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而是他只去了半天。
想軋都軋不起來。
現在他的錢已經夠花了——好吧,還是不夠,但至少不用擔心朝不保唧——他想做個好演員。
他不想軋戲了。
爲什麼非要逼他呢。
“放心吧,我和星爺是什麼關係,這種小事根本不算什麼。”徐恪自信滿滿的說道。
他猜錢宸並不知道他和周星星之間的賭注。
賭錢宸會不會軋周星星的戲。
落敗的一方要在對方的戲裏客串——徐恪無所謂,他並不排斥客串,主要是周星星,他這些年越來越不願意出現在鏡頭前面。
徐恪還真就不服氣了。
你越是不想客串,我就越是要你出現。
所以就有了這個賭注。
別說什麼強扭的瓜不甜,誰特麼在乎它甜不甜,就是想把它給扭下來。
錢宸當然不知道這倆老頭拿自己當賭注。
想想也是啊。
徐恪和周星星關係那麼好,把自己借幾天也妥妥的沒問題。
只要不耽誤拍戲進程不就得了。
就比如現在的這部《失戀很多天》,一共五十天不到的拍攝週期。
錢宸至少有二十天不在片場。
竟然一點都沒耽誤拍攝。
也算是一種奇蹟。
江華騰一方面不好意思抱怨什麼,誰讓他的戲沒難度呢。
如果有難度,錢宸一個勁的NG,他的腰桿也能硬一些。
另一方面,他還指望錢宸參演他的科幻大片。
被軋了戲。
他也只能選擇原諒唄。
四個人一邊喫飯一邊聊,喫完飯之後依依惜別。
這樣的局難組,不知何時纔有下一次。
胡立偉都這麼大年紀了,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
錢宸回酒店。
五星級大酒店,雖然房間不算太大,比不上總統套房。
倒也屬於他穿越過來之後,所住到的最好酒店之一,連睡覺也睡得特別香。
這更加堅定了他買大房子的決心。
有助於睡眠。
第二天,錢宸還要去見一下楊老闆。
他給楊老闆帶來了他親手製作的古琴,上面除了刻有長陽居士,還額外刻了一句詩詞。
第257章 就怕它不貴(月票加更27/30)
詩詞是“從今把定春風笑,且作人間長壽仙。”
祝福的話。
非常的恰到好處。
時間也算是春天了。
楊老闆今年六十八,也算得上是老人。
看到這句話,楊老闆立刻就愛上了,至於這把琴究竟好不好,他其實也看不出來。
且作人間長壽仙。
這樣祝福的話他不是沒聽過,比這更諂媚的都很多。
奈何那些人只是說說。
而錢宸卻給他送來了一把古琴。。
按照計劃,錢宸坐晚上的飛機返回,所以就多了不少聊天的時間。
錢宸好好的給楊老闆科普了一下關於古琴的製作工藝。
古箏哪能和古琴比啊。
這纔是真正的典雅,屬於高端人士的最愛。
像楊老闆這樣的富貴人家,必須要把古琴擺在最明顯的地方。
越說下去,楊老闆就越是對把古琴愛不釋手。
他倒也看到了“長陽居士”的刻章。
還以爲是某一個他不認識的大家呢,根本就沒往錢宸身上聯想。
生意人不能說不行。
胡偉立可以很坦然的說,這個句子我沒聽說過,哪裏來的典故。
楊老闆就會不懂裝懂。
長陽居士,這一聽就非常的厲害呀。
等他回頭把古琴擺出來,讓朋友們都開開眼,到時候再把錢宸今天給他科普的拿出來,轉頭科普給富豪們。
“這位大師,他以後還制琴吧?”楊老闆問。
富豪圈跟風也多。
什麼豪車、私人飛機,那都太俗了。
有點文化的富豪,誰還玩那個啊,連女明星現在都不流行了。
力不從心。
都開始搞文化。
“大師?”錢宸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似乎不知道這是自己造的。
到底是我沒說,還是你忘了。
“對啊,你剛纔不是說這把琴造詣極高嗎?”楊老闆愛不釋手的輕撫着那兩行刻字。
“確實如此!”錢宸很肯定。
不僅是造詣極高,造價也不菲呢。
“那如果我以後有朋友委託這位大師幫忙制琴,可以勞煩他出手幾次嗎?”楊老闆補充了一句:“讓他放心,錢不會是問題。”
不怕這東西貴。
就怕它不貴啊。
你要是幾千幾萬塊錢,那真心沒幾個富豪感興趣。
最起碼也得幾百萬纔有收藏價值。
“那必須得行啊,楊先生的面子。”錢宸連忙點頭。
“這把琴,你花了多少買到手的?我得打給你。”楊老闆不想佔年輕人的便宜。
尤其是離家出走的年輕人。
“啊, 楊先生您是嫌棄我窮酸嗎?”錢宸的機變能力在此刻得到了體現。
他沒有直接說自己就是長陽居士。
說出來也沒什麼好處。
反而會談崩一筆即將降臨的買賣。
就算一百萬一把,他要是能賣個十把二十把, 不就能賺個上千萬了嗎。
再多不太可能。
物以稀爲貴。
如果香江人手一把, 這玩意就不值錢了。
別說一百萬, 十萬塊都沒人要。
所以,不主動坦兆约菏情L陽居士就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也不能收楊老闆的錢。
楊老闆早晚都有可能知道長陽居士是他。
當時不說, 可以解釋是自謙,屬於文人雅士,哈哈一笑就過去了。
收錢算什麼。
騙到楊老闆頭上了啊。
所以, 他就故作生氣,問楊老闆是不是看不起他。
收他一個禮物還問價錢?
楊老闆苦笑着搖搖頭,說道:“罷了,雖然是你心頭所好, 但既然開口送了我,那我也不客氣。”
頓了頓,又說:“這琴回頭再給我來三把,要各具一些特色, 我拿去送人,一把兩百萬好了,如果能賺的話, 你就稍微賺點, 拍電影也得要錢啊。”
“這事,我必然給您辦妥了。”
錢宸聞言大喜。
原材料也就幾萬塊錢的事兒, 主要是浪費時間。
不過,等回頭買了房子。
他就弄一個制琴房。
溫度、光線、還有其他很多東西都是可以模擬出來的。
那樣斫琴就簡單了。
一批次弄幾把,還不信手拈來。
至於楊老闆以後如果知道他是長陽居士, 既然拿琴送了人,也不會翻臉。
反而會誇錢宸年輕有爲。
屬於當代最年輕的制琴大師, 比任何人做的琴都好。
反正就是商業包裝唄。
“對了,咱們還說了畫畫的事情,是今天畫呢, 還是下次等你過來。”
楊老闆說道這裏,又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上次來香江, 當天就走也就算了, 這一次可是昨天就到的吧。
怎麼還去住酒店呢?
是我這山莊粗鄙,入不了你的眼嗎?”
算是把錢宸剛纔故作生氣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娛樂圈大鱷,這情商絕對槓槓的。
“楊先生您誤會了,這一次是跟劇組進行活動,活動完了我才敢出來,”錢宸連忙轉移話題,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作畫。”
話題轉到了作畫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