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手腕上戴着一隻極爲精緻的腕錶。
整體的打扮風格跟他父親差不多,但選擇了不同顏色,讓他看起來成熟穩重的同時,又兼具年輕人的活力。
曹老闆的打扮不用多說,他穿的也是西裝,不過風格偏商務款式,整體穿搭跟克菜爾父子也只是大同小異。
曹夫人與曹夭夭母女的穿搭也各有特色,尤其是曹夭夭,一身紅色露肩的連衣裙把她的性感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讓安德烈看得心動不已。
見面的第一印象,雙方都感到滿意。
在江楓的介紹下,雙方互相打過招呼,然後才落座。
今天請客的是克菜爾,又是在法式餐廳,那菜式自然是由他們一家人來安排,江楓以及曹家人安心等喫就是。
等菜菜爾一家三口用法語點好餐後,雙方纔開始正式聊天。
不過,比較尷尬的是,曹老闆跟曹夫人,是既不懂法語也不懂英語,雙方的語言根本就不通。
好在,克菜爾一家是真的對中國文化感興趣,以前他們一家三口就嘗試過學中國話,只是難度太高,後來就半途而廢了。
直到一個星期前,在確定安德烈的姻緣是在中國之後,一家三口便高價請了一位專業家教老師回來突擊學習中國話。
這一個星期下來,雖然離掌握中國話還遠得很,但一些簡單的問候語以及常見對話,他們還是懂一點的。
於是,克菜爾跟他的夫人,便捉對的跟曹老闆夫婦用中國話來對話,而江楓這個媒人則臨時充當翻譯,一邊說一邊學,還是挺有意思的。
至於安德烈跟曹夭夭這對男女主角,根本就不用擔心語言不通,因爲兩人都精通法國跟英語,無論用哪種語言對話都沒問題。
兩人聊中國文化,聊法國曆史,聊世界格局……聊天的過程中,發現雙方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着相同的觀點,兩人自然是越聊越是投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在此期間,服務員送上了精緻的美食。
法國菜是世界三大菜系之一,也是公認的西餐之首,有資格跟咱們中餐相抗衡的存在,自然有其獨到之處,曹家三口以及江楓這個大媒人,便在克菜爾一家三口的帶領下,領略了一番法餐的魅力。
等酒足飯飽後,江楓也開始盡媒人的義務,他先把克菜爾叫到旁邊,直截了當的問道:“克菜爾先生,人你現在也見到了,感覺怎麼樣?”
克菜爾滿意的笑道:“江大師,您的姻緣推算能力真的沒得說,曹小姐確實是位非常優秀的姑娘,我個人是非常滿意的。
至於我兒子,從見面到現在,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曹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就不用多說了!”
江楓微笑道:“你們滿意就好。”
接下來,江楓依法炮製,又把曹老闆給叫過來詢問他的意思。
這其實問不問江楓都知道答案,畢竟以安德烈自身的優秀以及那顯赫的家世,絕對是曹老闆打着燈欢颊也坏降呐觯M有不滿意的道理。
雙方家長都表示滿意,接着江楓又分別詢問了相親的男女主角,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媒人的主要作用就是撮合以及替雙方傳遞消息,江楓把雙方的意思各自傳遞給對方後,接下來基本就不需要他插手了!
……
安排克菜爾一家三口與曹家三口見面後,江楓並沒有直接返回到桂省省城,而是轉道前往蘇省衛視,繼續錄製《非瘴饠_》。
隨着《非瘴饠_》一期又一期的播放,相信很快觀袀兙湍芨惺艿竭@次改版後的《非瘴饠_》跟以前那些版本的《非瘴饠_》到底有哪些不一樣的地方了。
這次江楓在蘇省衛視待了兩天,一口氣錄製了整整七期的《非瘴饠_》才打道回府。
……
金匱市。
曲父這個支行行長以及曲母這個副校長,都提前請好了假。
曲奶奶也提前安排好了食品加工廠的事務,曲外婆也安排好了舞蹈培訓中心的事務。至於曲爺爺以及曲外公,那都是退休享受生活的人,時間自由得很。
而曲文倩同樣是請了假的。
七口人,一起登上了開往桂省省城的高鐵。
他們之所以這麼興師動校鞘且驙懨魈炀褪墙┻@個兒媳婦(孫媳婦/外孫媳婦/嫂子)的預產期了。
原本,只是生孩子而已,也不需要那麼多人趕過去。
但江雪這個兒媳婦(孫媳婦/外孫媳婦/嫂子)是他們家的女財神,這是他們表達關心的機會,所以就連曲爺爺曲奶奶曲外公曲外婆這四位老人都難得地出動了!
……
龍山村,江母請鄰居幫忙喂幾天雞鴨,然後便跟江父一起,坐上了小兒子派回來接他們的專車。
……
與此同時,小叔、姑姑、舅舅、大姨、小姨等親戚,也從不同地方出發前往桂省省城。
至於原本就在省城的嫂子一家,以及弟妹一家,那就不用多說了!
