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得加錢 第124章

作者:傲骨铁心

一本是矛,一本是盾。

矛盾結合,財源滾滾。

矛肯定是教給旗員游擊隊的,盾則是要授予金川反俚摹�

是矛強還是盾強,有待實踐驗證。

工程進展還是很快的,半個多月後十幾排營房就建好了,校場也平整完畢。

理論上,可以人員進駐開訓。

但賈六還要先去金川各八旗兵挑選健銳入營,這些八旗健兒將作爲旗員游擊隊的主力使用,務必精心挑選才好。

正準備出發時,有客來訪。

已經升任從二品綠營副將的呂元廣在往崇州公務途中,特地前來拜訪烏能伊巴圖魯賈佳世凱。

“坐。”

賈六沒好氣的看着呂元廣,視線被其身後一個親兵吸引過去。

眉清目秀,長得比和珅還好看。

讓不好男風的賈六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恭喜賈大人升官發財!”

呂元廣拱手致意,並象徵性的遞出兩張一千兩銀票作爲賀禮。

賈六瞥了一眼,隨手將銀票撥到油燈另一邊,鼻子抽了抽,抬抬手:“請坐。”

“多謝賈大人!”

呂元廣落座之後,微微一笑:“不知大人可還記得過去的承諾?”

“什麼承諾?本官乃朝廷命官,御封巴圖魯,同你這反儆惺颤N承諾可言。”

賈六翻臉不認人,姓呂的無憑無據的想拿捏他,門都沒有。

呂元廣沒想到膽小怕死的賈六突然變臉,一時也怔在那裏,爾後看向那長相秀氣的親兵,道:“二小姐,人家不認賬。”

“不認賬?那就將他做的那些事告訴他的朝廷,看看他怎麼跟清妖的朝廷交待!”

這親兵竟然是個女扮男裝的。

賈六一怔,難怪自己剛纔有一絲盪漾,原來是正常反應,不是憋得太久的原因。

“呂大人,你什麼意思?”

賈六不高興了,右手食指桌上輕叩一下,一臉不悅:“你以爲你帶個女人過來,就能睡服我賣國?那樣未免太小瞧我賈佳世凱了。”

第183章 我要這位姑娘

你個反伲斘屹Z佳世凱是什麼人?

賈六打心眼裏瞧不上呂元廣,有事說事唄,你帶個娘們過來什麼意思?

我一正三品朝廷大員,皇上欽點的大清特級戰鬥英雄,就這麼經不起你考驗?

又看了看那姑娘,感覺長得真是帶勁,身材也緊緻,要啥有啥,要是扒了怕比如秀還大。

再尋思呂元廣對自己的話可能有誤解,有必要補充一下,便解釋道:“我是說睡覺的睡,不是說客的說。”

誰來睡?

不用問了。

賈大人正盯着人家姑娘看呢。

喜歡一個人就大膽些,你不大膽,怎麼知道人家不喜歡你呢?

錯過,是人世間最遺憾的事情。

“嗯?”

反應過來的呂元廣勃然變色,剛要罵這個貪生怕死的假韃子,那位二小姐已經忍不住了,羞怒交加,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下流無恥的清妖!……”

過於氣憤,竟想上前揍賈大人。

結果還沒來得及上前,一根鐵棍就橫在了她面前。

門外及窗戶外傳來長刀出鞘聲。

是瑪德里他們,心腹中的心腹。

“小春子,把棍子放下,人家是女孩子。”

賈六心想我打不過呂元廣,還打不過你個娘們麼,真當我這巴圖魯是坑蒙拐騙來的,六爺可是正兒八經的八旗拜唐阿三試甲等。

“嗻!”

楊遇春持棍重新退回角落,外面也重歸安靜。

二小姐氣得面若寒霜,也冷靜下來,邊上那小傢伙身手太快,對她構成了極度威脅。

呂元廣亦面色發冷,目露寒意:“賈東閣,不要忘了,沒有我們,你可戴不上這雙眼花翎!”

“呂兄,你這話可說錯了,”

賈六糾正對方,“我能有今天,完全是靠我自己,同你們有什麼關係?”

義正言辭,有理有據。

一切的一切,都是賈六主動要求,而不是被迫接受。

努力爭取的結果,需要對誰感恩戴德呢?

