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不想當太監 第530章

作者:江公子阿宝

春晚也上了。

大剛社離錢辰那兒不遠,步行的距離。

只是錢辰沒去聽過。

倒是錢爸去大剛社聽過幾次,被奉爲上賓。

錢辰聽了一會,覺得挺沒意思。

能拿到這舞臺上說的相聲,都沒什麼意思,不然上不來。

這倆人退場,就輪到錢辰上去。

錢辰稍微等了一會,得佈置舞臺,更換燈光什麼的。

等到被通知可以上去了。

錢辰就抱着古琴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總導演也在,她在觀邢闷娴目醋拧坝昊铩背霈F。

書生裝扮,只是沒戴假髮。

本來,這樣肯定會很違和,古代髮膚受之於父母,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然而,短髮的錢辰卻非常的從容灑脫。

他走到舞臺中央,先是將古琴放下來,然後對着觀邢L揖到底。

然後盤膝坐在地上。

就那麼很隨意的席地而坐。

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如同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看到的人心頭第一個念頭就是,都說丰神俊逸,看到此時的錢辰,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坐好了之後,錢辰拿起來古琴放在膝上。

慢慢悠悠的彈奏起這首《臨江仙》。

如山澗泉鳴,似環珮冷響,空靈之聲令人憶起山谷之幽蘭,高古之音彷佛御風在彩雲之顛。

這首曲子已經在導演組這邊過審了,確實是一首好曲子。

兩個字形容。

出塵!

非常配的上臨江仙這樣的名字,仙氣飄飄。

拿到春晚上彈奏,雖然不夠喜慶,但古琴是雅樂,你弄的太喜慶也不像話。

彈奏完了之後,將琴放在邊上,依舊是站起來一言不發的行禮。

行禮完了之後,抱起琴就下去了。

其實,導演組那邊原本是打算安排個主持人,就是撒明燈和錢辰來一些互動的。

節目的前後都安排。

然後再讓錢辰給觀信笥寻輦�年。

結果錢辰不識抬舉,根本不願意配合。

莫挨老子,不想說話。

“效果似乎還可以啊。”導演組的人開始討論。

他們不會彈奏,也不知道正常人怎麼彈奏古琴,只覺得錢辰彈奏的挺厲害的樣子,聽起來也非常的好聽。

非常非常好聽。

他們最多的是從舞臺效果,和春晚這檔子節目之間的契合去判斷。

“一點也看不出緊張,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導演組這幾位,多多少少都知道點內情,知道錢辰是被人點了名加進來的。

這孩子什麼人沒見過,確實不會爲了觀卸嘁稽c而緊張。

“氣質是真的好啊,我家閨女……算了,她不配!”其中一位嘆了口氣。

家世好,長得又這樣。

不知道會便宜誰家姑娘。

------題外話------

摔了一跤,手疼~

第511章 各有所圖(求月票推薦票)

錢辰去換了衣服,然後讓鄭小婉和朱姝給帶車裏去。

她們放好了東西也可以回來看彩排。

今天沒什麼事,可以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看看熱鬧。

有臨時工作證,出入沒問題。

錢辰徑直來到觀邢蛯а萁M的人先見見面。

倒不是要拉關係敘舊。

畢竟彩排還在進行,只是臺上要做準備。

他就是單純的問候一下。

導演組的人對他還挺熱情,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地彈琴就行。

還問他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要不要幾個妞在他彈奏的時候伴舞。

宮腰束素。只怕能輕舉。好築避風臺護取。莫遣驚鴻飛去。一團香玉溫柔。笑顰俱有風流。貪與蕭郎眉語,不知舞錯尹州。

錢辰連忙拒絕了。

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

看男人容易彈錯琴,看女人也容易走神吶。

客套了幾句,錢辰就往沉謄那邊去了。

沉謄的節目排的比較靠後,他剛纔到前面聽了錢辰的彈奏,就沒回去。

這個小品,他們已經練了上百次,最主要的是心態調整,實在沒必要臨陣磨刀。

他正和一個人聊天,看到錢辰過來,立刻就給介紹了一下。

其實也不用介紹。

陳義勳嘛。

錢辰在沉謄的另一邊坐下來。

兩人其實也沒聊什麼,就是說說最近首都的天氣。

看天氣預報,可能又要下雪了。

之前才下了一場大雪,錢辰上次從東北迴來,還因爲雪太大在安茜那睡了一晚。

據說這一次的雪量也會很大。

還發佈會了暴雪預警。

其實這種雪在大明的時候,都屬於小兒科。

沉謄是HLJ人,見識的雪更大了。

大雪的時候,家門口可能都堵上。

開心麻瓜劇團總部就在首都,他也在這邊安了家。

沉謄所在的開心麻瓜在舞臺劇這一塊挺火的。

03年的時候,連謝衲何九都登臺過。

“早就想見見錢辰老師了。”陳義勳隔着沉謄和錢辰說話。

這兩人坐着,兩邊都有位置。

但錢辰選了沉謄這一邊。

按理來說,明明是陳義勳更火,他在歌壇的地位僅次於老一輩的那些人。

尤其是一曲《浮誇》,唱功簡直吹爆。

而沉謄則是無名小卒。

沒想到錢辰自然而然的就坐到了沉謄那邊。

陳義勳不敢怠慢錢辰。

錢辰和香江圈資本關係密切,環宇影業可能不太喜歡他,但是楊老闆待他爲上賓。

楊老闆動輒就拿出錢辰送他的古琴炫耀。

似乎有了這把琴,他的逼格就起來了。

去年出版的自傳,二封是錢辰給他的畫像,他更是逢人就說。

還有葉新偉、葉民偉、杜七鋒、房龍等人,都和錢辰關係不錯。

像徐恪、周星星更是和錢辰關係莫逆。

而且錢辰還是音樂創作家,對於他這樣的歌手來說,就是點金手。

萬一給他寫首歌,唱火了……

“這不就見了嗎,經常聽陳老師的歌,久仰大名。”錢辰也客氣。

又沒有仇怨,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在蘇漫面前各種裝腔作勢,裝出一副世家子弟做派,其實是逼迫蘇漫爲他顛覆現存時尚圈的計劃站臺。

除此之外,他很少玩這一套。

囂張的人死得快。

上輩子見多了皇親國戚,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仗着先人名頭,算不得本事。

“有機會,一起喫個飯。”陳義勳看錢辰還挺好說話,主動提出了邀請。

“擇日不如撞日。”錢辰並不介意。

彩排這邊也不管飯,喫盒飯多沒意思,還不如給這位香江仔一個機會。

“好,沉老師一起。”陳義勳不忘邀請沉謄。

“哎呀,怎麼好讓陳老師破費,在首都我們是東道主,我今天正準備請錢辰喝酒,這頓我請!”沉謄也不是沒眼力勁。

請喫飯的機會豈會讓出去。

最終,遠道而來的陳義勳還是沒能搶過沉謄。

錢辰無所謂誰請。

反正他是不請。

沒錢。

嚴格的說,他纔是東道主,土生土長的首都人,沉謄是HLJ的,而陳義勳是香江的。

沉謄坐了一會就去準備彩排了。

錢辰和陳義勳聊音樂,話題其實並沒有那麼契合。

因爲錢辰是創作者,而陳義勳是歌手。

錢辰流行音樂創作的少,他創作的詞曲音樂都偏文藝古典,也就給安茜寫的那種,爲降低難度而變得直白,但總體依舊是一首藝術含量很高的歌曲。

好在,陳義勳也當演員。

他甚至還提名過兩次金像獎最佳男配。

大概也是想向前輩天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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