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趙麗妃點頭,這事閨蜜確實跟她說過。
“他告訴我說是因爲他珍惜我,把我當成結婚的人選,所以想把性關係留到婚後。我當時還覺得這個男人確實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媽叫他那樣做那樣說的。”
“這什麼人啊?”趙麗妃無語了!
李梅繼續說道:“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是在蜜月旅行的時候,我原本以爲我們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婚前又剋制了這麼久,到了蜜月期一定會如膠似漆的下不了牀。
可誰知在前兩晚同牀之後,第三晚他就拒絕和我親熱了。”
趙麗妃一臉奇怪的問道:“這又是爲什麼?”
李梅道:“我也問他爲什麼?他說:我媽說,這事做多了傷精氣,一星期不能超過兩次。”
趙麗妃震驚道:“臥槽,不愧是媽寶男,這種事他媽也要管?”
“我當時就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想起這個,李梅至今都耿耿於懷,說道:“結果,在那爲期兩週的蜜月旅行期間,他碰我果然沒超過四次,真是聽媽媽話的好兒子啊!”
趙麗妃被刷新了三觀,看向閨蜜道:“梅梅,這個時候你還沒醒悟?”
李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可這段婚姻我畢竟是投入了感情的,倒也沒有想過因爲這個就離婚,再加上我是極易受孕的體質,蜜月結束後我很快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趙麗妃理解的點了點頭,追問道:“然後呢?”
李梅道:“得知我懷孕的消息,我婆婆就以照顧我爲名,順理成章地搬進來跟我們一起住了。我當然是極不情願的,可我那婆婆先斬後奏,賣掉了自己在小縣城的房子,直接拎着大包小包行李就過來了。
家裏只有兩個房間,我們幫她把行李安頓到客房的時候,她以我懷孕期間要安心養胎爲由,提出讓我老公和她住一間,我自己一個人住一間。
而我老公竟然一口答應,留我一個人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
那晚,我躺在牀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熬到天亮,聽着隔壁房間傳來的絮絮的說笑聲,心裏像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反覆在我腦海盤旋的只有一句話: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母子?”
趙麗妃嘆道:“這也算是媽寶男的正常操作了,還有更噁心的婆婆要跟兒子兒媳睡一張牀,且還要睡中間的呢!”
李梅苦笑道:“第二天,我就對我老公說:這麼大的兒子和媽媽住一間房不合適吧?他說:我媽也是爲你好,想讓你更好的休息,她是過來人,有經驗,你聽她的錯不了。
我當時真的無言以對。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沒有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那個家。
讓我一天都不想在那個家多待的原因,是我懷孕一個多月後,我的妊娠反應開始了,而且很嚴重,頭暈、噁心、嘔吐,而且吐得很兇,什麼都喫不下,就連喝白開水都吐,只能到醫院輸維生素和葡萄糖。
可我婆婆不准我不喫,她說:不喫營養怎麼夠?你不喫,肚子裏的孩子也要喫啊!你吐你的,吐完了再喫。
於是我這邊剛吐完,她那邊煲的各式補湯就端上來,逼着我喝。
就在昨天,我吐得厲害,我那婆婆又把她燉的補湯端過來給我喝,我聞着味都想吐,便不想喝,推搡之間不小心把碗給打翻在地。
結果,她反手就給了我一耳光,然後惡狠狠地罵我:你個賤貨!給你臉不要臉!懷個孕都這麼嬌滴滴的,你餓死不要緊,肚子裏是我們家孫子,你必須喫!”
聽到這裏,趙麗妃氣得罵道:“這個該死的老巫婆。”
李梅拿紙巾擦了擦眼淚道:“最讓我心涼的,是我那個好老公,回來不知道聽她媽說了什麼,不分青紅皁白,直接用手指着我罵道:我媽辛辛苦苦地伺候你,你竟然把滾燙的湯潑到她手上,真是太過分了!
