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反正他收入不錯,大不了從現在開始節衣縮食,攢錢買房唄!
……
中午。
某特色餐廳包廂。
江楓微笑着替雙方介紹道:“軍哥,這位美女就是蔡老師,蔡老師,這位帥哥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軍哥。”
“蔡老師你好,很高興見到你。”王付軍率先打了個招呼。
“軍哥你好,見到你我也很高興。”蔡文雅也含笑的打了個招呼。
兩人客套了幾句,才落座。
又客氣了一番,才把菜點好。
等服務員離開包廂後,江楓纔開門見山的說道:“軍哥,蔡老師,你們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經過我之前的介紹,想必你們已經不陌生了。
我做媒的口碑怎麼樣,想必你們也是清楚的。
兩位都是人中龍鳳,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咱們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對這門婚事有什麼顧慮的可以當面說清楚,咱們快刀斬亂麻,爭取短時間內就把婚事敲定。”
王付軍與蔡文雅聞言都有些意外,儘管相親就是衝着結婚來的,但剛剛見面就挑破這事終歸有點尷尬。
不過,正如江楓所言,兩人都不是普通人,王付軍做了這麼多年的房產銷售,那臉皮早就磨練出來了,直搗黃龍也不帶怕的。
而蔡文雅作爲一名心理諮詢師,她每天面對的說句難聽的都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誰會找心理諮詢師啊?
每天接待各種奇葩的客人,她的臉皮磨練得一點都不比王付軍差。
因此,兩人沉默了一下,便開始表達自己的想法。
王付軍最是光棍,他目視蔡文雅,直白的說道:“我沒有什麼顧慮,只要蔡老師同意,明天就可以去領證。”
蔡文雅微微一笑,看着王付軍道:“軍哥,你掙錢能力強,這個江大師已經跟我說過了,但一直以來你都是掙多少花多少,這個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是無所謂,可如果婚後也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王付軍聞言有些尷尬,隨即保證道:“蔡老師你放心,等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改掉這個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
蔡文雅沒有說什麼,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王付軍身爲一名出色的房產銷售,察言觀色那是本能,見狀就知道他的表態人家不是很滿意,爲了不讓這個優秀的對象溜走,他當機立斷的說道:“蔡老師,我想了想,我在花錢這方面的自控能力不行,如果蔡老師不嫌棄的話,每個月的工資,你幫我管着?”
蔡文雅露出了一抹親切的笑容,“軍哥,這合適嗎?”
王付軍非常狗腿的點了點頭,“合適,當然合適,蔡老師只需要每個月給我個三五千的零花錢就行。”
蔡文雅語氣溫柔道:“軍哥,我剛剛有點沒聽清楚,你每個月的零花錢要多少?”
王付軍莫名的有點發怵,吞吞吐吐的說道:“三五……呃,三五百,就行。”
蔡文雅伸手捋了捋秀髮,語氣越發溫柔,“軍哥,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男人有錢就變壞,家裏一切開支都不用你操心,你要那麼多零花錢也沒用不是?要不,後面的單位,你再換換?”
王付軍聽得眼皮直跳,“這……”
蔡文雅目光柔和,“軍哥若是不願意,那當我沒說。”
這煮熟的鴨子豈能讓你飛了,王付軍心中一狠,咬牙道:“願意,我當然願意,那蔡老師,後面的單位就換成十怎麼樣?”
蔡文雅眨了眨眼睛,“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王付軍把頭搖得像是患上了‘原發性震顫’一樣,“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蔡文雅點頭道:“那行,每個月工資上交,然後給你留五十塊零花錢,有正事需要用錢的可以向我申請,如果做得到的話,明天咱們就去領證。”
江楓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這也太狠了!
王付軍眼中一亮,頭點得就像小雞啄米,“能做到,那咱們明天就領證?”
蔡文雅微笑的嗯了一聲,把這樁婚事給定了下來。
從見面到確定結婚登記時間連十分鐘都不到,直接刷新了江楓的做媒速度,讓他都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兩位,我第一次感覺自己這個媒人是多餘的,要不然你們喫,我先撤了?”
聽到江楓這麼一說,蔡文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讓江大師您見笑了,我們進展越順利,這不正說明您的做媒能力越強嘛!”
