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骨铁心
老富氣六子打什麼岔,趕緊說正事,直問:“就說吧,你幫不幫老哥哥這個忙?”
“我……”
賈六心頭翻滾,把乾隆的女人弄回家自己睡,想想都刺激的很。
問題,這有點喪盡天良了,極度的大逆不道。
不管怎麼說,他闖蕩江湖還是講點道德底線的。
何況嚴格說起來,這個順貴人還算他女兒文靜的舅媽呢。
舅媽……
老四鬼子是怎麼對他小舅子傅恆老婆的?
心思竟是有點動搖。
順貴人長得是挺帶勁的。
“你不曉得,我這也是爲了順貴人好,”
老富趁熱打鐵,說順貴人可慘了,十九歲入宮伺候比她大快四十歲的老四鬼子,又說進宮之後都沒怎麼被乾隆寵幸,年紀輕輕就在宮中守活寡什麼的,六子賢弟把人弄回去保管跟沒用過差不多。
“聽你這麼一說,這姑娘也怪可憐的。”
賈六朝不遠處的順貴人瞧了又瞧,同情心把個身子燒得火熱熱的。
“我像你這麼大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老富竟然激將了!
“罷了,就當日行一善吧。”
賈六一咬牙揮手叫來兩個親兵,讓他們馬上把那個女人偷偷送出宮去。
送哪呢?
家裏肯定不能送,景陵那邊也不能送。
正愁着,老富說自己京外有處空閒的莊子。
“那,”
賈六輕咳一聲,“改改?”
“哎,改改!”
哥倆心有靈犀來到殿上寶座。
“大哥,你坐,你字好看,你來。”
“賢弟這是打老哥哥臉不是?”
“……”
互相推讓一翻後,賈六拗不過老富,只好勉爲其難一屁股坐在寶座上。
老富找來筆墨站在邊上磨了起來。
頭頂上方“正大光明”正光明着。
一時之間也沒法重新找塊黃布,賈六索性在永琰的名字上面打了個叉,邊上重新寫上永璂的名字。
老富見了面綻蓮花,拿筆在手掌心寫下永璂的滿洲名和蒙古語寫法。
賈六照樣謄寫。
大清的下一任儲君就這麼沒費什麼事易了人。
重新裝盒,賈六“噔噔”上梯,老富在下面把梯子扶得妥妥的。
盒子又被放回正大光明匾額後面。
“噔噔”下來後,賈、富哥倆對視一眼,俱自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的挺享受。
賈六認爲這就是權臣的滋味。
正事辦完,見時間也差不多了,賈六準備去慈寧宮看看。
他答應扎木爾給他弄個公主的。
奶奶死了,孫女們肯定都在慈寧宮,乾隆密調進京的那個女婿札蘭泰的老婆好像沒死,等會就跟順貴人一樣悄悄弄出宮去。
正要過去,老富忽的拉住他,意味深長說了一句:“以後你我就形同陌路了。”
賈六一驚:“大哥這話怎麼說來着?”
老富並不答話,只是撫摸着龍椅御案,彷徨半響,終是說了四個字:“我奸,你忠。”
賈六表示不太明白。
老富幽幽道:“乾隆當了四十年皇帝,怎麼甘心受制於人,扶他復位後必定不老實的很,你又深得其信任,往後奸傥襾碜觯页寄銇碜觥!�
“嗯?”
賈六明白了,“還是老哥哥想的周到。”
這是殺人誅心啊。
感動之餘,頗是難過:“這樣一來,卻是苦了老哥哥。”
“苦我一個無妨,只要咱大清能太平萬年就好。”
老富莫名一陣舒坦,尤其想到今後乾隆得看他臉色過日子,那種舒坦勁愈發旺盛。
賈六看在眼裏,心下尋思回頭看看如秀出嫁前有沒有暗戀者,要有的話得趕緊除掉,免得成爲第二個老富。
哥倆辦妥一切,來到大殿外,烏二表過來低聲問儲君是誰。
賈六看了眼老富,告訴二表哥儲君是十二阿哥永璂。
“老十二?”
烏二表哥一怔,他以爲是老十五呢。
因爲老十二他娘是被皇上叫魂叫死的那拉皇后,按理是最不得皇上寵愛的,而且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連個貝子爵位都沒給,甚至連老師都是隨意選的,怎麼看都不像立爲儲君的人選。
反觀老十五自六歲起皇上就讓兵部侍郎奉寬,工部侍郎謝墉當他的老師,每有賞賜,恩寵冠絕其他皇子,其額娘令妃還被封爲皇貴妃,名義上的六宮之主。
因此朝野議論皇上屬意十五阿哥,不想皇上竟是立的大冷門十二阿哥,這肯定讓人大跌眼界,也驚奇不已。
“此事不可外傳。”
老富給了烏二表一個眼神。
“曉得!”
