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蛇
江楓把茶杯放下,“程老闆,不瞞你說,我這裏就有一位超級優秀的客戶,若是程哥真有娶老婆的想法,我可以幫忙撮合一下。
至於能不能成,就看程哥能不能打動人家了。”
程老闆聽得起了興趣,連忙問道:“江媒人,是什麼樣的客戶,能不能先跟我說說?”
江楓不答反問道:“程老闆,XXX礦泉水集團,你應該知道吧?”
程老闆聞言有些不明所以,正聊着相親的事呢,咋突然換話題了?
不過,他還是答道:“當然知道啊,XXX礦泉水天下皆知,江媒人你問這個幹嘛?”
江楓笑道:“因爲我說的這位客戶,就是XXX礦泉水集團老總的獨生女,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凌公主。”
程老闆聽得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江媒人,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離譜了,如果不是看到江楓乃是開着一輛幾十萬的車過來,估計程老闆都得起身趕人了。
堂堂XXX礦泉水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大名鼎鼎的凌公主,她還需要相親?
這假話能不能編得像樣一點啊?
江楓知道對方對他的話有懷疑,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人家可不認識他,換作是誰聽到這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好在,江楓也不是無名之輩,他當即笑道:“程老闆,看來我有必要再向你重新介紹一下自己了,我名叫江楓,來自桂省,乃是幸福婚介所的老闆。
江湖朋友抬愛,尊稱我一聲江大師,程老闆你可以上網查一查我的資料,等查清楚了咱們再接着往下談。”
“江媒人,你別誤會,我可沒有懷疑你身份的意思,主要是XXX礦泉水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要相親,這消息實在太令我震撼了。”程老闆一邊說一邊給江楓續茶。
“程老闆,其實我理解你的想法,畢竟凌公主實在是太有錢了,這樣的人跟我們就好像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陡然聽到她要相親的消息,換作誰都會大喫一驚的。”
說到這裏,江楓話音一轉,笑道:“不過,我剛剛說的也是大實話,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我來之前好歹還打聽過程老闆你的事蹟,但程老闆你對我卻是一無所知,這樣不利於接下來的談話。
所以,程老闆你還是先上網確定一下我的身份,然後我們再接着聊比較好。”
程老闆也是久在生意場上混的人,聽到這裏也沒有盲目的相信對方,而是順水推舟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失禮了。”
江楓點頭道:“程老闆請便!”
說完,便端起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而程老闆也不再客氣,掏出手機開始上網查詢江楓的資料。
結果,越看越喫驚。
幾分鐘後,程老闆放下手機,態度比之前還要熱情得多,“江大師,我剛剛有眼不識泰山,真是對不住了,你稍坐一會,我打個電話。”
“程老闆客氣了,請便!”
程老闆點了點頭,然後給老婆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程老闆便直接吩咐道:“老婆,今天有貴客上門,中午你整一桌好菜,再回家把我珍藏的那瓶94年的茅臺拿來。”
三十幾年的恩愛夫妻,聽程老闆這麼一說,他老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應聲道:“好的,你先陪貴客喝茶,我馬上做準備。”
因爲程老闆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避着江楓,所以聽到他這麼一說,江楓連忙擺手說道:“程老闆,你別這麼興師動械模野亚闆r跟你說清楚就走。”
程老闆掛了老婆的電話後,一邊把兒子的電話找出來,一邊熱情的說道:“江大師你這樣的貴客臨門,我必須得招待到位了,你先喝茶,我再打電話把我家那小子給喊回來。”
江楓看他那熱情的態度,就知道今天中午這頓飯是推辭不了了。
程老闆給兒子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兒子,家裏有大事要跟你商量,你趕緊回來。”
程國安正在釣魚呢,聞言問道:“爸,啥大事啊?”
程老闆也不解釋,而是催促道:“你別問,反正你立馬收拾東西回工廠這裏。”
程國安見父親催得急,便應道:“知道了,我馬上收拾東西回去。”
等掛掉電話後,程老闆才一邊給江楓續茶,一邊說道:“江大師,我已經讓我家那小子趕回來了,你先跟我說說那位凌公主的情況,她那樣的家庭,怎麼會有相親的想法?
而且,我們家的經濟條件雖然比普通人家要好不少,但跟凌家相比的話,那真的是天差地遠,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江大師你怎麼會有讓凌公主跟我兒子相親的想法呢?”
