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春晚也上了。
大剛社離錢辰那兒不遠,步行的距離。
只是錢辰沒去聽過。
倒是錢爸去大剛社聽過幾次,被奉爲上賓。
錢辰聽了一會,覺得挺沒意思。
能拿到這舞臺上說的相聲,都沒什麼意思,不然上不來。
這倆人退場,就輪到錢辰上去。
錢辰稍微等了一會,得佈置舞臺,更換燈光什麼的。
等到被通知可以上去了。
錢辰就抱着古琴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總導演也在,她在觀邢闷娴目醋拧坝昊铩背霈F。
書生裝扮,只是沒戴假髮。
本來,這樣肯定會很違和,古代髮膚受之於父母,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然而,短髮的錢辰卻非常的從容灑脫。
他走到舞臺中央,先是將古琴放下來,然後對着觀邢L揖到底。
然後盤膝坐在地上。
就那麼很隨意的席地而坐。
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如同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看到的人心頭第一個念頭就是,都說丰神俊逸,看到此時的錢辰,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坐好了之後,錢辰拿起來古琴放在膝上。
慢慢悠悠的彈奏起這首《臨江仙》。
如山澗泉鳴,似環珮冷響,空靈之聲令人憶起山谷之幽蘭,高古之音彷佛御風在彩雲之顛。
這首曲子已經在導演組這邊過審了,確實是一首好曲子。
兩個字形容。
出塵!
非常配的上臨江仙這樣的名字,仙氣飄飄。
拿到春晚上彈奏,雖然不夠喜慶,但古琴是雅樂,你弄的太喜慶也不像話。
彈奏完了之後,將琴放在邊上,依舊是站起來一言不發的行禮。
行禮完了之後,抱起琴就下去了。
其實,導演組那邊原本是打算安排個主持人,就是撒明燈和錢辰來一些互動的。
節目的前後都安排。
然後再讓錢辰給觀信笥寻輦�年。
結果錢辰不識抬舉,根本不願意配合。
莫挨老子,不想說話。
“效果似乎還可以啊。”導演組的人開始討論。
他們不會彈奏,也不知道正常人怎麼彈奏古琴,只覺得錢辰彈奏的挺厲害的樣子,聽起來也非常的好聽。
非常非常好聽。
他們最多的是從舞臺效果,和春晚這檔子節目之間的契合去判斷。
“一點也看不出緊張,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導演組這幾位,多多少少都知道點內情,知道錢辰是被人點了名加進來的。
這孩子什麼人沒見過,確實不會爲了觀卸嘁稽c而緊張。
“氣質是真的好啊,我家閨女……算了,她不配!”其中一位嘆了口氣。
家世好,長得又這樣。
不知道會便宜誰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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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一跤,手疼~
第511章 各有所圖(求月票推薦票)
錢辰去換了衣服,然後讓鄭小婉和朱姝給帶車裏去。
她們放好了東西也可以回來看彩排。
今天沒什麼事,可以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看看熱鬧。
有臨時工作證,出入沒問題。
錢辰徑直來到觀邢蛯а萁M的人先見見面。
倒不是要拉關係敘舊。
畢竟彩排還在進行,只是臺上要做準備。
他就是單純的問候一下。
導演組的人對他還挺熱情,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地彈琴就行。
還問他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要不要幾個妞在他彈奏的時候伴舞。
宮腰束素。只怕能輕舉。好築避風臺護取。莫遣驚鴻飛去。一團香玉溫柔。笑顰俱有風流。貪與蕭郎眉語,不知舞錯尹州。
錢辰連忙拒絕了。
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
看男人容易彈錯琴,看女人也容易走神吶。
客套了幾句,錢辰就往沉謄那邊去了。
沉謄的節目排的比較靠後,他剛纔到前面聽了錢辰的彈奏,就沒回去。
這個小品,他們已經練了上百次,最主要的是心態調整,實在沒必要臨陣磨刀。
他正和一個人聊天,看到錢辰過來,立刻就給介紹了一下。
其實也不用介紹。
陳義勳嘛。
錢辰在沉謄的另一邊坐下來。
兩人其實也沒聊什麼,就是說說最近首都的天氣。
看天氣預報,可能又要下雪了。
之前才下了一場大雪,錢辰上次從東北迴來,還因爲雪太大在安茜那睡了一晚。
據說這一次的雪量也會很大。
還發佈會了暴雪預警。
其實這種雪在大明的時候,都屬於小兒科。
沉謄是HLJ人,見識的雪更大了。
大雪的時候,家門口可能都堵上。
開心麻瓜劇團總部就在首都,他也在這邊安了家。
沉謄所在的開心麻瓜在舞臺劇這一塊挺火的。
03年的時候,連謝衲何九都登臺過。
“早就想見見錢辰老師了。”陳義勳隔着沉謄和錢辰說話。
這兩人坐着,兩邊都有位置。
但錢辰選了沉謄這一邊。
按理來說,明明是陳義勳更火,他在歌壇的地位僅次於老一輩的那些人。
尤其是一曲《浮誇》,唱功簡直吹爆。
而沉謄則是無名小卒。
沒想到錢辰自然而然的就坐到了沉謄那邊。
陳義勳不敢怠慢錢辰。
錢辰和香江圈資本關係密切,環宇影業可能不太喜歡他,但是楊老闆待他爲上賓。
楊老闆動輒就拿出錢辰送他的古琴炫耀。
似乎有了這把琴,他的逼格就起來了。
去年出版的自傳,二封是錢辰給他的畫像,他更是逢人就說。
還有葉新偉、葉民偉、杜七鋒、房龍等人,都和錢辰關係不錯。
像徐恪、周星星更是和錢辰關係莫逆。
而且錢辰還是音樂創作家,對於他這樣的歌手來說,就是點金手。
萬一給他寫首歌,唱火了……
“這不就見了嗎,經常聽陳老師的歌,久仰大名。”錢辰也客氣。
又沒有仇怨,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在蘇漫面前各種裝腔作勢,裝出一副世家子弟做派,其實是逼迫蘇漫爲他顛覆現存時尚圈的計劃站臺。
除此之外,他很少玩這一套。
囂張的人死得快。
上輩子見多了皇親國戚,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仗着先人名頭,算不得本事。
“有機會,一起喫個飯。”陳義勳看錢辰還挺好說話,主動提出了邀請。
“擇日不如撞日。”錢辰並不介意。
彩排這邊也不管飯,喫盒飯多沒意思,還不如給這位香江仔一個機會。
“好,沉老師一起。”陳義勳不忘邀請沉謄。
“哎呀,怎麼好讓陳老師破費,在首都我們是東道主,我今天正準備請錢辰喝酒,這頓我請!”沉謄也不是沒眼力勁。
請喫飯的機會豈會讓出去。
最終,遠道而來的陳義勳還是沒能搶過沉謄。
錢辰無所謂誰請。
反正他是不請。
沒錢。
嚴格的說,他纔是東道主,土生土長的首都人,沉謄是HLJ的,而陳義勳是香江的。
沉謄坐了一會就去準備彩排了。
錢辰和陳義勳聊音樂,話題其實並沒有那麼契合。
因爲錢辰是創作者,而陳義勳是歌手。
錢辰流行音樂創作的少,他創作的詞曲音樂都偏文藝古典,也就給安茜寫的那種,爲降低難度而變得直白,但總體依舊是一首藝術含量很高的歌曲。
好在,陳義勳也當演員。
他甚至還提名過兩次金像獎最佳男配。
大概也是想向前輩天王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