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錢辰來了。”
倆人都站起來迎接錢辰,給足了面子。
錢辰連忙快步上前,和他們一一握手。
嘴上則一個勁的道歉:“實在不好意思,上次活動我都沒能參加。”
何止是上次啊。
已經多次沒有參加了。
《龍門花甲》十二月就要上,現在都十一月了,迫在眉睫。
徐恪最近幾乎都在內地待着。
而李飛鴻也終於參與了進來,他拿了那麼多片酬,肯定不能不參與宣傳。
“沒事,這不來了嘛。”徐恪拉着錢辰坐到沙發上。
講臺上放了兩個沙發,一個主持人坐,一個嘉賓坐。
後面的大屏幕上顯示着今天的主體。
做客北大論“武”,收復武俠失地!
可謂是野心勃勃了。
錢辰差點被拉着坐了中間,連忙推辭拒絕。
這一左一右的,你們是想捧殺我啊。
徐恪、李飛鴻、然後是他,坐到了遠離主持人的下首位置。
然後是調試設備什麼的。
三人坐在一起,和主持人魏君子先溝通了一下等下訪談的主體內容。
這樣的座談,沒有臺本。
但至少有大致框架。
“我等下可能會給出一個定義,就是錢辰你是李飛鴻的繼承人,這樣兩位不介意吧?”魏君子問。
如果只有徐恪和李飛鴻,那就談電影,談兩個人的舊情。
但是有錢辰這樣才二十來歲的人在。
那接棒的意味就非常明顯。
而這樣好的噱頭,真心是不用白不用。
李飛鴻確確實實的打不了了,而錢辰也確確實實的有資格。
一部《劍雨》讓他在武俠圈小有名氣。
而他在金像獎的頒獎典禮上,一杆長槍耍的讓武俠迷大呼過癮。
更何況,他還是《一袋宗師》《劍雨江湖》《龍門花甲》等多部電影的武術指導。
其中《劍雨江湖》還讓他拿到了金像獎最佳武術指導(和董威一起)。
錢辰和李飛鴻對望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李飛鴻點頭,是覺得錢辰夠資格。
這個人接我的棒,我倍感欣慰。
而錢辰點頭,是對李飛鴻武俠地位的認可,我接這個人的棒,我感覺夠榮幸。
一番溝通之後,放學生們進來,然後很快就正式開始了。
來了不少學生,偌大的教室幾乎都快坐滿了。
甚至還有老師模樣的人。
錢辰看到了他爹。
他媽沒來,俞教授肯定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她要面子。
很顯然,學校裏舉辦這樣的座談會,也是會有宣傳和預告的。
徐恪、李飛鴻、錢辰……
姓錢的很多,但是如此囂張到用“辰”而不是用“晨”,可能就沒那麼多了。
這裏頭甚至有錢辰的同學。
錢辰畢業了,不代表他的同學也已經畢業。
好在錢辰什麼陣仗都經歷過,所以就面帶微笑的坐在那裏。
“今天是個好日子,有幸來到北大,和三位暢談武俠電影《龍門花甲》的前世今生,來,和我們北大的朋友們打個招呼吧。”
魏君子是知名影評人,搜狼、渣浪都待過。
三人很有江湖氣息的抱拳致意,而錢辰則站起來抱拳鞠躬。
這下頭有幾個是他曾經的老師。
光抱拳是不夠的。
魏君子只覺得年輕人懂禮貌,徐恪和李飛鴻沒必要站起來,他們年紀已經夠大的了。
今日論武俠江湖,這倆人都是大宗師。
但徐恪和李飛鴻知道錢辰的底細啊,就覺得特別古怪。
對於這樣一個問題學生,也不知道學校是個什麼態度。
但顯然容忍是沒問題的,不然早就開除學籍,更不可能允許他來參加百年講堂的座談會。
錢辰唯一害怕的就是那些以前是他學長後來成了他學弟的傢伙,會不分場合的質疑他浪費郭嘉資源。
所以,他很慫比的站起來鞠躬。
給所有的人足夠的尊重。
請原諒你們爲了保級,而不得不投入到娛樂圈的學長吧。
請放心,你們的學長不丟人。
他在娛樂圈賣身不賣藝!
