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阿凡達這個角色是錢辰要求的,而且還要求恢復車振的戲份。
“算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啥好說的,看來老徐和錢辰也達成默契了。”寧海抱着胳膊,看着徐徵像個花蝴蝶一樣的亂飛。
他和徐徵沒仇。
不爽歸不爽,卻也不影響繼續做朋友。
娛樂圈多個朋友多條路。
“以前都沒意識到他心氣這麼高……”黃博說道這裏,指指自己,失笑道:“其實咱們都一樣,都是不甘寂寞。”
如果不是心氣高,他黃博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而且,他也有一個當導演的夢,電影行業發展越來越快,搭上這趟車,幾代人都不愁了。
錢辰都沒機會和徒弟說幾句話。
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也不知道是給他面子,還是給楊老闆面子。
楊老闆近些年大力投資內地。
合作過的,還有想和他合作的,都會儘可能的把握機會。
可惜他本人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
年紀大了,獵不動豔了,就失去了參加宴會的動力。
先是喫飯喝酒,然後去酒吧繼續喝。
喝多喝少先不提,反正能交到朋友,拿到資源就行。
一直忙到挺晚,才結束這場慶功宴。
錢辰也沒辦法回家了,跟着徒弟去她家睡覺。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N次。
現在錢辰去那邊都習慣了,反正安茜也經常待在他的四合院那邊。
然而……
有些感覺真的就不一樣了。
畫。
那幅畫。
錢辰想起來,從揹包裏拿出了畫軸,遞給了安茜:“在草原上畫的,送給你吧。”
“哇,畫的真好。”安茜打開之後,立刻就驚呼出聲。
大公公扯扯嘴角。
徒弟大概率也就只會這種誇讚方式了。
你還不如直接來一句“牛鼻o( ̄▽ ̄)d”更有感覺呢。
第617章 老段,你愛我嗎?
“咦,怎麼沒有題詞呢,你不是很喜歡在畫上題詞的嗎?”
安茜很快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正如乾隆喜歡往人家作品上蓋戳一樣,錢辰也喜歡在作品上寫字。
不過,他書畫雙絕,題詞不僅不是畫蛇添足。
反而是迳咸砘ā�
早期的一些畫作,可能都沒有題詞,或者單書法沒有畫,就沒有後期這些更受歡迎。
聽說烏茲牛過年的時候賣了一幅。
賣了一百二十萬。
雖然比不上慈善拍賣時候的高價,但是就現在書畫市場的行情,這也絕對是一線行列了。
“你想寫什麼,你自己題吧。”錢辰挺無所謂。
書畫再好,也比不上娛樂圈賺錢。
別說是太監穿越,吳道子穿越也沒用,都比不上超一線明星的收入。
國士其實也不行。
打不過,就只好加入他們了。
“我的字……”安茜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我的字寫上去,這畫就不值錢了。”
畫是真的好,而身穿紅衣服的自己也讓人迷醉。
都快愛上自己了。
好想嫁給這樣的自己。
一身紅衣,縱馬馳騁。
“別一天到晚就想着賺錢,留着當傳家寶吧。”錢辰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把這樣的畫給賣了。
換做是古代的時候,流傳到對家手裏。
很容易被人解讀出深層的心思。
人可以騙人,書畫卻不會。
“那我回頭找一首詩詞,你幫我題上吧,我寫太暴殄天物,下大雨會被雷噼的。”安茜還是比較喜歡錢辰……的字。
“行,你可以好好想一想。”錢辰沒問題。
“我還是覺得,我不應該當範範的伴娘,聽說到時候出席婚禮的都是各種教授科學家,我害怕……”安茜舊事重提。
換做是誰,誰都會慫啊。
明星、商人,根本就沒資格參加這場婚禮。
不管表達上多麼謙恭有禮,都明確表示這場婚禮……
僅限親友。
“有啥好怕的,還有沒啥學歷的呢,你真以爲都是博士啊。”錢辰都樂了。
“我……”
