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哇!
這可是勁爆新聞啊。
這倆人到底演了個什麼劇情啊。
不得不說,這麼一搞,大家對電影的期待頓時就起來了。
“既然如此,咱們說點低俗的啊。”鱸魚又開了一個新話題。
你要是說這個,觀锌赡芫筒焕Я恕�
“劇中似乎有一個綠帽的梗,具體是個什麼關係呢?”
“其實是一個誤會,不過其實挺有意思的,大家到時候可以去理一理。”徐徵頓了頓,說道:“是關於我和錢辰的,你們不要笑啊,說不定就有人喜歡醜的呢。”
笑屁啊。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憑什麼只有帥的,才能給醜的戴帽子。
“我記得安茜談過會喜歡什麼樣的人,應該有挺多次,對吧?”鱸魚問道。
“啊,好像是的。”安茜點點頭。
十來歲就被人家問了,當時似乎還設了個話術圈套,幸好當時柳淘在邊上,幫助她應付了過去。
當時還挺保護她的。
那幾年,她們還成了閨蜜,只是後來隨着柳淘嫁人,外加曝光在人們注視下的友情總難以純粹,所以就漸行漸遠了。
“這麼多年來,如果再一次回答這個問題,會有新的答桉嗎?”鱸魚肯定是很有水平的人,前提是她不要擺爛躺平。
“這個嘛~”安茜呆了呆,說道:“人總是會慢慢成熟起來的,思考問題也會隨着年齡不一樣,以前的話可能更看重外貌……”
“但是你以前說你不是外貌協會。”鱸魚很機敏。
“哈哈,那是騙人的。”安茜不太好意思。
“好吧,現在喜歡什麼樣的?”鱸魚對安茜的回答方式已經做好了預判。
這姑娘是什麼話都敢答的。
“現在嘛,大概更喜歡有內涵的人吧,那種太滐@,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哪怕長得好看,可能也會不太想去探究,還不如擼貓……”
果然很安茜的回答,大家都忍不住的笑。
徐徵真的感覺請安茜是請對了。
這種“流量”明星和他們果然是不一樣,隨隨便便說的什麼都能引爆現場。
等回頭播出來,說不定直接就能上熱搜。
“看來你確實喜歡貓。”鱸魚算是服了。
“所以,就建議女孩子們,要多瞭解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去喜歡一個人,一見鍾情和見色起意是不一樣的。”安茜很認真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家都一頭霧水,分不清你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啊。
“錢辰你能聽懂她在說什麼呢,你是喜歡更漂亮的呢,還是喜歡更有內涵一些的。”鱸魚把話題轉移給錢辰。
“我能不能兩個都選?”錢辰無奈了。
誰說漂亮就沒內涵,有內涵的就一定不漂亮?
哪門子的規矩啊。
“確實是這個道理。”鱸魚也見過不少採訪牛啤症患者了,但是像錢辰和安茜這樣的,一下子出現倆,還真不多見。
“所以,你喜歡的就是既漂亮又有內涵的,還真挑剔。”
“不,我就喜歡漂亮的。”
第650章 最好別讓我逮着你(求推薦票)
能把如此不要臉的話,說的這般理直氣壯,也算是一種本事。
大家在被問到這種問題的時候,沒有會回答喜歡漂亮的——儘管內心都是如此選擇——因爲那樣會讓做出這樣選擇的人,顯得很膚湜]內涵。
low!
而且,粉絲也並不都是好看的,你說你喜歡漂亮的,你讓粉絲們如何去代入。
那麼錢辰膚渾幔�
誰敢說錢辰膚湥空麄�娛樂圈估計都沒人敢說!
他就算在現場挖鼻屎,都沒人說他庸俗。
人們只會說,哎呀,真有個性。
因爲他是個明星的同時,也是一個音樂大師,畫家,武術家……
放個屁都是香的。
不過呢,鱸魚很快就讓錢辰得瑟不起來了。
因爲節目組遠赴橫店,進行了一些採訪,身後的大屏幕開始播放。
“聽說過他,沒見到過,很勵志。”
“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實力和人脈關係吧,衡店像他這樣的人很多,但走出去的就只有他。”
“咱就不說名字了啊,有個劇組女製片,說要請他喫飯,他愣是連錢都沒敢要就跑了。”
“倖存者偏差,我認識不少在衡店待了七八年的,混最好的也就是個小配,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爲錢辰,所以我奉勸想來衡店的年輕人,謹慎一點比較好。”
“哈哈,我見過錢辰,也見過李冠奇,聽說他倆現在一起混了,你們等我,要不多久,咱們就是羣演三劍客。”
……
還有一個老太太——錢辰沒什麼印象,在衡店這樣的老太太挺多的。
“認識啊,認識!”老太太手舞足蹈的說道:“跟他一起演過戲呢,小夥子太好看了,我介紹我孫女給他認識,他沒答應,小夥子就是有點擰巴,劇組有人欺負女羣演,他就上去和人家理論,差點被打,錢也沒給,好長一段時間都被人針對。”
馬德,我會差點被打?
