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棠灯
哪怕是月姬,都只能被動的接受分身死亡的命摺�
關鍵時刻,陸子衿抬起自己的雙手,掌心赫然亮起了血色的咒文!
腥宋⑽⒁惑@,轉寫矩陣!
一種特殊的鍊金矩陣,可以將自身的能力儲存在裏面,延時發動!
轟!
恐怖的精神意念如潮般噴薄而出,頃刻間凝聚成實質!
彷彿天然的屏障,硬生生抵住了從天而降的超電磁炮!
恐怖的巨響裏,三顆超電磁炮迸發出恐怖的轟響。
一寸寸突進!
這是因爲陸子衿釋放出的能力,是沒有續航的。
無法持續出力。
因此只能短暫的拖延。
“逃!”
陸子衿嬌喝一聲。
這本是她留着保命的底牌,但現在卻不得不用來保護隊友。
然而腥藚s誰都沒有動,甚至從口袋裏摸出蔚藍之血。
他們早就到了服用蔚藍之血的上限。
雖然不知道以太協會的人爲什麼對她們動手。
但她們顯然不是坐以待斃,或者拋棄隊友的性格。
“我來試試。”
月姬拎着唐刀,漠然地走上前。
在這個團隊裏,她是無可爭議的主要輸出位,本身對麒麟仙宮的有着明顯高於他人的理解,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戰力強大到不可思議。
雖然那個少年不在,但他留下的這個女孩,簡直是贊爆了。
轟隆!
三發超電磁炮幾乎要撕裂了念動力凝聚的屏障!
然而有那麼一瞬間,有人大吼一聲:“全部撤退,這裏交給我!”
只見一道鬼魅般的人衝破風雪而來,如狂風般迅捷的突進,留下無數道破碎的殘影,雙手握緊的太刀撕裂暴雪,迸發出淒厲的嗚咽!
“鬼劍術,幻影劍舞!”
沒人知道他喊的是什麼中二口號,但他卻閃爍到三顆咆哮的超電磁炮面前,時空被他釋放出來的領域驟然凍結,世界陷入泥沼般的寂靜裏。
狂風暴雨般的刀光閃爍,每一斬能撕裂時空。
直到最後,時空轟然坍塌,把三發狂暴的超電磁炮吞噬進去!
轟隆!
時空凍結的領域破碎,漫天的風雪呼嘯。
林瀾閃爍到地面上,長髮在風裏飄搖,面無表情地收刀。
他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帥的一刻了。
“怎麼樣?”
他扭頭說道:“我帥不帥?”
“林瀾?”
陸子衿睜大了美眸,看清了那張臉的一瞬間,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喃喃說道:“你這個傢伙居然在這裏?等等,你居然還活着?”
林晚秋看到這張闊別已久的臉,下意識地捂住紅脣。
眼眶一下子就溼潤了,額髮在風裏輕飄。
“子衿,你裹得真嚴實,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林瀾回頭笑了笑:“姐,你變漂亮了,也瘦了。”
林晚秋竭力地捂住紅脣不讓自己哭出來,她從小到大就沒有親人,收養她的林家也是喪心病狂的瘋子,就只有這麼一個相依爲命的弟弟。
爲了救他,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有時候覺得他已經死了。
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天沒看到屍體,她就不死心,她就想一直找下去。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
如果你的生命裏少了誰,你或許連怎麼跟別人說起自己,都不知道。
陸子衿時隔多年也終於見到了這個曾經粘着自己的癩皮糖。
只是她並沒有多麼感動,只是大喝道:“後面!”
林瀾驟然轉過身。
只見直升機下有人跳了下來,拔出了刀袋裏的鐵刀,一刀斬落!
轟!
洶湧的氣勁被撕裂。
林瀾反手一記次元斬,撕裂了洶湧的氣,斬斷了堅硬的刀!
只聽一聲巨響,他驟然完成了虛化,被震盪而來的氣勁透體而過。
“林瀾,前守夜者成員,疑似參與過某種詭異的墮落儀式,在九年前探索歸葬之森的任務裏失蹤,有殘害隊友,背叛秩序的嫌疑。”
“月姬,前守夜者成員顧辭安的學生,前以太協會編外成員,在血月屠戮事件裏背叛秩序,後殺害多位以太協會調查員,曾一度位列通緝榜前列。”
“林晚秋,峯城轄區分部長,精神已被污染,瀕臨墮落的邊緣。”
“陸子衿,峯城轄區分部長,目前已經有證據表明你利用職務之便,包庇前守夜者成員牧鋒和林瀾,並協助前以太協會編外人員月姬叛逃。與此同時,我嚴重懷疑你是否跟血月屠戮事件有關,現在我需要將你們帶走進行調查。”
張栩之是古武途徑的六階,他的氣之界域已經撐開,而且他對這種能力的哂靡呀浵喈攱甘欤皇前褮鈭隹刂圃谧陨眢w表,濃縮渾厚。
“你們可以反抗,但不會有任何結果。”
他雙手拔刀,淡然說道:“開始吧。”
軍用直升機的機艙裏有人一躍而下。
李寒亭在半空中御劍而起,揹負雙手俯瞰着他們,淡淡說道:“閒雜人等可以原地投降,你們會被帶到稽查局進行調查,不會有生命危險。”
無數飛劍環繞在他的身邊,恍若游魚。
“協會的支援就在二十公里外,你們沒有機會。”
一位駕馭着念動力的長髮女人懸浮在半空中,這是新晉的歐米伽前十,同樣有審判庭的背景,天師途徑的五階鍊師,實力強勁。
一個六階的部長級。
兩個五階的歐米伽。
林瀾對此也沒有任何把握,大喝道:“我留下來殿後,你們跑!”
