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不如奔馳大G和保姆車。
“我哥也被改變了不少,他拿出東西給我嫂子喫的時候,我都驚呆了。”錢辰感慨悶葫蘆也有開竅的時候。
當然,小的時候,他哥是給他投餵過的。
一家人出去旅遊,他也會買一些東西帶着。
但是家人之外的女人,大概就只有範範纔有這樣的待遇了。
以前,錢辰還總覺得,這倆人可能是玩過頭了,不小心走火。
還有些同情大哥,要奉子成婚。
現在看來,人家不僅是有感情,而且感情可能還非常深厚呢。
這大概就是一見鍾情吧。
路上聊了幾句,錢辰發現安茜不說話了。
轉頭一看發現她已經在座位上睡着。
看來是累了,早上太陽剛冒頭就趕去拍戲,下午試了那麼多婚紗。
難怪她會覺得累,不想上綜藝。
錢辰也瞭解了一下快本,說是隻錄四五個小時,但其實並不是一直錄。
中間挺多事情的。
經常錄到凌晨,不管你多大牌都沒得休息。
錢辰開始反思自己有沒有拉着徒弟強制營業過。
他自己有內功,扛得住。
不代表安茜也可以。
畢竟是個弱女子,年紀很小就出來拍戲,弄了一身的傷病。
今後拍戲,按照正常的進度就行。
沒必要刻意趕時間。
喫飯的地方距離四合院不算太遠,即便錢辰放慢了速度開,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他看了看還在副駕呼呼大睡的安茜。
又看了看安靜的四合院。
啪嚕�
“啊!~”安茜立刻捂着額頭清醒過來:“誰,誰打我?”
“到家了,趕緊去睡覺吧。”錢辰伸手給她揉揉。
“你打我……”安茜無語了。
師傅你有病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習武之人,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錢辰蠻愧疚。
“禽獸……”安茜從車上下來。
氣呼呼的往自己的房間那邊去,一定是有病。
錢辰回到自己的書房,又開始畫畫了。
畫的是一位身着嫁衣的女子,正在窗前繡花。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這首詞的作者是韋莊,據說他是韋應物的四世孫。
韋應物就是那個寫出“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的詩文大家。
錢辰第二天同樣起了個大早。
他徒弟就沒起來。
上午沒戲,下午才需要去劇組。
錢辰也不打擾她,開了車就去武術基地,今天是武術基地開班第一天,他這個武林盟主肯定得露個面。
地方其實還沒弄好,還在修繕。
但既然招牌都已經打出去了,來報名的人也不少,那就不可能一直等着。
周邊都是瀕臨關門的民宿,隨便給幾個錢兒就能租來當宿舍。
錢辰到的時候,訓練場上亂糟糟的。
似乎還爆發了爭吵。
“憑什麼不給底薪,這是違法的,資本家就是沒有底線……”
稍微聽了幾句,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錢辰和孫魁健一起制定了基地的郀I規則,覺得他們是真心的爲這些武行考慮。
不用擔心沒活幹,光是錢辰這邊就有不少項目。
不用擔心被壓榨,錢辰這個創始人根本就沒想過從這個基地賺錢,一毛錢都沒打算要。
孫魁健也就拿點死工資。
比起其他武術班子,簡直不要太良心。
奈何沒人相信,誰會相信老闆不想賺錢呢。
都是大家努努力,爭取讓老闆早日買私人飛機的。
其實,最大的福利是錢辰會把一些慈善基金的善款用到這邊來,當做武行們的保險金。
就算是房家班袁家班都沒這樣的待遇。
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不管做的多好,總有人覺得你在坑人。
其實吧,在錢辰沒有當老闆之前,他也覺得這兄弟說的話糙理不糙。
你肯定得發個底薪吧。
哪有招人不給底薪的,想白飄還是怎麼滴。
發了底薪,你得交給五險一金吧,正規的公司人家都有。