“兩位都不是第一次來北大了吧。”魏君子開場。
第一部分叫“故地-重遊”。
李飛鴻先說,他05年的時候,來這邊做過一次演講。
北大和北大學生給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而徐恪上個月纔剛來過。
上個月,嫁爲人婦澹出銀幕17年後的知名女星林清霞,現身北大百年講堂,爲新書《窗裏窗外》舉行內地首發座談會。
而爲她站臺的兩位則是華語電影界的大人物,徐恪和姜大斌。
當時,三位老人還合唱了《滄海一聲笑》。
“錢辰應該是第一次來北大,請問有什麼要對北大的同學和老師說的嗎?”魏君子渾然不知道自己問了個什麼問題。
第439章 逆徒就在臺上(月票加更33/100)
這話剛出,教室裏有一個小小的糟亂。
似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geigei聲。
忍得很辛苦的那種。
魏君子自詡口才出校瑱C敏過人,卻也反應不過來自己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
我說錯什麼了嗎?
錢辰有一瞬間的呆滯。
即便他經歷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經歷過的事情,也覺得這下玩大了。
但他還是反應了過來。
拿起話筒,很認真的說道:“北大是我最最最喜歡的一所高校……”
二話不說,馬屁先拍上去。
“能夠坐在百年講堂的教室裏,我覺得特別的榮幸,也圓了我多年的夢想。”
魏君子皺眉。
不是不能舔,兄弟你舔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跟不少電影人來過北大。
就沒見過這麼能舔的。
後排坐着的錢爸,眼淚都快出來了。
別誤會,不是因爲感動,而是因爲都被逗樂了。
坐在他旁邊的是錢辰的碩博導師。
逆徒就在臺上。
一聲令下的話,肯定好多人去打。
錢辰進了娛樂圈之後,倒也沒有刻意逃避以前的老師。
一零年的時候,他剛穿越過來第一個春節。
他沒在首都過年。
但是今年春節的時候,他是在首都這邊過的。
留校的老師他基本上都去拜訪過。
而他的導師也沒把他拒之門外,畢竟同去的還有他導師曾經的導師錢爸。
錢爸當年也是一個牛人。
嗯,現在也是牛人。
更何況,雖然博士畢業了跑去混娛樂圈,但也算不上十惡不赦。
只是現在坐在這裏,看着學生成了明星。
錢辰的導師有點臊的慌。
“別這樣,你看看濮教授和劉老師他們的兒子,我兒子算不錯啦,最起碼也是博士畢業了才跑的。”錢爸安慰自己的學生。
豁達如錢爸,渾然不覺身上徽肿哦嗟劳榈哪抗狻�
他居然還有心情安慰別人。
不過,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最起碼他倆兒子都博士畢業。
而濮教授和劉老師他們的兒子大學都沒讀完。
濮教授是一個很負責的老教授,至今還堅守在一線教學崗位,今年指導的博士生畢業論文《地球磁層能量粒子動力學研究》入選全鍋優秀博士學位論文。
他比錢爸還大了快十歲。
“謝謝,謝謝錢辰。”魏君子及時拉住錢辰的繮繩。
他把錢辰的這種行爲,理解成學渣對於焦鬱聖地的嚮往。
“謝謝。”錢辰正襟危坐。
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這個宣傳活動了。
總感覺是在社死的邊緣試探。
魏君子把話題推進到徐恪和李飛鴻回憶當年崢嶸歲月。
“那會兒,錢辰都沒出生呢。”徐恪笑着說。
兩人聊天,不忘照顧一下錢辰,免得被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