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和範範商量,如果範範有主見的,就不多加干涉。
連個孩子起名都是範範兩口子自己做主。
本來就是搞社會學的,近年又不斷髮表心理學論文,思維方式肯定不古板。
看到錢辰回來,她只是瞟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這是你的,這是媽的,這是大嫂的,這是大哥的。”錢辰並沒有只買父親的禮物,逛一圈商場,隨隨便便就能買一堆東西。
實際上,安茜和姚蓓娜兩個人買的東西,都沒錢辰一個人買的多。
錢辰一開始讓安茜付了賬。
後面就是自己付錢了。
他多多少少還要點臉,沒給人家買禮物也就算了,還讓人家付錢幫自己給家人買禮物。
他還幫安茜買了一支口紅,姚蓓娜推薦的色號,姚蓓娜也被他送了一個。
算是人人有份。
安茜還挺喜歡的,雖然她幫錢辰付款好幾萬,而錢辰給她買的口紅才幾百塊。
這甚至都不是大品牌的套裝產品。
吳鋒和王順熘曾經diss錢辰,問他送沒送過安茜禮物。
現在他可以理直氣壯了。
“誰付的錢啊?”俞教授接過來,發現是護膚品。
大概率還是高端定製的那種。
俞教授也用護膚品。
越是漂亮的人,越珍惜自己的容貌。
錢爸光是科研專利費,就足夠養得起他老婆用高檔護膚品了。
錢家並不窮,他們只是喜歡住學校裏。
“安茜付的,我忘了帶錢包。”錢辰表情很無辜。
實際上,是錢辰自己付的。
他怎麼可能沒帶錢包。
其實現在已經慢慢的開始流行掃碼支付,據說比刷卡付現金更方便。
俞教授似乎也沒想到兒子如此實铡�
她聰明的大腦也有片刻的遲鈍,問道:“你事後也沒還人家錢嗎?”
這豈不相當於是那個小姑娘給他們一家人買禮物。
“給了啊。”錢辰適可而止。
俞教授想打人,但又覺得沒必要,依舊保持着雲澹風輕的澹然。
崽崽看來是皮癢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錢辰難得不用出門幹活,能享受差不多一個月的休假時光。
平日裏就是健身畫畫唱戲,然後就是幫着爲了婚禮忙前忙後。
錢守東的婚禮是在6.28號舉辦的。
那一天是農曆五月初十,是頂好的雙日子,黃曆上寫着宜結婚宜祈福。
唯一可惜的不是週末,是週四。
很多人必須要請假才能參加婚禮。
週四也沒辦法。
上一個週末是三天的端午節,第一天說忌結婚,後面兩天都是諸事不宜。
再怎麼科學家,這種講究也還是有的。
這可是錢守東的大日子。
錢辰忙前忙後,事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和各種各樣的賓客都能相談甚歡。
帶了小朋友來的家長,可以領錢辰修訂版奧數題集一本,分上中下三冊,對應不同的年齡段。
這是他畫插畫的時候隨手編的。
難度非常的不一般。
很能鍛鍊孩子的數學能力,只是沒有出版,只作爲親朋間的交流之用。
孩子們都挺無助的。
本以爲是來玩的,逃離學校一天,不曾想碰到了錢辰這樣的變態。
不過,想一想還在範範阿姨肚子裏的那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將來一定會有做不完的家庭作業。
大家心裏頓時就平衡了。
攤上這樣一個叔叔,算你倒黴。
安茜穿了素雅的伴娘服,儘可能的往低調裏裝扮。
但依舊成了現場最美的姑娘。
孩子們都很喜歡她。
有好幾個孩子鼓足了勇氣向她表白,發誓一定要在十來年之後滿十八歲的時候來娶她。
錢辰很惡意的告訴他們。
第一,法定結婚年齡,男性是22週歲,十八歲的話根本不給你們發證。
第二,只有男孩子才能娶妻,那倆小丫頭,你們湊什麼熱鬧。
第三,等你們長大了,你們的神仙姐姐早就結婚生子了,根本沒你們什麼事。
哇哇哇的哭啊。
家長也不管,反正就是玩兒唄。
錢辰看的直搖頭,有些都快十歲,沒考上大學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的幼稚和脆弱,老錢家下一代實在堪憂啊。