還有獎金、提成。
季度獎、半年獎、年終獎……
如果老闆有漂亮的女兒,咱也不介意給人當上門女婿的……
然而,現在他當了老闆。
他就受不得這些無賴在這裏亂帶節奏。
很明顯就是潑皮無賴啊。
任何行業都有刺頭,唯獨武行這裏頭尤其的多。
以前香江那邊,武行幾乎就是半個嘿澀會。
“班主來了,班主來了。”終於有人發現了錢辰。
這個武術基地,錢辰掛名班主。
有兩個金像獎最佳武指坐鎮,就是錢辰和孫魁健。
“班主來了,班主給個說法吧。”
正主來了,肯定不能慫啊。
“各位,各位弟兄,大家都是武行出身,豪爽漢子,我也就不拐外抹角了。”錢辰跳上擂臺,上面原本站着的幾個連忙向邊上讓了讓。
老實說,他們怕捱揍。
錢辰的功夫那是有目共睹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比。
當然,只是怕而已。
相信錢辰這樣的體面人,是不可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揍他的。
“剛纔我也聽了,有些弟兄對培訓班的待遇不滿,這個是人之常情,咱們肯定不能強買強賣,不如這樣……”
按照錢辰的要求,認可培訓班的咦髂J胶鸵幘氐模日镜揭贿叄葧苯踊`。
不認可的,站在另一邊,咱們慢慢談。
馬德,有點像電影裏大反派的行事風格啊,這不得摔杯爲號,頓時湧出三百刀斧手,卡卡把不服的人給剁了。
還好咱這是治法會社。
百十號人,很快就分成了兩撥,有些人猶猶豫豫,後面也站到了想談一談的行列。
願意直接籤的,大概有二三十個人。
大半都想談一談底薪什麼的。
房產中介有的都還有底薪呢,他們也就動動嘴皮子,咱們可是拿命在拼啊。
“好,這邊的兄弟,你們先去登記吧,落子無悔,登記了之後,待遇就不會變了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有幾個猶猶豫豫了一下,站到了想談一談的行列。
最後,願意直接籤的就二十五個人。
“剩下的這六七十號弟兄,咱們現在開始啊。好吧,既然咱們談不攏,那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啊。”
大夥都很懵。
傻傻的看着他,不是說要談嗎?
這做生意就是討價還價,你二話不說直接撂挑子算什麼事啊。
“你這是耍我們!”最開始鼓動腥说男♀凡环�
“這位兄弟,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和衡店那邊的演員協會打個招呼,您老人家以後不會再有活幹了。”錢辰真就挺囂張的。
那武行額頭上的汗頓時就冒出來了。
錢辰的娛樂圈地位很高,真要是這麼做,那他真的會被圈子封殺。
他其實也就是想幫其他武行爭取點利益,順帶着自己也能當個小領導啥的,以他的頭腦和口才,肯定能夠幫助基地管理好這些武行啊。
“我們不要底薪了,我們直接籤!”其實都是牆頭草,看沒有好處可以撈,立刻就慫了。
“不好意思,咱們說過了落子無悔,現在不是你們想籤就能簽了。”錢辰呵呵一笑。
整治這些小崽子們。
根本不需要下昭獄或者抄家那麼複雜,隨隨便便使點手段就夠了。
現場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誰也沒曾想到,僅僅只是跟着鬧事的湊了下熱鬧,就砸了好不容易纔得來的飯碗。
“我也知道,大家都各地跑到這裏也不容易,都是帶着找鈦淼摹�
這樣好了。
想進基地學習的,一個月兩千塊錢學費,最短籤半年,想籤的去登記,不想籤的,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錢辰擺擺手,讓孫魁健去統計人數去了。
還以爲是精挑細選的百十號人呢。
沒想到如此的粗製濫造。
虧你老孫還是老江湖,小年輕隨隨便便整一整,你都滿頭大汗。
最後有三十七個人留下來。
二十五個免費的,十二個付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