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錢宸睜着眼睛說瞎話。
但這種事沒辦法求證,就算電話打到洪家班,那邊也不會輕易拆穿。
江湖嘛,就是互相捧。
“我擅長用古箏彈奏古曲,書畫方面,現場就可以看看。”
“現場寫?”姜大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的表情非常奇怪。
“我包裏有紙筆,就在這裏寫吧,寫什麼?”
錢宸把喫飯的傢伙都帶着了。
他鋪開紙,潤了墨。
“就寫《陽光燦爛的日子》,哈哈~”姜大斌湊過來。
錢宸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爲啥如此的激動,感覺就像是偷喫到了糖的孩子。
這一次,錢宸寫的是草書。
龍飛鳳舞。
盡顯書法功底。
在座的都是文化人,能分得清好壞。
“嘖嘖,不愧是……哈哈,不錯,不錯,比我寫的好。”姜大斌愛不釋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
當年他拍《陽光燦爛的日子》,打算請他的書法老師俞教授給題一個電影名字。
卻被俞教授當場拒絕。
沒想到山水輪流轉,今天拿到了俞教授她兒子的字。
真是出了一口惡氣。
“我覺得十萬塊的片酬不過分!”錢宸趁機讓對方加錢。
“十萬不行,壞了規矩,你進組之後會被排擠,五萬吧,如果劇裏有需要寫字的地方,你得免費幫忙。”
姜大斌也很乾脆。
一個新人,演的還是配角,不可能給太高的片酬。
五萬就是極限了。
“行,你要是需要動指,我也可以幫忙。”錢宸也很乾脆。
“動指就算了,咱們不是啥動作片,這是劇本,我演恁爹,劇裏佔你一下便宜,不要介意。”姜大斌從桌子拿起一個本子給錢宸。
演員合同就這麼談成了。
然後,錢宸就發現自己這個六子,在劇裏竟然是姜大斌的乾兒子。
乾兒子就乾兒子吧。
姜大斌都四五十歲的人了,而自己風華正茂,很明顯是矮了一輩。
蹬鼻子上臉,錢宸就很自來熟的喊上了。
“爹,你能不能把錢先支給我,我有點急用。”
“沒這個規矩啊~”姜大斌有點頭疼了。
被俞教授的兒子喊爹,他不僅沒有賺便宜的快感,還有了老丈人的蛋蛋憂桑。
怎麼看怎麼像是隨時準備偷他閨女的佟�
“哎呀,爹,我看您以往的作品,總覺得您不是一個泥古拘方的人,早給晚給,難道有什麼區別嗎?”
錢宸不能等啊。
他如果不能提前預支下這筆錢,唧唧不等人,他早晚會被送回去當太監。
現在是2009年11月11日早上八點十二分。
雙十一。
光棍節。
倒計時49小時47分37秒。
只剩兩天時間了。
就算完成系統任務獎勵一百積分,兌換一百個小時。
也不夠撐下來十五天。
“區別一定有,但錢卻可以提前給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去找財務拿錢吧。”
姜大斌點了一根菸,答應了錢宸的請求。
錢宸美滋滋的從他桌子上的煙盒裏夾出兩根菸,一根自己,一根給基哥,然後提起自己的揹包,大搖大擺的走了。
軟中華,好煙啊。
第11章 一碗粉還是兩碗粉
五萬塊錢,可以兌換五百個小時。
眼瞅着就要完成系統任務,還有一百個積分。
這就是六百個小時。
扣掉十五天的三百六十個小時,算下來還賺了兩百四十。
終於可以緩一口氣了。
穿越過來幾天,愣是活出了這輩子最緊張的節奏。
上輩子被拉去閹,那時候還小,根本不知道將要面臨什麼,甚至還有點暗自竊喜。
真是太天真。
當然,他不至於一口氣把積分給全部用了。
這個積分系統,積分並不單純的只能用來兌換時間。
演技、體能、顏值、身高……
甚至就連唧唧的長度——這個不需要兌換,因爲已經足夠了。
但是誰會嫌棄更長呢。
對吧。
更何況,他還欠了系統一百五十積分。
你問爲什麼不現在還?
拜託,我憑本事借的錢,爲什麼要提前還掉。
系統難道會少收一點利息嗎?
這邊,錢宸在基哥的幫助下研究着劇本。
另一邊。
胡萬的扮演者陳琨和他的經紀人也在研究這個事。
“換人了?確定換的是老六?”胡萬長得很好看,他也很愛惜自己的皮囊,正在一點點的保養。
“已經通知咱們準備重拍涼粉那一段了。”
經紀人李穎不忘安慰陳琨,說道:“你的角色不會有問題,其他人也沒問題,被換掉的只有張魔。”
她擔心陳琨會抑鬱。
此前的幾年,陳琨一直都很抑鬱。
你很難想象長得這麼好看的人也會抑鬱。
所以,抑鬱和長相沒有直接的關係。
除非有人因爲自己長得太好看,覺得所有的人都嫉妒自己,抑鬱的不得了。
“爲什麼會是張魔啊,他爹是張國起。”陳坤倒沒擔心自己。
他只是沒辦法理解。
新來的這個人,到底得有多大的臉面,才能把張魔給換掉。
這纔是他頭疼的地方。
六子的戲份,主要就是和他對戲。
他壓力很大。
怕對方演技太差,脾氣太大,不好相處。
也怕對方的演技太好,自己跟不上。
不管如何,都像是陪太子讀書。
好不容易讓太子滿意,這段戲有驚無險的超水平完成。
還沒等他鬆口氣。
導演那邊就通知六子演員換人,需要重新拍攝。
懷着這樣忐忑的心情,陳琨見到了錢宸。
立刻就被對方唏噓的胡茬給吸引了。
《子彈正在飛》劇組拍攝進度大概是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
先拍的都是各種邊角料。
最重點的三巨頭飆戲大部分都推到了後面慢慢磨。
小六子喫涼粉這段戲非常重要。
但是和姜大斌、葛遊、周瑞發的精彩部分比起來,它妥妥的還是邊角料。
“幸會幸會。”
錢宸和陳坤都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一個比一個客氣。
就差互相跪着磕頭了。
“行了你們,劇本看完了吧?”姜大斌問。
“爹,我看完了,都能背下來了。”錢宸點點頭。
太監經常要傳口諭。
對記憶力有嚴格的要求,不然傳錯幾個字就可能是一家人命。
你總不能跟萬歲爺說,萬歲爺我剛纔沒聽清楚,你再給我重複一遍吧。
萬歲爺會死給你看。
錢宸早就已經到了過目不忘的境界。
而陳琨卻被那一句爹給嚇了一跳。
這是姜大斌的兒子?
難怪姜大斌要把張魔給換掉,和張國起關係再好,那也不如自己的親兒子重要啊。
一定是和自己一樣。
弄了個私生子。
就是這年紀看着太大了一點,估摸着得有二十好幾了。
姜大叔是真的牛啤。
“等一等,你在戲外頭不要管我叫爹,太不合適了。”
姜大斌看看劇組人員的表現,頓時就覺得這個便宜佔得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