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就目前來看,稱之爲第一旦角問題不大。
哪怕是老一輩還能唱的,都沒人敢說能在唱功和唱法上贏錢大家。
唱戲就沒什麼意外了,在戲曲界,你如果挑釁錢辰,那些老頭老太太會直接把你打死。
但錢辰卻差點被王順熘打死。
至少在大家的眼中,這場大決戰,是王順熘更加的兇狠。
他演的畢竟是個反派嘛。
相比較錢辰,王順熘明顯沒那麼強的力道控制能力,再加上他入戲比較深,所以就彭彭彭的打在錢辰身上,看的導演都覺得頭皮發麻。
“對不起,我……”王順熘都不記得自己說多少次對不起了。
一直說就有些找獠蛔悖妒撬徒o了他自己一巴掌。
“行了你,回頭喫飯你付錢就行。”錢辰不以爲意,他就站在那裏讓王順熘打,只要不用掏襠挖眼之類的狠招,隨便他怎麼打都沒事。
“沒問題,收工了之後我請你喝酒。”王順熘憨笑。
“先喝點湯吧,看情況今天得是個大夜。”錢辰接過鄭小婉遞過來的湯,示意她給王順熘也盛一碗。
“多謝小婉妹子。”王順熘知道錢辰的湯好喝。
裏頭是放了中草藥的,喝了之後會有點器血沸騰。
“不客氣。”小婉笑笑,把一封信交給了錢辰。
信?
信箋這種東西在古代倒是很常見,還設了專門的驛站和郵差,李自成就是幹郵差的,因丟失公文被裁撤,失業回家,並欠了債,乾脆就造反了。
錢辰將還有些燙的熱湯一口給悶了。
看的鄭小婉和王順熘目瞪口呆,你一個唱戲的,這麼不愛護嗓子的嗎?
王順熘被激起了好勝心,也一口氣灌了半碗。
卻湯得他齜牙咧嘴。
幸好不是剛出鍋沸騰的湯,不然直接進醫院了已經。
休息的時間不多,馬上就要拍下一場,錢辰趕忙打開了信,發現果然是他媳婦寄給他的。
倒也沒有寫太多的東西。
只一首小詩。
《寫情》
唐·李益
水紋珍簟思悠悠,
千里佳期一夕休。
從此無心愛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樓。
還配了一個簡筆畫,畫的是一女子坐在窗前,暗暗垂淚。
這是唐代李益的一首詩,他還有另外一句“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徵人盡望鄉”也是名作。
這首小詩完美的表達了沒有錢辰睡不着的思念之情。
這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啊。
想不到徒弟也有如此浪漫的時候,不是微信發送,而是真的用信箋的方式寄到了香江,錢辰此時拿着信箋,真就怪感動的了。
他不得不自我反省了一下,追人家的時候各種甜言蜜語,現在結婚了似乎就有些渣啊。
“幫我訂明早的機票,最早一班的。”錢辰把信箋收好,吩咐了一下鄭小婉。
“啊,不是要到13號纔回去嗎?”鄭小婉很驚訝。
而且你今天拍夜戲,訂明天最早的一班,你不用睡覺了嗎?
“我明天下午回來拍夜戲就行。”錢辰不以爲意。
“……”鄭小婉傻眼。
在邊上小口小口喝湯的王順熘,差點沒拿住碗。
戀愛讓人上腦,俗稱戀愛腦,但是如此這般戀愛腦的,真就是聞所未聞。
他和“前妻”所謂的戀愛,在錢辰面前真就不值一提。
對於前妻,他只有自以爲的寵愛,而前妻則對他各種敷衍,別說只分別一個幾天,哪怕是分開兩個月,可能都得他主動打電話纔行。
早上七點的飛機,十點二十到首都。
就算你家裏機場近,怎麼也得十一點到家吧。
然後趕下午兩點的飛機,一點就得出發,你們兩個在一塊的時間就倆小時。
爲了倆小時如此的折騰,簡直就是瘋了。
但是錢辰堅持,鄭小婉也只能無奈的去安排。
花費什麼的倒也無所謂,反正錢辰現在是超一線明星,動輒就幾個億幾個億的捐,別說坐飛機了,就是買飛機也沒什麼壓力。
“兄弟,你要是真想幫忙,就好好拍,少NG幾次就行了。”錢辰拍拍王順熘。
“來吧,咱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王順熘跳起來。
倆人的大決戰是在車水馬龍的公路上打的。
當然,肯定不可能真有外面的車,這一段道路由於修路已經封了,來往的車輛都是劇組安排的。
兩個人先打拳,後用大杆。
最近兩天他們一直在拍這部分,錢辰需要在13號之前拍完。
“這裏,用捨身踢,踢的時候,你這個樣子不容易扭傷自己。”錢辰是動指,其實也可以稱作是動作導演。
導演講究的是鏡頭語言,而動作呈現則是錢辰的問題。
所以,他在拍戲的時候也要擔負起導演的責任。
“你給我演示一遍,這樣學得快。”王順熘知道錢辰厲害,所以平時也不客氣。
