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主持人不想給你露臉機會,你就是背景板。
男藝人不能耳釘這事反倒引起了不小的熱議。
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是性別歧視,男性戴耳釘沒什麼問題,男生也有追求美的權利。
但也有不少人認爲,最近幾年的娛樂圈中,很多男星打扮得越來越精緻。他們擦粉底、畫眼線、染頭髮,將自己的身體修煉成像女性一樣纖細,說話也騷裏騷氣,失去了應有的陽剛之氣。
普通人確實有個性的自由。
但是明星是公腥宋铮F在比科學家更多的成爲下一代的榜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放大並模彷。
說“包容接受並給予充分的尊重纔是一個時代的進步”的那些人,你是否能接受心理是女性的男人和你老婆一起洗澡。
人家都說了,他雖然是男兒身,雖然有老婆孩子,但他就是一個小公舉。
這種大討論,似乎正是一些人想看到的。
只要討論起來,纔會引發人們思考。
今天被當面說是四美之一,錢辰也不介意,還笑着說道:“我是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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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落落大方的行爲方式,真的很讓人有好感。
而且,此時的錢辰真的跟娘炮沾不上邊。
他留着鬍子,面色因爲最近拍戲風吹日曬而黑黝黝的。
頭髮則是精神的板寸。
帥是肯定帥,但瞎子也不會覺得他是什麼花美男。
“這個主要是我和桂侖梅的報復行爲,我們倆的動作是他設計和教導的,錢辰當老師的時候非常嚴格,我們倆都苦不堪言。”李芸春稍微解釋了一下。
“他怎麼個嚴格法?”鱸魚者纔想起來錢辰還是動指。
李芸春當然不會說錢辰用小樹條K她屁古,就說:“他要求非常高,而我們又不是專業的動作演員,有好幾次都想撂挑子不幹了。”
“錢辰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動指,電影裏很多動作都是他設計的。”徐恪不忘誇一下錢辰。
“兩位下次還會一起合作嗎?”鱸魚問道。
這個劇組有點密不透風啊。
感覺挺和諧的,尤其是錢辰和李芸春、周薰的關係,還有錢辰和徐恪的關係。
也不知道他和沒來的李飛鴻關係怎麼樣。
但無論如何,估計都沒辦法發掘出更多的勐料了。
於是訪談就顯得很平澹。
這是一個問別人“是你爸爸去世你更難過還是你媽媽去世你更難過?”的主持人。
這是一個問貧困地區小朋友爲什麼不喫肉的主持人。
但這樣的人卻可以安安穩穩的繼續當主持人。
還能指望她能有什麼奇思妙想呢。
她就全程沒啥問題可問的,氣氛好不好全看嘉賓能不能聊。
中途也從來不跟觀谢樱杏X觀惺遣淮嬖诘摹�
採訪着採訪着也不是太流暢。
喜歡託着腮幫。
錢辰都想一巴掌給她拍翻。
“這次我們還帶來了《龍門花甲》的片花,用了電影裏的配樂……”徐恪還是要努力自救的,他是來宣傳電影的,不是來看一雙骨瘦如柴的手,託着一顆碩大無朋的腦袋。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龍門花甲》的片花。”鱸魚說道。
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導播將片花呈現在了大屏幕上。
今天來了錢辰、李芸春、周薰,片花主要就是呈現他們三個人。
基本上都是武打動作,剪輯的非常漂亮。
搭配上《萬國來朝》的配樂片段,頓時就讓現場的觀腥计饋砹恕�
能被選中來參加這個節目,有不少都對這部電影充滿了期待,他們並不像鱸魚這樣一點準備都不做。
“非常精彩的片花,當時是怎麼拍出來的呢?”鱸魚自以爲很專業的問。
這種問題讓徐恪怎麼回答呢。
就是一鏡一鏡拍下來的唄,還能怎麼拍。
徐恪乾咳兩下,說道:“其實最精彩的是配樂,這個配樂……”
“配樂確實挺大氣的,但你不覺得這個配樂和這些動作不搭嗎?”徐恪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這似乎讓鱸魚有些不爽。
“……”徐恪差點被噎死。
這女人在節目之前,就不會稍微看看資料嗎?
人家創作者就在你面前啊。
他終於明白當初周星星爲什麼跟他吐槽這個女人了。
這種情況不止一次出現。
周薰在聊到電影陣容的時候說,一下子所有我想合作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你能想象到我的開心嗎?
