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不想當太監 第820章

作者:江公子阿宝

反倒是錢辰,王公子很能看得起。

那些什麼四少,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勇氣。

京都藏龍臥虎,低調的高調的,秒殺這四個的數不勝數。

在錢辰面前更是廢渣一般。

王公子都懶得看一眼。

反倒是錢辰這樣的,纔是王公子心目中的貴公子。

他甚至想着,要是哪一天自己能和錢辰並列“新四少”就好了。

可惜錢辰根本就不憐惜他。

見到他過來敬酒,立刻就倒了兩杯。

沒錯,兩杯白酒。

還不是頂好的那種,最多就是中檔次。

“咱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一見如故,今後這娛樂圈裏頭,你我兄弟聯手,未來可期哇。”

錢辰一飲而盡。

然後就輪到王公子——他長這麼大,就沒有陷入到如此境地過。

大哥,你這麼喝,不怕喝死嘛。

但是話都說到份上了,不喝就成仇人了。

以前,王公子都是逼着別人喝酒,看別人各種狼狽,今天他騎虎難下,只好端起酒杯,分成三氣喝乾了這一杯。

杯子有點大,頭……

有點暈。

“我姜蜀黍接下來又要開始拍新片了,剛纔我這酒可是乾的一點也不含湖,王公子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啊。”錢辰喝了一大杯,卻像是沒事兒似得。

這點酒對他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尤其是他功力大增之後。

以他的估算,等到他大成之後,酒、毒、病之類的東西,對他就沒什麼傷害了。

童子功限制多,收益也大。

而且,對於太監來說限制等於白限制。

曹督主估計是岔氣,不然不至於被鐵膽神侯給幹廢。

“一定一定。”這桌的人喝酒都不要命,王公子不敢繼續逗留,晃晃悠悠的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去了。

喝酒不能太急,尤其是白酒。

他是真的喝醉了。

就那麼傻不愣登的看着徐禿子癡笑。

弄得徐禿子以爲他覬覦自己的菊花,連電影大爆的喜悅都被衝澹了不少。

尼瑪,電影爆了,我也快被爆了。

一場慶功宴,賓主盡歡,但是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週六,單日票房能不能過億,這是所有電影人都在期待的事情。

第796章 就差一點點

“九千五?呃,九千五也不錯啊。”錢辰面臨的又是差點被吵醒的一天。

好在他早有預料,所以五點多鐘就起牀了。

去了書房接電話,這樣就不會吵醒徒弟。

徐徵果然打電話過來了。

說是昨天,也就是電影上映後的第一個週六,票房打破了鍋內院線的單日記錄,足足有九千五百萬之多。

具體的數字其實是9511.42萬。

上映四天,總票房已經破了2.3億,明天估計就能超過《大逃荒》。

五天,才五天啊。

馬大缸嫉妒的都快抑鬱了。

據說已經在準備《專門定製》的開機。

他也是拍喜劇片的高手,換回同一個賽道,沒理由會輸給徐徵這樣毛都沒有的禿子啊。

可是徐徵依舊不甘心。

他差一點就單日過億了,到時候整個華夏電影史,都會有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現在九千五百萬,總感覺沒有一步到胃。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啊,你說今天的票房會不會比昨天高?”徐徵有點神經質了。

“老徐,冷靜一點。”錢辰猜測,這廝估計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

那些孩子們等高考分也沒他這麼魔怔。

萬一不小心猝死,那就真的成絕唱了。

“你沒法理解,你……”徐徵這會兒根本聽不進任何勸慰。

他老婆現在都不敢和他說話。

然後還有他現在的娛樂圈地位,今非昔比,更讓陶虹小心翼翼。

人家說,中年男人最好的邭饩褪巧侔l財死老婆。

很無恥,也很有道理。

嗯,說這話的人也姓錢。

“這樣吧,我今天午後會去梅大唱戲,你安排人偷拍吧。”錢辰大概明白他屢次打電話給自己的意思。

一方面是因爲錢辰是盟友。

是最能和他共情的人,其他人對此更多的是嫉妒。

另一方面,《泰不容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能夠用的宣傳方式就很少了。

無外乎就那麼幾種。

而適合的基本上都在錢辰身上。

徐徵一開始的時候,還打算炒作他和老婆婚變。

只要能增加票房,名聲毀了也可以洗,反正只是炒作,又不可能有什麼石錘。

但是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

再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就不捨得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娛樂圈,深知人是不能有污點的,除非你沒有敵人。

