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反倒是錢辰,王公子很能看得起。
那些什麼四少,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勇氣。
京都藏龍臥虎,低調的高調的,秒殺這四個的數不勝數。
在錢辰面前更是廢渣一般。
王公子都懶得看一眼。
反倒是錢辰這樣的,纔是王公子心目中的貴公子。
他甚至想着,要是哪一天自己能和錢辰並列“新四少”就好了。
可惜錢辰根本就不憐惜他。
見到他過來敬酒,立刻就倒了兩杯。
沒錯,兩杯白酒。
還不是頂好的那種,最多就是中檔次。
“咱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一見如故,今後這娛樂圈裏頭,你我兄弟聯手,未來可期哇。”
錢辰一飲而盡。
然後就輪到王公子——他長這麼大,就沒有陷入到如此境地過。
大哥,你這麼喝,不怕喝死嘛。
但是話都說到份上了,不喝就成仇人了。
以前,王公子都是逼着別人喝酒,看別人各種狼狽,今天他騎虎難下,只好端起酒杯,分成三氣喝乾了這一杯。
杯子有點大,頭……
有點暈。
“我姜蜀黍接下來又要開始拍新片了,剛纔我這酒可是乾的一點也不含湖,王公子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啊。”錢辰喝了一大杯,卻像是沒事兒似得。
這點酒對他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尤其是他功力大增之後。
以他的估算,等到他大成之後,酒、毒、病之類的東西,對他就沒什麼傷害了。
童子功限制多,收益也大。
而且,對於太監來說限制等於白限制。
曹督主估計是岔氣,不然不至於被鐵膽神侯給幹廢。
“一定一定。”這桌的人喝酒都不要命,王公子不敢繼續逗留,晃晃悠悠的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去了。
喝酒不能太急,尤其是白酒。
他是真的喝醉了。
就那麼傻不愣登的看着徐禿子癡笑。
弄得徐禿子以爲他覬覦自己的菊花,連電影大爆的喜悅都被衝澹了不少。
尼瑪,電影爆了,我也快被爆了。
一場慶功宴,賓主盡歡,但是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週六,單日票房能不能過億,這是所有電影人都在期待的事情。
第796章 就差一點點
“九千五?呃,九千五也不錯啊。”錢辰面臨的又是差點被吵醒的一天。
好在他早有預料,所以五點多鐘就起牀了。
去了書房接電話,這樣就不會吵醒徒弟。
徐徵果然打電話過來了。
說是昨天,也就是電影上映後的第一個週六,票房打破了鍋內院線的單日記錄,足足有九千五百萬之多。
具體的數字其實是9511.42萬。
上映四天,總票房已經破了2.3億,明天估計就能超過《大逃荒》。
五天,才五天啊。
馬大缸嫉妒的都快抑鬱了。
據說已經在準備《專門定製》的開機。
他也是拍喜劇片的高手,換回同一個賽道,沒理由會輸給徐徵這樣毛都沒有的禿子啊。
可是徐徵依舊不甘心。
他差一點就單日過億了,到時候整個華夏電影史,都會有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現在九千五百萬,總感覺沒有一步到胃。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啊,你說今天的票房會不會比昨天高?”徐徵有點神經質了。
“老徐,冷靜一點。”錢辰猜測,這廝估計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
那些孩子們等高考分也沒他這麼魔怔。
萬一不小心猝死,那就真的成絕唱了。
“你沒法理解,你……”徐徵這會兒根本聽不進任何勸慰。
他老婆現在都不敢和他說話。
然後還有他現在的娛樂圈地位,今非昔比,更讓陶虹小心翼翼。
人家說,中年男人最好的邭饩褪巧侔l財死老婆。
很無恥,也很有道理。
嗯,說這話的人也姓錢。
“這樣吧,我今天午後會去梅大唱戲,你安排人偷拍吧。”錢辰大概明白他屢次打電話給自己的意思。
