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他的成長,他的交際,都在他房龍的影響下成就了今天。
子不教父之過。
這也是他拼了老命都想把兒子洗乾淨的原因。
“這次還得多謝謝你,爲了幫我,用了這麼大人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房龍很論吹恼f道。
兩瓶價值幾十萬的茅臺——三百萬是慈善拍賣價,當不得真——都只是開胃菜。
知道對方肯定不會收,不然房龍都願意直接砸錢。
這卡里有五千萬,兄弟你拿好。
就當是交個朋友。
人家世家公子,肯定不會收的。
房龍只能換一種方式來報答錢辰。
兒子肯定是要進去當幾個月裁縫了。
真正的難關,是出來之後。
按理來說,當了裁縫出來,那就是問題藝人,就很難再站到臺前。
房龍肯定不甘心,到時候還得找人幫忙。
錢辰很認真的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說道:“我弄了個武術培訓班,打算訓練幾個武行自己用,但是目前缺乏師資培訓……”
“這個沒問題,我最近都會在內地,經常能抽時間去……”房龍二話不說。
“別別,龍哥你這是要折煞小弟啊,”錢辰連忙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從你的房家班借幾個師傅,讓他們幫我訓練一下就行。”
讓房龍親自上,他怕對方閃了老腰。
至於怎麼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了龍哥的小弟,讓阿組也秒變大侄子,只能說龍哥這個稱呼深入人心吧。
咱家內心,是把龍哥當叔叔一般敬仰的。
“沒問題,我讓他們輪崗。”房龍根本不把這個當什麼大事。
不虧是錢家的人啊,高風亮節。
幫了忙,不貪圖錢財,還故意找個藉口讓自己還人情。
出幾個人做培訓,這算什麼事啊。
其實班子裏本來就有類似的業務,收費並不高。
“工資可能沒有太多……”錢辰假惺惺的客氣了一下。
“不用不用,這個就給老哥一個機會吧,這一次的事情,除此之外,都沒什麼能表達感謝的方式!”房龍連忙說道。
教個課而已,又費不了幾個錢。
“謝謝龍哥。”錢辰繼續喫鴨子,狠狠地。
看來,這廝是不打算付自己中介費了,又被人給白飄了一次。
“你給我的兩首配樂,錄製出來後,效果非常的好,後期的那幫人都讚不絕口。”房龍開始誇錢辰的配樂。
去年的時候,在東辰慈善晚宴上,房龍爲新電影《十二生肖》拍下了兩首配樂。
錢辰隨隨便便給拼湊了一點兒,就給丟過去了。
一般來說,配樂師也是要參與到後期的。
最起碼得看個導演剪輯版,然後獲知電影的風格,然後才能“對症下藥”。
像《泰不容易》的配樂師趙應俊,他在電影還沒拍完的時候,就已經過去了。
錢辰聽過一點他做的配樂。
瞬間就明白了徐徵爲什麼不找自己做配樂。
因爲趙應俊水平非常不錯。
而且便宜。
錢辰一首配樂報價百萬,讓很多電影望而卻步。
只是沒想到,如此粗製濫造的東西,竟然讓房龍那邊非常滿意。
這個滿意不是客套。
錢辰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錢辰只能如此說了:“我是看您電影長大的,感覺這樣的配樂最適合,就給送過去了,本以爲要多改改,沒想到……唉。”
沒想到,大侄子就進去了。
真是世事無常啊。
“原打算再幹兩年就退休了,打不動了,把人脈和資源慢慢的移交到他身上,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看來我還得繼續幹下去,張鍋起,他和我一樣。”房龍也是感慨萬千。
他們倆的兒子還經常被網友調侃呢。
長得真像。
沒想到栽跟頭也這麼像。
第628章 我去撿垃圾養你(求月票)
錢辰拎着兩瓶酒回去。
不要白不要。
他並不打算送給他的老父親,那是自尋死路,因爲俞教授不允許錢爸喝酒。
錢爸本來就比她大了十五歲。
如果還抽菸喝酒,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留下俞教授孤苦伶仃。
所以,這酒錢辰打算放四合院這邊。
晚上可以弄點花生米,拍個黃瓜,和安茜小酌一杯,也算是喝點好酒。
錢辰不會看不起現代釀酒工藝。
安茜回來的時候,車子緩緩的駛入院子,就聽到正房裏傳來了古琴的聲音。
不成曲調,似乎信手而彈。
“回來了啊,喝酒不?”錢辰指了一下那兩瓶酒。
“爲什麼要喝酒啊。”安茜困惑。
她師傅並不是酒鬼,難道是遇到什麼事了嗎,爲情所困?