“真的……那……那我去安排。”徐徵終於等到了錢辰的應允。

這正是他的目的。

他倒是也可以自作主張,比如炒作錢辰唱戲,炒作錢辰戀情,炒作錢辰家世學歷什麼的。

從他這樣一個正當紅的未來大導嘴裏說出來。

都不需要什麼石錘。

這就是石錘。

到時候肯定能炒出來很高的熱度。

可惜,徐徵他不敢。

不能因爲錢辰平時不呲牙,你就當他不咬人啊。

至於曝光的方式,那肯定是安排狗仔偷拍,總不能讓錢辰主動去發個圍脖,說自己是錢六,唱戲非常牛皮。

內娛很多狗仔都和明星有合作。

很多爆出來的瓜,都有炒作的影子在裏頭。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卓韋。

實打實的靠爆料生存,那也太艱難了。

明星直接提供線索讓他們去拍,既有錢又有流量,何樂而不爲呢。

當然,徐徵這個事情肯定得安排好。

如果今後被人爆出來是徐徵操控的這事,那錢辰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提前知情。

他反而得臭罵徐徵爲了炒熱度,枉顧出生入死的鐵三角兄弟情義。

錢辰先是在院子裏練了一會把式,然後盤膝坐在大雪紛飛的院子裏靜靜的專心修煉。

雪花很快就在他身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然而,詭異的是,這些雪花並沒有立刻融化,似乎錢辰的溫度憑空低了許多。

控制溫度也算是本事。

距離成爲冬暖夏涼的安茜專用抱枕,他已經合格了。

這是他刻苦的表現。

徐徵希望電影票房更高一些,錢辰也是一樣。

這部電影他佔了44%的份額,後續極有可能都碰不到這麼高份額的電影。

如果能有二十七億就好了。

到時候他分個三四億,神功就直接大成了。

所以,他決定把戲曲大老的身份暴露出來,讓人們重新認識他一下。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這幾天發專輯。

誰要是正好這幾天發專輯,一週之內,估計都沒機會上頭條。

首都的冬天很冷。

很多南方的戲曲從業者都沒辦法趕過來。

所以,會有一部分票賣給普通觀校灬绨才诺娜耍嗽谇芭_偷拍,甚至還想辦法弄了兩張後臺的照片。

然後,還提前聯繫到了不少相關的媒體。

和往常一樣,錢辰上來先試了試嗓子,選唱了一小段皖南花鼓戲《打金枝》。

一個掛髯口的小生——正常情況下掛了這玩意就不是小生——居然唱起了旦腔,就挺離譜的。

但是不管是戲曲從業者,還是觀卸悸牭眠B連點頭。

這味對,很對。

花鼓戲曾經盛極一時,現在也不算是小劇種,不過他們比較的分散,至少皖南花鼓就是典型的小劇種。

試完了嗓子,錢辰開始唱《錢塘夢》。

雨溼西風水面煙。一巾華髮上溪船。帆迎山色來還去,櫓破灘痕散復圓。

尋濁酒,試吟篇。避人鷗鷺更翩翩。五更猶作錢塘夢,睡覺方知過眼前。

這是南宋韓淲的一首《鷓鴣天》。

被錢辰拿來當了內容填充物。

這個新劇目已經有了些傳唱度,現在並不止他一個人唱。

不過,其他人都是學選段,還有不少劇種在忙着着手改編,想要把劇目吸收進各類劇種裏去。

想要和錢辰相提並論,還需要一個長久的過程。

哪怕錢辰最早的劇目《斑竹淚》,能把水平提到和他相提並論的也少之又少。

上一篇:序列玩家

下一篇:国姓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