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骨铁心
時間好像停頓了一般,空氣也似凝固了一般,靜得讓人心慌,慢的讓人難耐。
甚感不錯的賈六心滿意足的繫好褲腰帶,環顧一性谕馑藕虻乃^奴才們,微微點了點頭。
作爲一個有着不同靈魂的皇帝,他不喜歡封建,所以維新朝今後是否仍沿用封建時代的太監製度,是需要認真考慮一下的。
“皇上!”
鄂羅裏算了三個呼吸時間後,捧着個小本子上前小心翼翼上前恭聲道:“二位太妃是否要留喜?”
“嗯?”
賈六一愣。
繼而腦海中浮現一部香港電影的畫面,就是那蘭貴人被咸豐臨幸卻因不合咸豐心意,結果被無情的剝奪留種機會。
畫面極其震駭。
衣衫不整的蘭貴人被兩個宮中壯婦架起,一老太監走到其後面用一根削得圓圓的桃木棍,對着蘭貴人腰腹毫不留情的猛然一擊。
那蘭貴人頓時如觸電般悶哼一聲,繼而額頭滲出冷汗,臉色因爲疼痛而發白,身子則像蛇一般扭曲。
思緒回到現實。
賈六知道所謂留喜是清宮特有規矩,但凡皇帝臨幸嬪妃,都有當值太監記於起居注,並詢問聖意,要不要留喜。
皇帝說留,那就好生伺候着,如果說不留,那剛剛被臨幸的嬪妃可要喫一遭罪了。
說白了就是嬪妃有沒有資格懷上龍子。
這種做法有沒有科學性,賈六不知道,反正覺得挺不人道的。
他這人又主張以仁治國。
所以當然不允許兩位太妃受那活罪,畢竟人兩位太妃伺候的他身心很愉悅,可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而且也不認爲兩位太妃就這麼一次會喜中六合彩,中了也不打緊,權當他維新皇帝爲滿漢團結做的小小貢獻。
當下說留。
閣內,聽到外面的男人說留,循貴妃懸着的一顆心瞬間落了下去,滿臉幸福同時忍不住眼眶一紅,落了兩滴清淚。
這回,不是裝的了。
穎太妃則是撇了撇嘴,有些妒忌的掃了眼安安的肚皮,心道苦活累活都叫她受了,最後倒便宜了伊爾根覺羅家的,真是虧的很。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那麼主動,讓安安先來就好了。
賈六這邊盤算會長他們那邊差不多弄好了,該進宮開會的王公大臣也應該來的差不多了,便命擺駕乾清宮。
“秋高氣爽,京師的九月洋溢着勝利喜悅……朕大概講那麼幾點,首先,其次……”
一邊走,賈六一邊開始進入角色狀態,但總覺這種常規化講話不符合皇帝特徵,就是淡了的感覺。想了想,兩手腰上一叉,右手朝半空那麼一劃拉,這回氣勢倒是有了,但想小鬍子那悲慘的命哂悬c不祥,自己最好不要模仿的好。
正思索以何種姿態面對王公大臣效果最好時,金簡的大腦袋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嚇了賈六一跳。
“皇上不愧是皇上,厲害,厲害!”
壓根沒走遠的內務大臣看到皇帝后,“叭”的合上懷錶的同時一臉恐怖如斯的模樣。
“有半個小時吧?”
賈六一臉得意同時瞄了瞄金簡手中的懷錶,挺稀罕的。
“回皇上,準確說皇上用了一小時零八分鐘,”
金簡報時同時乖巧的將那塊西洋教士進獻給乾隆的懷錶送給了六皇帝,談不上借花獻佛,因爲這塊懷錶本就是他從宮中順出來的。
“朕都這麼厲害了麼?”
賈六也覺不可思議,科學上講用時五分鐘都屬強人了,他這一個小時零八分豈不是超人了?