這次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下次如果再被我發現你欺負我媽,我對你不客氣。
那一刻,我的心涼透了,連解釋的慾望都沒有了。”
趙麗妃氣得用力拍了拍方向盤:“這種男人虧你還能忍到現在,換作是我半夜都要打電筒跑路了。”
李梅道:“我自然也想立刻收拾東西走人,不過我是真的怕了那對母子了,要是我敢當着他們母子的面離開家的話,難保我那婆婆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爲,我一個孕婦可不是人家的對手。
所以,我必須忍,一直等到今天我那婆婆出門了,纔給你打電話,讓你開車過來接我。”
趙麗妃聞言也覺得有道理,點頭道:“梅梅你做得對,不管怎麼說,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李梅早已計劃好了,說道:“接下來你幫我租個房子,再幫我請個月嫂照顧我,然後再幫我找律師,諮詢有關訴訟離婚和孩子撫養權的事情。”
趙麗妃問道:“梅梅,這孩子,你確定要生下來?”
李梅撫摸了一下肚子,說道:“我懷孕以來受了這麼多罪,要是不生下來的話,之前的罪不是白受了嗎?”
趙麗妃點頭道:“明白了,你先到我那住幾天,我儘量在附近給你租好房子,月嫂的話找個信譽好的公司就行,至於律師我也會找人幫忙打聽,一定給你請個好律師。”
接下來,閨蜜倆又說了一會話,趙麗妃才重新啓動車輛,帶着閨蜜朝她家裏駛去。
第四百零六章 最富與最窮的地方都在廣東
端午節,又稱端陽節、龍舟節、重五節、天中節等,日期在每年農曆五月初五,是集拜神祭祖、祈福辟邪、歡慶娛樂和飲食爲一體的民俗大節。
端午節喫糉子,這已經是國人深入人心的習俗了。
而每年端午節喫糉子的時候,總會有一個熱門話題冒出來:鹹糉子和甜糉子,誰纔是真正的糉子之王?
喜歡鹹糉子的南方網友說甜糉子是異端,喜歡甜糉子的北方網友說鹹糉子難喫到死,雙方在網上撕得是不可開交,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
哪怕大數據統計,鹹糉子的銷量是甜糉子的4倍,支持鹹糉子的南方網友勝出太多,但支持甜糉子的北方網友還是不服,他們認爲甜糉子出售量少是有原因的,因爲甜糉子好包,大家都會在家裏包,鹹糉子難搞,當然只能在網上買了。
南方網友當然不會認可這樣的說法,於是又開啓新一輪battle。
古怪的是,糉子是南鹹北甜,而把它換成豆腐腦,卻又反過來變成了南甜北鹹,同樣的東西,南北兩地的口味差異是真的很神奇。
在桂省鬱林市某個大院,嚴淑雅正跟母親包着糉子。
嚴淑雅還是姑娘的時候,1米60的身高,卻只有84斤,那個時候確實是太瘦了一點。直到在江大師的介紹下,嫁給了史英豪這個經營着一家高端私人會所的富二代,並生了一個兒子後,她的身材才豐腴起來。
如今,她的體重已經上升到了98斤,然而該瘦的地方還是那麼瘦,肉基本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身材比當姑娘的時候要好得多了,反正她老公對於她現在的身材,那是非常滿意的。
此時,母女倆一邊包糉子一邊聊着家長裏短。
嚴母主要詢問女兒在婆家過得好不好,雖然平時打電話發微信,女兒都說她過得很好,老公疼愛她,公公婆婆對她也非常好,但嚴母也怕女兒是報喜不報憂,總要再三詢問才能放心。
嚴淑雅喜上眉梢的說道:“媽,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在史家是真的過得很好,婆婆不是那種難相處的人,她的思想還是蠻開明的,基本不怎麼幹涉我們的生活。
而且,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我跟我婆婆的意見是一致的,遇到這樣通情達理還沒有代溝的婆婆,真的是我的幸摺!�
嚴母聞言這才滿意的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江大師在做媒這一塊真是沒得說,不僅僅考慮到你們夫妻合不合得來,還考慮到跟跟公公婆婆能不能合得來,這樣保出來的媒想不幸福都難。”
嚴淑雅笑着點頭道:“江大師確實厲害,當初他找到我設計室說要給我介紹對象的時候,我還把他給拒絕了,幸好他沒有放棄我,回過頭來又找上了你,最終撮合了這樁姻緣。”
嚴母回想起當初跟江大師見面的情景,頗爲自得的笑道:“事實證明我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是我跟你一樣把人拒絕了,那你想嫁進史家這樣的家庭,基本是沒機會的。
如此一來,你爸估計還留在百梁縣那裏當他的縣領導,哪有機會升職成爲市裏的領導啊!”