烏二表自是會意,皇上現在被他們捏着,又知道下任儲君是誰,至少三十年富貴是板上釘釘的了。
不枉父子三人如此辛苦。
去往慈寧宮的路上,栓柱同扎木爾他們清除了一些餘孽後趕進宮中,看到少爺第一時間栓柱就悄聲問他去乾清宮看過沒有。
“看過了,現在定的是十二阿哥,你別無事生非,要亂搞,回頭把你跟太爺一塊埋了。”
賈六必須敲打下柱子哥,自打當了楊主任後,柱子哥的騷操作就層出不窮。
扎木爾落在後面悄悄問一臉鬱悶的楊植:“主任,大人說啥?”
“沒說什麼,說將來讓我睡皇陵。”
楊植拍了拍扎木爾,“好好幹,將來我給你留個房間。”
第426章 皇上又嘚瑟了
原本和平已經到來,可節外生枝的事情又來了。
色大爺痕圖要斬草除根。
斬什麼人,除什麼根?
關押在體順堂的那幫乾隆心腹唄。
重要人物有軍機大臣、乾隆女婿福隆安,粘竿處管理大臣富爾賽以及領侍衛大臣博爾泰、盛昌等人。
色大爺認爲不趁現在這個機會把人幹掉,後面再想除掉可就麻煩的多。
已經代入權臣感覺的老富肯定不想留下這幫人,但由於現在是三家合夥,所以禮貌性的詢問大股東賈六的意見。
“別的人也就罷了,福隆安說起來還是我親戚,”
賈六朝養心殿方向看了看,着實猶豫了一番,問能不能給福隆安包括那幫乾隆心腹留個全屍。
也就是最後的體面。
色大爺說這事交給他好了,他有經驗。
“那好吧。”
賈六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都到這地步了還把老四鬼子的親信留下,難道是想這幫人將來也給他來個摔碗爲號麼。
色大爺當即邀請另兩位股東一同見證。
潛臺詞要做大夥一塊做,到時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別想着撇清自己。
“柱子哥,你跟扎木爾他們先去慈寧宮,告訴少奶奶沒事了,讓她別擔心。”
賈六安排了下,同老富跟着色大爺悄悄又潛回了養心殿。
爲什麼要悄悄的,而不是大張旗鼓,原因是關押福隆安等人所在的體順堂就在老四鬼子隔壁。
動靜大了,會驚動老四鬼子。
由於沾親帶故,賈六自是不會進去。
老富是文官,這種殺人的事肯定不在行。
大表哥塞衝阿同大爺色痕圖帶人進去了。
裏面先是傳來領侍衛大臣博爾泰的怒罵聲,繼而博爾泰就被人捂住嘴巴沒了聲音。
可能就幾分鐘時間吧,體順堂內安靜了下來。
賈六從門縫往裏瞄了一眼,兩名錶大爺的手下剛把套在福隆安脖子上的白綾解下,正準備把這位軍機大臣的屍體抬走。
福家四傑,就此全軍覆沒。
中情局兼軍統、中統調查局長賽爾賽被擡出來時,賈六覺得他是死有無辜,因爲他手下的特務組織粘竿處,在這場大清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亂局中壓根沒起任何作用。
甚至第一時間就宣告部門癱瘓,真不知道前世是怎麼吹的史上第一的。
一點不專業。
都比不上共進會組建才幾個月的特務處。
“好了!”
大表哥塞衝阿出來摩了摩手,這幫人一死,往後皇上在京城再也沒有人手可用了。
色大爺出來時還在揉手,剛纔勒領侍衛大臣盛昌時力氣使得太大,搞得手有點疼。
“去大殿?”
色大爺意思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去迎皇上覆位了。
賈六突然說了一句:“皇上從前使喚的那幫人,靠得住?”
在表侄的提醒下,色大爺趕緊帶着大兒子把平日伺候乾隆的那幫太監給聚到了一塊,其中包括總管太監李玉。
這回不用全屍,直接亂刀砍死。
“回頭給皇上重挑一批人使喚着,要家裏有人的。”
老富殺人沒經驗,其它事還是挺靠譜。
找家裏有人的宮人太監伺候他的情敵,自是保證這些人不會幫着老四鬼子通風報信,從而徹底的隔絕“中外”。
賈六深以爲然:“這個李玉當了這麼多年總管太監,想必有些錢財,回頭去他住的地方抄一抄。”
宮城和皇城基本落入三巨頭控制之中,不過宮中部分區域尚有零星抵抗發生。
色痕圖讓人控制大小宮門,等天亮後組織人手拉網式搜索,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賈六估摸可能是八卦教羞�在宮中瞎溜達,便悄悄讓德布派人去找那個歸太,讓其趕緊帶人撤出宮中,別天亮後真叫清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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