錢辰連續給他演示了好幾遍,讓他看清自己的動作,然後兩個人就正式拆招了。
王順熘也義氣,知道錢辰明天早上要去趕飛機,所以就特別努力的拍,早一點拍完,錢辰就可以早一點去睡覺——他又不知道錢辰有內功,需要睡覺的時間比別人少。
“怎麼樣?”陳德林問。
“我這邊沒問題。”錢辰回答。
“這一條過!”陳德林讓人安排車子,繼續裝扮成車水馬龍的樣子,演員賣力的演,他也能輕鬆一些。
年紀大了,熬夜拍戲就會昏昏沉沉的。
晚上的戲是夜裏三點多結束的,錢辰回酒店倒頭就睡,睡了不到倆小時就精神抖敗�
大戰三百回合都沒問題。
不管是和封於修大戰,還是和他媳婦大戰。
下了飛機,錢辰直奔安茜的莊園別墅,他沒有說自己要來,但是已經打探到安茜最近一直都住在這邊。
連錢清溪都被她給拐跑了。
劉女士想抱外孫都快想瘋了,對於這樣的小奶娃愛不釋手,餵奶換尿布洗澡啥的全都搶着做,根本就不需要安茜幹什麼活。
“你說你,孩子我帶着就行,你想去找他就去唄,掛着一張怨婦臉給誰看呢。”劉女士抱着錢清溪給她拍奶嗝,一點也不耽誤她吐槽自家閨女。
“什麼怨婦臉啊,媽你太過分了啊。”安茜忍着不去照鏡子。
她在家裏閒得渾身發癢,還真有點兒想去香江。
但是她又覺得自己最起碼應該保持一定的獨立,不能一天到晚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東西。
第1065章 給徒弟上一課(求月票)
兩人正說着話,就聽到了院子裏有汽車進來的聲音。
莊園被錢辰給裝了高科技的智能系統。
獲得了權限的車子才能這樣不經過主人家允許進來。
不過,獲得權限的車子倒也不少,錢辰的幾輛車,安茜的幾輛車,還有範範的車也能來。
難道是範範來接孩子了嗎?
“其實孩子不接走也行,他們兩口子直接就住這,離機場也近,又不缺他們住的房間。”劉女士依依不捨的親了親小奶娃。
終究是別人家的!
如果是她閨女生的,她要是不想還,就算是俞教授來接都不行。
“嗨~”腳步聲漸近,就在安茜打算出去迎接一下的時候。
她就看到了錢辰出現在了門口。
“你……”安茜根本沒想到錢辰會這個時候回來。
錢辰的行程她很清楚,甚至比錢辰自己的都清楚,裏頭決不包括這個時間回來一項。
而且,昨晚有夜戲,今晚似乎還有夜戲。
難道今晚的夜戲取消了?
錢辰先和劉女士打了個招呼,又轉頭看向他已經傻了的媳婦:“怎麼,都不歡迎一下嗎?”
“啊啊~老公,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呢?”安茜衝向了錢辰。
直接跳到了錢辰的身上。
“想你了,自然就回來了。”錢辰略微受驚,但還是穩穩當當的托住了這個小瘋子。
唉,這裏還有人呢。
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呸~”劉女士老臉微熱,用手捂着錢清溪的眼睛,抱着她趕緊離開。
她感覺自己的閨女是白教了。
一點也不知道矜持。
不過,如果能趕緊給她生個外孫,她倒不介意給這倆兔崽子騰地方。
雖說小別勝新婚,但錢辰並沒有和安茜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脫裝備——而是到了臥室之後才脫的。
秋草秋蛾飛,相思愁落暉。何由一相見,滅燭解羅衣?
時間寶貴,飛機不等人吶——他總得去喫飯吧,不然回家一趟就爲了滾被單,那他也太牲口了。
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
舉措多嬌媚。
言語似嬌鶯,一聲聲堪聽。
“穿衣服,下課了。”錢辰很滿足,她徒弟也很滿足。
兩人上了一節課,都很滿足。
“再懶一會嘛,你要是餓的話,那我給你喫……”安茜慵懶的在牀上蠕動着。
妙外不容言語狀,嬌時偏向眼眉知。
她現在這個樣出去,估計都知道他們在房間裏幹了什麼事。
“我還得回去,趕下午兩點的飛機。”錢辰直到現在才告訴安茜自己的行程。
“啊,你就回來這一會啊~”安茜嚇了一跳,直接就坐起來了。
錢辰眼神幽深——就是發綠的意思,剛纔喫飽就又覺得有點餓了。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太過於放縱。
杖唬运目唬裉炀褪遣蝗〗M,導演陳德林也不可能怎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