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那你們兩個的關係還真複雜,難道這樣會更刺激嗎?”沉家霓樂了。
“啊,瞎說什麼啊。”安茜羞惱。
“你們那個……,你也喊師傅嗎?”沉家霓真的很好奇。
“啊啊,不和你說了,你真的好變態啊。”安茜跳下來,拖着小椅子,趕緊遠離這個色女人。
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爲什麼要喊……喊師傅。
“喂,你怎麼這麼大反應啊,你不都已經有男朋友了嗎。”沉家霓有些不解。
難道錢辰玩的很保守?
不應該啊,錢辰這種文人騷客,應該很悶騷纔對。
放着這麼個大美人,難道不玩點刺激的?
“但是……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拿出來討論呢,不和你說了,我要去那邊看看。”安茜一路小跑的去近距離看錢辰演戲去了。
“卡,錢辰,你走神了啊!”孔笙看了一眼過來的安茜,提醒錢辰不要被美色所惑。
真是的,探什麼班啊,太耽誤進度了。
下次禁止探班。
“不好意思,導演,王老師。”錢辰向王慶詳道歉。
“沒事,咱們接着來吧,我感覺要差不多了。”王慶詳不以爲意的擺擺手,他的助理趕緊給他遞過來一杯水,他抿了一小口又還了回去。
兩人繼續對戲,這對父子之間的戲很複雜。
錢辰拍電影,幾乎每一部戲都能撈到一個爹,看哪天有空,把這些爹都請一起喫頓飯也是不錯的主意。
“過,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孔笙在監視器面前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場務趕緊喊停。
錢辰和王慶詳這一段果然順利的通過。
“導演,一起走吧。”錢辰牽起了安茜的手,不明白剛纔沉家霓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她這樣羞惱。
但是問她,她也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種女孩子家的聊天內容,錢辰也不好去找沉家霓質問。
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問。
審訊,錢辰是箇中好手。
“我待會過去,你們先去點餐,我得把明天的單子給勾一下。”孔笙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又得罪不起錢辰和安茜這一對。
因爲明年還得合作呢。
錢辰和其他人先去喫飯的地方,孔笙很快也趕過來了。
酒桌子上,錢辰非常豪放的開始勸酒。
“王老師,您的身體不能喝太多了,這杯酒就是您今天的量,您省着點喝啊。”
王慶詳喜歡喝酒,但是已經到了再喝就危險的地步。
不過,倒也沒有因爲喝酒燒壞神經記不住臺詞,《北平無戰事》這劇,他臺詞背的一字不差,明顯下了一番功夫。
不下功夫,怎麼和陳堡國、程昱這些人對戲。
“倪大哥,你這是養魚呢,都灑到哪兒去了,這可是好酒啊。”
倆人關係很好,所以擠兌起來一點也不客氣。
“李導,我知道你酒量不錯,這一杯,咱們得見底……”
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錢辰這個變態啊。
“三哥,你不行了嗎?”
不行,作爲一個男人,這激將法實在是太有用了。
“沉老師,咱們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你什麼量,不如就先乾一杯。”
沉家霓酒量也還行。
不過,上來就一大杯,這也太離譜了吧。
其他人哪知道他的齷齪心思。
他就是想把這些人趕緊灌醉“送走”,然後就可以回去和安茜過二人世界了。
得幸虧他還沒大成,不然直接掰開嘴灌。
“哎,我說你急什麼,坐好了,你給我倒這麼滿,我能不灑嘛,咦,這酒確實不錯。”倪大洪也挺喜歡喝酒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年輕人的事,你不懂。”王慶詳呵呵一笑。
“哎喲,還真是耽誤了你們。”倪大洪哈哈大笑。
“怪我怪我,是我提議的喝酒,我自罰三……自罰一杯。”廖平連忙說道。
“沒有沒有,挺高興跟大家喝酒的,我先幹了!”