江楓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既然程老闆你知道凌公主,那你應該也清楚,她之所以一直單身到現在,就是因爲家裏太有錢了,不知道接近她的那些男人,到底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的錢。
其實,這個答案,她是心知肚明的。
也就是說,除非她跳出現有的交際圈,否則想要找到真心對她的男人,估計是不太可能的,這就是她一直單身的原因。
而她之所以請我來給她做媒,一方面是她的年紀不小了,談婚論嫁已經是迫在眉睫的大事了。另一方面是我做媒能力不差,在她之前已經替不亞於她的超級富二代做過媒,能力值得信賴。
至於門當戶對的問題,程老闆你也沒必要擔心,凌公主並不看重對方的家世背景,她想要找的是真心對她好的人,只要程哥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這樁婚事就成功了一半。”
程老闆聽得連連點頭,“江大師你看人確實厲害,我那兒子對於錢財看得挺淡的,只要能夠滿足他的基本花銷就行,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釣魚這件事上。
所以,他跟凌公主相親,能不能成不清楚,但我兒子肯定不會衝着她的錢去,這個倒是可以保證的。”
江楓笑道:“我也是看中了程哥這一點,才冒昧找上門來的。”
程老闆奉承道:“能讓江大師你看中,那也是我兒子的福氣。”
江楓擺手笑道:“不敢當,程老闆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聊聊你的家庭情況吧,還有程哥的基本情況也都跟我說說。”
程老闆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一五一十的介紹他們家的情況,具體到收入都毫不隱瞞。尤其是介紹兒子的情況時,只要能想起的,事無鉅細都拿出來講。
當然,大多數都是撿好的說。
聽程老闆講完,江楓也把凌公主的一些情況簡單介紹一下,除了少量的乾貨,其他的都是能夠在網上查到的東西。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不知不覺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
就在兩人話題告一段落,一道聲音便從外面傳了進來:“爸,我回來了,到底有什麼大事這麼急着叫我回來商量?”
說話間,程國安已經推門進來了。
程老闆無奈道:“國安,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進辦公室前要敲門,怎麼老是記不住?就你這莽撞的性格,真不知道釣魚的時候,你是怎麼靜得下心的。”
“哥們,不好意思哈!”
程國安先是衝江楓嘿嘿一笑,然後答道:“爸,這是兩碼事,就像那些狙擊手一樣,平時不管性格再怎麼跳脫,只要端上了狙擊槍,那心自然而然的就靜下來了。”
第二百零九章 誰不想找個恩愛的人共度餘生啊?
中午十二點。
國安傢俱加工廠準時開飯,一百多工人坐在兩條長桌子前喫飯。
這長桌是工人們自己製造的,長起碼有八九米,寬一米二左右,兩張這樣的長桌坐一百多人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飯堂還設有一個小包廂,這個小包廂是老闆平時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一般沒有客人的時候老闆和老闆娘都會跟工人們一起喫飯的。
一旦有客人來,那小包廂就能派上用場了。
此時,小包廂裏面,程家三口正在熱情的招待江楓這個大媒人。
原本程老闆的態度已經夠熱情了,而老闆娘在知道江楓是來給她兒子做媒的,那態度比程老闆還要熱情。
尤其是得知江楓介紹給她兒子的,乃是XXX礦泉水集團唯一繼承人凌公主的時候,老闆娘更是恨不得把江楓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昧。
江楓看向程國安,微笑道:“程哥,女方的情況,不用我多介紹,你都已經清楚了,她的性格比較獨立,也比較強勢,這個你要有心理準備。”
此刻程國安的腦子有點亂。
他只是一個喜歡釣魚的小小富二代罷了,對於婚姻沒有太大要求,只想找個有共同愛好的普通女人共度一生,從未想過要娶個富家女回來當老婆。
可現在,竟然有媒人找上門,讓他去跟一個千億富家女相親?
他跟那種級別的富家女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在一起生活能幸福嗎?
會不會出現影視劇中那種狗血情節?
比如說對方看不起他的朋友,看不起他的父母,還有就是她的朋友也各種嫌棄他,若是出現這種情況,那這種婚姻豈不是找罪受?
想到這裏,程國安心裏就有些打退堂鼓了,他現在生活得無比愜意,衣食無憂,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沒有人管束,自由自在的,多爽啊!
他有必要找個強勢的老婆,然後各種管自己嗎?
娶個有着共同愛好的普通女人回來,一起做喜歡的事情,它不香嗎?
於是,程國安便婉拒道:“江大師,首先感謝你對我的看重,只是我這人一向胸無大志,習慣了小富即安,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過那種拘束的生活,恐怕跟那位凌公主,不是很般配啊!”
程老闆夫婦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可是千億富家女啊,換成其他男人的話,恐怕沒幾個能說得出拒絕的話來。但他們的兒子卻毫不猶豫的就婉拒了,這讓他們做父母的不知道該爲他自豪還是該罵他傻。
江楓詳細查看過程國安的資料,所以對於他的婉拒,並沒有感到意外,也就是這種不爲錢而折腰的性格,纔有可能討得那位凌公主的歡心。
因此,江楓笑着答道:“程哥,我明白你心中的顧慮,三韓那位長公主的新聞,不知道程哥你有沒有看過?”
