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然而官玉梅或許是因爲她那鄉鎮父母官的身份,讓她身上有股其他女孩子都不具備的氣質,就是這股別樣的氣質牢牢吸引住了他。
就好比女明星跟路人美女,兩者擁有同樣的身材跟顏值,女明星有明星光環的加成,在很多人眼裏,就是比路人美女更有吸引力。
職業與身份的加成,對於某些人來說,那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在秦思宇感到眼前一亮的同時,官玉梅也有類似的感覺,秦思宇的衣品是從小培養出來的,他的穿搭時尚有品味,再配上那不低的顏值,還有那令人嚮往的家世背景,造就了他獨特的魅力。
總之,兩人給對方的第一印象都非常好。
接下來的客套話略過不提。
在江楓開始泡茶的時候,秦思宇便主動出擊道:“官鎮長,你真的太厲害了,沒有家庭的助力,僅憑自己努力,能夠以28歲之齡擔任鎮長一職,真的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官玉梅謙虛的笑道:“秦先生過獎了,我也只是僥倖而已。”
秦思宇道:“官鎮長你太謙虛了,不知道有多少公務員年過半百了都沒能跨過科級這條線,你如此年輕就成爲鄉鎮的父母官,這可不是僥倖能夠做到的,工作能力跟政治智慧都是必不可少的。”
江楓笑着接話道:“秦先生這話不假,普通家庭出身,能夠在30歲之前成爲正科級幹部的,都可以說是政壇的明日之星,而官鎮長毫無疑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官玉梅連連擺手道:“江大師,秦先生,我可擔不起你們的誇獎。”
秦思宇笑了笑,便轉移話題問道:“官鎮長,我聽江大師說,你有個弟弟目前跟着你們村裏的一個大老闆,不知道從事的是什麼工作?”
官玉梅道:“我們村那個大老闆是搞工程的,我弟大學選的正好是土木工程專業,既然專業對口,村裏人又都沾親帶故,那位大老闆就把我弟帶在身邊培養,目前我弟混得應該還算可以吧!”
秦思宇微笑道:“官鎮長,想必江大師也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家就是搞房地產的,弟弟既然有這個本事,我可以給他提供更好的平臺。”
官玉梅聞言瞅了他一眼,以她的情商自然明白他這是在婉轉向她表達好感,她笑吟吟的說道:“謝謝秦先生的照顧,回頭我問問我弟的意見,如果他有想法,我再跟你說。”
秦思宇笑容滿面道:“不客氣,我家從事地產行業也有二三十年了,既然弟弟專業對口,又是自己人,相信他在這個行業是能做出成績來的。”
官玉梅展顏笑道:“那以後就請秦先生你多多照顧了!”
秦思宇嘿嘿笑道:“這是應該的。”
此時,江楓已經把茶沖泡好,見他們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對上眼了,便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
與此同時。
粵省省城,朱天峯獨自一人登上了廣州塔之巔。
作爲本地人,朱天峯不是第一次登上廣州塔了,早在廣州塔建成並對外開放的第一時間,他就陪父母一起來過。
如今他再次登上廣州塔,主要是爲了尋找創作靈感。
儘管是第二次登頂廣州塔,但從塔上瞭望遠方夜景,仍然讓朱天峯感到震撼,那是一幅絢麗而神奇的畫卷。
城市的霓虹燈閃爍不定,猶如萬千繁星點綴在黑夜的帷幕上。高樓大廈在夜幕中閃耀着各種色彩,散發出絢爛奪目的光芒。遠處的珠江兩岸燈火輝煌,宛如一條巨龍蜿蜒流動,將整個城市分爲兩半,一片繁華的景象。
大道上車流如織,車輛的尾燈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帶,像是一條閃爍的河流貫穿整個城市。
從塔頂俯瞰,城市的輪廓一覽無餘,街道、建築、河流和廣場,構成了一幅繁忙而有序的圖景。
朱天峯瞭望着這震撼心靈的夜景,心中靈感閃現,眼前的夜景逐漸變成一幅音符交錯的樂譜,每一座建築、每一條街道都是一個音符的旋律。霓虹燈的明亮與閃爍,猶如樂曲中的音符跳躍起舞,爲城市賦予了生動的色彩。
遠處的珠江,如同一條流動的樂章,悠揚的水聲和燈光的映襯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首悅耳的旋律。每一座橋樑都是樂譜上的音符,將珠江的美麗延伸到每個角落。
廣州塔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它是一支高昂的音符,高聳入雲。塔尖的燈光在黑暗中閃耀,如同一個光明的節拍……
朱天峯不知不覺就閉上了雙眼,他用心感受着這一切,腦海中充滿了旋律的起伏和音符的躍動。
不久,他離開了廣州塔,開始漫遊在這座城市的夜色中,每一個角落都散發着獨特的音符。夜市中的熱鬧與喧囂,車流中的鼓點和節奏,人們的笑聲和交談聲,構成了一首生動的交響樂。
朱天峯聆聽着這些聲音,努力捕捉每一個細節,將它們轉化爲他音樂的一部分,一首富有情感和力量的作品便逐漸成型。
趁靈感還在,朱天峯也不敢多耽擱,即刻回到他的工作室,把這首質量不錯的作品給寫了出來。
曲譜搞定後,朱天峯又開始琢磨着寫詞。
任何一個作曲人,基本都會填詞,區別在於水平高低而已。
朱天峯在作曲方面比較厲害,作詞就稍微遜色一籌,不過偶爾也會靈感爆發,填出跟曲相得益彰的詞來。
所以,他每次完全曲譜後,都會試着自己填詞,如果填出來的詞配不上曲的話,就選擇跟其他作詞人合作。如果填出來的詞質量還不錯,那就詞曲一手包辦,不麻煩別人了!