安茜被大夥取笑的難以招架,說的好像他們多麼迫不及待似得,趕緊喝酒掩飾尷尬。
“完了,喝酒了,沒法開車的,必須要留下了。”沉家霓也不知道怎麼得,自從知道安茜在這方面比較容易害羞,她就特別想調戲一下。
果然成功的看到安茜羞赧的小表情。
奇怪,作爲一個有夫之婦,實在是不應該這麼不禁說啊。
第963章 畫餅充飢
安茜確實留下來了。
即便不喝酒,她也不可能大晚上的還回去一趟。
也沒再開個房間混淆視聽。
倆人都是公開的男女朋友關係了,根本沒那個必要。
“哇,你這是望梅止渴吧。”安茜進了房間,立刻就看到房間掛着一副自己的畫像。
這一次用的是素描的手法。
近代以來,引起華夏畫變革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國畫對素描的引入,其影響深遠。
錢辰到了這邊後,對各個郭嘉和流派的繪畫也開始慢慢研究。
他肯定不是一個喜歡閉門造車的人。
這是他少見的一副純素描作品,畫的就是安茜,是他和安茜最初相見時候安茜的樣子。
真難爲他能記得這麼久,這麼清楚。
安茜呆呆的看着這幅畫,覺得錢辰這廝如果想要花心,絕對能夠成爲一個大情種。
實在是太容易讓女孩子感動了。
“還會用成語了啊,望梅止渴,不過,用畫餅充飢這個詞可能更貼切一些。”錢辰從背後抱着媳婦,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應該十天都不回去見她。
然而,他也很無奈啊。
如花美卷,卻只能幹看着,誰能理解他的難過之處呢。
“畫餅充飢?你是在說我大餅臉嘛。”安茜故意的兇他。
“你這無理取鬧的架勢,是不是跟我媽學的?”錢辰不和她正面對線,另外開闢戰場。
果然,安茜無言以對了。
有這樣吐槽自己老孃的嘛,而且她婆婆也並不無理取鬧啊。
“你在這邊都做什麼?”換個話題吧,這錢辰這樣的人吵架,根本就吵不起來。
“畫畫寫字,弄下一個戲曲新劇目,做點研究。”錢辰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他這個套間一般人都進不來。
包括酒店的人也一樣。
不提這些做好的書畫值多少錢,光是他研究的東西就有一萬個不可外傳的理由。
所以,白天也都有人看着。
“又要弄什麼新劇目嗎?”安茜已經開始心疼男朋友了。
當她以爲男朋友在左擁右抱,醉生夢死的時候,其實他在努力的工作,賺錢養家。
“今年必然還是要有個新劇目的,現在戲曲那邊沒有催,不代表後面不催,還是乾脆給提前弄好算了。”錢辰這次學聰明瞭,而且他要在自己神功大成之前,把這些煩人的瑣事都給處理了。
到時候和老婆過甜蜜或者瘋狂的二人世界。
還可以找個地方旅遊一番。
不知道現在的西湖,是否依舊“水光瀲豔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也不知道現在的廬山,可還當得起“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遊。”
如果可以,當映着桃花流水,在白鷺展翅的西塞山前,嘗一嘗鱖魚到底有多肥美。
上輩子很少離開京城。
這輩子到了這邊就腳不沾地的忙乎,錯過了很多。
安茜在沒有遇到他之前,每年相當一部分的時間都在滿世界的遊玩,現在一年都未必能旅遊兩三次。
錢辰不希望她爲自己犧牲太多。
“還是小H曲嗎?”安茜興致勃勃的湊過來。
她是爲數不多,知道錢辰上一個劇目《錢塘夢》是從小H曲改來的人。
那一天,錢辰澀咪咪的對她說,要給她唱一點不一樣的……
當時很羞澀,後面還想再聽聽。
“呃,不是!”錢辰搖頭。
像話嗎,你當我是什麼人啊,還小H曲。
不是沒有H曲了。
實際上,錢辰會的小H曲不比正經的少,因爲戲曲這個東西,它在古代是很接地氣的,不接地氣活不下去。
觀邢矚g聽什麼,大家就唱什麼。
自古以來,金錢美色都是男人們熱衷的主題。
但是現在不行了啊。
錢大家如果公開唱H曲,那他肯定會被噴死。
就算喜歡,也得噴,藉此表示劃清界限。
敢實名聽H曲的畢竟不多。
所以他還是得改編,最終弄出一個面目全非的版本。
縱觀他弄出來的這些新劇目,《錢塘夢》因爲改編的原因,成了質量最差的一個劇目。
他的水平有限,改編不出青出於藍的作品。
乾脆就不自曝其短了。
“不過,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給你唱,僅限於唱給你聽。”錢辰嘿嘿一笑。
閨房之樂,這下子總不至於要掃他這個H了吧。
西漢大臣張敞喜歡給老婆畫眉,還說“臣聞閨房之內,夫婦之私,有過於畫眉者”。
而錢辰給老婆唱小H曲,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管別人屁事。
“纔不要聽呢。”安茜口是心非。
“就先給你唱《錢塘夢》吧,上次只唱了一段。”錢辰打開手機,拿出之前錄製的伴奏,選了一小段。
“不聽不聽,我不聽!”安茜一個勁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