這條鱸魚就回答說,不能。
讓周薰哈哈笑着掩飾尷尬。
時間還挺久——這擋節目還需要一定的時長,於是錢辰他們幾個就互相瞎扯,也不去管這條鱸魚在邊上了。
聊一些拍戲時候的趣事,聊一些生活的趣事。
逗得臺下觀泄笮Α�
錢辰的話術風格非常適合這樣的場合,他能把每個人都逗得很開心。
也能引導出不少勁爆的話題。
這讓現場的人突然有種錯覺,就是那個大頭鬼在邊上幹嘛的。
沒有她似乎也行啊。
錢辰比她主持的可好多了。
鱸魚也有點慌了,就想着補救一下,可她既沒有打聽清楚《龍門花甲》的信息,對眼前幾個人也沒做過功課。
乾巴巴的能說出個錘子啊。
而錢辰似乎有意讓他難看,妙語連珠,從武俠到大明,從音樂到電影,幾乎就沒有他不敢說的。
他也不是唱獨角戲。
徐恪也是個很有水平的人。
當初在劇組的時候,他們就經常這樣討論東西。
錢辰也沒忘記其他兩個人。
你們對這類話題不太懂也沒關係,我可以挑滐@的餵你。
鱸魚見狀,也很努力的想要參與其中。
然而,輪到她的時候,問題立刻就變得極其高端,讓她一臉茫然。
難受。
想哭。
我好難。
我啥都不會。
我特麼到底是怎麼混到着名主持人名頭的。
一開始的時候,是徐恪錢辰幾個覺得難熬,要陪這顆大頭魚熬夠時間。
到了後面就是這顆大頭魚難熬了。
在錢辰的口中,大明朝的制度、經濟等等全都如數家珍。
而他對雨化田原型——汪直這個人的瞭解也讓徐恪都覺得汗顏。
這小子不止是做了功課啊。
你就是來人家節目上砸場子的吧。
某些上了百家講壇的草包教授感覺都比不上你淵博。
臺下觀新牭媒蚪蛴形叮杏X比大學裏聽熱門教授的講座還有意思。
差不了到了時間,錢辰看向了鱸魚。
引導着她做了最後的結語。
然後,和來得時候一樣,向臺下觀形⑽⒕瞎托煦〉热俗吡讼氯ァ�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教養、風儀……
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可惜了,那配樂拿到這個節目上,真是浪費。”出了演播大廳,徐恪憤憤然。
“本來就讓你不要對她報有什麼期待。”錢辰翻了白眼,和你說了你不聽,總覺得這娘們有水平,實在看不起你們這些人。
還不如像上次北大的座談會,找些懂行的人,咱們一起聊聊江湖。
“唉,今天多虧了你,這個熱度肯定炒起來,走了!”徐恪心情顯然不是很好,他也不是泥捏的,肯定要讓鱸魚難看一下。
操作起來也非常簡單。
等節目播出之後,找人寫通告罵就行了。
這個不僅僅是私人恩怨,熱度炒起來之後,《龍門花甲》也會跟着受益。
徐老怪江湖經驗何等的老到。
錢辰不打算攙和。
因爲鱸魚從頭到尾都沒怎麼敢得罪他。
這種人早晚翻車,不需要錢辰去幹啥,而且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這一次的活動參加完,下一次就是首映式了。
差不多能在趕赴《大逃荒》劇組之前完成。
錢辰將這幾天畫好並且裝表好的畫給準備好,等着阿德里安·布勞迪過來。
兩人約的時間是早上九點,阿德里安八點多點就到了。
錢辰開門讓他把車子開進來,然後帶着他參觀了一下,就聽到阿德里安一個勁的說太棒了。
他不是沒見過四合院,但是這種私人的院子他卻從來沒有進來過。
在這樣的皇城,有這麼大的院落,實在不敢想象。
弄得阿德里安都想買一套了。
“咱們去看畫吧,這個纔是正題,請跟我來。”錢辰將他帶到西院的會議室。
耳房改成的倉庫里弄了一個保險櫃。
基哥買的。
說是用來放貴重東西。
畢竟,錢辰的畫越來越值錢了。
錢辰對此有些不以爲然,他總不至於把所有的畫都放到保險櫃裏吧。
那還裝修個錘子。
錢辰拿着畫走出來,然後將它呈現給阿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