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至於人脈關係江湖地位,更是沒法比。
當然,如果錢辰要發動家裏的關係,那就屬於降維打擊了。
錢家一貫低調,他也不可能這麼做。
頂多就是說,同樣是一對。
但黃達岸和被被兩人加一起都不如錢辰和安茜熱度高。
安茜比被被火太多了。
今天是因爲安茜沒有來,而錢辰又是出了名的會說話,所以記者們就把矛頭對準了黃達岸。
“我們只是朋友,真的,明星也總得有朋友吧。”
黃達岸死豬不怕開水燙。
在沒有計劃好之前,他是絕對不承認的。
另外,就是按住了被被雖然能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嗯,就是添得他很舒服,但究竟要不要跟被被在一起,他還沒有想好。
到了他這個地步,總會有類似的煩惱。
是強強聯合,然後各玩各的。
還是找個乖巧聽話,又不敢忤逆他,隨便他在外面玩的小可愛。
“請問被被,你覺得黃達岸和錢辰誰比較帥一些?”記者們當然不甘心,就有人靈機一動。
這個問題就很巧妙了。
按住了被被卻也不是傻子,不然也沒辦法站在這個地方,當下就微微笑着說道:“他們倆都很帥啊,屬於風格不一樣的頂級帥哥。”
但是記者們不會滿足於此,就繼續追問道:“如果讓你選一個做男朋友,你會選哪一個?”
得弄點而勁爆的東西出來。
比如,《別問南北》開機,按住了被被現場表白黃達岸,疑似官宣。
記者不愧是記者,一天到晚挖坑。
按住了被被陷入了兩難,她不是不可以說,這兩個我都很喜歡,可不可以不選,我都要。
用這種開玩笑的方式,很容易就能敷衍掉記者。
但是她不敢。
她和黃達岸的差距很大,說天差地別也不過分。
就相當於一個娛樂圈男一號,和外圍小野模的差距。
爲了靠近黃達岸,她費了很大的勁。
也徹徹底底的研究過黃達岸,這人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喫軟不喫硬。
於是按住了被被就各種曲意奉承。
不僅蹬掉了黃達岸原來的女友成功上位,也趕跑了其他的覬覦者。
以她對黃達岸的瞭解。
真要是說兩個都要。
黃達岸當場肯定不會說什麼,但是這事不會就此揭過,後面肯定得生自己的氣。
說不定就此前功盡棄。
於是,她看了看黃達岸,又看了看錢辰,帶着一些堅定的說道:“這兩位都是我高攀不起的,哪兒能輪到我來挑三揀四,不過,如果真要是問我更喜歡哪一型的,那麼我可能會更喜歡霸道一些,更成熟一些的男生吧。”
姿態放的很低,態度卻表露的很明確。
黃達岸有點兒感動或者滿意,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禮貌的笑着。
錢辰也微笑。
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他倒也不會去鄙視按住了被被,以色侍人和割了唧唧去伺候宮裏貴人,誰又比誰高貴多少呢。
這女人真要是拿下了黃達岸,也未嘗不是娛樂圈裏一件很勵志的故事,這名利場本來就熙熙攘攘。
至於黃達岸,他爲人挺不錯,但也不是什麼純情小男生。
聽說玩得還挺花。
有詩云:二龍爭戰決雌雄,赤壁樓船掃地空。烈火張天照雲海,周瑜於此破曹公。
第595章 大爺您還是回家吧
開機儀式很簡潔,開完也不是立刻就要開始拍。
得到五一假期結束去西南。
反倒是安茜那邊進組比較早,錢辰這邊開完開機儀式沒兩天,那邊就開始拍了。
也弄了個開機儀式。
錢辰沒有去。
並不是說,因爲安茜沒去他的開機發佈會,所以他就不去安茜的。
當然不是那麼回事。
開機儀式和首映式不一樣。
開機要的是好兆頭,宣傳反倒是其次的,因爲就算你宣傳出熱度,等拍完戲,再到上映,那麼長的時間,再好的熱度也沒了。