人都是現實的,一般人家生孩子,親朋好友能打電話問候一聲,就算是有心了。
如果是在同一座城市,那孩子出生後會拎水果過來看望一下,順便給個紅包。如果不在同一座城市,那除非給孩子辦滿月酒,否則很少會有親朋好友特地從其他城市趕過來看望產婦與孩子。
至於來醫院陪產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然而,江雪這次生孩子,不管是自家還是婆家,幾乎所有的直系親戚都來了,其他關係遠一些的親戚不是不想來,而是根本不知道這事。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爲江雪有了江楓這個牛逼的弟弟。
正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當晚,江楓請的兩個保姆大顯身手,做了滿滿的幾大桌飯菜,所有親戚便在西派御江豪宅這裏喫了頓豐盛的晚飯。
明天就是預產期,換成其他第一次生孩子的產婦,現在恐怕都已經“瑟瑟發抖”,擔心這擔心那的了。
不過江雪根本不當回事。
因爲自家那個“神算”弟弟早跟她說過了,她的生產時間是明天晚上八點零九分,生產過程順利,不需要擔心。
有弟弟這番話,江雪就像是喫了一顆定心丸,一點都不帶怕的。
……
次日下午。
江雪雖然已經開始肚子痛了,但她還是淡定的在家喫過飯,纔在家人以及一杏H戚的陪同下,浩浩蕩蕩的前往省城最有名的一傢俬立婦產醫院。
公立婦產醫院跟私立婦產醫院相比,能享受到的服務質量真的不是一個級別的,當然兩者的收費標準同樣不是一個級別的。
在公立醫院生孩子,哪怕是在大城市,順產的話一般來說都是幾千塊錢就可以搞定,像縣城的公立醫院,算上國家給予的補貼,更是只需要一兩千塊就可以搞定。
但在私立醫院就不一樣了,收費都是萬元起步,生個孩子花個大幾萬甚至十幾萬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一分錢一分貨,這話真的很有道理。
普通人在公立醫院生孩子,如果你不提前找好關係的話,那在產房裏面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負責接生的醫生根本沒多少時間理你。
尤其是產房忙得飛起的時候,說讓你自生自滅都不誇張。
人傢俬立醫院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只要錢給得到位,幾個經驗豐富的醫生爲一個產婦接生都沒問題,那生產體驗真的截然不同。
現在江楓大小也是個名人了,他到來婦產科主任親自迎接,滿臉笑容的打招呼道:“江大師,你們來了!”
江楓笑着打招呼道:“柳主任,我姐就麻煩你了!”
柳主任自信的說道:“我親自帶隊接生,江大師您就放心吧!”
江楓笑着豎起大拇指,說道:“放眼整個桂省,柳主任您在接生這一塊都是這個,我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話他也不是隨便說的,他選擇這傢俬立婦產醫作爲姐姐以及他老婆生孩子的地方,除了醫院的服務質量以外,也是看中了這家醫院的婦產科主任的接生技術。
他可是查過這位柳主任匹配資料的。
柳主任被誇得滿臉都是笑容,儘管這些話她工作多年來早就聽多了,但被江大師這樣的奇人誇獎,她還是極爲開心的:“謝謝江大師的誇獎,您和親朋好友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要給令姐安排各種檢查,就先失陪了!”
江楓點頭道:“好的,柳主任請便!”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出頭了,距離孩子出生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剩下兩個小時而已。
很快,江雪便做完了常規檢查,因爲知道孩子的準確出生時間,她也沒有早早進產房等待,而是在待產區跟家人與親戚們聊天。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兒奔生,娘奔死
受那些影視劇的影響,很多人都以爲古代孕婦生孩子都是躺着的,而事實上古代孕婦一般是“坐着生孩子”。
隋代巢元方等人撰寫的《諸病源候論·婦人將產病諸候》中,對當時孕婦分娩所採取的體位曾有非常具體的描述:“婦人產,有坐有臥”,即分娩時有坐姿,也有臥姿。
但古代孕婦首選的是坐姿分娩,即屬於“豎式分娩”,除了“坐”,站立式、蹲式、跪式,也都屬於豎式分娩。
也就是說,古代孕婦生孩子,有“坐着生”、“站着生”、“跪着生”、“蹲着生”等多種體位。
豎式分娩時至少有兩人助產,其中一位從後面抱住孕婦的腰。《諸病源候論》稱:“若坐產者,須正坐,傍人扶抱肋腰,持捉之勿使傾斜,使兒得順其理。”
相比於臥式分娩來說,豎式分娩的優勢明顯,可大大減少難產。
唐代王燕《外臺祕要·產乳序論》引《巒公調氣方》記載:時有一人,其一妹二女,皆因難產而死,後來其兒媳臨月,便到山裏尋找高人指導。
根據山裏這位“婦產科專家”的意見,此人將一間屋子收拾乾淨,作爲兒媳的臨時產房:“布草三四處,懸繩系木作衡,度高下,令得蹲當腋,得憑當衡,下敷慢氈,恐兒落草誤傷之。”
其分娩時採用“站立式”,扶着懸掛起來的橫木,果然順利把孩子生了下來。
這種豎式分娩可以在重慶大足石刻中看到。
在“臨產受苦恩”石刻中,孕婦背後站着一婦,前面半蹲着的接生婆正扎衣捲袖準備接生。這組石刻開鑿於南宋,是研究古代孕婦分娩方式的重要資料。
古代孕婦分娩時,往往會根據產程的變化,適時採取不同的分娩方式。如宋代,孕婦分娩多采用坐姿,但也會使用其他方式。
宋代醫學家楊康侯在《十產論》中即稱:“兒將欲生,其母疲倦,久坐椅褥,抵其生路”。這時候,就要讓孕婦採取站立姿勢:“須用手巾一條,拴系高處,令母用手攀之”,然後,“輕輕屈足作坐狀,產戶舒張,兒即生下”。
豎式分娩,並非僅是古代中國孕婦的選擇,國外亦然。
如古埃及法老宮裏有一幅浮雕,所繪內容是末代女王克委巴特拉分娩場景,女王所採用的便是豎式分娩中的“跪姿”。
不得不說,女人真的太難了!