嚴淑雅奉承了母親幾句,才問道:“媽,我記得江大師的小叔也在百梁縣某局任職?”
嚴母道:“是有這回事,我聽你爸提過一嘴,怎麼了?”
嚴淑雅道:“沒什麼,就是江大師現在的人脈關係非同一般,你讓我爸多照顧江大師的小叔,維護好這個關係,對我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嚴母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在這方面我們母女倆加起來,都比不上你爸,你爸去年跟今年還請江大師的小叔到家裏來喫過幾次飯,關係處得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嚴淑雅笑了笑,便不再聊這個話題,轉而聊起了孩子的事。
……
“全國最富的地方在廣東,最窮的地方也在廣東。”這句話雖然說得有些誇張,但也可以看出廣東的貧富差距有多大了。
最富的地方就不用說了,大名鼎鼎的珠三角地區瞭解一下?
而最窮的地方,其他城市不說,汕尾肯定是榜上有名的。
楊青蓮便是地地道道的汕尾人,目前在深市的一家公司當文員,工資雖然不高,但每天朝九晚五,不用加班,週末還可以雙休,這種輕鬆的工作對於女孩子來說還是很合適的。
反正,楊青蓮就挺滿意她現在的工作。
楊青蓮出生於汕尾的一個普通家庭,在她幾歲的時候父親就病逝了,她母親一個人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在她參加工作的那一年,她母親也因爲勞累過度而病倒了。
於是,孝順的楊青蓮便不讓母親再留在老家幹辛苦活,而是把母親帶到深市去慢慢調養身體。
一直調養了一年多,楊母的身體才逐漸恢復過來。
不過,楊青蓮一直不讓母親乾重活,她的文員工資雖然不高,但省着點花,也足夠養活她們母子倆了。
只是楊母才五十幾歲,還不到退休年齡,不願意這麼早就讓女兒養,便堅持要出去打零工。
楊青蓮見母親態度堅決,便跟母親約法三章,出去打零工可以,但只能做些輕鬆的活,哪怕收入少也沒事,不能爲了賺錢再像之前一樣把身體給搞垮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此楊母自然沒有意見,她出去打零工的目的是減輕女兒的負擔,而不是要增加女兒的負擔,她當然不能把身體給搞垮了。
如此,幾年過去,母女倆一直生活在深市這種國際大都市,過着衣食無憂的平淡生活。
儘管工作幾年也沒攢下多少錢,但母女倆也知足了。
唯一讓楊母揪心的,就是女兒的終身大事。
她女兒今年已經28歲了,可除了大學時交過一個男朋友,畢業分手後就再也沒交過第二個男朋友。
楊母心裏清楚,憑她女兒的身材相貌,想找個條件不錯的結婚對象其實並不難,只是她女兒爲了讓她過上好生活,便死死卡着兩個條件:
一,要求男方有房子。
二,婚後要跟她母親一起住,給她母親養老送終。
就這兩個條件擺出來,讓她女兒一直到現在都無人問津。
第一個條件倒不奇怪,現在這個年代結婚要求男方有房有車已經是基本操作了,問題主要出在第二個條件。
身爲獨生子女,給女方母親養老送終原本就是義務,沒什麼好說的,男方接受不了的是丈母孃要一直跟他們一起生活。
畢竟,現在很多都是獨生子女,總不能只帶着女方的母親一起生活而不帶自己的父母吧?
