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也不知道灣灣那邊有沒有聽聞。
至少盛劍一無所知。
不然,如果他知道錢大家當面,恐怕要恭敬很多。
“你們兩個,要稍微放開一點演,因爲彼此都知道一些對方的底細,卻又裝作不知道。”
徐恪給他們講了一下戲。
他對錢宸抱有極大的期望,這個一人分飾兩角也是爲了突出錢宸。
如果錢宸演砸了,那就一切白搭。
如果演好了,就更上一層樓。
“放心吧,導演,可以開始了。”錢宸對於這個角色很有自信。
不管怎麼演,都是演他自己。
廠公也好,滑頭也罷。
在沒當上廠公之前,他比誰都狡猾。
“咳咳,”錢宸站在門外,假惺惺的拿着一塊手帕遮着半張臉。
演出了風裏刀的忐忑和故作鎮定。
按照劇情,他假冒督主,來詐取二當家這邊的底細。
而二當家驚疑不定,也不敢輕舉妄動。
“叫你們喬裝,你們就擺架勢大模大樣,白癡都知道你們是官路的……”
錢宸和二檔頭開始演。
其他人充當背景板。
攝像機往前推移,給了錢宸的手一個特寫,體現出錢宸的緊張。
天生的演員啊。
二組導演張志亮和徐恪對望一眼,對錢宸的表演都覺得滿意。
細節到位。
穩了。
“大人再說一次,您的計劃是什麼?”
這邊,二當家開始步步緊逼,他不相信這是督主。
但畢竟和督主長得一模一樣。
“啪!”
錢宸上去就是兩巴掌,然後色厲內荏的叫道:
“龍門客棧什麼地方……”
錢宸的臺詞非常流利,和雨化田的胸有成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杜一橫也加入進來。
他是劉福榮的專用替身。
劉福榮是一個很大度的人,不會隱瞞自己用替身的事情。
而且,還會給替身介紹資源,幫助替身走向臺前。
如果香江藝人都翻車,那劉福榮一定是最後一個翻車的,比周潤發估計都穩當。
杜一橫演的是三擋頭。
隨便一詐就被錢宸詐出了底細。
三個人都是演技派,你來我往。
NG倒是NG了幾次,全都是細節問題,大方向上始終沒出岔子。
“抱歉,沒事吧。”錢宸和盛劍道歉。
打了人家三巴掌,雖然錢宸已經收住了力道,但這幾巴掌可遠遠不如李芸春和桂侖梅的溫柔。
那倆娘們是愛的摩擦。
這邊是督主權威的試探。
“沒關係,沒關係,一次就過,辛苦錢宸老師了。”盛劍被打了都得道謝。
可不是嘛。
如果這一條拍個七八遍,他的臉得腫起來。
而且,責怪也沒用啊。
他只是一個小配角,錢宸卻是實打實的男二。
這個演完,今天也差不多了。
徐恪宣佈停工。
一部戲裏兩次巴掌,一個自己捱打,一個打別人,都在同一天拍完。
如果沒拍完的話,可能明天都得繼續。
第二天很特殊。
2010年11月8日。
有一種很強的宿命感。
錢宸上輩子這一天生辰。
原主也是這一天生日。
而他穿越也是一年前的這一天。
2009年11月8號。
那一天,錢宸從幾百年前到了這邊,而原主也是在生日的這一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穿越過來一年整了。
一年下來,演了多部電影,有正經角色的就有八部。
《讓子彈飛》的六子。
《柳如是》陳子龍。
《劍雨江湖》的江阿寶。
《春節回家不容易》的大偉。
《西風烈》裏的張寧。
《奪命金》裏的宋先生。
《倩女幽魂》寧採臣。
《龍門飛甲》裏的雨化田和風裏刀。
八部後面還有兩部等着排隊。
一年八部,爲了能留在這邊,錢宸真的是拼了老命。
如果不是身上有內功。
而且還有文化太監的多才多藝。
他幾乎不可能成功。
累也累死了。
去年這個時候,寒風瑟瑟,膽戰心驚。
今年有喫有喝,兜裏有錢,還有一輛保姆車。
現在手裏有好幾百萬,只要系統不突然漲價,他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隨着作品一個個的上映,以後就不是他找作品。
而是作品找他了。
當然,居安思危。
系統現在沒漲價,不代表以後不漲價。
與其被動的祈求,不如越爬越高。
高到囤幾百年的積分。
而且,留在這邊爲的是什麼。
難道是爲了累死累活,受苦受難的嘛。
就算咱權勢比不上廠公,最起碼也得在享受方面比廠公更舒坦。
錢宸沒有跟劇組說他過生日的事情。
也沒請假。
不就是過個生日嘛。
沒必要大張旗鼓。
“咔,再來一遍,保一條。”
徐恪喊了一聲,於是演員們快速的又開始就位。
這一次也比較順利。
這麼多人的戲,沒點卡頓的就過了。
差不多也到了中午喫飯的時間。
“抬進來!”徐恪沒有宣佈解散,而是拿着對講機下達命令。
幾個武行的兄弟,抬着一個巨大的蛋糕。
走進了龍門客棧。
好傢伙,原來是給自己安排了驚喜。
老頭,我原諒你昨天整我的事兒了,就算有機會,也不會把你送宮裏去。
第186章 督主萬壽
蛋糕非常大。
目測至少得有三四米的直徑,一米左右的高度。
劇組兩三百號人都夠喫。
很明顯,劇組這會是下了血本。
這麼大的蛋糕,光是哌^來也挺不容易的,更別提造價的問題。
除了蛋糕,還有烤全羊等各種食物。
很快就擺的滿滿當當。
而錢宸也被幾個姑娘圍着,穿上了花衣服,帶上了過生日的王冠。
“督主萬壽!”
幾個傢伙演上癮了。
“謝謝,謝謝。。”
要是有機會,絕對讓你們進廠。
錢宸非常感激大家,也非常開心。
他在大明朝的時候也過了幾次生日,隨着最後位高權重,一次比一次隆重,就連萬歲爺都因此賜酒,卻也沒有今天開心。
“許願吧,三個願望。”徐恪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