王付軍也附和着說道:“蔡老師說得沒錯,正因爲江大師您的做媒口碑,才讓我們初次見面就能互相信任,您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江楓笑道:“好吧,不得不說,你們兩個是真的般配,相信你們婚後的生活會相當的精彩,我在此提前祝福你們。”
“謝謝江大師的祝福。”
“江大師,承你吉言了。”
……
屈光華與屈光強時隔八十一年再度重逢,在祭拜過被土匪殺害的父母兄妹後,兄弟倆都不想剛剛重逢就分開。
後輩們在徵求了兩位老爺子的意見後,便直接在橫陽縣縣城買了兩套連在一起且已經打通的房子,讓兩位老爺子在此居住。
同時也派了人跟着伺候。
其餘的人都有各自的工作,離開個幾天沒問題,但長久離開肯定是不行的。
因此,在把兩位老爺子安頓好後,屈光華的一嗅彷叡惴祷貫呈。鈴姷尼彷厒円哺髯曰氐剿麄児ぷ鞯牡胤健�
原本,依屈光華的意思,要親自去一趟桂省,感謝江大師的大恩。
但他年歲已高,這幾天輾轉各地,折騰得已經夠勞累了,大家便把他給勸住,屈春明更是自告奮勇地說要代表曾爺爺登門感謝江大師。
屈光華見自己的身子骨確實有些喫不消,再加上一直聯繫江大師的都是屈春明,讓他當代表登門感謝也說得過去,便同意了下來。
按之前屈光華的想法,是要備上重禮登門感謝的,但江大師臨走的時候再三拒絕,他也不願意忤逆江大師的意思,便讓曾孫屈春明去置辦了滿滿一車的名貴菸酒茶給江大師送了過去。
等屈春明帶着滿滿一車的禮品前往桂省省城的時候,屈世清與吳萍也開車送兒子屈海東去火車站,他們的兒子之前請了幾天假,現在也要回去上班了。
前幾天夫妻倆送江大師去機場的時候,江大師就建議他們找機會再跟兒子聊聊,看看能不能借助江大師的名望說服他跟現在這個女朋友分手。
只是這些天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勸說,主要這幾天長輩以及杏H人在場,他們怕說起這事兒子犟脾氣上來,然後鬧起來在長輩以及杏H人面前丟人,所以夫妻倆一直憋到了現在。
如今,兒子要回省城上班了,趁着送兒子去火車站的路上,屈世清與吳萍開始了他們當父母的最後一次勸說。
如果這次還是勸不了兒子的話,那就只能請江大師親自出馬了。
總之,在江大師說出他們跟兒子現在的女朋友相沖,沒辦法好好相處的話後,他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拆散他們。
否則他們這個兒子,真的就白養了!
第三百章 回頭我請江大師來跟你談談
前往火車站的路上。
還是吳萍開車,屈世清與屈海東這對父子坐在後排。
屈世清畢竟當了多年領導,談話技巧還是有的,他並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問道:“海東,你覺得江大師的神算能力怎麼樣?”
提到這個,屈海東心悅辗淖摰溃骸斑@江大師確實厲害,根據堂侄屈春明的說法,他只是提供了爺爺他們的姓名以及出生年月日而已。
而江大師第一次推算,就鎖定了大概的方向,然後從桂省飛往浙省省城,接着再一步步的推算,最終找到了橫陽縣,這份推算能力簡直是神乎其神,顛覆了我的三觀。”
屈世清也點頭道:“是啊,這份推算能力真的太神奇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能相信的,也是從現在開始,我才相信世上真的有奇人異士。”
正在開車的吳萍接話道:“兒子,你知不知道,江大師賴以成名的並不是他展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份尋人能力,而是姻緣推算能力。”
屈海東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我上網查過江大師的資料,他的本職工作是媒人,最擅長的是姻緣推算,這次幫咱們屈家尋親,不過是他的副業罷了。”
屈世清道:“我有個同學在桂省省城那邊工作,我曾打電話向他詢問過江大師,我那位同學跟我說,江大師在做媒這個領域在當世已經無人能及了。
據我那位同學的瞭解,江大師入行做媒以來,撮合的成功率百分之百,而且經他手撮合而成的夫妻,無不過得幸福美滿,羨煞旁人。
毫不誇張的說,江大師做媒跟婚姻幸福完全可以劃上等號了。”
屈海東好歹也是985大學出來的,智商那是絕對沒問題的,此時也漸漸有些回過味來了,他瞥了父親一眼,說道:“爸,你有什麼話就直接,不必拐彎抹角的。”
兒子的反應能力,讓屈世清都忍不住暗讚了一聲,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不再繞彎子,圖窮匕現道:“海東,前幾天我跟你媽送江大師去機場,在路上的時候我們拜託江大師給你推算了一下姻緣,你知道江大師是怎麼說的嗎?”
