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類似的還有姜大斌、王鬆勁等等。
這年頭,沒演過太監,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咖。
萬西也離開了。
待在這邊也沒啥事,錢宸又忙,就覺得挺尷尬的。
說起來,她比安茜更早的認識錢宸。
只是當時沒覺得錢宸將來會怎麼樣,就只是把錢宸當成了朋友。
現在嘛。
就只能是羨慕了。
錢宸這樣的人,心志堅毅,而且手段狠辣,想蹭他熱度的人都接二連三的倒黴,所以還是保持距離吧。
趙小穎看其他人都走了,當然也留不下來。
下午就全都是有動作需要訓練的人了。
錢宸給王萬源一些訓練任務,還讓人帶他去隔壁馬場去體驗了一把。
最菜的就是他和謝囡。
好在都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只要願意配合訓練,頂多就是多花幾天的時間。
《繡春刀》這個餅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是好餅。
敬業肯定敬業。
其他人的也都比較順利,都有不錯的動作表演功底。
周易偉之前就跟過《戚家刀》,他還挺有天賦的。
打戲學的非常快。
實際戰鬥力究竟有多少不好說,但架子擺出來看着就不錯。
他在新片裏用的武器是苗刀,也就是大家經常說的御林軍刀。
刀刃幾乎超過1米,看起來很厚重。
他在上部戲《戚家刀》裏頭戲份很輕,這一次不僅戲份增加,人設和臺詞也明顯非常出彩,現在是憋足了勁的想要爆發一波。
得加錢,這句臺詞自從拿到劇本,就覺得太精彩了。
還有很潤那個。
哎呀,有種要火了的蜜汁自信呢。
錢宸上午佈置任務,他下午就能練的有模有樣。
這樣的學員誰不喜歡呢。
錢宸特意給他安排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到時候肯定更出彩。
最讓人難辦的其實是王萬源。
謝囡也不咋地,可她的戲份不多,打戲更少,西洋劍的話隨便比劃兩下就行了。
王萬源的戲份重,文戲肯定沒問題。
武戲就必須要接受高強度的訓練,他甚至連馬都不會騎。
目前,馬戲也未必非得用真馬。
很多劇都用道具馬。
整個劇組沒一匹真馬你敢信。
劇組這邊有鍋內最頂級的特效團隊,隨隨便便都能給處理了,但楊路和錢宸不允許,要求他必須得真騎纔行。
王萬源是影帝,實打實的影帝。
霓虹國際電影節,那是A類電影節裏排名靠前的存在,比申城國際電影節含金量高的沒影。
他拿了獎剛回鍋的時候,還是幻想着會有諸多的鮮花和掌聲,無可避免的膨脹,覺得和瑪麗蓮夢露搭戲都成。
可惜等了幾天,什麼都沒有,外界的媒體也沒有宣傳他。
一方面是《鐵琴》票房慘敗,另一方面是隨後很快就爆發了釣魚的事。
於是,他就自己準備好稿件,準備讓媒體發。
可很多媒體都不認他,而且也不敢發類似的消息。
就這樣,得獎後膨脹的情緒全部窩在心裏。
好不容易拿了影帝,居然什麼都沒有,這就好像捱了一悶棍。
他終於意識到,作爲一個電影演員,你得能扛得起票房纔行。
楊路攜着《戚家刀》的五億票房餘威,爲同樣古裝題材的《繡春刀》徵集演員。
他也沒端着影帝的身份,直接就過去了。
一番他肯定沒戲。
於是就瞄上了逡滦l三兄弟的老大盧劍星。
和之前的《戚家刀》一樣,《繡春刀》也很羣像,每一個角色都有自己的風采。
作爲三兄弟中的大哥,只要他能演好,就不會還有說他抗不了票房。
最後,他憑着文戲從試鏡的一羣人中脫穎而出,楊路對他也大加讚賞。
但是也沒料到他武戲這麼差。
“沒事吧?”錢宸趕到這邊馬場,就看到王萬源額頭上青了一塊。
參加訓練的第一天,這就落馬了啊。
“沒什麼事,就一點皮外傷。”王萬源敬業肯定是沒問題的,他以前爲了角色,研究殘疾人,研究結巴,每一個角色都做足功課。
沒辦法,人不帥,也不年輕,就只能靠演技去立足。
“這匹馬,”錢宸上去摸了兩把,拍拍馬頭,說道:“不適合新手訓練,我去幫你挑一匹。”
“你還懂馬啊?”王萬源再一次刷新了對錢宸的認識。
他這個影帝,本來應該是有一些優越感的。
但是,今天的一切實在太顛覆他的認知,這錢宸就是一個妖孽。
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
