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等劉憶纔講述完,兩位老教授的三觀受到了強烈衝擊,不敢相信這世上真有人“能掐會算”,可同事說得條理清晰,甚至還用自身的經歷作證,讓兩位老教授不信也得信。
想着閨女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顧清平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劉教授,那就麻煩你當個中間人,介紹我跟江大師認識一下。”
劉憶才笑道:“不麻煩,不過是打個電話的事,我知道顧教授你只是想解決你閨女的讀書問題,但江大師最擅長的是姻緣推算,我覺得顧教授你可以在解決你閨女讀書問題的同時,也請江大師順便替你物色個對象,這樣下半輩子就有伴了。”
顧清平聞言有些心動,但又心存顧慮,怕他的閨女接受不了。
“顧教授,有江大師出馬,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我知道你是怕你那閨女接受不了,但在我看來那都不是事,只需要跟江大師說一聲,他自會幫你解決這個難題。”劉憶才言談中對江大師那真是極爲推崇,似乎只要江大師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一樣。
梅教授聽得眼中精光閃爍,她的兒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要是顧教授真的證實了那位江大師的本事,那她說不得也要請江大師來替她兒子做媒了。
聽到劉教授這麼一說,顧清平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拍板道:“行,我聽劉教授的,只是光打電話是不是不夠找獍。灰H自飛桂省請江大師出馬?”
劉憶才笑道:“不要緊的,我跟江大師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回頭把事辦成了,你再用心準備一份請媒禮就行。”
“好,我明白了,那就麻煩劉教授了。”
“不客氣。”
……
桂省省城。
從民政局出來後,燕舞心中悵然若失。
婚離了,前夫答應的現金補償也到賬了,但燕舞還是高興不起來。
不過,人終歸是要往前看,很快燕舞便振作精神,開車往幸福婚介所駛去。
半個小時後,燕舞帶着菸酒茶等禮品,見到了聞名已久的江大師。
兩人客氣的打過招呼後,燕舞便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江大師,我名叫燕舞,燕子的燕,舞蹈的舞,今年25歲,身高1米68,XX大學畢業,兩年前結婚,婚後育有一子,今天剛剛離婚……”
江楓問道:“燕姐,才結婚兩年,你們是因爲什麼而走到離婚這一步的呢?”
燕舞嘆了口氣道:“江大師,說句實在話,我那個前夫在經濟、生活、人際關係等各方面對我都挺好的,可惜他有一個累教不改的壞毛病——出軌。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我可以當作不知道,但他出軌的次數太多了,甚至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他崇尚的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生活。
我不想守活寡,所以只能選擇跟他離婚了。”
江楓出聲支持道:“有了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要出軌,你這前夫實在是太不知足了,你選擇跟他離婚是對的。”
燕舞情緒低落的說道:“大人離婚簡單,可最終受傷的還是孩子,但凡他不做得那麼過分,我都不會跟他離婚。”說到這裏,燕舞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不知道我兒子跟着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江楓道:“做父母的離婚,孩子肯定多多少少都會受到影響,我開這家婚介所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替更多人中腋#瑴p少悲劇的發生。”
“江大師你有這樣的想法,真的是功德無量。”
“燕姐過獎了,你接着說。”
燕舞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介紹自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明明白白。她關注江大師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他的做媒準則,網上早有人曝光,因此她是一點都不陌生。
等燕舞把自己的情況介紹得差不多了,江楓才說道:“行,燕姐你的情況我清楚了,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嗎?”
對另一半的要求有很多,比如身材相貌,比如年齡學歷,比如經濟條件,比如對婚姻必須忠盏鹊龋贿^燕舞一樣都沒提,直接笑道:“江大師,我相信您的眼光。”
江楓自然不虛,點頭笑道:“行,回頭給你物色個好人家。”
“謝謝江大師,那就麻煩您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份內之事。”
接下來,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江楓還現場給燕舞拍了一張照片,一切搞定,燕舞才帶着希望離開了婚介所。
目送燕舞離開後,江楓第一時間替她搜尋對象,一股無形的波動橫掃而出,瞬間便徽至苏麄�中國,並且還在往外擴散。
無數的男性頭像瘋狂的閃爍而過,最終鎖定其中一個男性頭像:
【姓名】黃一霸(給了請媒紅包的真實讀者,相親的找馕阌怪靡桑仨毎才牛呐卢F實中安排不了,書裏也得安排上^_^)
【年齡】34歲(實際是33歲)
【身高】170cm
【體重】60kg
【家世背景】出生於農村家庭,父親是包工頭,兄妹四人跟着父親從事相關工作。
【性格愛好】悶騷,直男,沒有太大上進心,喜歡看小說。
【感情經歷】無
【詳細資料】……
【當前婚姻匹配值】73(夫妻感情73+門當戶對72+家庭關係74)
【極限婚姻匹配值】93(夫妻感情94+門當戶對92+家庭關係93)
【兒女預測】……
看完雙方的匹配資料,發現男方竟然是陝北那邊的人,距離有點遠,只有等下次出遠門的時候,再順便撮合一下了。
就在此時,江楓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發現是劉憶才教授打來的,連忙接通電話,打招呼道:“劉教授!”