見父親果然提到這個事,屈海東心中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他談的這個女朋友是一點都不討父母喜歡,甚至在外人的眼裏,他女朋友沒有哪一點是配得上他的,都覺得他是瞎了眼睛才找了這麼一個對象。
然而,俗話說得好,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他就感覺自己的女朋友挺好的,而且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他女朋友的特殊之處也不可與外人道也。
至於女朋友不討父母喜歡,屈海東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他一直認爲娶老婆過日子的是他,跟父母沒多大關係。
畢竟他要是跟女朋友結婚,也不可能跟父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甚至都不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父母喜歡固然好,不喜歡也無所謂。
正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他一直以來都無視父母的勸說。
如今聽父親提及江大師,便知道父親應該是想借江大師的威望來說服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絲抗拒,淡淡道:“爸,媽,我知道你們不喜歡蘭花,但我還是那句話,娶老婆過日子的是我,不是你們,合不合適我心裏清楚,你們就不要再操心了。
至於江大師,他是不是說我跟蘭花不般配?我知道他擁有神奇的推算能力,但俗話說人定勝天,沒有什麼東西是天生註定的。”
屈世清看着兒子那頑固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搖頭說道:“海東你猜錯了,江大師幫你們兩個推算姻緣,說你們兩人挺般配的。”
此話一出,屈海東不由得一呆,他剛纔先入爲主,以爲江大師會說他跟女發朋友不般配的話,卻不想他跟女朋友的姻緣居然能得到江大師的肯定,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同時,他心中也振奮起來,他清楚江大師對父母的影響力有多大,他跟女朋友的姻緣能得到江大師,是不是代表着父母對他們婚姻的態度也改變了?
想到這裏,屈海東驚喜道:“爸,江大師真是這樣說的?”
屈世清沉聲道:“不錯,江大師是說你跟牛蘭花挺般配的,但在說這話的同時,江大師還說牛蘭花跟我們性格相沖,一輩子都好不了的那種。”
屈海東聞言臉色一變,“這是江大師說的?”
屈世清點頭道:“這確實是江大師親口跟我們說的。”
吳萍忍不住接話道:“兒子,我跟你爸都知道你跟這牛蘭花感情好得很,這兩年來就算我們對她再不滿意,也只是旁敲側擊的勸一勸你。
可現在不一樣了,江大師已經明確說她跟我們性格相沖,如果你還想跟她結婚,那後果想必你也能想得到,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
屈海東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有什麼不好的?爲什麼你們從一開始到現在就這麼不喜歡她呢?”
屈世清沉聲道:“她哪裏好了?身材、相貌、工作、學歷、家世,她有哪一樣是配得上你的?你覺得她好不過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罷了。”
屈海東提高聲音道:“我再重審一次,娶老婆過日子的是我,不是你們,身材相貌工作學歷家世,在我眼裏都不是事。”
屈世清冷着臉說道:“是,娶老婆過日子的是你,不是我們,如果只是這些,那我跟你媽就算不滿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極力反對的。”
屈海東不服氣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讓你們這麼看不過眼的?”
屈世清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我就說一點,年初你媽做手術住院的時候,她來看望過一次嗎?她打電話問候過一聲嗎?就連你那些關係稍好一點的朋友跟同學聽到消息,要麼專程到醫院看望,要麼打電話問候。
而那個時候她跟你已經同居了半年多,卻不聞不問,這都還沒進門呢,就已經是這樣的態度,你讓我們怎麼喜歡她?”
屈海東解釋道:“那是因爲她知道你們不喜歡她,所以她纔沒去醫院看望我媽的,怕影響我媽的心情,再說媽那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我覺得你們這是小題大做了。”
此話一出,屈世清與吳萍的火氣就蹭蹭的往上升。
眼看離火車站已經不遠,屈世清也不講談話技巧了,直接逼問道:“我也不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了,根據江大師的推算,我們跟牛蘭花性格相沖,肯定是沒辦法和睦相處了。
你是聽我們的換個對象,還是打算就娶這個牛蘭花,然後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呢?”
被父親這一逼問,屈海東的犟脾氣就上來了,頂撞道:“什麼性格相沖都是屁話,說白了不過是你們戴着有色眼鏡看人罷了,要是你們能夠從心底裏接受她,不就沒有那麼多屁事了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你們難道還要像舊社會那樣包辦婚姻嗎?”
屈世清與吳萍聽得心中一陣難受,這兒子真的被他們養廢了,如果他真跟那個牛蘭花結婚,那他們老兩口的晚年生活會有多悽慘他們已經可以想象得到了。
屈世清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海東,看來我們是達不成共識了,你先回去上班,回頭我請江大師來跟你好好談談,如果你跟江大師談過之後,還是堅持要娶牛蘭花,那你就娶吧,你現在長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你了。”
屈海東聞言不吭聲,等到了火車站,他才悶聲道:“走了。”說着,就拎着行李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車站。
夫妻倆目送兒子進入車站,沉默了許久,纔開車離去。
……
桂省河市文蘭縣上林村。
今天的林家殺雞宰鴨,早已出嫁的林姐姐林妹妹都千里迢迢的趕了回來。
林父掌勺,兩個女兒打下手。
至於精神異常的林母,也在幫忙擇菜。
林家這邊的熱鬧,自然被鄰居們看在眼裏,一個個都湊到一起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啊,現在又不是年節,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林家那兩個外嫁的女兒怎麼都回來了?而且都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
“林波今天要帶女朋友回來見父母了。”
“不是吧?林波前不久才帶女朋友回來,結果林母跪下來拜人家,把人家姑娘給嚇得連飯都不喫一口就跑了,難道林波這小子有這麼大本事,又把那姑娘給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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