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得多虧了劉女士是舊識,知道他的性格。
不然肯定翻臉,會不會說話啊。
我女兒不配上春晚嗎?
“錢辰去年的古琴演奏,不知道你看過了沒有?”劉女士以理據爭。
這個時候,不管她對錢辰什麼感官,都得狠狠的誇讚錢辰了。
“那個倒是看了,錢老師很有氣度,彈得也好,添上伴舞倒也算迳咸砘ā!标惽嗨苫叵肓艘幌拢瑢嵲拰嵳f。
但這依舊沒辦法解釋,爲什麼連節目都沒有,就能被春晚官宣。
“錢辰不僅會作曲彈琴,還會設計動作,武術動作、舞蹈動作,但是他欠缺把動作串聯銜接的專業能力,所以想請你幫幫忙。”劉女士說道。
“什麼都會,還真是個全才。”陳青松感慨。
“我離開這個領域太久了,沒什麼還聯繫的人,也不好去勞煩老師,就只能找你了。”劉女士故作無助。
“行吧,這個活我試試,給我三天的時間,如果效果不滿意,就趁早找專業的。”陳青松畢竟還欠劉女士的人情,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陳青松第二天就見到了錢辰和安茜。
在安茜的家裏。
巨大的別墅,俊男美女的組合,實在是讓人豔羨。
“您是阿姨的朋友,我叫您叔叔吧。”錢辰非常禮貌。
“咳咳,你叫他陳老師就行。”劉女士阻止他。
這不差輩了嘛,她和陳青松的母親是朋友,以前合作過。
陳青松雖然看起來四十好幾,但其實是八零後。
長相倒不是醜,只是很成熟。
十年前就長這個樣,十年二十年之後估計也是,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老師。”錢辰很聽話。
也不知道這個陳老師,他正經不正經。
“錢老師。”陳青松不敢怠慢,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明星,這句陳老師他就受了,但錢辰不僅是明星,還是一個配樂大師,古琴演奏家,在藝術領域比他的地位還要高。
一番寒暄,就算認識了。
有劉女士居中,合作的意向很容易就達成。
錢辰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劉女士沒理由坑他,更沒理由坑自己的女兒。
陳青松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他要在短時間內完成編舞,如果編舞效果好,就進一步的合作,如果不好,就讓錢辰他們另尋高手。
他對自己非常沒信心。
第一步就是要看看錢辰設計的舞蹈動作。
爲了看的更直觀,錢辰和安茜就都去換春晚要上臺的衣服。
古琴曲剛剛創作出來,編舞還沒確定,上臺的衣服也只是初版。
對,春晚節目組就是如此的草率。
衣服的設計,還是請了去年的那位設計師陳顧園。
她甚至還參加了《華夏時尚》綜藝。
是奪冠的種子選手之一。
之所以說之一,主要是因爲她的模特不是當紅明星,而是她從申城那邊大學裏選的新人。
理由是需要那種天然的青澀感。
不過,選得新人總算還是個美女,她再怎麼厲害,也不敢選黃博那樣的——實在是帶不動。
這位就讀於上戲的姑娘有個挺奇怪的名字。
叫什麼迪迪熱吧。
迪迪熱不熱,這個很重要麼。
又不是東京。
陳顧園在去年的基礎上,爲錢辰設計了新衣服,安茜的也是她設計的。
目前完成的是第一版,用來示範舞蹈動作肯定是可以的。
倆人沒有去一個房間換衣服。
畢竟劉女士就在現場。
等到他們離開,陳青松就好奇的問道:“這倆人談了?”
“爲什麼這麼問?”劉女士皺眉。
她或許阻攔不了女兒堅持和錢辰在一起,但是卻不希望倆人過早的官宣。
因爲,如果這段感情有什麼不好的結果,受傷最大的肯定是她女兒。
像劉福榮那樣纔好呢。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錢辰很明顯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人。
可陳青松爲什麼能一眼就看出來啊。
這可怎麼辦?
第719章 我一般不說服自己
“因爲排練在家裏啊,如果不是談了,怎麼會選在家裏排練?”陳青松很納悶。
這個很難猜嗎?
