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不想當太監 第485章

作者:江公子阿宝

主持人不想給你露臉機會,你就是背景板。

男藝人不能耳釘這事反倒引起了不小的熱議。

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是性別歧視,男性戴耳釘沒什麼問題,男生也有追求美的權利。

但也有不少人認爲,最近幾年的娛樂圈中,很多男星打扮得越來越精緻。他們擦粉底、畫眼線、染頭髮,將自己的身體修煉成像女性一樣纖細,說話也騷裏騷氣,失去了應有的陽剛之氣。

普通人確實有個性的自由。

但是明星是公腥宋铮F在比科學家更多的成爲下一代的榜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放大並模彷。

說“包容接受並給予充分的尊重纔是一個時代的進步”的那些人,你是否能接受心理是女性的男人和你老婆一起洗澡。

人家都說了,他雖然是男兒身,雖然有老婆孩子,但他就是一個小公舉。

這種大討論,似乎正是一些人想看到的。

只要討論起來,纔會引發人們思考。

今天被當面說是四美之一,錢辰也不介意,還笑着說道:“我是小美。”

臺下的公卸急欢盒α恕�

不過,這種落落大方的行爲方式,真的很讓人有好感。

而且,此時的錢辰真的跟娘炮沾不上邊。

他留着鬍子,面色因爲最近拍戲風吹日曬而黑黝黝的。

頭髮則是精神的板寸。

帥是肯定帥,但瞎子也不會覺得他是什麼花美男。

“這個主要是我和桂侖梅的報復行爲,我們倆的動作是他設計和教導的,錢辰當老師的時候非常嚴格,我們倆都苦不堪言。”李芸春稍微解釋了一下。

“他怎麼個嚴格法?”鱸魚者纔想起來錢辰還是動指。

李芸春當然不會說錢辰用小樹條K她屁古,就說:“他要求非常高,而我們又不是專業的動作演員,有好幾次都想撂挑子不幹了。”

“錢辰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動指,電影裏很多動作都是他設計的。”徐恪不忘誇一下錢辰。

“兩位下次還會一起合作嗎?”鱸魚問道。

這個劇組有點密不透風啊。

感覺挺和諧的,尤其是錢辰和李芸春、周薰的關係,還有錢辰和徐恪的關係。

也不知道他和沒來的李飛鴻關係怎麼樣。

但無論如何,估計都沒辦法發掘出更多的勐料了。

於是訪談就顯得很平澹。

這是一個問別人“是你爸爸去世你更難過還是你媽媽去世你更難過?”的主持人。

這是一個問貧困地區小朋友爲什麼不喫肉的主持人。

但這樣的人卻可以安安穩穩的繼續當主持人。

還能指望她能有什麼奇思妙想呢。

她就全程沒啥問題可問的,氣氛好不好全看嘉賓能不能聊。

中途也從來不跟觀谢樱杏X觀惺遣淮嬖诘摹�

採訪着採訪着也不是太流暢。

喜歡託着腮幫。

錢辰都想一巴掌給她拍翻。

“這次我們還帶來了《龍門花甲》的片花,用了電影裏的配樂……”徐恪還是要努力自救的,他是來宣傳電影的,不是來看一雙骨瘦如柴的手,託着一顆碩大無朋的腦袋。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龍門花甲》的片花。”鱸魚說道。

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導播將片花呈現在了大屏幕上。

今天來了錢辰、李芸春、周薰,片花主要就是呈現他們三個人。

基本上都是武打動作,剪輯的非常漂亮。

搭配上《萬國來朝》的配樂片段,頓時就讓現場的觀腥计饋砹恕�

能被選中來參加這個節目,有不少都對這部電影充滿了期待,他們並不像鱸魚這樣一點準備都不做。

“非常精彩的片花,當時是怎麼拍出來的呢?”鱸魚自以爲很專業的問。

這種問題讓徐恪怎麼回答呢。

就是一鏡一鏡拍下來的唄,還能怎麼拍。

徐恪乾咳兩下,說道:“其實最精彩的是配樂,這個配樂……”

“配樂確實挺大氣的,但你不覺得這個配樂和這些動作不搭嗎?”徐恪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這似乎讓鱸魚有些不爽。

“……”徐恪差點被噎死。

這女人在節目之前,就不會稍微看看資料嗎?

人家創作者就在你面前啊。

他終於明白當初周星星爲什麼跟他吐槽這個女人了。

這種情況不止一次出現。

周薰在聊到電影陣容的時候說,一下子所有我想合作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你能想象到我的開心嗎?