可能是皇帝光環加成吧。
“吧嗒”一聲打開懷錶,卻發現上面的字壓根沒動,不由狐疑看向金簡。
“臣一直盯着看,電耗光了。”
金簡熟練的拿過懷錶開始擰發條。
幾下一擰,那表頓時又走字了。
“噢。”
賈六點了點頭,是滴,這年頭的鐘表都是要上發條的。
金簡一直盯着表看,那表的力道能不耗光麼。
“走,跟朕開會去。”
習慣性的右手擺在腰前,左手負在腰後,龍形虎步,甚是英武。
金簡同個跟屁蟲的亦步亦趨,就在皇帝陛下馬上就要進入乾清宮大門時,突然扯着嗓子向着宮中喊道:“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駕臨他最忠實的乾清宮!”
本卷終。
跟着六子混,一天喫三頓
第955章 列強,終於來了
維新元年十月,天津大沽口。
風平浪靜。
海上除了正在巡邏的水師戰船外,就是幾十艘出海打魚的漁船,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
然而當鏡頭從海上切換到港口陸地時,卻是旌旗招展,聯綿的軍帳足足排出數公里去。
離港口最近的一處高地上,金黃色的大纛赫然矗立,從海面上看去,好似一道金光從那大纛所在直衝雲霄。
科學的解釋是六皇帝爲了搞活氣氛,在他的大帳中央佈置了不下百面西洋大鏡用於聚光反彈。
不科學的解釋就是真龍之氣。
但無疑,後者是最好的解釋。
因此,港口一帶的數萬軍民人皆振奮,都說維新皇帝果然是會升天的真龍。
鏡頭再切換到遠方的工業園區,一座座鍊鋼的高爐平地而起,一道道黑煙如條條黑龍般在空中來回盤旋。
得益於六皇帝重點抓鋼鐵項目的指示,以及前期爲直隸總督時的現場辦公,不惜代價的投入,目前大清的鋼鐵產量已經從乾隆四十年的15萬噸,提升到了29萬噸。
數量足足翻了一倍。
對此,六皇帝特別指出,鋼鐵就是力量,就是意志,就是勝利。
年產鋼鐵29萬噸,於大清乃至列朝列代而言,都是空前的。
但顯然,這個產量還不足以傲視當今世界。
因爲據六皇帝瞭解,眼下英吉利大老表的鋼鐵產量可能已達到八十萬噸,遠遠走在了世界各國前面。
鋼鐵,是工業化的基礎,所有工業設施都圍繞鋼鐵做文章,不管是軍用還是民用,都需要鋼鐵這個最基本的硬件。
如此,狠抓鋼鐵產量就成了維新朝工部的重中之重。
工部尚書梵偉爲此特意制定了一個三年計劃,爭取三年後將鋼鐵產量提高到六十到七十萬噸。
爲了激勵梵偉,賈六直接對他講只要三年後鋼鐵產量能再翻一番,他狗頭梵部堂就能搖身一變成爲梵中堂。
這讓梵偉幹勁十足,把工部官員累成狗的同時,更是把京津一帶的大小鐵礦全部強制國營,爲此甚至動用部隊強制遷移當地大小礦主,造成了幾件傷亡事件,搞得不少礦主進京告御狀。
直隸總督楊景素氣得大罵工部亂來同時,也不得不替工部擦屁股,就是派人同礦主們談判,給予一定補償。
反正就是一手大棒一手蘿蔔,聽話的給點甜頭,不聽話的重拳打擊。
六皇帝本人是前天抵達天津的。
御營直接駐紮在天津港,因爲西洋貿易團今天就要抵達大沽口,爲了見證這一激動人心的歷史時刻,賈六不顧朝堂勸阻執意前來。
朝堂上下爲什麼勸阻甚至指責皇帝陛下到天津呢,還不是因爲皇帝貴爲大清之主,自降身份去給洋鬼子接機讓朝堂覺得太過丟臉。
縱是開明如老博、老李他們,也認爲就算皇帝重視開海之後的國際貿易,也沒必要親自去接機,指派一名戶部廳級郎中前往就可。
畢竟,那西洋貿易團也不是西洋各國的官方組織,更不是什麼使團,聽說都是天津知府朱大文在澳門“招商”過來的西洋商人,好像還有什麼印度公司。