劉女士無語。
好吧,錢辰這小子登堂入室,已經悄無聲息的入侵了她們家。
連她都習慣成自然了。
錢辰和安茜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古裝扮相,真就是夢迴古代。
“既然是伴舞,我想聽聽琴曲。”陳老師是專業的。
“當然可以。”錢辰拿過古琴,也不需要準備,信手就是一曲從未面世的古琴曲。
這首琴曲是他最近才完成的。
名字叫《定風波》。
取材於蘇東坡的名作。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這首詞是錢辰的最愛之一。
他上輩子就想着,如果能夠好好經營一番,將來退休金陵,也可以做一個閒散富家翁。
醒醉全無、無喜無悲、勝敗兩忘。
“我能聽得出,這首曲子,在表達一種‘放下’的灑脫,唉,放下說起來何其容易,可惜卻沒多少人能做到。”陳老師閉目傾聽,輕而易舉的就道出了這首曲子的深意。
說知己有點誇張。
卻也足以表達他在藝術領域高深的造詣了。
另外,也是他自己感同身受,總是想要放下以前的輝煌,接受現實的平澹,奈何心裏總有不甘。
畢竟他真實年紀沒長相那麼老。
“是挺難的。”錢辰很意外對方能聽懂,對這位陳老師多了一些好感。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說服自己放下呢?”陳老師好奇的問。
這麼年輕,竟然能夠創作這樣的曲子。
人生的經歷應該也比較豐富吧。
“我一般不說服自己。”錢辰想了想,只能如此的回答了。
如果說服不了自己,那就說服別人唄。
咱家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揮一揮匕首,不帶走一個活口。
“曲子是頂好的了,上春晚綽綽有餘,接下來,咱們開始編舞吧。”陳老師感慨了一會,很快就投入了工作狀態。
跳舞的部分,錢辰已經教給安茜了。
什麼,你說讓他穿上女裝?
別鬧了,這世上就沒有誰能逼他幹這種事。
安茜也沒吵着讓錢辰女裝跳舞。
把閨房之樂,拿到人前去彰顯自己在男女關係中的地位,卻不考慮一個大男人的面子。
那樣不叫撒嬌,那叫無理取鬧。
她伴隨着錢辰的彈奏,開始跳一些舞蹈動作。
陳青松最開始的時候並沒覺得有多好,但是突然就有那麼一個動作讓他眼睛勐地一亮。
哎呀,這個!
還有這個!
這個也好……
就是看着有點彆扭,這銜接的不對啊。
曲終舞畢。
陳青松還在那搖頭嘆息,他忍不住的吐槽:“這編舞水平也太爛了,你們是大街上隨便找的吧。”
“我編的。”劉女士略顯尷尬。
實際上,是錢辰和安茜在那自己編舞,然後她看到了,便以“前專業舞蹈演員”的身份參與了一下。
沒想到效果這麼差。
舞蹈這個事情,果然不是看着覺得自己會了就行。
這也是他們選擇找專業編舞老師的原因。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青松有些懊悔。
人家劉女士真的找不到人嗎?
別鬧了。
憑着人家閨女的地位,還有多年經營的人脈關係,隨隨便便都有一堆編舞老師願意合作。
還不是看在彼此交情的份上,想給他個機會。
“沒事,我確實不是學編舞的,你看看這個活能接嗎?”劉女士問。
“我感覺這活我能接,你們如果讓我設計舞蹈動作,我承認我不太行,現在既然有現成的動作,只是讓我來進行整合,那沒問題。”
陳青松有種不忍心這些舞蹈動作被糟蹋的使命感。
“那謝謝陳老師了。”錢辰表示同意。
“你們的舞蹈動作有點少,還有沒有更多的,你們編舞的時候沒編進來的那種?”陳青松期待的問道。
“還有挺多的,茜茜你跳給陳老師看看吧。”錢辰實在沒辦法在這裏喊“安茜老師”,也正因爲這些類似的互動,才讓陳青松覺得倆人在談。
安茜在人前很給師傅面子。
讓她跳,她立刻就把錢辰教給她的動作都跳了出來。
陳青松看的連連點頭。
雖然最精華的部分已經在剛纔已經編好的舞蹈中呈現出來了,但這些被放棄的,依舊有不少可以用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