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制定規則。
更多的人都在揚帆出海的過程中,被掀翻掉進了深海。
“捐出全部身家,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錢宸有點不太能接受。
他不是沒見過僞君子,被他陷害的那種忠良,哪一個不是包裝的光鮮亮麗。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研究一下,鍋外很多富豪,爲什麼臨死的時候,都把錢捐給慈善機構,一點也不留給子女,難道是因爲歪果仁親情淡薄?你該不會也相信歪果仁十八歲時候就和父母斷絕經濟關係吧?”
“難道是因爲遺產稅?”錢宸很快就想到了。
“沒錯,別說他只是說說而已,到時候賬上只剩下幾百塊,那也算得上是全部身家,就算他真的捐了五十個億,你以爲這些錢會到需要它的人手裏嗎?”
“服了!”錢宸拿過酒杯。
給自己來了一杯。
坦白的來說,他平日裏自視甚高,覺得現代人各個不學無術。
比不上他這個完全是生死間拼殺出來的東廠廠公。
“退一萬步講,之前地震的時候,這個捐,哪個捐,捐多捐少不說,怎麼不見他捐一毛錢,難道必須得死了才能捐嗎?”
“聽說,他在香江那邊也算樂善好施。”
錢宸和人合作之前,都會查一下對方的資料。
人和動物的區別。
不是人會用火。
而是人有獨立的思考能力。
“是啊,在香江樂善好施,所以,又爲什麼要來內地賺錢呢。”鄭傳和不屑的搖了搖頭。
“唉,這個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捐錢嘛,靠自願,他們不捐,也沒辦法強迫。”錢宸無奈的說道。
四百二十八年。
幾百年的時空隔閡,其實有些東西並沒有改變。
“我只是怕你對娛樂圈的人心太樂觀。”
鄭傳和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就是他逐漸不喜歡娛樂圈的原因。
一個個如同聖人吧。
無懈可擊。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人設,偏偏沒有人質疑。
就算有,也能被壓制和抹除。
他不是不愛娛樂圈。
只是害怕了,絕望了,最後棲居在橫店街頭的這個小餐館。
還是他這個小餐館讓他有安全感。
“放心吧,我聰明着呢。”錢宸笑了。
他是誰。
他可是廠公啊。
比手段,他誰也不怕。
至於驅動力,其他人只是爲了名利。
他可是爲了命根子啊。
誰敢破壞我的保級大業,就別怪咱家讓你求死不得。
“哈哈,我也不是讓你學他們。”鄭傳和慢慢恢復了常態,感慨的說道:“錢宸,你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只希望,你在成長的時候,也能多回頭看看。”
“不忘初心。”單純的錢宸舉杯。
“方得始終。”鄭傳和哈哈大笑。
“始終是誰,爲什麼要得到她?”錢宸開啓了玩笑模式。
之前的氣氛頓時一消而散。
“始終反正不是安茜。”鄭傳和很明顯也知道錢宸和安茜走的很近。
之前的探班。
還有幾天前姜大斌慶功宴上的接觸。
並不是他閨女說的。
他那閨女小婉,職業道德可強了,不該說的事,連她爹都不說。
弄的鄭傳和欣慰的同時又失落。
“安茜……怎麼提起她了。”錢宸無奈,姜大斌這麼說,連遠在衡店開參觀的鄭傳和都說。
這誤會是怎麼產生的。
“關於她,你其實可以慎重一點,她是米果人。”鄭傳和並不回答錢宸的問題。
爲什麼提到她?
這個問題不該是問你嗎?
如果你跟她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大家怎麼可能會用異樣眼光看你?
“我知道。”錢宸點頭。
他對此沒有太多想法,畢竟,被帶到鍋外去的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小學生。
你指望一個小學生能做什麼人生決定。
等等,我爲什麼要管這個。
“那你知不知道,放棄米果鍋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鄭傳和問。
錢宸搖頭。
這個又觸及到錢宸的知識盲區了。
儘管家裏的公司裏,並不缺少知道這事的人。
“放棄的時候,要交20%的資產稅,注意,是資產稅,你全球有多少資產,就要按照多少資產交稅。”鄭傳和冷笑。
錢宸都驚了。
馬德,這可不是一般的黑心啊。
“所以,真要是有那麼一天,她爲你改了鍋籍,只能說明人家愛你愛的深沉,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啊。”鄭傳和哈哈大笑。
“鄭哥,我們就一起拍了個戲,我教了她一些東西,哪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錢宸解釋。
內心卻在嘆息。
現在不想找女朋友。
不是我不喜歡女的,對女的沒興趣。
而是我特麼神功沒大成。
我開不了葷啊。
真要是找個女朋友,你說我禽獸不如的話,會不會被傳出我不行的謠言。
“懶得管你這些,聽說你春節要回家過,這是好事,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點南方的年貨,你帶回去,免得不知道買什麼。”鄭傳和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後堂走去。
“鄭哥,謝謝了啊!”錢宸喊了一聲。
既是謝謝年貨,也是謝謝他跟自己說這麼多。
也謝謝他,把自己當成單純孩子。
單純。
原主或許是單純的。
他卻和單純一點也沾不上邊。
這一年多,遇到了很多事,全都被他迎刃而解,這可不是單純的人所能辦到的。
錢宸在接下來的幾天,不斷地完善徐恪的配樂。
靈感如尿崩。
素材不缺少。
真心要是想結稿,也不是做不到。
錢宸只是不想隨便敷衍。
他也想再弄一首堪比《雪山》的音樂。
在創作的過程中,他整理出了不少東西。
下次要做什麼配樂,甚至可以直接拿過來用。
到了一月底。
錢宸終於啓程前往首都。
基哥、小婉都各回各家,帶着錢宸發的豐厚年終獎。
基哥有十萬。
小婉有五萬。
老田來的太晚,但也有兩萬。
老田從他哥那邊還能領一份薪水。
據說來到這邊之後,短短的幾個月就搞出了兩篇論文。
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考上博士都不難了。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稱之爲學渣了。
錢宸先去參加戲曲晚會。
兩天彩排,一天錄製。
他的即將到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幸月宮》這部劇已經流傳整個戲曲界。
錢宸不是小氣的人。
他都願意將慈善基金往戲曲扶持的方向傾斜,自然不可能再收什麼版權費。
實際上,戲曲方面的版權費低的嚇人。
主要是因爲商業價值太低。
“錢大家,我是唱粵劇的曾曉敏,阮朝輝老師向我提起過您,他讓我給您帶個好。”一位女士看到錢宸來彩排,立刻就過來打招呼了。
這都能認出來?
錢宸沒化妝呢,一副年輕人的休閒打扮。
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會把他當學徒。
或者哪個劇院的幕後。
不過提起阮朝輝,他就明白了。
他和阮朝輝合過影。
“這位是曾曉敏老師,廣粵的副院長。”
幸好,錢宸邊上跟着的是崑劇的單薇,她負責接待錢宸。
錢宸不認識的人,她會幫忙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