“你好歹也是個本科生,”錢辰頓了頓說道:“單就娛樂圈這個行業來說,你已經非常優秀了,一個行業的優秀從業者,你有啥好自卑的,像我們家老田那樣的人,他大概率連畢業都沒辦法畢業。”
錢辰本打算找張叔叔,去幫田景昊說個情。
看在他出了幾篇不錯論文的份上,就高抬貴手施捨他一個博士學位吧。
然而,現在徒弟需要建立自信。
既然如此,那就別說什麼情了,跟教授說讓老田再多讀兩年吧,反正他拿博士學位證書也沒啥用,連個房子也沒買,家裏根本沒地方放。
“我跟有學問的人接觸過,說的話都聽不懂。”安茜說道。
“你在哪碰到的啊,那她肯定是針對你,故意說一些你聽不懂的專業知識羞辱你,這樣的人,你不接觸也罷。”錢辰不屑一顧。
正常人都會找共同話題聊天。
“是這樣嗎?”安茜傻眼。
“要不咱們聊一聊質子的壽命有多長?”錢辰問。
“質子我知道,質子有壽命嗎,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安茜想把錢辰給踹下去。
“我回頭推薦兩本科普性質的科學書籍吧,小學僧都可以看的,還挺有意思。”錢辰很放鬆的躺着。
“萬一婚禮上,都是聊科學的,那得多尷尬,而且……”安茜被錢辰安慰了一下,稍微好了一些。
她不是一個特別脆弱敏感的人。
奈何兩個世界相隔太遠,註定是驚濤駭浪。
“如果我特別忙,你跟着小婉和老田他們就行,而且會有很多老人家,都比較和善,這種場合,不會出現有什麼人對你冷嘲熱諷的情況,大家都很要面子的。”錢辰說道。
而且肯定得給他面子。
錢老二也不是好惹的。
他不是非得讓安茜站出來,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而是退縮解決不了問題。
“那好吧,如果我搞砸了,給你丟了人,你不要怪我。”安茜惆悵的嘆了口氣。
“不怪你,而且你放心,不會有記者能靠近的。”錢辰開了個玩笑。
婚禮現場大概是最不需要防着記者的地方了。
誰會去那地方找不自在。
等被趕走,還沒回到公司,公司就倒閉了。
“籌備婚禮很忙嗎?要不要我幫忙,我可以陪範範姐去選婚紗什麼的,別讓她累到。”安茜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還挺有用。
“你拍戲不忙嗎?”錢辰問。
“過兩週就能拍完,拍完就沒什麼事了,我雖然是女一號,其實戲份也不算特別多,經常可以跑出來。”安茜搖頭。
“可以啊,你多去陪陪她,還可以學點經驗。”錢辰笑道。
“生孩子還需要經驗嗎?”安茜驚訝。
“我是說結婚,好吧,其實也不需要什麼經驗……”
討論這個話題似乎有些奇怪。
“我的木頭都拉走了嗎?”片刻之後,錢辰想起了他的木頭。
“只拉走了一部分,我去了一趟工廠,也沒看懂做得好不好。”安茜對木頭沒啥興趣。
但既然是師傅在乎的事情,那肯定得照看一下。
“應該不會讓我失望,他們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錢辰對傢俱的質量比較放心。
就怕工人會偷他的木頭。
拿幾個小木塊,就能車一堆珠子做手串。
兩人很“愉快”的聊了一路的木頭,然後就各自去睡覺了。
錢辰在這邊有一個大房間。
裏頭全都是爲他準備的東西,不僅有舒適的大牀,還有供他畫畫的大桌子。
擺滿了一面牆的書籍,已經被他看的差不多了。
還是大牀比較舒適。
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錢辰第二天纔回到四合院。
檢查了一番裝修情況,基本滿意。
又給了一筆錢給裝修公司。
按照3331的順序給裝修款,也就剩最後一筆錢還沒給了。
順便還發了個圍脖。
錢辰:老段,如果有那麼一天,我被人冤枉,你會叉我嗎?@段毅宏。
昨天慶功宴,段毅宏、吳鋒、徐徵、陶籃都去了。
錢辰陪喝了酒。
今天就發了這個圍脖聲援一下朋友。
老段陷入了一點麻煩當中。
因爲他聲援了自己的同學印大地,被很多網友和水軍冷嘲熱諷。
印大地不僅是老段的同學,也是陶籃的同學。
他的事情最近鬧的紛紛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