“江大師!”
兩人互相客套了幾句,劉憶才才說明來意:“是這樣的江大師,我有個同事,他……巴啦巴啦……他的女兒……巴啦巴啦……”
劉憶才一五一十的把顧清平教授的情況說清楚,末了才說道:“江大師,給顧教授做媒的事,我對你有着絕對的信心。而你還是婚姻調解方面的大師,相信不僅僅能掐會算,對於心理學的造詣也不湣�
像顧教授女兒的情況,應該難不倒你吧?”
江楓微笑道:“問題應該不大。”
聽到這裏,劉憶才徹底放心了,哈哈笑道:“有江大師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顧教授他本來是要帶禮品親自登門拜訪你的,只是他女兒正處於叛逆期,不太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所以只能麻煩江大師你親自跑一趟了。”
江楓道:“這都是小事,孩子不願意上學,這事得抓緊時間處理,那我處理一下手裏的工作,下午就直接飛往帝都。”
“那就麻煩江大師了。”
“劉教授不必客氣。”
“那就晚上見。”
“嗯,晚上見。”
……
潘州。
魏家別墅。
健身房裏,夏玲玲挺着大大的肚子,看着老公魏雪峯汗流浹背的鍛鍊身體,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
她對於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太滿意了。
回想起當初江大師把老公介紹給她時,她還嫌棄老公長得太難看,那時候的她真是太天真了,對於這個殘酷的現實社會是一點都不瞭解。
遠的不說,就說她以前的那些女同學,現在也有不少嫁人了的,她們的老公確實長得比她老公帥,但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喫嗎?
或許,帥到一定的程度,有大把妹紙願意給他送飯。
但能帥到這種程度的,只是一小撮人罷了,她那些女同學的老公,距離那種程度還差着十萬八千里呢!
而她那些女同學過得是什麼生活呢?
說水深火熱或許有些誇張,但買個菜需要精打細算,買件衣服也要衡量再三,甚至一杯幾塊錢的奶茶,都不是說買就捨得買。
如此省喫儉用,都不知道要幾年才付得起一套房子的首付,哪怕是湊夠了首付款,裝修錢也不知道要頭痛多久。
最要命的,是長達二三十年的月供,再加上撫養孩子以及贍養老人的各種費用,壓力之大隻有真正當家作主的人才懂。
這還是建立在一家人身體健康平平安安的前提下,要是家裏有沾上大病的,那這個家就徹底完蛋了,完全就是病不起的節奏。
原本夏玲玲是不懂這些的,但這幾個月來,通過跟那些女同學的聊天,才知道她們到底面臨着多大的壓力,才明白她到底有多幸摺�
她這一嫁,不僅僅自己過上了“少奶奶”般的生活,還讓從小疼愛她的四個哥哥從普普通通連老婆都娶不到的打工仔,一躍成爲威風八面的大老闆。
整個夏家,因她而雞犬升天。
面對把她寵上天的老公,她心中的愛意自然是藏都藏不住。
等老公做完一組動作,夏玲玲連忙拿毛巾給他擦汗,一邊擦一邊鼓勁道:“老公,你辛苦了,你再堅持一會,還有兩組動作,做完就可以休息了。”
現在的魏雪峯跟一年前相比是徹底變了模樣,雖然看起來還略微有點胖,但已經不是那種明顯的肥胖了,而是稍微有點發福的那種胖。
身上的肌肉也結實了很多,不再是那種鬆鬆垮垮的模樣。
總之,改變之大,讓知情人都不禁發出感慨,這愛情的魔力真是太大了。
“老婆,我不辛苦,有你在旁邊陪着,我再做十組動作都沒問題。”魏雪峯笑容可掬的說道。
夏玲玲瞅了他一眼,笑罵道:“德性!”
魏雪峯嘿嘿一笑,隨即伸手扶着老婆道:“老婆,你也站累了吧,快到旁邊坐着,我做完最後兩組動作,就陪你出去散步。”
夏玲玲嗯了一聲,任由他扶着自己到旁邊就坐。
就在魏雪峯準備繼續鍛鍊的時候,擱在鍛鍊器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不由得停下動作,拿起手機一看,是母親打過來的。
連忙接通電話道:“喂,媽!”
電話中傳來了魏母悲痛的聲音:“雪峯,你舅舅家的表弟出事了!”
