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不想當太監 第499章

作者:江公子阿宝

“中,到時候你負責一個正面的鏡頭。”張鍋起在劇組待了這麼長時間,他戲份是錢辰的好些倍,臺詞也多,不知不覺就河南化了。

白天的戲,拍張鍋起和錢辰一起往車站裏擠。

後來聽說進站得交糧食。

倆人就不樂意了。

一個賣了閨女,一個賣了未婚妻和老婆,就換來這麼點小米。

還有兩個孩子和一個嬰兒要養。

於是兩人掉頭往外擠。

打算等晚上火車開了的時候,偷偷的爬上火車。

別看白天只有這麼一個鏡頭。

從早拍到晚,直到光線不行了,也沒拍到張鍋起滿意的鏡頭。

“明天,明天繼續,晚上……”

張鍋起說起話都有氣無力,他兒子熟練的拿了塊巧克力給他。

父子情深啊。

這一次拍戲,估計也是一次對張魔心靈的洗禮。

不過……

不出意外的話,他還是會繼續。

那玩意可不好戒。

錢辰回到車裏,喫了點飯,然後看着羣演們一個個回到帳篷暫避。

如果願意走一段路,也可以去景區的房子裏。

等天黑開拍晚上的戲,差不多有一兩個小時休息時間。

這段時間當然是關注《龍門花甲》。

各大平臺都在熱議這兩部同一天上映的電影。

錢辰能看出《龍門花甲》的宣發策略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不再以李飛鴻、周薰、李芸春作爲重點,而是全力在誇錢辰。甚至有一些拉踩李飛鴻的嫌疑,不過方式更溫和一些。

說是錢辰接棒李飛鴻,成爲新一代功夫之王。

李小龍是毫無爭議的第一代功夫之王。

李飛鴻算是有爭議的第二代。

房龍、洪京保、甄功夫,都有一些擁護者。

也正因爲這種爭議,李飛鴻乾脆營銷功夫皇帝的名頭。

功夫之王你們爭。

現在片方舊事重提,還弄了個接棒的說法。

這就很好的照顧了李飛鴻的面子。

大老功成身退,將榮譽交給下一代,這本身就彰顯了他的功夫片地位。

當然,不管是功夫之王,還是接棒。

這些都是自嗨。

僅僅只是一種宣傳方式而已,錢辰如果真的想要這個功夫之王的名頭,他得用無數戰績來證明自己。

這些功夫片巨星,哪個不是一堆電影當墊腳石。

第484章 這個羣頭可不像個好人吶

晚上的戲挺難拍的,主要就是冷。

搞笑的是,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跑了不少。

白天的千把號人只留了一半拍夜戲。

管飯加錢都說好了的。

結果到了夜裏就剩三百多號人。

其他百十號人都跑了。

“實在太冷了,根本沒多少人能扛得住,這地方和衡店不一樣。”負責羣演的羣頭一臉苦相。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麼多人跑路。

這大晚上的,他上哪給劇組再找人去,等他找回來,估計都得半夜了。

張鍋起氣得直哆嗦,卻也沒什麼辦法。

“來根菸。”這邊錢辰蹲到地上,用肩膀撞了撞邊上的一個落單的羣演。

那羣演扭頭看了一下,驚訝的發現是劇組的男二號。

他手忙腳亂的掏出煙,連盒都遞了過來。

錢辰接過來抽出一根,讓羣演給他點上,然後把煙盒還了回去。

“這煙不錯啊,本地的吧,在外面沒吸過。”錢辰和羣演套近乎。

“唉,吉林的,以前經常吸的大生產、藍翎現在都沒了,還是習慣大生產。”羣演挺意外錢辰如此的平易近人。

聯想到錢辰以前也是羣演出身,頓時又親切了幾分。

“煩啊,這大冷的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拍。”錢辰裹緊了他的軍大衣,這種冷真不是裝出來的。

最起碼得零下二十度以下。

軍大衣都擋不住這種寒冷,難怪東北喜歡穿貂。

“拍不成的話,錢照發不?”羣演這是想打探內部消息了,在他看來,錢辰最起碼是能跟張鍋起說上話的。

“肯定發啊,大哥你新做羣演的吧。”錢辰笑了。

“就當了幾次羣演,調兵山這邊戲少,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倒騎驢幫人送貨,雙門大冰箱,我一個人就能給扛上六樓。”