程國安道:“有看過。”
江楓笑道:“程哥你是怕走上那位保安的老路對吧?”
程國安點頭道:“江大師說得沒錯,我確實有這方面的顧慮,其實那位保安的性格一開始沒那麼糟糕的,之所以變成後來那樣完全是被逼出來的。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實現基本的財務自由就行了,沒必要爲了追求更多的錢財而委屈了自己。”
“程哥的心態真的很好,不過也請你放心,你跟凌公主要是成了,那絕對不會出現三韓保安那種情況。”
江楓笑着解釋道:“當初三韓那位長公主跟保安結婚,她父親是強烈反對的,只是長公主以絕食對抗,最終逼得她父親不得不讓步。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完全是靠長公主的強硬才勉強結成夫妻的。
這種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註定是難以長久的,尤其是在那種超級富豪家庭。
而凌公主跟那位長公主不一樣,凌公主的父親跟那位長公主的父親也不一樣,凌公主的願望是找個真心對她好的人,她的父親也是這樣的想法。
所以說,三韓保安那種情況,是肯定不會出現的。”
程國安聞言不禁點了點頭,江大師這個說法確實有道理。
江楓接着說道:“還有你怕受到管束之類的,也儘可放心,在幫你們撮合之前,我肯定會把你的情況跟凌公主講清楚,只要你不出去亂搞男女關係,那你想幹嘛就幹嘛,不會有人干涉你的。”
聽到這裏,程老闆忍不住接話道:“國安,江大師做媒的能力那是出了名的,考慮的東西肯定比你周全,你連面都沒見着人家,就擔心這擔心那的。
與其自己瞎想,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跟對方相親,到時雙方有了交流,能不能合得來心裏應該就有數了,到時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程國安被說動了,點頭道:“好吧,那就見面談談。”
見兒子答應下來,心中高興的程母當即伸手碰了碰丈夫,然後夫妻倆一起端酒站了起來,對江楓說道:“江大師,我們夫妻敬你一杯,我家國安的婚事,就拜託你了!”
江楓連忙也端酒站了起來,“老闆娘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碰杯的時候,程老闆夫婦主動降低自己杯口。
江楓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分別託高他們的杯口,程老闆夫婦做了幾十年生意,在這方面的禮節自然不差,也一起伸手託高江楓的杯口。
這說來話長,其實也就三兩秒鐘的事。
雙方碰杯後,便各自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江楓平時喜歡喝的是紅酒跟啤酒,白酒他其實喝不習慣,哪怕喝的是價值不菲珍藏了將近三十年的陳年茅臺,入口也覺得無比辛辣,沒幾塊錢一瓶的啤酒好喝。
喫了口菜壓壓酒,江楓看向程國安問道:“程哥,你一般都是去哪裏釣魚啊?”
程國安笑道:“我釣魚沒有固定的地方,經常跟幾個釣友到處跑,不過近期的話去青山水庫的次數要多一點。”
“程哥你釣魚技術這麼厲害,有沒有去試過海釣?”江楓問道。
程國安搖頭道:“這個還真沒去試過,我這幾年經常參加各種釣魚比賽,一直忙着琢磨野釣技術,沒時間去琢磨更難的海釣技術。”
江楓喝了口湯,說道:“平時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那些老外在茫茫大海中釣起一條上百斤的大魚,那場面是真的好刺激啊!”
“那個難度太大了,我至今爲止釣過最重的魚也就七十三斤,那次已經把我累了個半死,如果不是我平時注重鍛鍊,再加上釣技也還不錯,估計還真玩不過它。”
想起當初釣起那條大魚的場面,程國安至今都還有些興奮,“海魚原本就比較兇猛,像短視頻中那種上百斤的海魚想要釣起來,僅靠自己一個人,沒有足夠的體力支撐,是真的扛不住。”
江楓搖頭笑道:“我以前也就在鄉下釣過一些小魚,連一斤以上的魚都沒釣過,所以想象不出那種難度。”
“江大師,我跟你說……”
說到自己最喜歡的釣魚,程國安的談興就上來了,當即滔滔不絕的跟江楓聊起了釣魚,時不時的給江楓科普一下釣魚的各種知識。
程老闆夫婦見狀無奈的一笑,只能在旁邊照應着,時不時的招呼江楓喫菜喝酒。
這一頓飯,喫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江楓在程老闆夫婦的熱情招呼下,前前後後喝了有十七八杯的茅臺。
雖然那杯子很小,但這麼多杯下去,江楓也有了八九分醉意了。
好在,江楓酒品很好,不像有些人喝多了就發酒瘋,他喝多了就只想睡覺。
儘管腦海時不時的有些恍惚,不過江楓心中是清醒的,跟程家三口打招呼道:“程叔程嬸程哥,我酒量有限,真是失禮了,我得到車上躺一躺,睡上一覺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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