林晚秋正想衝出去,卻被人一把扛在肩上,掉頭就跑。
陸箐箐非常冷靜,知道這個時候再不跑就全完了,必須先撤。
陸子衿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旋即也被攔腰抱起。
月姬抱着她飛速逃離。
姬小鈺也知道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帶着陳青和兩個煉藥師狂奔。
……
……
黑暗的青銅宮殿,顧見臨雙手離開了權杖。
眼前的黃金光幕熄滅。
通過這座宮殿的觀測矩陣,他成功窺見到方圓數百公里的情況,輕聲說道:“圍繞着永生之海,總共有十二個類似的崗哨,每一個崗哨都有一位祖鎮守。我們遇到的這個應該是最強的。現在陸部長他們也已經幹掉了一個祖。”
他頓了頓:“幽熒集團的司老太爺始終在追殺他們,把他們逼到了絕路。大概再過五分鐘,張栩之和審判庭的人,應該就能追上他們了。”
其實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軍師!
當顧見臨窺視此人的時候,他居然能夠有所感應,甚至跟自己打個了招呼。
那種笑容,真讓人不寒而慄。
唐綾在階梯下凝視着他,抬手挽起耳邊的一縷髮絲:“你知道麼?你剛纔坐在王座上的樣子,真的很像是一個古神族。”
顧見臨沉默片刻:“是麼?”
“是的。”
唐綾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古神族的話,怎麼能開啓這東西呢?”
顧見臨無聲地笑了笑:“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唐綾搖了搖頭:“不想。”
顧見臨忽然有點好奇:“如果我真是古神族怎麼辦?”
唐綾淡淡說道:“總會長教過我,人類和古神族也並非無法和平相處,自古以來也有不少人類大賢,跟古神族成爲了朋友,得到了寶貴的知識。”
顧見臨一愣。
“哪怕你真的是個潛伏在人類世界裏的古神族,在你毀滅世界之前,我都不會把你當做敵人。更何況,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
唐綾凝視着少年的眼睛:“所以,陸部長的事情,你有辦法了麼?”
“如果是之前沒什麼把握,但是現在喚醒了九陰,那就不一樣了。”
顧見臨想了想,認真說道:“你就不要跟我一起了吧。這次去救人,我們很有可能會被一起打上叛徒的標籤,一旦無法翻盤,那就萬劫不復了。你還要去找你的曾祖父,沒有必要陪着我一起玩命。”
這位來自總部的公主殿下前途無量。
真的沒必要一起做這種事情。
“沒有你,我怎麼找我的曾祖父?我沒有側寫的天賦。”
唐綾重新穿好衣服,背起了厚重的行囊,淡淡說道:“我相信你,不完全是信你的人品,而是覺得你能找到一切的答案,讓我看到真相。”
顧見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整理好衣服,背上揹包。
他抓起再次沉寂的九陰,望向身邊的少女,平靜問道:“你是我的同伴,哪怕你不跟着我一起胡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幫你找到真相。”
“如果你活不下來,還怎麼幫我?”
唐綾意味深長地瞥向他,朱脣微翹:“剛纔昏迷的人是誰?”
她很少笑,宛若冰河解凍,漫天飛雪。
顧見臨板着臉,心說之前那是老妖怪降維打擊。
不算。
“這次真有可能會死,別忘記我們兩個人在規則外殺過審判庭的人,難保隱修會不會從中作梗,讓人對我們發動自殺式襲擊。”
他平靜說道:“你要考慮清楚。”
“無論洪水滔天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唐綾轉而望着他的側臉:“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顧見臨頷首。
“你這麼拼命的理由是什麼?”
唐綾盯着他的側臉,彷彿想看出什麼東西來。
顧見臨想了想,釋然一笑:“當初我和我父親遭遇了鬼車始祖,他本來是可以丟下我一個人逃走的,他沒有那麼做,他死在了那裏。如今老顧不在了,我就要把他一直以來都在守護的東西保護好。我不想看着別人,把他珍視的東西毀掉。”
無論是有珠,亦或是媽媽,還有牧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