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不想當太監 第7章

作者:江公子阿宝

這聖旨必須裝裱起來,掛在家裏最顯眼的地方。

“出攤時間有限,要寫的趕快!”錢宸扯着嗓子喊了一聲,一點也沒有賣藝的尷尬。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想寫首詞,送給我的男朋友,他非常喜歡詩詞,可以嗎?”一個女生跑過來。

“想寫什麼?”錢宸拿起筆,鋪開紙。

“我……我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好傢伙,原來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妹子。

錢宸也不廢話,揮筆就寫:

《玉樓春·春恨》晏殊

綠楊芳草長亭路。

年少拋人容易去。

樓頭殘夢五更鐘,

花底離情三月雨。

無情不似多情苦。

一寸還成千萬縷。

天涯地角有窮時,

只有相思無盡處。

“三百!”

“太貴了,小哥哥,八十行不行啊?”

“八十不行,剛開張纔給你們這麼便宜的……”

“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一百拿走!”

“謝謝小哥哥!”

妹子美滋滋的收了起來。

如果章鐵麟知道他想花大價錢買的書法,就這麼一百塊一張的出售。

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滋味。

錢宸也很無奈。

他不想浪費時間,時間對他來說實在太寶貴了。

這裏是景區。

願意花錢的都是年輕人,百十塊可能不用太猶豫。

太高就不行了。

而且,並不是每個女生的男朋友都喜歡詩詞。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錢宸才又賣掉一個奏摺,一個年輕禿子寫給他老闆的。

痛批資本家不人道。

也不知道敢不敢呈上去。

還是只收到一百塊。

對普通人來說,字寫的再好看,它也不值什麼錢。

倒是看熱鬧的不少。

直接把管理員都給引來了。

錢宸摺疊桌凳一收,提着袋子拔腿就跑。

惹不起,惹不起。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附近晚上倒是有可以擺攤的地方。

可他賣的是字,太黑了看不清。

而且,大晚上的買字幹嘛,花這些錢,去三條街不爽嗎?

三條街是什麼地方。

原主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總感覺是什麼令人嚮往的美好之處。

賣了三幅字,才五百塊錢。

去掉本錢只賺四百。

不過,比起當羣演,這個似乎來錢更快一點。

就是沒啥前景。

除非你能辦書法展,然後走藝術家路線。

可惜,那些被人追捧的所謂大師,一言難盡。

換了一個地方,廠公大人繼續擺攤。

“小哥哥,你會畫畫嗎?”

一個看起來一米四多的小矮子蹲在錢宸的攤位前。

哎呦,蘿莉型的。

只可惜顏值像大媽,勾引不到咱家。

“那必須會啊,不過畫畫太費時間了,得加錢。”

“兩百畫不畫?”

“五百!”

“就兩百,你看我這麼萌,我可以讓你加我的QQ。”

“行,兩百就兩百,但是你不能加我QQ。”

“……”

錢宸攤開了一張畫紙,他讓女孩坐在地上,開始畫人物。

很多穿越小說,主角穿越到古代,憑藉人物素描,總能震驚古代人,把公主皇后騙上牀。

其實,古人並不傻。

藝術這東西隨着生產力的提升,是在不斷倒退的。

古代畫師追求的是意。

而不是1:1的還原。

他現在畫的這個,就是一種明代大家的意境。

他一邊畫一遍哼唱:

“畫一羣娘們陪着我

再畫上啤酒跟摩托

畫上竈爐與柴火

我們一起鐵鍋燉大鵝~”

打游擊一直打到了大中午。

一共寫了八副字畫,除了一個300的,一個200的,其他全部100。

扣除成本,賺了一千塊。

中午回到鄭傳和那邊,厚着臉皮蹭飯,米飯喫了三大碗。

喫完飯,鄭傳和逼着他去睡午覺。

錢宸這才爬上樓到自己住的地方。

小閣樓明顯被清理過,米麪糧油中間隔了一道簾子,牀上多了一牀厚被。

貴人吶。

有機會也把你送去宮裏。

昨天只睡了倆小時。

晚上八點還有戲,所以他又補了兩個小時的覺。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覺醒來,他打算去出攤,順便把武行保險給買上的時候,鄭傳和叫住了他。

“小宸子,下午有個戲……”

“鄭哥,只要給錢,讓我接什麼戲我都接。”

“能不能有點出息,果替難不成你也接啊。”

鄭傳和嫌棄的看了看錢宸,突然覺得還是以前傲嬌一些的小宸子更順眼。

“果替也沒啥。”

錢宸不以爲然,不就是露一下嘛。

咱家現在資本雄厚。

大屏幕裏表現出來的激情,很多都是替身完成的。

然後替身籤保密協議。

主演再去假惺惺的表示爲藝術獻了身。

“呸,你怎麼不去拍……算了,”鄭傳和看看一臉好奇的妻女,正色說道:“是一個文替的活,他們實際上已經殺青了,後來發現有一大段穿幫特別明顯,所以得重拍,人家演員挪不開時間,所以先用文替,後面摳圖。”

“多少錢?”

“五百塊,只有幾個鏡頭,地址發給你了,趕緊走吧。”

鄭傳和無力的揮揮手。

這橋洞效應確實是過頭了。

第6章 我只是個死跑龍套的

“你就是錢宸?”

《金婚》劇組其實早就已經解散了。

主演各奔東西,比如周韻跟着他老公姜大斌去拍《子彈正在飛》了。

而胡鈞則被困在《風語》劇組不能脫身。

但是導演鄭大龍依舊非常固執,他要糾正《金婚》裏頭的幾處穿幫鏡頭。

找替身,回頭稍微處理一下就行。

“對對,我就是,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錢宸按照地點找過來,卻發現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等他這個羣演。

“聽你這口音,是首都的?”

鄭大龍似乎一點也不着急。

“呃,是的,在首都長大。”

對於原主的家世,錢宸其實有點迷。

他得到的記憶並不完全,似乎有些東西原主覺得“不堪回首”。

所以直接“銷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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