因此,接待規格上真沒必要皇帝親自去。
搞得咱大清皇帝十分不入流似的。
然而六皇帝死活要去,還以辭職出家當和尚威脅內閣,無奈,內閣只得捏着鼻子認了。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賈六懶得跟那幫老傢伙解釋國際貿易的重要性不亞於巴黎公社的到來,秉着只做不說原則,屁顛屁顛來天津了。
到了港口四下看了一圈,十分不滿意,說什麼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大清作爲泱泱大國,豈能失了禮數。
結果夜裏天津巡撫徐績和北洋通商大臣高德祿就親自趕到港口,調集數千人連夜施工。
次日天亮後,港口的商人和附近工業園區的工人們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港口通往各地的道路兩側的樹木無一不掛滿絲綢、紅布、彩燈。
沿街大小商鋪、民宅、各種用房外牆也全部粉刷一新。
有紅的、有白的、有綠的、有黃的……
店鋪裏更是擺滿各種珍稀貨物,不管是掌櫃還是夥計都要求衣着必須華麗,就連賣菜的農民也得坐在乾淨的席子上買賣。
甭管是道路還是街道,那真是掃得一塵不染,比有些人家裏的牀鋪還要乾淨。
顯目地方更是刷上了標語,除了漢文外,更神奇的還有洋文。
到處都是味爾肯大清。
可花了大代價了。
裝修隊給的報價都有好幾萬兩。
“無非是花點錢嘛,朕又不是叫國庫出,回頭拿發票到內務府報就是。”
賈六不認爲自己是隋煬帝二世,而是認爲這是基本禮儀,因爲有求於人。
目前大清除了鋼鐵、軍械這一塊在他的指導下沒有落後,其餘工業設施方面都很落後,尤其是工業化革命的要件蒸汽機他沒有。
所以,必須對遠方來的客人們給予最大禮敬,客人們開心了,他六皇帝想要的東西才能過來。
這叫投資。
當然,也叫投機。
此時的他正在試槍。
不是“嗒嗒嗒”的那種,而是“砰砰砰”的那種。
軍械局剛剛研製成工的連發快槍,外形像個多管火箭筒,不同於普通的火銃打一發還要繼續填充彈藥,這種是可以連續快速發射的。
當第一發子彈打出去後,第二發子彈和火藥就會自動落入槍桶,隨後就可以發射第二發子彈。
前後時間差距不到一秒鐘。
一次性能發射46次。
相當於46把火銃同時發射。
機槍的雛形。
據說這種槍是採用康熙年間戴梓的連發快槍圖紙爲基礎,軍械局的師傅們加以改進而成。
兵部驗過樣槍後認爲,只要將這種槍大規模列裝部隊,那麼一支數千人部隊就足以橫掃漠北,讓蒙古騎兵變成能歌善舞的小夥。
賈六不認爲兵部所說誇大,因爲他確信這就是機槍,只不過受制於火藥、槍管、子彈等因素,沒有那麼厲害而已。
但他有的是時間搞出真正的機槍來。
因此,親自將這種快發連銃定名爲“賈特靈”。
並要求將“賈特靈”作爲制式武器生產裝備主力部隊。
“給研製賈特靈的人員都記功賞百兩,升一級;生產人員賞十兩,牛羊豬肉各十斤,給米百斤,另外……”
正說着時,侍從室來報說是西洋貿易團到港口了,正在水師引導下靠岸。
“噢!”
大喜過望的賈六立即帶人趕到碼頭,視線內一艘商船已經靠岸,幾十個剛剛上岸的洋鬼子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般看着眼前熱鬧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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