這條鱸魚就回答說,不能。

讓周薰哈哈笑着掩飾尷尬。

時間還挺久——這擋節目還需要一定的時長,於是錢辰他們幾個就互相瞎扯,也不去管這條鱸魚在邊上了。

聊一些拍戲時候的趣事,聊一些生活的趣事。

逗得臺下觀泄笮Α�

錢辰的話術風格非常適合這樣的場合,他能把每個人都逗得很開心。

也能引導出不少勁爆的話題。

這讓現場的人突然有種錯覺,就是那個大頭鬼在邊上幹嘛的。

沒有她似乎也行啊。

錢辰比她主持的可好多了。

鱸魚也有點慌了,就想着補救一下,可她既沒有打聽清楚《龍門花甲》的信息,對眼前幾個人也沒做過功課。

乾巴巴的能說出個錘子啊。

而錢辰似乎有意讓他難看,妙語連珠,從武俠到大明,從音樂到電影,幾乎就沒有他不敢說的。

他也不是唱獨角戲。

徐恪也是個很有水平的人。

當初在劇組的時候,他們就經常這樣討論東西。

錢辰也沒忘記其他兩個人。

你們對這類話題不太懂也沒關係,我可以挑滐@的餵你。

鱸魚見狀,也很努力的想要參與其中。

然而,輪到她的時候,問題立刻就變得極其高端,讓她一臉茫然。

難受。

想哭。

我好難。

我啥都不會。

我特麼到底是怎麼混到着名主持人名頭的。

一開始的時候,是徐恪錢辰幾個覺得難熬,要陪這顆大頭魚熬夠時間。

到了後面就是這顆大頭魚難熬了。

在錢辰的口中,大明朝的制度、經濟等等全都如數家珍。

而他對雨化田原型——汪直這個人的瞭解也讓徐恪都覺得汗顏。

這小子不止是做了功課啊。

你就是來人家節目上砸場子的吧。

某些上了百家講壇的草包教授感覺都比不上你淵博。

臺下觀新牭媒蚪蛴形叮杏X比大學裏聽熱門教授的講座還有意思。

差不了到了時間,錢辰看向了鱸魚。

引導着她做了最後的結語。

然後,和來得時候一樣,向臺下觀形⑽⒕瞎托煦〉热俗吡讼氯ァ�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教養、風儀……

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可惜了,那配樂拿到這個節目上,真是浪費。”出了演播大廳,徐恪憤憤然。

“本來就讓你不要對她報有什麼期待。”錢辰翻了白眼,和你說了你不聽,總覺得這娘們有水平,實在看不起你們這些人。

還不如像上次北大的座談會,找些懂行的人,咱們一起聊聊江湖。

“唉,今天多虧了你,這個熱度肯定炒起來,走了!”徐恪心情顯然不是很好,他也不是泥捏的,肯定要讓鱸魚難看一下。

操作起來也非常簡單。

等節目播出之後,找人寫通告罵就行了。

這個不僅僅是私人恩怨,熱度炒起來之後,《龍門花甲》也會跟着受益。

徐老怪江湖經驗何等的老到。

錢辰不打算攙和。

因爲鱸魚從頭到尾都沒怎麼敢得罪他。

這種人早晚翻車,不需要錢辰去幹啥,而且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這一次的活動參加完,下一次就是首映式了。

差不多能在趕赴《大逃荒》劇組之前完成。

錢辰將這幾天畫好並且裝表好的畫給準備好,等着阿德里安·布勞迪過來。

兩人約的時間是早上九點,阿德里安八點多點就到了。

錢辰開門讓他把車子開進來,然後帶着他參觀了一下,就聽到阿德里安一個勁的說太棒了。

他不是沒見過四合院,但是這種私人的院子他卻從來沒有進來過。

在這樣的皇城,有這麼大的院落,實在不敢想象。

弄得阿德里安都想買一套了。

“咱們去看畫吧,這個纔是正題,請跟我來。”錢辰將他帶到西院的會議室。

耳房改成的倉庫里弄了一個保險櫃。

基哥買的。

說是用來放貴重東西。

畢竟,錢辰的畫越來越值錢了。

錢辰對此有些不以爲然,他總不至於把所有的畫都放到保險櫃裏吧。

那還裝修個錘子。

錢辰拿着畫走出來,然後將它呈現給阿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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