魏雪峯心中一突,連忙問道:“媽,表弟他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夏玲玲聞言走了過來,魏雪峯此時也顧不得手機有輻射這種小事了,直接把手機擴音打開,方便老婆一起聽電話。
魏母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你舅舅剛纔給我打電話,說你表弟出去買菸的時候,被跳樓的人砸中,當場就……”
魏雪峯腦子嗡的一聲,難以置信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夏玲玲也是一臉驚愕。
魏母一邊哭一邊咒罵道:“都怪那該死的混蛋,自己想死就算了,臨走還要拉別人墊背,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可憐你那表弟,真的是倒黴到家了。”
想起前不久還跟表弟一起喝酒吹牛,沒想到那頓酒是兩老表最後一頓酒了,魏雪峯強忍着悲痛道:“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跟爸馬上趕過去,我也馬上出發,咱們到舅舅那邊匯合。”
魏母雖然傷心,但還沒有失去理智,當即說道:“我跟你爸過去就行了,玲玲的預產期只剩下半個月了,你得時刻陪在身邊照顧着。”
聽到婆婆的關心,夏玲玲心中感激,連忙出聲道:“媽,我不要緊的,讓雪峯去吧,我馬上打電話叫我爸媽過來陪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也好,那雪峯你先陪在玲玲身邊,等你老丈人和丈母孃到了,你再過來。”
“知道了,媽,那就先這樣,掛了。”
“嗯!”
等掛掉電話後,魏雪峯仍然不願相信這個消息,一邊給丈母孃打電話,一邊說道:“我這舅舅真的太命苦了,這輩子就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才5歲就被人拐走了,剩下一個連老婆都還沒娶,就遭受了這無妄之災,這打擊真的太大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女怕嫁錯郎,男也怕娶錯妻
聽老公說完,夏玲玲滿臉驚訝道:“舅舅竟然還有一個兒子被拐賣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魏雪峯給丈母孃打完電話,才嘆氣道:“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我那個被拐賣的表弟只比我小兩歲,在他五歲那一年,跟着我舅媽去趕集,結果我舅媽就買幾斤果的功夫,我那表弟就被拐走了。”
夏玲玲聽得一臉噓唏,說道:“原來是九十年代的事,那個時候的人販子確實猖獗,我看過相關的新聞,甚至有人販子硬生生的把孩子從母親懷裏搶走的,還有半夜三更用迷藥把人迷暈,然後入室搶孩子的。”
魏雪峯咬牙切齒道:“這人販子的量刑實在是太輕了,我覺得就該判死刑,抓到一個槍斃一個,就連買家也不要放過,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拿生命去冒險。”
夏玲玲道:“雖然我也極爲痛恨人販子,也想這些人渣死絕,但法律上是沒辦法的,畢竟連一些故意殺人犯都沒判死刑呢!
而且,有專家評估,苛刻的刑罰不僅不能降低犯罪,反而會加大犯罪的概率,這裏面的邏輯我不懂,但國家對人販子的量刑,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最主要的是一刀切的判處死刑,只會讓人販子變成亡命之徒,既然拐賣兒童和故意殺人都是死刑,那人販子就有可能殺害兒童,從而帶來更大的損失。”
魏雪峯道:“人販子都是一些滅絕人性的人渣,好在現在這個年代監控到處都有,國家也一直在嚴厲打擊這些人渣,給這些人渣的犯罪土壤是越來越小,婦女兒童被拐賣的機率也大大降低了。”
夏玲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老公,這次舅舅家出了這種禍事,既然舅舅還有一個兒子淪落在外,那你怎麼不向江大師求助呢?以江大師那神奇的推算能力,或許能幫你舅舅找回失散多年的兒子也不一定。”
魏雪峯聞言一愣,隨即狠狠的一拍大腿,“老婆,你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不行,我得馬上給江大師打電話,要是真能找回我那被拐賣了二十幾年的表弟,那我舅舅跟舅媽的下半輩子就有指望了。”
說到這裏,魏雪峯不再耽擱,直接拔通了江大師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在打過招呼後,魏雪峯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江大師,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表弟被拐賣了二十幾年,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找到他?”
對於做媒生涯中遇到的第一個大客戶,江楓自然比較上心,沒有故弄玄虛,直接回答道:“只要能提供你這表弟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那應該是沒問題的。”
魏雪峯驚喜交集的說道:“太好了,江大師,事情是這樣的……”
魏雪峯把他舅舅家的情況說了一遍,末了才說道:“江大師,我一會就去我舅舅家,找個合適的時機就把這事告訴我舅舅,等問出我那表弟的生辰八字,就發給你。”
江楓先說了句節哀,然後自信的說道:“峯哥,原本這種事我一般不會說死的,不過既然是你問我,那我可以給你交個底,只要你這個表弟還在人世,哪怕他離開了地球,我都能給你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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