一方面是因爲錢辰是盟友。
是最能和他共情的人,其他人對此更多的是嫉妒。
另一方面,《泰不容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能夠用的宣傳方式就很少了。
無外乎就那麼幾種。
而適合的基本上都在錢辰身上。
徐徵一開始的時候,還打算炒作他和老婆婚變。
只要能增加票房,名聲毀了也可以洗,反正只是炒作,又不可能有什麼石錘。
但是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
再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就不捨得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娛樂圈,深知人是不能有污點的,除非你沒有敵人。
“真的……那……那我去安排。”徐徵終於等到了錢辰的應允。
這正是他的目的。
他倒是也可以自作主張,比如炒作錢辰唱戲,炒作錢辰戀情,炒作錢辰家世學歷什麼的。
從他這樣一個正當紅的未來大導嘴裏說出來。
都不需要什麼石錘。
這就是石錘。
到時候肯定能炒出來很高的熱度。
可惜,徐徵他不敢。
不能因爲錢辰平時不呲牙,你就當他不咬人啊。
至於曝光的方式,那肯定是安排狗仔偷拍,總不能讓錢辰主動去發個圍脖,說自己是錢六,唱戲非常牛皮。
內娛很多狗仔都和明星有合作。
很多爆出來的瓜,都有炒作的影子在裏頭。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卓韋。
實打實的靠爆料生存,那也太艱難了。
明星直接提供線索讓他們去拍,既有錢又有流量,何樂而不爲呢。
當然,徐徵這個事情肯定得安排好。
如果今後被人爆出來是徐徵操控的這事,那錢辰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提前知情。
他反而得臭罵徐徵爲了炒熱度,枉顧出生入死的鐵三角兄弟情義。
錢辰先是在院子裏練了一會把式,然後盤膝坐在大雪紛飛的院子裏靜靜的專心修煉。
雪花很快就在他身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然而,詭異的是,這些雪花並沒有立刻融化,似乎錢辰的溫度憑空低了許多。
控制溫度也算是本事。
距離成爲冬暖夏涼的安茜專用抱枕,他已經合格了。
這是他刻苦的表現。
徐徵希望電影票房更高一些,錢辰也是一樣。
這部電影他佔了44%的份額,後續極有可能都碰不到這麼高份額的電影。
如果能有二十七億就好了。
到時候他分個三四億,神功就直接大成了。
所以,他決定把戲曲大老的身份暴露出來,讓人們重新認識他一下。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這幾天發專輯。
誰要是正好這幾天發專輯,一週之內,估計都沒機會上頭條。
首都的冬天很冷。
很多南方的戲曲從業者都沒辦法趕過來。
所以,會有一部分票賣給普通觀校灬绨才诺娜耍嗽谇芭_偷拍,甚至還想辦法弄了兩張後臺的照片。
然後,還提前聯繫到了不少相關的媒體。
和往常一樣,錢辰上來先試了試嗓子,選唱了一小段皖南花鼓戲《打金枝》。
一個掛髯口的小生——正常情況下掛了這玩意就不是小生——居然唱起了旦腔,就挺離譜的。
但是不管是戲曲從業者,還是觀卸悸牭眠B連點頭。
這味對,很對。
花鼓戲曾經盛極一時,現在也不算是小劇種,不過他們比較的分散,至少皖南花鼓就是典型的小劇種。
試完了嗓子,錢辰開始唱《錢塘夢》。
雨溼西風水面煙。一巾華髮上溪船。帆迎山色來還去,櫓破灘痕散復圓。
尋濁酒,試吟篇。避人鷗鷺更翩翩。五更猶作錢塘夢,睡覺方知過眼前。
這是南宋韓淲的一首《鷓鴣天》。
被錢辰拿來當了內容填充物。
這個新劇目已經有了些傳唱度,現在並不止他一個人唱。
不過,其他人都是學選段,還有不少劇種在忙着着手改編,想要把劇目吸收進各類劇種裏去。
想要和錢辰相提並論,還需要一個長久的過程。
哪怕錢辰最早的劇目《斑竹淚》,能把水平提到和他相提並論的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