隨手拿起任何一種,都能給耍一套,還能給契合到角色當中。
而且,他還懂馬。
騎馬太難了,王萬源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未必能學會。
錢宸在這邊馬場屬於超級VIP。
武術班和他們馬場簽了合作協議,也算是挽救了陷入經營困境的馬場。
看吧,這就是產業鏈。
一個武術班的成立,就帶動了周邊一家小公雞農家樂,一家烤全羊餐廳,一座馬場的繁榮。
人去的多了,就能升級硬件,就能吸引散客的注意。
這不比請專業的託來捧場好嗎。
錢宸牽回來一匹新馬。
王萬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到馬就心裏發怵,但還是硬着頭皮爬了上去。
有錢宸在邊上安撫,這匹馬並沒有任何過激反應。
然後,錢宸又教了他怎麼控馬。
怎麼和馬兒去溝通。
沒過多長時間,竟然就學會了。
今天是疲憊的一天,喫完晚飯之後,已經天色全黑。
錢宸就直接回安茜那邊了,雖然直線距離上,可能回二環的四合院更近一些,但是往市區裏頭去它堵啊。
環城開的話,可以一直走高速。
錢宸計劃明天教安茜畫畫,作爲一個家教,留宿一晚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第672章 你們這是沒對口供啊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借宿別人家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早上起來走出門就看到了人家姑娘的媽。
“阿姨早。”
錢宸心理素質強的一匹,別說只是留宿在他自己的房間裏,就算是被抓到在安茜的牀上,他也能面不改色。
彼時情景可以參考惡少侵犯了良家。
“早,茜茜還沒起來嗎?”劉女士那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不知道啊,我昨天從外地拍戲回來,實在太晚了就借宿一下,沒打擾安茜……”
好歹也還是要點臉。
沒說“沒打擾安茜老師”那麼故作生疏的話。
“拍什麼戲啊?”劉女士不太信,但是看錢宸這鎮定自若的做派,還真不好直接冤枉他。
“一部拳擊電影。”錢宸也不多做解釋。
多說說錯,容易露餡。
“拳擊啊……”看着錢宸比往日更加健碩的身形,劉女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聽說喜歡打拳的人都很暴力。
不過,她也確實不好說什麼,畢竟這倆人只是有些流言蜚語。
錢宸如果否認,豈不自取其辱。
“阿姨可以放心,我不會欺負她的。”錢宸何等的人精,豈不看不出劉女士想說什麼。
他倒也不怕正面回應。
既然是他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基本上就很難有人能改變了。
“你們……”劉女士變了臉色。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生好強,帶着孩子拼搏半生,最後發現在真正的權貴面前,想要質問,卻還是沒有什麼底氣。
錢宸不是富豪。
富豪其實不算什麼,以安茜的娛樂圈地位,即使是被華姨暗中封殺,也照樣有戲演,照樣是娛樂圈超一線。
但是錢宸不一樣。
“媽媽,你回來了啊?”安茜蹬蹬蹬的跑出來,就看到錢宸和她媽媽在客廳聊天。
聲音有點奶。
“看到錢宸,就聊了兩句,你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劉女士狀似無意的問。
“哦,我打算跟錢宸學畫畫,說是可以收錄到書裏呢。”安茜興致勃勃,對這個還挺感興趣的。
如同小學的時候寫了一篇作文,被老師放在櫥窗裏展示那麼驕傲。
“呵呵~”
劉女士扯扯嘴角,一個說是時間太晚順路借宿,一個說有目的而來要教什麼畫畫。
你們這是沒對口供啊。
“可以啊,這個是之前就約好的,不如就今天。”錢宸依舊面不改色,將已經脫繮的謊言給圓了回來。
如果說饒了一大圈,從大興跑到順義是順路,就怪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