
世衛組織出臺了一個叫PQ的認證,利用他們的專家來審評採購的仿製藥。
只有藥品的安全性,有效性和質量達到了西方原研藥的水平,纔算好藥,纔可以被採購,被捐贈。達不到的話,對不起,吹得再牛,也不鳥你。
PQ認證非常類似於藥品註冊,但有一個最大的區別:不是所有藥品世衛組織都受理。
他們一般只受理那些亞菲拉病患急需的,針對死亡率高的藥物。
不在他們需求清單裏的藥物,即便效果再好,也不會被受理,更不會被採購。
這方面來說,天竺藥企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早早就佈局菲洲,開拓市場,天竺的仿製藥產業也非常發達,因此在菲洲的整個醫藥生態中,天竺人無處不在,已經形成了全產業佈局。
以肯尼亞爲例,當地的藥廠,醫藥公司,進口商,分銷商多數都由天竺人所掌控。
而世衛組織的採購清單裏,天竺的仿製藥也佔據了大頭,佔比高達65%,華夏僅佔8%。
華夏雖然也是仿製藥大國,多年來也出口菲洲,甚至還有一些藥企在本地投資建廠,但並未形成行業巨頭,因此也就缺乏強大的品牌優勢。
如此一來,同質化的非品牌仿製藥就極易在菲洲陷入惡性價格競爭,從而導致嚴重的內卷。
然而,這個局面目前有望被三清打破。
埃塞國,菲盟總部中心。
傑莫爾率領着菲洲醫療局的官員,對遠道而來的三清團隊表達了熱烈的歡迎。
這次來訪的以孫成仁爲主,顧閒爲輔,還有一些其他員工。
他們此行主要目的就是開拓第三世界市場,然後在菲洲和中亞設立分公司。
傑莫爾上次跟孫成仁簽訂合同,關係比較熟絡,所以這次前來介紹雙方認識。
雙方寒暄過後,很快進入了正題。
“我們對三清的原研藥非常感興趣,抗癌藥,止痛藥,還有阿爾茨海默症特效藥,都是主要的進口目標,除此之外,我們瞭解到三清在基因藥物領域實力數一數二,不知道可有治療鐮刀型細胞貧血病的基因藥?”
當下就有一個埃塞國衛生部的官員詢問。
鐮刀型細胞貧血病是一種單基因遺傳疾病,高發於菲洲,主要與當地瘧疾的流行有關。
孫成仁面帶微笑,信心滿滿地說道:“當然,我們已經研發出好幾種治療單基因遺傳疾病的基因藥物,鐮刀型細胞貧血症的基因藥的研發正在進行中,相信很快就能面世,到時候就能夠出口到貴國了。”
傑莫爾心中一陣激動,這個遺傳病在菲洲相當高發,致死率也非常高,只有14%的人能夠活到30歲,即便是高層權貴也不能避免。
他剛出生的小兒子就有此病,如果三清能夠研發出對症的基因藥物,不論價格多麼昂貴,他都願意付出。
“我們注意到三清的原研藥價格都比較昂貴,但是我們國家物資比較缺乏,不知道有多大的降價空間?”
孫成仁面色一肅,重頭戲來了,不過衛康早就做出指示,不能降價太多,因此他也早有準備。
“這幾款藥物都是剛研發出來的新藥,公司急於收回成本,恐怕短時間內降價餘地不大,而且我們也需要掙錢來進行其他新藥的研發,比如鐮刀型細胞貧血病的基因藥物。總之……”
他早就注意到對方對基因藥物的關注,於是在這方面加大籌碼,一番侃侃而談之後,雙方在價格方面達成了協議。
抗癌藥這些原研藥沒降多少,不過這本來就不是給普通菲洲人用的藥物,這個價格只有菲洲的權貴和富豪才用得起。
所以對方在這方面也沒有過於堅持,畢竟菲洲貪腐嚴重,身居高位的官員們並不缺錢。
而且他們還指望三清早點研發出基因藥,好挽救患有鐮刀型細胞貧血症的親友呢。
接下來的是仿製藥業務,這一塊受袕V泛,價格必然要砍下去很多,才能讓窮人們都用得起。
“我們需要的藥物主要以抗瘧疾藥物,抗艾滋藥物,抗菌素等爲主,仿製藥物必須價格足夠低廉,效果也不能差,這裏有一份我們所需藥物清單……”
顧閒邊聽邊點頭,同時在筆記本上將對方所需仿製藥清單記了下來。
這些藥物早已過了專利期,對三清來說,仿製的難度不大。
唯一的問題是,怎樣做到足夠廉價,同時還能有一定利潤。
目前三清的仿製藥都是自己生產的,質量很高,但是利潤微薄,很多罕見藥甚至是賠本買賣,只爲了保障國內患者有藥可用。
這在銷量不大的情況下,還可以維持,若是銷量大增,甚至要出口的話,自產藥物明顯就不能滿足需求了。
菲洲可是有十幾億人口,這是一個龐大的潛在市場,對仿製藥的需求很大。
很明顯,必須要尋求新的解決辦法了。
比如,將仿製藥的生產外包給國內的代工廠。
顧閒一邊沉思,一邊在紙上比劃。
潔白的紙張上,‘仿製藥代工廠’六個大字上劃了好幾個圈,被重重地標記了出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沙漠富豪組團赴華看病
迪拜,一座豪華宮殿裏。
薩勒曼是一位沙漠國的王子,雖然因爲排行靠後,不可能繼承王位,但也有不菲的身家。
他今年才20歲,平時生活極其枯燥乏味,除了喫喝玩樂,就是喫喝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