羣演見錢辰沒明星架子,也來了談興。

“大哥得四十好幾了吧,了不起啊。”錢辰真的有點被驚到了。

他肯定能扛得動。

可這羣演大哥瘦瘦巴巴的——太胖的也不會被選中——不僅能扛得起大冰箱,還能爬樓,這就很不可思議。

“五十二了,我兒子都大學畢業了,唉,得給他攢錢買房,沒房說不到媳婦。”

“確實啊,這風氣其實不太好。”錢辰表示同情。

他沒說的是有房也未必有媳婦。

看看他就知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錢辰不動聲色的就打聽到了這邊羣演大夜能拿多少錢。

不可能直接問的。

你在這邊隨便拉個人問,你一晚上能賺多少錢,背地問可能會說,這樣在片場問,羣演大概率是不敢說。

他們還要靠羣頭喫飯呢。

都知道羣頭會抽,就是不知道會抽多少。

爲什麼沒人敢反抗羣頭?

因爲人家手裏掌握着你能否接戲的生死大權。

錢辰回到車裏,給張鍋起打了個電話。

衡店正常一天八十,不正常另說,有資源的羣頭可能抽的比較狠。

大夜(戲)看時間給,一百到一百八都有。

調兵山這邊因爲太過寒冷,白天是一百二到一百五,大夜給開到了兩百四十塊錢。

然而,剛纔聊天的那羣演只拿到一百五。

一個羣演少給九十,五百個就四萬多塊錢。

這種事在衡店很常見。

有那種比較黑心的羣頭,九十塊錢一天的酬勞,可能就給演員三十。

你不幹就一毛錢都沒有。

這對於好幾天都沒接到戲,而且還有點夢想的人來說,三十塊錢也是錢吶。

錢辰邭獗容^好,鄭傳和屬於老好人。

而基哥看上了他。

基本上拿的都是全薪。

挺離譜的對吧,還有更離譜的呢。

衡店女羣演和男羣演的比例大概是八比一,這個比例還在進一步失衡,於是羣頭們就打起了潛規則的主意。

特別漂亮的很難,小有姿色的卻很容易上手。

今天這事,錢辰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隨便找個羣演,抽根菸的功夫就把話給套出來了。

這個羣頭可不像個好人吶。

張鍋起掛了電話,死死的盯着羣頭,還有邊上負責和羣頭接洽的副導演。

這事顯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雖然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可羣頭這種生物,尤其是調兵山的羣頭,還真不夠資格稱得上是地頭蛇。

調兵山這幾年正努力的發展影視基地和旅遊產業,最不敢得罪的就是這些娛樂圈大老,口碑壞了就很難回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鍋起和老趙稱兄道弟,他在鐵嶺會有怕的人?

副導演也看出問題了,大氣都不敢出。

“劇組工作人員換戲服頂上,你們也去,趕緊開拍。”張鍋起並沒有立刻發作。

而是宣佈開始拍。

劇組能抽掉出來幾十個人,湊合湊合也有四百號人左右。

夜戲不需要白天的大場面,勉強也能拍了。

和地主、長工有相同想法的災民很多,都等着火車開出來的那一刻爬上去。

扒火車這種行爲其實很早就有。

綠皮火車的早期時代都還流行,那時候的車速不快,危險性沒那麼大。

再看看隔壁村,現在有,未來肯定也不會絕跡。

張鍋起拍戲挺認真。

拍完要看好幾遍,檢查有沒有紕漏,如果有就一定要重新拍。

馬大缸將這邊的戲交給他,讓本來就因爲減肥、代入角色而瀕臨崩潰的他,更加的痛苦。

錢辰沒有湊過去要分擔什麼。

張魔在監視器那邊坐着呢,張鍋起很明顯是要培養他兒子往導演的方向發展。

既然如此,錢辰樂得有戲就參與一下,沒戲就拉上簾子在車裏待着,以他的咖位,完全可以這麼“耍大牌”。

要不是羣頭私吞羣演的酬勞會影響拍攝,錢辰可能都不會管這檔子閒事。

沒有哪個劇組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你不乾淨你不能影響我早日殺青。

眼瞅着就要過年了,錢辰既要參加春晚,又要參加戲曲晚會,一大堆事情,根本就耽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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