要是都帶着一起生活,那場面光是想想都覺得頭大,實在太拘束了,而且住一起容易產生矛盾。
爲了不影響女兒的婚姻,楊母跟女兒聊過這個事,等女兒結婚了,她就回老家那邊生活。
只是她女兒孝順,不願意讓她這個當母親的回老家過那種苦日子,堅持婚後要跟她一起生活,帶她享福。
楊母既欣慰又無奈,只能聽之任之。
今天,楊母接了一份發傳單的工作,是給一家搞十週年回饋新老客戶的餐廳發傳單,類似的工作她這幾年不知道做了多少,經驗豐富得很。
連續發了兩三個小時的傳單,當楊母把最後一張傳單發給一個氣質超然的青年帥哥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如今這個年代,發傳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商家的要求也是越來越高,以前發傳單,是人是鬼路過都要塞一張,只要把傳單全部發出去就可以拿錢。
而現在不一樣了,傳單要發給潛在客戶,把傳單塞給老人小孩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就在楊母準備回家喫午飯的時候,最後一個拿到傳單的青年帥哥忽然出聲道:“阿姨,你等一下。”
楊母掛着笑容道:“帥哥,對活動有什麼不清楚的,儘管問我。”
“阿姨,我不是想問活動的事。”
“帥哥,那你是?”
青年帥哥道:“阿姨,我是想向你打聽一下,你生活的圈子裏有沒有適婚的漂亮姑娘?”
楊母聞言一怔:“帥哥,你問這個幹嘛?難道是你想找結婚對象?”
青年帥哥搖頭笑道:“阿姨,我已經結婚了,我是在幫別人找對象。”
“幫別人找對象?”
楊母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帥哥,你是媒人?”
青年帥哥點頭笑道:“不錯,我叫江楓,是幸福婚介所的媒人。”
楊母驚訝道:“你還真是媒人啊,一般做媒的都是中老年人,像你這麼年輕就當媒人的還真是挺少見的。”
江楓笑道:“媒人其實跟醫生差不多,都是上點年紀,看起來有了豐富的經驗,才能讓人信任。”
楊母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江媒人,不知道請你幫忙找對象的那個人是什麼情況?你跟我說一說,看看我的生活圈子裏,有沒有適合他的姑娘。”
江楓微微一笑,介紹道:“我這位客戶今年34歲,身高1米74,老家是珠市的,小時候跟隨父母一起搬到深市定居,家庭條件不錯。
可惜人有旦夕禍福,他還沒滿十八歲,他的父母便出了意外,雙雙離世,讓他成爲了一位孤兒。”
聽到這裏,楊母對這孩子便多了一份同情與親近,因爲她也是孤兒,父母也是出意外走的,而且她老公也在女兒還小的時候就病死了。
江楓繼續說道:“父母的意外離世,雖然讓他大受打擊,但他沒有因此而自暴自棄,而是選擇了出國留學。就在十年前,他從米國留學歸來,然後賣掉了父母留給他的那套房子,開始創業。
如今十年過去,他公司也賺了些錢,當年賣掉的房子也買回來了,還擁有了一家發展良好的公司,經濟條件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了。”
原本楊母只是因爲好奇才詢問江楓這位客戶的情況,結果聽着聽着,她忽然有些心動了,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配她女兒還挺合適的。
想到這裏,楊母迫不及待的問道:“江媒人,不知道你這位客戶對於結婚對象,有什麼要求?”
聽到這個問話,江楓就知道楊母心動了,便笑呵呵的說道:“我這位客戶的要求很簡單,不求女方的家境有多好,不求她學歷有多高,也不求她長得有多漂亮,同樣不求她工作能力有多強。
他只想找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希望在外面累了倦了回家等待自己的是個溫柔的港灣,而不是爲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鬧不休。”
想到自家女兒的性格,楊母不由得有些激動了,說道:“江媒人,這倒是巧了,我身邊還真有個符合你這位客戶要求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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