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不算太會,畢竟不是我的強項。”錢宸把琵琶放下。
“你會的東西真多。”安茜讚歎。
然後給錢宸介紹其他的樂器,每到中式樂器,錢宸都會拿起來研究一下。
“你這裏似乎沒有古琴啊?”錢宸看了一圈都沒發現。
古箏都有。
“古琴用到的比較少,這些我其實都不太會,只是學學樣子,拍戲的時候可能會用到。”安茜說道。
“古琴挺好的其實。”錢宸並沒有推銷自己的古琴。
賣給這樣的傻姑娘,有點暴殄天物。
錢宸現在沒那麼缺錢。
不急着賣。
參觀了一下琴房,又去了主屋那邊,這邊以居家爲主。
安茜養了不少貓和狗。
照顧的都挺好。
看來是個標準的貓奴。
院子被高牆圍了起來,可以讓貓四處亂竄。
這裏的貓有點幸福的過頭了。
錢宸給畫的《小倩》掛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離地有點高,大概是怕貓狗抓撓。
“畫顯得小了。”錢宸站在畫前端詳了一番,給出了結論。
實際上,這個位置不適合掛人物畫。
等身的畫,本來不小了。
奈何空間太大。
“挺好的,最近我有朋友來,都羨慕的不得了,我有個朋友還找我打聽是誰畫了,她也想畫一幅。”安茜倒非常的滿意。
實在是很有面子。
閨蜜舒嫦表示,給她畫這幅畫的人,一定是想追她。
不然不會下這麼大的功夫。
另一個閨蜜姚蓓娜則希望安茜介紹畫手認識,說她也想請對方幫忙畫一幅。
“可以啊,不過我收費可不便宜。”
錢宸很煞風景。
按理來說,人家美女都開口了。
介紹你進人家的圈子。
你不得殷勤一點啊,得趕緊說,朋友之間互相幫忙,談錢多傷感情。
而錢宸,偏偏來了一句我很貴。
“沒問題,我那朋友挺有錢的。”安茜笑,不知道爲什麼,類似的話從錢宸嘴裏說出來,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市儈。
“那有時間約吧,我最近在天漠影視基地。”錢宸說道。
價格是不會主動開的。
看對方找狻�
小畫幾萬不算過分,這樣的大畫,怎麼也得一二十萬了。
想要再高,就不可能了。
他又不是某些大師,200幅作品炒到60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買。
如果真賣掉了的話,不知道交稅沒交。
也就是說,安茜給錢宸買了百萬的車,錢宸用二十萬的畫還了。
剩下的就是教演技。
而教演技值不值六十萬,錢宸沒有那麼大的自信。
所以,他在這次教唱歌的時候,沒怎麼猶豫就花費三十萬給安茜買了唱功。
錢公公喜歡佔別人的便宜。
但也不喜歡只佔別人便宜而不付出。
那不是處世之道。
“要是可以的話,那真是太好了,我朋友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對我可照顧了。”
安茜很高興。
在她看來,錢宸屬於那種很清高(?)的文化人。
這樣的人,做事很隨性。
你如果和他不熟,貿然的找上他說要他幫忙畫畫。
估計一定會碰一鼻子灰。
“到時候約時間吧,趁我在北方的時候,找個地方拍幾張照片,讓我打個草稿,不過有件事得事先說好,我最近可能沒太多精力,只畫宣紙的,絹本的,如果想要,得等明年年中以後。”
錢宸今年畫了兩幅絹本。
實在不想畫了。
現在裝裱工藝很發達,宣紙畫出來的,裝裱好了,也能存放幾百年不成問題。
絹本的優勢並沒有那麼大。
從成畫效果來說,宣紙的反而比絹本要更加出色。
這樣也是近代畫師紙本多於絹本的原因。
“沒問題啊,你大部分時間都住南方嗎,你是南方人?”安茜問。
“不是,我是首都人。”錢宸面色古怪。
說起來,他來首都,其實算是回家了呢。
上輩子他的老家是環京這一塊的,後來進了宮,就一直在這座城市。
廠公失去權力後的最終歸途是“金陵”。
汪直被貶金陵。
乾爹馮保被貶金陵。
而錢宸還沒來得及體驗就穿越了。
“啊,你是首都人啊。”安茜很驚訝,真是可笑,她還想着說,下次來首都可以住她這邊的呢。
“身份證上寫着的。”錢宸笑笑。
“你家住哪?”安茜問。
“呃……”錢宸有點難以啓齒。
他爸早些年教書,後來一邊經商一邊搞科研,大哥回來之後,接受學校的返聘開了一門等離子體物理與技術課。
他們家有公司,算起來還挺有錢的。
一家子都是高學歷。
但他們家竟然沒有買過房子。
至今都還住在學校給的宿舍。
“你們家?”安茜不明所以,這有啥好猶豫的。
我又不會打聽了地址之後上門去蹭喫蹭喝。
“我們家在圓明園附近。”錢宸說道。
“哦,那地段好。”安茜表示了一下羨慕,人文氣息比較濃重。
參觀完了,聊了一會天。
田景昊打電話過來,說車已經開到了門外,錢宸就告辭離開了。
可惜,神仙姐姐終究沒提把房子送給他的事情。
留宿就更不可能了。
孤男寡女的。
到時候我這不是睡半圈,也成睡半圈了。
11月7號,週日,立冬。
陡然間的降溫,讓《龍門花甲》整個劇組苦不堪言。
而錢宸風裏刀的戲份正式上線。
第182章 咱家要捱揍了
一人分飾兩角。
這對任何人都是巨大的挑戰。
兩個角色不同的性格需要靠演員精湛的演技來凸顯,所以這種一人分飾兩角也是對演員演技的考驗。
徐恪不擔心錢宸的雨化田。
早在杜七鋒的飯局上,他就已經確定這個角色錢宸能演好。
變數只在於好到什麼程度。
開機之後,他打破了原本先從天漠影視基地開始拍的計劃,就是想早一點看到雨化田。
錢宸沒讓他失望。
現在,到了要拍風裏刀的時候。
“給你們帶了些喫的,希望大家會喜歡。”錢宸從首都回來,並不是空手的。
首都畢竟是首都。
在美食這一塊,絕對不是荒漠。
錢宸讓田景昊幫忙買了半車廂的東西,都是物美價廉,但比較好喫的。
“哇,這麼多,隨便拿嗎?”周公子在見到錢宸彈琴之後,對他親近了不少。
她天生的對文藝青年有好感。
倒沒有要睡錢宸的意思。
年齡不合適。
不管錢宸能不能接受,她都下不去手。
“嗯嗯,隨便拿吧,芸春妹妹,侖梅妹妹,你們也趕緊過來拿吧,看看喜歡喫什麼。”錢宸很熱情。
“怎麼好意思。”李芸春扯扯嘴角:“你不是喊我春哥的嗎?”
“還說她純爺們,鐵血真漢子。”桂侖梅接話。
“十歲練武打,十二會做法。十五懂發電,眨眼數百瓦。”李芸春面無表的接上。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春哥是水泥做的。”桂侖梅已經笑的站不直了,她得一手搭在錢宸肩膀上,纔不會倒下去。
“誤會啊,兩位姐姐,都是網上那些人說的,我還幫忙譴責他們呢。”
錢宸笑容苦澀。
“你還用條子抽我屁古。”桂侖梅摸了摸,似乎傷痕猶在。
其實根本沒可能有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