這肯定是原主的鍋,原主初出茅廬,可不得到處得罪人嘛。
“這個屬實嗎?”鱸魚問到。
“屬實吧,”錢辰語氣模棱兩可,然後嘆息說道:“那時候剛到衡店,未經世事,被社會毒打了一番。”
“所以現在變的長袖善舞了。”鱸魚也是挺佩服的。
節目組到那邊採訪。
獲知的其實比呈現出來的更多。
她都沒辦法想象,這樣一個貴公子哥,拋開一切榮華富貴,跑到一個小地方去重新開始。
不用家世,不用學識,也不用任何擅長的技能。
在一個陌生的領域磕磕碰碰。
那時候的經歷肯定不會太愉快。
“慢慢的就開竅了,要麼倒下爬不起來,要麼就站起來成長。”錢辰感慨。
根據原主留下來的一些記憶,原主當時也就是感冒發個小燒,年輕力壯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就沒了。
所以,大概率是互相穿。
自己成了物理學博士兼橫店羣演。
而他……
實在是太慘了。
從貴族變成了太監,雖然位高權重,但四周危機重重,還莫得唧唧。
也不知道原主現在在幹嘛。
是不是還活着。
廠公坐得穩不穩。
是不是已經被趕去金陵養老去了。
還說是已經被皇帝給砍了腦袋。
又或者,他也在一場生死的鉅變中覺悟,憑藉着他傲人的學識,還有一些自己留下來的記憶,已經在古代混的如魚得水。
物理學博士的工業革命。
別給我這個廠長面子,給我幹掉皇帝!
征服四海!
貴妃留下就行。
“接下來,還有一組畫面啊,大家應該能看得到,這裏是一個……橋洞!”
一張張的實拍鏡頭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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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傳言,錢辰是衡店羣演出身,扛過木頭,睡過橋洞。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這橋洞看着雖然不小,也能遮風擋雨,但橋洞就是橋洞。
“確實是這個橋洞,走的時候,還在橋壁上刻了一句詞,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錢辰也是感慨不已。
到今年十一月八號,就滿三年了。
三年啊!
“是這一句嗎?”大屏幕上跳躍了一下,一張新的圖片呈現出來。
何日功成名遂了,還鄉,醉笑陪公三萬場。
“是的,當時我的被子叫人給偷了,挺生氣的,坐那兒想了一晚上,就想通了。”錢辰半真半假的說道。
想通了,開竅了。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錢辰。
“看來逆境確實能夠使人成長。”
鱸魚實在沒辦法想象,錢家老二噙着眼淚,哀悼自己被偷走的被子的場景。
“還行吧,唧來之,則安之。”錢辰並不感謝逆境。
被子被偷了,所以奮發崛起成了睡半圈,難道因此去感謝那個俾铩�
換一種比喻,被嘎了蛋蛋成了廠公,那應該感激嘎這件事,還是感激嘎他的人。
“那你感謝偷了你被子的人嗎?”鱸魚也問了這個問題。
“不感謝,偷盜是犯法的。”錢辰毫不猶豫。
最好別讓我逮着你,不然絕對讓你知道什麼叫強權,什麼叫封殺。
鱸魚訕笑兩聲,她問的這個問題顯得有點傻。
“現在橋洞裏,似乎住了……四位……”
又一張照片,拍了個橋洞內的全景,大家發現這橋洞里居然還住着人。
至於爲什麼是四個,看牀鋪就能看的出來。
家當也擺了四堆。
難道是因爲衡店的抗倭劇被砍太多,羣演們都混不上戲,所以一個個的都只能睡橋洞了嗎?
“這就有點擁擠了。”錢辰當時可是一人獨享大單間。
“因爲這個橋洞走出過你這麼一位大明星,幾乎成了羣演聖地,不少剛到衡店的羣演,都會跑去住兩天,以此來告訴自己成功之前必須要承受足夠的苦難……”
鱸魚放了這麼一段,算是第一次解密了錢辰的衡店生活。
“苦難本身沒有意義,樂觀面對苦難纔有意義。”錢辰只能如此說了,他不覺得有誰能和他一樣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