跟憑本事借的錢爲什麼要還,一個性質。

“不要自以爲是的認爲你們對我有什麼恩情……從前的事情,只是一次交易,明白?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們也得到了你們想要的,我們之間並無虧欠。”

賈六拿茶蓋在茶碗上颳了刮,不理會呂元廣同這位二小姐如何看自己。

事實這東西,就跟他的姓一樣,真不了。

“你小子還真他媽的無恥透頂,”

呂元廣樂了,拍案起身,“那好,既然你連自己說過的話都能當屁,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們將你做的那些事情告訴朝廷好了。”

“你去告,儘管告,誰不告誰是龜孫!要不要上京告御狀,盤纏不夠我給!京裏沒門路,我有!”

賈六也會拍桌子,“咣”的一聲震得茶碗抖了三抖。

敢威脅自己?

一混入大清公務員隊伍裏的反伲_陷大清特級戰鬥英雄,簡直就是笑話。

你們告的越兇,老頭子越是愛。

把柄這東西,得有真憑實據。

有,賈六認慫,稱你一聲呂大爺,萬事好商量。

但你拿不出來,就得賈大爺說話了。

誣陷能有用,這仗都不用打了。

爲啥?

朝廷命官全叫朝廷殺光了唄。

“你!”

呂元廣真是沒想到賈六能無賴到這程度,氣得面色鐵青,但事實明擺着,賈六通敵的事情只有反僦溃促說的話能信?

最重要的是,清廷真是信,他們也不能這樣做。

因爲,沒有好處。

“呂叔叔,這個假韃子太無恥了,沒臉沒皮的很,這種人不值得同他多說,遲早有一天被雷劈死,咱們走!”

二小姐忍不住了,儘管先前呂叔叔說過這個假韃子不要臉,但沒想到會這麼超出想象的不要臉。

賈六瞄了她一眼,無所謂,要是咒罵能要他命,李會長和博副會長早給他喊魂了。

呂元廣當然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他看着賈六,賈六也看着他,然後不約而同坐下。

“要多少錢?”

“先說事。”

“有兩件事。”

賈六嗯了一聲:“不急,一件件說。”

呂元廣首先問的是賈六那天在羅博瓦山帶人往碉堡扔的是什麼東西。

賈主表示這個東西是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說個價。”

“一萬兩。”

“好!”

呂元廣從袋中摸出兩張五千兩的銀票,這件事很重要。

從羅博瓦山撤出來的人說清軍使用的這種武器很厲害,如果不能知道這種武器究竟是什麼,從而找到應對辦法,對後續防禦會很要命。

賈六收下銀票,看向楊遇春:“小春子,告訴呂大人咱們用的是什麼。”

“嗻!”

楊遇春上前將辣椒火藥包配方告知。

呂元廣和那二小姐聽後都是一愣:這麼簡單?

賈六開口了:“你最好再給我五萬兩。”

呂元廣一怔:“爲什麼?”

“因爲我可以保證不再使用這種武器,但你不給錢的話,我就無法保證下一次你們的人會不會再被燻出碉堡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如果還價的話,我保證不管八旗還是綠營,很快就會大規模裝備這種藥包。”

呂元廣咬牙掏出五萬兩。

這些錢實際是清廷用來贖回溫福、海蘭察等陣亡將領的贖金,一共215具屍體,總贖金是六十五萬兩。

不過四川總督富勒渾給朝廷報的是九十萬兩。

正要放在桌上時,二小姐卻阻止道:“呂叔叔,不要給他,這種人沒有信用的!”

“姑娘,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事關名譽,賈六必須說話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向對方認真介紹:“我是烏能伊巴圖魯,烏能伊是招趴煽坑率康囊馑肌!�

呂元廣微哼一聲,卻是直接將銀票放在桌上。

他知道這小子儘管無恥,收錢卻是辦事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同這小子合作了。

賈六將銀票往自己這邊撥撥,問:“第二件。”

呂元廣說他們想知道阿桂組織的全面攻勢如何部署。

賈六奇怪,反問呂元廣是從二品的綠營副將,這是屬於高級將領了,怎麼會不知道阿桂的部署。

呂元廣道:“阿桂對綠營有戒備。”

賈六點了點頭,沒有多報價,一千兩。

這讓呂元廣和那二小姐都呆了一下,因爲在他們眼裏這件事的重要性比前者還高,這假韃子不開十萬兩都算好的,怎麼反而只要一千兩呢。

賈六不解釋,而是對呂元廣道:“能否替我帶句話給你們那個顧什麼先生?”

呂元廣點頭:“請說。”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前明遺民,我只知道你們無論怎麼堅持,最後必然是會被朝廷蕩平的。念在我祖上也是漢人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們保存些血脈。不過,”

說到這裏,賈六看向那位二小姐,“我要這位姑娘。”

“你做夢,我爹不可能答應你的!”

二小姐姓顧名媛媛,外公便是當年被清廷殺害的金川義民領袖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