也許是朱天峯今晚特別有靈感,也許是他目前處於創作巔峯期,當他用心去填詞的時候,發現靈感不斷湧現,時不時的冒出一句非常美妙的歌詞。
不知過了多久,朱天峯終於成功把詞給寫了出來。
把詞曲重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朱天峯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一些地方還需要修修改改,但那都是旁枝末節,只需要花點時間就能搞定。
朱天峯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了,難怪肚子這麼餓。
他創作的時候是非常專注的,連續幾十個小時待在工作室寫一首歌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的工作室裏面不缺喫不缺喝,還有可供休息的牀和洗換的衣服,各種生活用品也是一應俱全。
他隨手拿了一盒餅乾以及一罐涼茶喫了起來。
喫完餅乾後,朱天峯便匆匆洗了個澡睡覺,因爲這兩天一直琢磨的歌曲已經寫好,所以今晚他沒有失眠,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四百六十九章 帥哥,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次日上午。
阿婆山村。
官父繼續坐在自家門口編織着昨天還未完成的藤椅,他的手法嫺熟,嘴角一直掛着笑容,顯然心情非常好。
昨晚女兒去縣城參加相親,知道他們當父母的一直在家等消息,便在十點多的時候給他們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女兒告訴他們,江大師介紹的這個相親對象確實不錯,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而男方對她也很有好感,兩人會試着處一處。
這個結果,讓官父官母喜不自禁。
女兒事業有成,年僅28歲就已經是一鎮父母官,這成績已經超出了官父對她的期待。
唯一操心的,就是她的婚姻大事。
如今女兒的緣分來了,她跟這個相親對象若是成了,那官父這輩子就真的是別無所求了!
他雖然是一個沒什麼見識的老農民,但自從女兒當官之後,他耳濡目染之下,也清楚女兒想要在仕途上走遠,除了自身出色的工作能力之外,家庭背景的助力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們官家往上數十代八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百姓,在家庭背景這一塊自然是幫不上女兒的忙。
可若是女兒跟這位來自中海的相親對象成了,那男方的家庭背景就會成爲女兒往上晉升的助力,這一點官父看得還是非常透徹的。
或許,女兒真的有成爲大官的命……
想到這裏,官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
朱天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隨便洗漱了一下,再換身衣服,朱天峯便出門準備喫點東西,等填飽肚子再回來把昨晚寫好的歌曲細修一遍。
習慣熬夜的人,剛起來的時候胃口都不太好,朱天峯也不想喫飯,便隨便找了家粉店,喫了一碗生料煮粉。
喫完粉,朱天峯便回到工作室慢慢的修改曲譜的一些小瑕疵,讓曲譜變得圓潤起來,同時也開始做編曲。
如果說詞曲創作是建房子的話,那編曲就是裝修美化的過程,其重要性也是不容忽視的。
朱天峯出生於音樂世家,他最擅長的是作曲,但無論是作詞還是編曲他都是懂的,而且造詣還不低。
就在朱天峯細心打磨着他的新作品時,江楓跟徐雪玲也來到了廣州這座歷史文化名城。
“徐女士,你找一家酒店安頓下來,我先去見見你的匹配對象,等我安排好了再給你打電話。”江楓說道。
徐雪玲點頭道:“好的,江大師。”
於是,兩人便兵分兩路,徐雪玲找了家五星級酒店休息,而江楓則直奔朱天峯的音樂工作室。
下午三點,江楓來到了目的地。
……
“咚咚咚!”
就在朱天峯試着演奏他剛打磨好的作品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他心中有些驚訝,這個音樂工作室只是他用來搞創作的地方,又不對外掛牌,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到這裏來找他,怎麼會有人來敲門的?
朱天峯走過去,把門打開,發現敲門的是一個青年帥哥,而且這帥哥看起來挺面熟的,似乎在哪裏見過,只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青年帥哥微笑着打招呼道:“你好,請問是朱天峯先生嗎?”
朱天峯回過神來,點頭道:“我是朱天峯,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嗎?”