聰明的頭腦,也並不完全能生出聰明的孩子。
儀式舉辦的很順利。
因爲範範現在有孕在身,來的基本上又都是各個領域的佼佼者,所以也沒有人玩鬧。
欺負伴娘的事情更不可能出現。
別看錢辰混娛樂圈了,他背後可是站着俞教授和錢爸,代表的是兩個姓氏的聯姻,錢老二還真沒多少人敢欺負。
到了後面,錢辰又幫助錢守東敬酒。
弟弟代替哥哥喝,雖然哥哥的洞房花燭夜已經提前完成了好幾個月。
安茜見到了俞教授。
這算是她第一次見到俞教授。
還打了招呼。
因爲錢辰當時不在——喝酒去了——老田當時陪在安茜的邊上。
老田也來參加婚禮了,他的任務是別讓安茜被俞教授“欺負”。
但他其實並不想參加這個婚禮。
不是他不希望錢老大結婚——前老闆一大把年紀了,結婚是好事。
不想參加的原因是總有相熟的人會嘲笑他一下。
畢竟論文答辯沒過嘛,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現場除了孩子,相當一部分的人都參加過博士論文答辯,但沒通過的就只老田一個。
看似是關懷,都是在撕他的傷疤。
……
根據老田事後的回憶。
安茜和俞教授的交流不算太短暫,聊天的內容則非常詭異。
俞教授問了婚紗店的情況。
說想和錢爸拍一組老年結婚照,問她好不好弄,老年人拍的多不多……
而安茜則給了不少建議。
言談略顯拘謹,但總體來說都還挺伶俐的。
和平時傻敷敷的感覺不太一樣。
除此之外,就沒討論任何東西了,對於錢辰這個兩人都有交集的人,更是隻字未提。
第648章 錢錢和錢多多
俞教授並不像安茜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她並不尖酸刻薄,也不會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去對待你,說一些你聽不懂的高深話題。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俞教授和藹可親。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吧!”婚禮終於結束了,錢辰將客人都安排好,然後來帶安茜離開。
婚禮是在酒店辦的。
很多客人如果今天不當天離開,就下榻酒店。
並不需要在錢辰家裏打地鋪。
此時,安茜正在和範範說話。
她們似乎在研究給孩子起什麼名字,這個權力俞教授並沒有搶走——範範寧願她搶走,這樣她就不用糾結了。
“老二,你來的正好,你這麼有文化,你說我們家娃叫什麼比較好?”
“說得好像你沒文化似得。”
錢辰如果自己不是博士,又對這個大嫂有點了解,恐怕都懷疑對方在嘲諷他。
“起名字太費勁了,我媽當初給我起名字就比較兒戲,想了一堆各種各樣的名字,怎麼選都不如意,最後乾脆叫我範範了,還說男孩女孩都好用。”範範吐槽她爹媽。
範範的爹媽今天也都來了。
獨生女出嫁,他們也不捨得,而且還是嫁到另外一個更大的家庭。
真要是受點欺負,都不好找回場子。
好在錢守東這人是出了名的老實,現在孩子都有了,說明身體也沒毛病。
結婚後是首都和江城兩邊生活。
首都這邊也買了獨立的婚房,如果和公婆相處的不愉快,大不了就單獨生活唄。
“聽起來,叫錢錢挺不錯的,男孩女孩都合適,哈哈~”安茜莞爾。
“切,我們家崽絕對不這樣起名字了,你要是喜歡,回頭你自己用。”範範翻了個白眼。
錢錢……
多無聊的名字啊。
“可以叫錢多多~”錢辰嘿嘿一笑。
叫這個名字的女孩可愛,叫這個名字的男孩壕氣。
“你們……”範範氣得胃疼:“你們趕緊走吧,去生你們的錢錢和錢多多。”
“胡說什麼。”安茜有點受不了。
已婚婦女怎麼什麼都敢說啊,什麼錢錢和錢多多,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幾乎都已經可以想象,高貴優雅的俞教授,拿着潔白的手絹,擦拭嘴角留下來的鮮血——顯而易見是被逆子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