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公子阿宝
無可指責。
畢竟人總要是有點夢想的。
“帥哥,要看錶演嗎?跳舞!”一個靠在牆上的女孩,看到錢宸推着路過,連忙小跑着迎了過來。
“什麼舞?”錢宸沒有停下來。
一邊走一邊問。
“民族舞。”
“多少錢啊?”廠公大人來了興趣。
勞逸結合纔是王道,如果只是十塊錢的話,他願意把躺屍的錢花了。
“五百。”女孩張開蔥蔥玉指。
“太貴了!”
“不穿衣服的那種喲!”
“逗呢,你不穿衣服,我怎麼知道你是哪族的。”
頓時就不想看了。
“煞筆!艹!”
小姐姐扭動着屁股,邁開黑絲的腿,一搖一擺的去找下一個了。
精神病!
四點多回到鄭傳和家的閣樓上,錢宸沉沉得睡去。
他實在太累了。
但是第二天他還是起了個大早,希望能夠從鄭大錢或者基哥那裏撿個鴿子。
可惜,倆人都表示沒機會,連基哥都沒找到活幹。
鴿子不是那麼好撿的。
得有人放鴿子纔行。
現在衡店的分戲制度越來越科學,都是大羣分發,羣頭的權力也被削弱了。
只有有人放鴿子,纔會有鴿子撿。
錢宸只好悻悻的去擺攤寫字。
如此頹廢。
何時才能日入二百零八萬啊。
今天的生意還不錯,主要是錢宸開啓了薄利多銷的模式。
字數少的話,三十、五十也賣。
有位老師買了一些準備送給即將畢業的學生,買了二十份,錢宸直接給他算二十一張。
賣了四十張。
如果他乾爹馮保泉下有知,說不定能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
馮保非常讚賞這位乾兒子的字。
常說錢宸的字深得松雪道人真味。
松雪道人趙孟睿撬卧獣ù蠹遥撬翁孚w匡胤十一世孫、秦王趙德芳嫡派子孫。
其書取法鍾繇、“二王”、李邕、趙構等。
於篆、隸、真、行、草諸體皆擅,尤以楷書、行書著稱。
其書風遒媚、秀逸,結體嚴整、筆法圓熟,創“趙體”書,與歐陽詢、顏真卿、柳公權並稱“楷書四大家”。
他之所以排名不高,主要是他當了元朝的官。
錢宸和他乾爹學松雪道人,各有所成。
馮保是唯一一個在《清明上河圖》上面題跋的太監。
首都房山兜率寺內的一面石壁上,至今還保存着他當年刻下的《四十二章經》。
錢宸就算比不上他乾爹。
也不能二十塊錢一張的賣字啊。
打算拍完戲去找錢宸再求兩幅字的烏茲牛,某日在劇組看到了錢宸這兩天賣出去的一副字。
當得知那位劇組工作人員是花了五十塊錢買的。
瞬間就覺得劇組五百塊錢買回來的《酒色財氣疏》不香了。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第8章 什麼馬特的叫驚喜
“什麼特麼的叫驚喜!”
“你不是說戒了嗎,啊?”
被一巴掌扇在臉上,可歪倒在牀上的年輕人卻只能捂着臉,憤怒的看着對方,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暴怒的男人還在怒罵着。
“這是什麼?”
“你對得起你爹?”
“你爹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上去又要扇那年輕人耳光。
卻被另外一個人抱住了,兩人長得有點像,看起來就像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實際上是同母異父。
“哥你消消氣,消消氣,犯不着。”
打人的也冷靜下來了,是啊,犯不着,這孩子怎麼樣,自然有他親爹去管教。
自己犯不着氣的半死。
有人在酒店裏細讀,雖然導演姜大斌很努力的給瞞了下來,可劇組幾個主要人物還是都知道了。
幾個人聚在姜大斌的房間裏悶着頭抽菸。
“你打算怎麼辦?”他弟弟姜小斌給他倒了杯水,他也不管燙不燙,一口就灌了下去。
“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姜大斌的臉徽衷跓熿F裏,愁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好不容易拉扯起來的劇組。
電影剛拍沒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讓他對老友也恨上了。
現在出事,你在電話裏一個勁的道歉。
你說你不知道。
你兒子細讀,朝夕相處,你會不知道?
如果在我電影宣發的時候,這事爆出來,你這不是逼我去死嗎?
“還讓他演嗎?”製片人馬柯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現在,張魔細讀。
那麼還讓不讓他繼續出演這部電影?
“我和他爹是多年的交情,一個圈子的。”姜大斌最難受的就是這一點。
如果是個沒什麼關係的人。
他完全可以一腳把他給踢開,甚至扭送去警局都沒問題。
“換了吧!”馬柯掐滅了煙。
“……”姜大斌在猶豫,或者說,他希望張魔真的能改。
不想上來就給張魔判死刑。
判死刑的話,他就不會給張魔那一巴掌。
“我以前是工按部的,現在投資的片子也大多是和警嚓有關係,現在我的劇組裏有個細讀的,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馬柯苦笑,他其實也想留一線,張魔他爹是張國起。
江湖地位很高。
他也不想朝死裏得罪。
原則這種東西,也是看場合的。
但是,碰到這樣的事情,又讓他如何視若未見呢。
真要是爆出去,他馬柯絕對身敗名裂。
工按部那邊不會放過他。
“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張魔這孩子有點叛逆,但絕對不是一個壞孩子。”
姜大斌還是要替張魔說話。
這是自家孩子。
這個時候,有人拍門。
打開門,發現是姜大斌的助理。
“導演,張魔收拾東西要走,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說。”
“要走?”
姜大斌都氣笑了。
你犯了錯,我就扇了你一巴掌,你居然就氣的要走。
真給你臉了。
回頭還不是得讓你爹求爺爺告奶奶的把事情給平了。
沒錯,你爹當年拋棄髮妻,給你娶了小媽,或許有些地方對不起你。
但這絕對不是你墮落的理由。
“他要走,就讓他走!”馬柯拍了一下桌子,他最看不慣這種人了。
張揚不知收斂,早晚都要完蛋。
劇組不能留着這種隱患。
“算了,讓他走吧,這事還是跟他爹談,咱們犯不着。”姜小斌扯扯他哥的胳膊。
姜大斌嘆息一聲,閉上了嘴。
難道真的要把張魔給換掉嗎?
《子彈正在飛》劇組,整個上午都沒進行拍攝。
姜大斌和張國起通了電話,兩人爭執的很嚴重,爭吵的聲音在房間外頭都能聽到。
爲了一個不省心的年輕人。
這兩位在娛樂圈跺跺腳就能引起一連串震動的大佬,可以說是傷透了心。
也難怪有人說,張魔是兩位叔父姜大斌、馮大缸捧起來的阿斗。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當天下午,張國起帶着兒子出現在《子彈正在飛》劇組下榻的酒店。
同行的還有鄭大龍和馬大缸。
他倆是來當和事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