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歡迎啊。”錢辰表示了一下歡迎。
而安茜也跟她們打招呼。
她還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爲什麼在這裏。
可以說是“跟你們一樣,我也是來看看四合院的”。
但錢辰沒給她機會:
“我和安茜成立了一個電影工作室,小打小鬧,也沒錢租特別大的地方,這邊是工作室的辦公地點。“
別傻了。
不管你怎麼解釋,你都沒辦法解釋的清楚。
一次兩次你還是來看四合院的。
如果今後被拍到髮網上,弄的人皆盡知,你又將如何解釋呢。
看四合院還看上癮了是吧。
“哦,原來是這樣。”周薰恍然,這個確實能說得通。
錢辰和安茜已經合作過兩部電影。
其中一部《倩女幽魂4》已經向市場證明了他們的票房號召力。
第二部《戚家刀》也拍完了。
如果第二部也成功,那肯定要更多的參與到電影的製作過程。
投資也好,製作也罷。
都不好以個人的名義進行。
而拉人合夥則能夠極大的分散風險,就比如她和陳琨,兩人聊了好幾次合作開公司的事情。
只是沒有錢辰安茜乾脆。
不聲不響的就合作到這種地步了。
而李芸春,她的目光在錢辰和安茜之間來回的巡睃,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不簡單。
不過她也不是太八卦的人。
知道太多對她來說也沒啥好處。
所以很快就收起了心思,既然人家說是合作關係,那就合作關係吧。
“你們如果有意買四合院的話,我建議你們多看看,也可以多壓迫一下那幾個中介,有的宅子本來是不打算賣的,但他們也有本事說服業主出手。”
錢辰將她們領到會議室這邊,先暖和暖和。
這個是三間大正房打通的會議室,目前是他的工作間和餐廳。
巨大的辦公桌是他畫畫的地方。
安茜過去拿了飲料過來,現在這邊各種東西都很齊全了。
就連春哥想喝熱茶也能很快就弄到。
“還挺暖和的,我還以爲這樣的房子會很冷。”李芸春把外套脫掉。
“上一任主人裝修的時候很捨得下血本。”錢辰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
一邊收拾一邊把購房的經歷說了一下。
“那麼短的時間就能辦下來嗎,我都以爲要三五個月。”周薰在看錢辰的一幅半成品畫。
她真心很喜歡文藝青年。
對於這種又畫畫又彈琴的帥哥實在沒什麼抵抗力。
奈何人家對她沒興趣,而且太小了。
嗯,就是錢辰嫌她太小了,她也覺得錢辰太小了。
“其實早一點晚一點都沒啥,反正也不需要你親自辦理。”錢辰並沒有大包大攬的說包在我身上,我幫你速成。
先不說這種風頭有沒有出的必要。
錢辰也不是那種情聖,見到女的就走不動路。
而且周薰也不是普通人。
這個時代,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周薰認識很多有錢人。
“這個古琴和上一次看的不一樣啊。”周薰一眼就認出了不同。
“上一把送給金老先生了,這把是後來製作的。”
早期製作的兩把古琴都送人了,一個送給了楊老闆,一個送給了金大俠。
無所謂尊敬不尊敬,反正太監做事一般都是有目的的。
周薰伸手摸了摸這把新琴。
發現側面有幾句詞。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
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這把琴叫東籬嗎?”周薰上次見過錢辰的琴,知道琴的名字和這闕詞有關係。
“不,叫暗香。”錢辰指了指一個位置。
那邊有倆篆字,奈何周公子不認識。
安茜平時也看過幾次這把琴——這把琴被錢辰留在了這裏,他保姆車上帶的是另一把。
但她卻沒注意到這邊是有字。
主要是字太小,根本就不是刻出來給人看的。
這個叫隱字,可以理解爲彩蛋。
暗香這名字比東籬好,她以前演過一部電視劇,主題曲就叫暗香。
“真挺好的。”周公子摸了摸。
奈何她根本就不會彈。
“我來給你們彈一首吧,回頭我拿到春晚上彈的,你們幫我聽聽有沒有什麼不好,就當是彩排了。”錢辰拿起琴,抱着後退幾步,盤膝坐到地毯上。
第474章 淨說大實話
“你爲什麼要放膝蓋上彈奏,我看有不少人都是放在琴桌上。”周公子很納悶。
錢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她。