古人視孕婦分娩爲“不潔”,在早期甚至忌諱在家生產,包括丈夫在內的男人都得迴避。古時可不像現在這樣可以去醫院生孩子,所以往往要設一間臨時產房,供分娩用。
那麼,產房設在哪?該怎麼佈置?各個朝代是不一樣的。
東漢王充《論衡·四諱篇》記載,秦漢時期一般是“舍丘墓”、“廬道畔”,即在墳墓和道路旁邊搭一草棚子,作爲臨時產房。在分娩前,將孕婦移入其中,生下孩子滿月後,纔可以抱着孩子回家住。
不少母親在回答孩子“我是從哪來的”提問時,往往會說“在路邊撿的”,用這樣的話來忽悠小孩子。究其語境源流便與早期產房設於戶外有關,孩子生在路邊的臨時產房內,不就是“在路邊撿的”嗎?
臨時產房內所設簡單,一般地上鋪層稻草、麥秸,作爲產褥,故古代生孩子有“坐草”、“就草”、“在草”、“落草”這類叫法。
在鋪草時,古人還要念相應咒語,據陳自明《婦人大全良方·坐月門》“禁草法第八”條記載,宋元時期的咒語爲:“鐵鐵噹噹,非公所當,是王一言得之銅,一言得之鐵。母子相生俱蔑鐵,急急如律令。”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孕婦分娩則大多是在自己家中,這或許與東昏侯蕭寶卷有關。
蕭寶卷有四處遊走的習慣,卻又不想讓人看到,每次出行之前他就派人驅趕所經之途的老百姓,有待產孕婦之家只好將路邊的臨時產房改設家裏。《南史·齊本紀下》記載,有一孕婦未離開路邊產房,結果慘遭蕭寶卷“剖腹看男女”。
自此,在路邊野外設臨時產房風俗有了變化。
然而,不管是在家裏生還是在外面生,也不管是跪着生還是坐着生,有一點始終沒有改變的,就是古代女人生孩子,真的相當於過鬼門關。
“兒奔生,娘奔死”這句話可不是說着玩的。
就連西魏皇帝元寶炬的皇后、康熙的皇后都死於難產,可想而知古代女子生孩子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生孩子,真的是聽天由命,動輒就是一屍兩命的下場。
別的不說,單單是一個胎位不正,就能讓產婦九死一生了。
哪怕是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了,產婦也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因爲還要闖過產後血崩與產褥熱這兩道關卡。
在分娩的過程中時,胎盤與胎膜會隨着胎兒的降生一同娩出,如果胎盤與胎膜未能完整娩出,在子宮之中仍有殘留,則子宮會因收縮不佳而引發大出血。
即便產婦在分娩當天一切正常並未有異,也有可能因在生產過程中耗盡體力而造成免疫力降低,並由創口感染而誘發產褥熱。
在古代的醫療條件下,產婦一旦罹患產褥熱基本就芭比Q了。
哪怕是到了現代,生孩子一旦難產,都會危及生命。
因此生孩子,真的是再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產婦的第一胎,都避免不了被陣痛折磨,江雪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她已經算是好的了,她從懷孕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爲生產做準備,現在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前面的陣痛都比較輕微,只是在臨近生產的時候,陣痛才難以忍受,不過好在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江雪就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了出來。
這跟那些一痛就是一天一夜的產婦來說,江雪已經非常幸福了。
孩子的出生時間,跟江楓說的分毫不差。
升級當爸爸的曲文華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大袋紅包,見人就發,人人有份。
江楓見狀,摸了摸老婆的肚子,笑道:“老婆,現在你不緊張了吧?你跟我姐一樣,都不用受太多折磨,順順利利的就把孩子生下來了。”
黃靈薇自然相信老公的神奇預測能力,她笑着說道:“我現在就像要打針一樣,在針還沒扎入的時候,不管再怎麼做心理建設,都會有些緊張和害怕的,等針真的扎進去了,這股緊張與害怕的情緒,應該就能消除掉了。”
江楓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老婆,到時我親自到產房裏面陪產,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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