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足足睡了一個小時,錢宸才終於被基哥給叫醒。
“對不起,對不起,昨晚睡得有點晚,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錢宸抱拳四周,表現的像個栈陶恐的小太監。
“昨天才進組,能理解,你清醒一下,咱們開始吧。”姜大斌遞給他一根菸。
錢宸拿過來幾口抽完。
他揉揉臉,說道:“來吧,爭取一次過,我現在狀態好的不得了。”
周圍的人差點噴了。
大哥,你大概是不知道姜大斌的要求有多高吧。
你之前拍的這些個鏡頭,一個合格的都沒有。
“不帶開玩笑的啊!”姜大斌也不信,但他實在不敢相信俞教授的兒子是傻子。
俞教授倆兒子,大兒子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中科大教授,還是什麼比較牛皮級別的研究員。
這個小兒子據說也考了博士,就是不知道畢業了沒有。
全都是十六歲之前就上名校的怪物。
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傻子。
“試試吧,突然就找到了感覺。”
錢宸不想遮遮掩掩。
最好能把他演技超屌的名號打出去,讓無數大導拿着錢求他出演。
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畢竟……
ji不可失,失不再來!
“三二一,開始!”
陳琨驚訝的發現,和他對戲的錢宸,突然之間就不一樣了。
和一個小時之前,判若兩人。
“咔,琨琨,你這演的不行啊。”姜大斌喊停。
他拍戲和一般的導演不一樣。
一般的導演只要看到不對立刻喊停,不浪費時間。
而姜大斌拍戲,只要他想繼續看下去,他就不喊停,隨便演的啥樣都可以繼續。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
陳琨沒能跟上節奏,把錢宸的戲都給帶偏了。
“不好意思,錢老師演的太好,我被驚到了。”陳琨也不替自己的行爲掩飾,非常的坦铡�
“琨哥過獎!”錢宸很謙虛。
這讓陳琨心裏更加的舒服。
最怕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年輕,你和他計較吧,有失身份,你不和他計較吧,他又蹬鼻子上臉。
就現在來說,他覺得錢宸比張魔好太多了。
張魔可沒這麼客氣。
“錢宸,你也有一些問題,來,我順便給你講一講。”謙遜的人誰都喜歡,姜大斌也不例外。
這種人最能激起別人的好爲人師屬性。
錢宸的問題主要是機位、臺詞和鏡頭語言,還有一些比較理論的東西。
姜大斌的水平很高。
表演系教授水準,他結合實際的教學,更容易讓錢宸理解。
“比惡是吧,我比你還惡!”姜大斌走了幾步,親自給錢宸示範,站位、角度,還有目光的定點。
不過,看在大家眼中,大家甚至覺得姜大斌這個影帝演的都不如錢宸有感覺。
錢宸纔是六子。
姜大斌那是張麻子。
只是在演員的理論技巧方面,錢宸不如姜大斌的有經驗。
他畢竟只是個死跑龍套的。
不露臉,沒臺詞的那種。
錢宸再次上場,完美的演繹出了姜大斌心目中的六子。
姜大斌甚至都被感動了。
不僅僅是因爲錢宸詮釋的人物很形象,更因爲錢宸演出了他心目中最六子的六子。
這不是廢話嘛。
錢宸在系統的幫助下,去的就是他腦海中難以描述的最佳情景。
演出來的,也是超乎他想象的好。
撓到了他內心最癢的地方。
這大概就是演員和導演最大的默契,就好像去三條街,一不小心碰見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女)一樣。
“還能演的更好嗎?”姜大斌問。
“難說,我覺得差不多了。”錢宸可不想和他一遍又一遍的死磕。
最主要的是,說好的片酬,又不會再加錢。
第13章 羣演去拍溫戲?
姜大斌閉上眼睛回味了一番,嘆息道:“那行,涼粉的戲就過了。”
陳琨那邊長出了一口氣。
特麼的!
他真的不想和錢宸對戲了。
壓力太大了。
弄得他抑鬱症都要犯了。
這鳥人像個怪物一樣,前面還菜得一匹,後面卻讓他追都追不上。
累掉蛋了都。
時間折騰的也差不多了,到了喫中午飯的時間。
羣演,去喫盒飯。
這不是姜大斌小不小氣的問題。
劇組不可能天天帶着羣演去下館子,就算姜大斌願意,製片人也不同意。
很多事情,導演說的不算。
不過,現在錢宸不是羣演了。
他是重要配角,七大麻匪排行老六,人稱六爺。
所以,當姜大斌說下館子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也跟着去了。
製片、副導演、導演助理、主演、攝影指導……
一行十幾個人。
開了兩桌。
錢宸本來應該沒資格和姜大斌幾個大佬一起坐的,但他是新來的,而且他的家庭出身讓姜大斌也不好怠慢。
基哥就不行了。
他連跟着一起喫飯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被場務帶着去邊上的小館子。
“喝酒不?”姜大斌拉着錢宸坐在邊上。
他的性格很撒託,身份也擺在那裏,並不需要過多照顧飯場規矩。
“下午不拍戲了嗎?”錢宸問。
“下午沒你的戲。”姜大斌搖搖頭,他上午拍涼粉戲,主要是想掂掂錢宸的斤兩,沒想到會給他一個驚喜。
但這不會成爲優先錢宸戲份的理由。
事實上,六子這個角色只出現在電影的前半段,而且戲份非常的散亂。
錢宸沒那個資格讓姜大斌集中優先拍他的戲份。
如果集中拍攝的話,可能三天就拍完了。
“那就喝點!”
明朝只有朱元璋早期的時候禁酒,後面就放開了。
朱元璋還親自修建了一家酒樓。
到明中後期,瀰漫出了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奢靡之風。
許多官員整日待在酒樓,與歌姬一起飲酒作樂,甚至還衍生出了有傷風化的“妓鞋行酒”。
別誤會,並不是用鞋子去盛酒。
那樣不管有沒有腳臭,估計都沒有誰願意喝。
而是把酒盞放在鞋子裏。
當時酒的品類繁多。
錢宸比較喜歡秋露白。
玉露凝雲在半空,銀槽虛自泣秋紅。薛家新樣蓮花色,好把清尊傍碧筒。
這個世界,原主沒喝過酒。
他媽覺得酒精燒腦。
會影響智商。
“來,這酒是我帶來的,都嚐嚐。”馬柯拿起酒瓶子,準備給大家倒酒。
卻被錢宸一把奪過去。
茅臺啊!
這可是咱的第一次,初喝。
夠檔次。
“馬總,您坐着,各位叔伯都坐好,這種事必須得我們這樣的小輩來!”
這世上,再沒有比太監更會察言觀色的職業了。
都是拿命學來的。
碰到這麼懂事的後輩,大家自然都非常開心。
飯桌上熱火朝天。
“咱們猜個謎語!”姜大斌一手夾着煙,一手端着酒,喝到興處忍不住要騷起來了。
北方人喝酒大多如此。
悶頭喝是不存在的,必須要騷纔行。
有些人爲了騷,直接把自己騷沒了也很正常。
“猜什麼謎語?”姜小斌給他哥捧哏。
可能很多人看不出來,姜小斌其實比他哥更會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