並不是說大明朝的文人喜歡盤膝而坐。
明代《文會堂琴譜》中所說的“不坐不彈”,是指琴必須要放置於琴几上,坐必須在椅子上。
琴放在膝蓋上,那是很久遠的事情。
琴桌琴椅未普及之時,比如竹林七賢那會,這個時期“盤膝而琴”的基本姿勢是:人盤腿坐在榻上,琴尾抵着榻,琴首端置於腿上。
這種彈琴方式非常鍛鍊琴人的身體協調能力,琴置於膝蓋之上,不易平穩,需要人身體各部位力道均衡,方可揮灑自如地演奏,所以要求琴人有成熟、紮實的彈琴功底。
後來桌椅凳子傳過來,坐椅子上放在琴几上自然更好操作。
盤膝而琴就越來越少了。
古人爲了出門攜帶方便發明了90公分左右的短琴,也叫膝琴,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放在膝蓋上彈的琴。
這個琴纔是放在膝上彈的琴。
但錢辰現在彈的是大琴。
他之所以這麼彈奏,簡單的說就是炫技。
我有這本事,而你沒有。
這種牛筆是一目瞭然的,都不需要內行進行評判。
太監晉升,比公務員更加殘酷。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王振那樣如同天選,還能碰到一個煞筆皇帝。
而且,錢辰有內功,身體平衡能力比普通人更強。
錢辰這邊已經開始了彈奏。
如水的琴聲悠然響起,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急越如飛瀑,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迴如呢喃細語。
冷冷七絲上,靜聽松風寒。
一般人聽古琴,都不如古箏更能接受。
而錢辰一時半會又找不到人和自己合奏——合奏的話,古琴和簫搭配最好。
但吹簫的人不多,一般人也都是吹洞簫。
正經搭配起來是琴簫,這種簫的內徑比洞簫細,音量比洞簫小,所以才能和古琴搭配,否則簫聲過大會蓋過古琴。
爲了不讓自己的春晚舞臺表演,底下睡一大片。
錢辰改良了幾首失傳琴譜,當了一回音樂裁縫,最終弄出來了一首更能被現代人接受的琴曲。
當然,以他的見識和底蘊,這琴曲的文化造詣肯定有七八層樓那麼高。
就算是行家聽了,也只管佩服就完事了。
“真好聽。”三個女人一起鼓掌,一半是真心覺得好聽,一般是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是要拿到春晚上彈奏的曲子。
不過,安茜其實不是真正的第一次聽到。
錢辰在她邊上彈過好些次,從一開始的零零碎碎,到現在一氣呵成,她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能彈了。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很熟悉。
不然不好解釋。
剛纔這波表演如果沒問題,說明她演技肯定進步了。
“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周薰問。
她是真的喜歡音樂。
《龍門花甲》劇組,她和李芸春的關係最好,主要也是音樂的緣故。
她以前在酒吧賣唱維持生活。
“名字叫《臨江仙》,如果要唱的話,可以用‘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那首詞。”錢辰將琴放回了桌子上。
安茜默默的在心裏把這首詞背了一遍。
嗯,這個她是會背的。
“你什麼時候去彩排啊?”李芸春問道。
雖然是音樂圈的人,三人都曾經在樂壇混過兩下子,但她們顯然沒辦法和錢辰談古詩詞和創作。
“我也不知道,沒通知我。”錢辰搖頭。
大概率應該不會把他刷下來——聽說會有一部分人的節目會被刷掉。
但刷下來最起碼也得跟他經紀人說吧。
可能是不太好處理他,而且他報的節目稀奇古怪,就一直放着了。
距離春節的一月二十二號還有不少時間,到跟前肯定會通知他去熟悉一下舞臺什麼的。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錢辰開始帶着他們參觀院子。
“從後往前看吧,這邊是宿舍,橙子,訂餐了沒?”錢辰到了後邊就看到了橙子。
嗯,還有神出鬼沒的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