青年帥哥道:“朱先生,我叫江楓,是來自幸福婚介所的媒人……”
朱天峯聽到這裏,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江大師!”
江楓笑道:“不敢當,都是粉絲們的抬愛。”
朱天峯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招呼道:“江大師快請進,我這屋裏有些亂,還請您不要見怪哈!”
“朱先生客氣了!”
把江楓請進來後,朱天峯問道:“江大師,我這裏只有涼茶飲料和礦泉水,您要喝什麼?”
江楓道:“那就給我拿瓶礦泉水吧!”
朱天峯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江楓,然後微笑着問道:“江大師,您不遠千里過來,是要給我介紹對象的嗎?”
江楓笑着點頭道:“是的,既然朱先生你知道我,那應該清楚我比較擅長姻緣推算的吧?”
“嗯,江大師您的姻緣推算能力舉世無雙,這個我是知道的。”
江楓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說道:“前兩天有位來自中海的女客戶找到我,請我幫她物色一個合適的對象,而經過我的推算,發現這位女客戶的姻緣匹配對象就是朱先生你,所以我才特地趕過來,打算撮合你們。”
如果是其他媒人這樣說,朱天峯肯定不會當回事,但說這話的乃是江大師這個享譽全國的媒人大師,那含金量就不一樣了。
因此,朱天峯頗感興趣的問道:“江大師,不知道您這位來自中海的女客戶是什麼情況?”
江楓簡單介紹道:“她今年31歲,身高1米64,某985大學畢業,其父親是XX集團的董事長,身家近百億,她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是上上之選,是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朱天峯聽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出生於音樂世家,家裏的條件算是好的了,而且玩藝術的多少有點逼格。
不誇張的說,如果對標的是普通的億萬富豪家庭,那朱天峯的家世背景是一點都不虛對方。可現在對標的不是普通的億萬富豪家庭,而是身家近百億的大富豪家庭,那他的家世背景跟人家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想到這裏,朱天峯連忙說道:“江大師,不是我妄自菲薄,我的家世背景雖然不錯,但跟身家近百億的富豪家庭相比,還是差遠了。
而據我所知,那種家庭的姻緣都比較講究門當戶對,我這樣的恐怕入不了人家的眼啊!”
江楓說道:“朱先生你的顧慮是有道理的,不過我這位女客戶的情況有些特殊,她是結過婚的,她的第一段婚姻就是商業聯姻。”
聽到這裏,朱天峯恍然大悟。
江楓解釋道:“不過朱先生你放心,她雖然結過婚,但因爲跟前夫沒有感情,兩人婚後連孩子都不生,除了多一本結婚證書以外,兩人的關係甚至都比不上交一個男朋友來得親密。”
朱天峯聽得暗暗點頭,這話說得不假,沒有感情的婚姻關係,確實比不上有感情的男女朋友關係。
而且,他也沒興趣給人當繼父,如果對方離異有孩子,那不管她條件有多好,朱天峯都不會考慮。
可對方只是離異沒有孩子,那就跟男女朋友分手差不多,這個他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他自己就交過兩個女朋友。
朱天峯搖頭道:“沒有感情的商業聯姻就是個悲劇,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想的?”
江楓道:“她父母覺得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認爲嫁個門當戶對的老公肯定比嫁個門不當戶不對的老公強,可事實證明他們錯了。
所以,我這位女客戶離婚後,接下來她的婚姻,她父母不會再插手,只要她喜歡就行。”
朱天峯沉吟道:“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見面認識一下!”
江楓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朱先生,不瞞你說,我那位女客戶現在也在廣州,如果方便的話,晚上就安排你們一起喫飯?”
朱天峯總算見識了江大師的做媒效率,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一個大男人也沒有什麼好扭捏的,便點頭道:“行,那晚上就一起喫飯,不知道她喜歡喫哪個菜系的菜?”
江楓微笑道:“這樣吧朱先生,我把她的聯繫方式給你,我一會跟她打個招呼,然後你自己跟她聯繫,在哪裏見面,喫什麼菜,你們自己商量,我晚上另外有約,就不摻和你們的飯局了!”
“也行!”朱天峯對此自然沒意見。
於是江楓把徐雪玲的聯繫方式給他,再當着他的面給她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清楚,然後才告辭離去。
等江楓離開,朱天峯組織了一下語言,便拔通了徐雪玲的電話。
……
都說富豪有兩種:
一種是別的富豪。
他們穿的是歐洲高定的西裝彰顯品位,材質上等的皮鞋高端大氣,全球限量的手錶獨享尊貴,一身行頭價值百萬,堪稱行走的人民幣。
另一種是廣東富豪。
在廣東,一身西裝革履不是房產中介就是賣保險的,當地富豪穿的是普通T恤和短褲,一雙拖鞋不超過20塊,平平無奇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爺,然而要論資產,他還真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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