“房龍送的酒。”錢辰拿過一瓶,打開聞了聞。
嗯,味道確實挺不一樣的。
“你真的幫他了?”安茜很驚訝,師傅可不像那麼熱心的人。
難道房龍給錢了。
還給的特別多。
“沒有,張魔,還有陳組名都是……算了,我給他介紹了大律師,但提前給大律師交代了,說進度大使家的孩子細讀,罪加一等。”
“娛樂圈這樣的人挺多。”安茜感覺沒必要爲了這個煩惱。
至於師傅這樣兩面三刀的行爲……
都已經習慣了。
“等一會,還有別的東西。”錢辰很快從廚房端來了花生米和黃瓜,還有兩個清澹小菜,都說這樣好喫,是喝酒最好的配菜。
“真要喝啊。”安茜心中惴惴。
今天只她一個人過來,橘子橙子都沒跟着,師傅萬一喝醉了,獸性大發……
怪刺激,哦不,怪嚇人的。
“這可是我親自下廚,這待遇,我媽都沒有。”錢辰哼了一聲。
俞教授確實沒這個待遇。
“我得先去卸個妝,”安茜轉身要走,又回頭眨眨眼:“等會嚇死你。”
“哈哈哈~”錢辰笑。
女明星卸妝……其實也沒那麼嚇人,能成爲明星的,底子都挺不錯。
嚇人的多是那些明明已經老去卻不服老,各種濃妝豔抹的昨日黃花。
安茜洗了臉,換了衣服,看起來非常的居家。
哦,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包。
“蚊子咬的,就差一會沒抹驅蚊的。”安茜見錢辰看她的額頭,於是解釋說道。
“回頭給你做一個小香囊,可以用來驅蚊,非常有效果。”錢辰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明天下午要去陪範範姐試婚紗,我怕驅蚊蟲的東西對寶寶不好。”安茜知道師傅很厲害,也不是不信任。
但這可是錢家的崽啊。
將來說不定又是一個博士……不,基本上肯定是個博士,這孩子,他爸他媽他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全都最少有一個博士學位。
好傢伙,最低學歷是自己?
“好吧,來喝酒。”錢辰給倒了一小杯。
非常小的那種小酒杯,看起來更像是藝術品。
這一套酒具是周公子送的禮物。
在大概五百年前,錢辰也曾經這樣和一個人黃昏對酌。
那是他師傅,也是乾爹。
沒想過穿越數百年的時空,還有這樣的閒情逸致,可惜安茜卻不是他徒弟。
徒弟這個稱謂只是開玩笑的東西。
“橘子和你說了嗎,上綜藝,快本,咱們倆有五百萬的酬勞,稅後。”錢辰和她碰了一下杯。
在女明星裏頭,安茜酒量還湊合。
但也說不上有多好。
想把自己灌醉,然後欺負自己,那大概率是辦不到,除非自己配合。
而且喝了兩杯,就開始臉紅。
東風吹水日銜山,春來長是閒。落花狼藉酒闌珊,笙歌醉夢間。
佩聲悄,晚妝殘,憑誰整翠鬟?留連光景惜朱顏,黃昏獨倚闌。
錢辰手癢難耐,又想作畫了。
配李後主的詞最是恰當。
文人騷客,這個騷是真的騷。
“喂……”安茜發現錢辰也不說話了,只一個勁的盯着自己看。
難道……準備獸性大發了?
“哦,走了一下神,你剛纔說什麼?”錢辰回過神,罷了,畫畫總有機會。
“我拍了兩個月戲,想休息了,快本以前上過,挺沒意思。”安茜頓了頓,又補充說道:“你之前還懟芒果臺呢,不怕他們在節目上落你面子啊。”
五百萬,或許對別人來說挺多。
對安茜她這樣的人來說,卻也就那麼回事。
如果不是師傅動不動就借錢,她可以躺的更平。
師傅,實在不行,我去撿垃圾養你唄。
“我懟過芒果臺?”錢辰不太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