所以,開機儀式請的基本上都是參演的明星。
安茜沒到這邊參演,錢辰也沒到那邊參演。
所以自然就不會出席。
被被去《別問南北》,那是因爲她在其中一個單元裏有客串。
安茜悄咪咪的走了。
雖說等她賺到錢,可以再借給自己,從而實現“劫富濟貧”的偉大報復。但徒弟出去拍戲了,錢辰在首都真挺沒意思的。
就連家裏人,也都圍着大嫂轉。
錢辰不是看看去體校鍛鍊身體,就是去小劇場教教學生唱戲。
偶爾也畫畫,畫插畫也畫自己的畫。
撥燈書盡紅箋也,依舊無聊。
正無聊着,周薰打電話問他打不打麻將——之前也找過幾次錢,但都被錢辰拒絕了。
咱家一個朝不保唧的人,哪有時間和你們亂耍。
現在正好無聊,錢辰就答應了。
因爲畫了半幅畫,卻突然覺得意興索然,實在畫不下去了。
夢魂慣得無拘檢,又踏楊花過謝橋。
題了兩句,擲筆而去。
到了地方,錢辰才發現周薰的牌友都是明星。
其中一個是錢辰見過的秦冰路。
這個倒不意外。
畢竟都是女明星,如果住得近,很快就能混的很熟。
但是,於大爺你是怎麼在這裏的。
於遷。
說相聲的。
錢辰只聽說過他是土豪,不僅有四合院,還弄了個馬場。
馬場裏不僅養馬,還養羊駝。
說起於遷老師,相信大部分人都會脫口而出“抽菸喝酒燙頭”。
沒錯,我們的相聲皇后於遷老師,除了相聲以外,最深入人心的怕不就是這三大愛好了。
沒想到他壞的更徹底。
連打麻將都會。
然後就是,他和周薰哪來的交集啊?
如果周薰家裏有王妃,錢辰都覺得比現在更正常一些。
她們那個圈子一貫的玩得開。
就比如,周公子和樸書以前談過,也分手了,但這並不阻礙周公子和朋友一起去聽樸書的演唱會。
她和王妃也沒撕破臉過。
而且王妃打麻將上癮,人菜癮大,愛打卻沒什麼牌技,但她卻堅持認爲,可以說她唱歌不好,但是不可以說她麻將打得不好。
同樣的還有劉嘉琳、林清霞等人。
據說,林清霞在自己的家中專門設置了麻將房,經常邀請好友去家裏打麻將,好笑的是她還在自己的麻將房了掛上了自己曾經扮演的角色東方不敗的海報。
大概是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意思。
入戲太深啊。
“會打嗎?”於遷在麻將桌前坐下來,還不太相信錢辰會打麻將。
這種年輕小夥,長得又帥氣,哪來的時間打麻將,不得天天出去瞎混啊。
“會一點吧,咱們這算獨播嗎,我可是發過誓的,我這輩子和都都勢不兩立。”
錢辰一邊壘長城一邊說道。
“不給錢就不算嘍。”於大爺口才好啊,職業就是說相聲的。
“那豈不是白飄。”錢辰頓時就沒勁了。
“有女士在呢,收斂一點。”於大爺決定欣賞錢辰了。
這年輕小夥有分寸,還不矯情。
“不會白飄你的,我們可以給錢,你晚上留下來吧。”周薰很彪悍。
秦冰路笑,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和周薰他們打麻將了。
“我……”於大爺眼睛一亮。
既能……又能賺錢。
“沒你什麼事,大爺您還是回家吧。”周薰打出一張牌,嫌棄的遠離了一點於遷。
“我可以不要錢。”於大爺甩賣。
“唉,世風日下,我是不會屈服的,碰!”錢辰不是不會都,也不是不擅長。
系統不允許他違法犯罪。
比如他一晚上賺三百萬,說不定系統得扣他三萬積分。
而且,屢教不改的話,越扣越多,直接就把他給扣回大明朝當太監去了。
只有失去了才珍惜。
同樣的,失而復得,得而復失才更痛苦。
回去之後的生活完全沒了盼頭。
得了大明江山有什麼用,平了蠻夷又能如何。
不過一具行屍走肉。
“之前請了你幾次,你都在忙什麼,明明在家裏也不出來玩。”周薰問。
沒等錢辰說啥,秦冰路就來了一句:“女朋友在家,不方便出來玩吧。”
“對啊,去拍戲去了。”錢辰都懶得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