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也沒個消息。
正常情況下,如果有演唱者臨時不能登臺,救場的也必是差不多層次的,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救場也是要講資格的。
退不退票看情況,一般都是不退的,除非就衝着演唱者來。
而今天卻不一樣,根本就沒告訴是誰來救場,以至於VIP包廂的人也有不少退了票的。
“孟老師?”
錢爸看到了一個人進來,定睛一看,這不是本該今晚登臺的裘派名家孟先生嘛。
“錢老師,失敬失敬。”這孟老師很明顯也認識錢爸。
包廂裏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哎呀,情況實在是太詭異,本來今晚登臺唱《鎖五龍》的孟先生,出現在了觀邢稀�
看這精神氣,明顯不是因故不能登臺啊。
那等會登臺的又會是誰?
今天來聽戲的,真就不是隨隨便便來的。
這孟先生最擅長的就是《鍘美桉》《探陰山》《鎖五龍》《遇皇后·打龍袍》等。
《鎖五龍》他唱單雄信,那叫一個經典。
有人把他推爲天下第一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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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頭也不缺錢爸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到了這裏就都是戲友,看到孟先生就都很熱情。
“等下登臺的是哪位?”
“錢六錢大家。”孟先生其實也不是很熟,他是唱京劇的。
典型的北派人物。
“哎呀,原來是錢大家,我倒是聽過,唱崑劇的。”都是資深戲迷,而且還能日常消費VIP包廂。
裏頭有偶爾聽過錢辰唱戲的也不奇怪。
“該不會是被衡店請去開專場的那位?”有位大爺憤憤然:“我去了三回,愣是一次都沒碰到,浙昆盡安排一些新人登臺。”
“這不就聽到了,待會連場,一折《幸月宮》,一折《芙蓉亭》。”孟先生笑道。
“這錢大傢什麼來歷,讓孟老師都給讓臺?”有人問。
“聽說是海外回來的?得問孟老師。”
孟先生搖搖頭:“未曾相識,聽人說水平極好,年紀也不大,崑曲振興有望啊。”
對於把他的場換掉,他也不生氣。
戲曲界各個流派都很推崇,那必然不是無的放失。
戲曲晚會的那一段聽了多次。
但一直都還是想現場聽一次,今天正是機會。
“哎,這錢大家也姓錢,錢老,你們家可有在海外生活的梨園子弟啊?”有人問錢爸。
錢爸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他其實也不確定,外人看來的錢家可真是太大了。
一羣人聊了會。
這包廂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幾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梨園弟子。
這就更熱鬧了。
錢辰並不知道他爸這邊的情況,至於戲曲界很多人聞訊趕來聽戲,他也不怎麼在意。
他之所以登臺,是因爲自己想唱戲。
而不是爲了取悅臺下觀小�
更不是爲了出名。
唱戲、書畫、彈琴算是他最喜歡的東西,發自內心的喜愛,爲此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爲了取悅自己。
伴奏響起,大幕拉開。
《幸月宮》開始。
錢辰不做開場白,一句廢話都沒有的上來就開始唱。
非常的投入,底下的觀卸寄芨惺艿玫健�
原本心裏還有些質疑的,很快就被吸引了進去。
孟先生也閉眼靜聽。
孟先生聽戲,和其他戲迷聽戲的角度就不一樣了。
他不是沒聽過崑曲,也聽過戲曲晚會的錄播關於錢大家的唱段,但錢大家的崑曲,每聽一次都覺得新奇。
尤其是唱法極其的新奇。
難怪大家都想多聽。
和自己的唱法一向對照,真的能夠從中學到不少東西。
別人說他是第一花臉,他自己可不會那麼自大。
可惜,這錢大家的曲目有點過於柔情。
讓他聽得不過癮,又心癢難耐。
不知道錢大家唱些豪氣的,又是何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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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本書,四合院:我的穿越爲啥這麼陋,似乎可以直接點
第442章 這是個社會人
錢辰唱完一折,下去休息。
場內卻出現了問題。
因爲你買一張票,當然就是看一場,這第一場都是衝着孟先生來的。
孟先生唱完了走人。
來聽他唱戲的也就不待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錢辰是年輕人,他體力好,嗓子也好,要連唱兩場過足癮。
回了劇組就沒得唱了。
不是說山西那邊就沒劇場,而是實在不熟,劇組也請不了假。
第一場聽了,歡聲雷動。
大部分人都鼓掌了。
聽戲中途一般不鼓掌,不過現在年輕人聽戲的多了,也就不太遵守規矩。
但是一場唱完,肯定都是要捧場的。
這第一場聽得好,就想聽聽第二場……
那麼問題就來了。
那些就買了一場票的,他不想走啊。
補票?
那人家後面場買了票的要怎麼辦。
如果沒坐滿的話倒還好說,隨便安排一下就行。
可現在是滿座啊。
劇場經理不得不出來勸大家離開,還承諾今天的顧客明天打七折。
總算是勸走了不少人。
但也有一些頑固分子。
不走!
別說打七折,就算是打骨折我也不走。
錢爸也打算賴着不走。
他就一張票。
可他隨身帶了一個小馬紮。
年紀大了,又喜歡騎着自行車滿城熘達,帶個小馬紮隨處就能休息。
他這小馬紮可不是普通的小馬紮。
不管是支架,還是上頭的兜網,都是高科技材料。
輕便,舒適。
看到錢爸拿着小馬紮就往邊上坐,孟先生等人嚇了一大跳。
“使不得,可使不得,錢老師您坐着就好,我們去協調。”
但是錢爸卻堅決拒絕了。
沒買票,我賴着。
你可以說我耍賴,但是如果我沒買票,還要坐在別人的位子上,那就屬於無恥。
耍賴和無恥是不一樣的。
這麼大年紀,坐在小馬紮上聽一場戲……
劇院方很快就搬進來很多椅子。
等下一場的人進來,他們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包廂、過道,能坐人的地方,到處都坐了人。
聽戲回來,錢爸回家晚了。
沒飯了。
還好俞教授不是潑婦,不會指着他的鼻子罵。
你個老逼登還知道回來,你死哪去了?
不過,沒給留飯至少說明俞教授是生氣了的,活該餓一頓。
至於比錢爸回來還晚的錢辰,人家那是有工作。
但是想喫飯也得自己去弄。
錢守東也沒回來,他最近幾天回來的都很晚。
下週就得弄手機發佈會了。
經常性的睡公司那邊不回家。
“爸,你怎麼纔回來呢?”錢辰和他爸一起待在客廳。
錢辰是喫了飯纔回來的。
簡餐,也就是盒飯。
本來是要請他喫大餐的,錢大家都不收出場費,連個飯都不請就太過分了。
但是錢辰沒時間。
就連今天這兩場也是抽時間去的。
該回家的時候,就多陪陪家人。
“餓不餓?”錢辰問他爹,他爹去聽了他的戲,他這個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會聽完兩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