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爲了神聖皇帝。”
攻速艇編隊傳來了駕駛員的聲音。
“爲了神聖皇帝。”影月蒼狼的戰士們也高聲歡呼回應。
威脅被盡數清除,洛肯等人抵達了一處河流。
河流裏面翻滾着綠色的淤泥,看上去就像是剛剛擠出來的膿液那樣。
洛肯看到了河裏的一具屍體,它剛剛被翻滾的惡臭泥漿從河底捲了起來。
泛黑的頭顱耷拉在黏滑的脊椎上。
血肉已經腐爛成爲泥海的一部分。
緊隨其後的是更多的屍體從河底被捲起來。
不單單是人類,還有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異形。
珞族,海克斯同盟,祖魯爾食人族,可以改變外形的萊克瑞曼族,還有擅長蠱惑人心的拿非利族等等,光是洛肯能夠認得出的就有幾十種。
其他還有更多。
它們都是被納垢之神毒害的生靈,被永世拘禁在這裏,享受着痛苦,無法解脫的永生。
在河流的對岸是一片黑暗的森林。
它們的形狀難以形容,其本質已經完全腐敗。
大量的屍體被堆積在那裏,扭曲的樹根盤繞在屍體的上面。
每一根樹枝都鑽過一顆顱骨,黴菌叢生,哪怕是遠遠地看到,都令人感到深深的厭惡。
樹幹上隱約可見一張張痛苦的臉龐,不知道有多少曾經愚蠢,渴望得到賜福的納垢信徒被這些樹木吸收。
那些蠢貨確實得到了永生,可這樣的永生很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在森林的對面,則是一座腐爛都市。
覆蓋着難以想象的蟲羣。
奇形怪狀的都有,層層疊疊,數之不盡。
還有各種腐爛,生長着肉瘤的惡魔防空塔。
納垢領域擁有的火力絕不亞於帝國,若是直接利用空襲去對付那座都市,必然會讓飛行編隊死傷慘重。
地面突進是一個絕佳的辦法。
那座腐敗都市是帝國的目標之一。
奪取了它,就能控制很大一片納垢領域。
那些納垢信徒和惡魔將會被切斷退路。
它們將無路可逃。
河流很長,蜿蜒到天邊的盡頭。
橫穿了被厚重瘴氣徽值恼訚珊湍酀艋脑�
在河流的上方,巨型泰坦正嘗試着越過河流,朝着遠方的都市發動進攻。
泰坦那宏偉壯觀的參天身影自帶壓迫感。
壁壘般的腿足踩踏在河流中,捲起了大鼓的泥水,仿若是震懾人心的戰神,下方前來將帝國的敵人碾成粉末那般。
它們氣勢磅礴的推進着,將沿途的一切覆滅。
巨大的泰坦武器時而就被啓動,一道道粗大的毀滅性光束和遮天蔽地般的導彈雨橫掃敢於阻擋它們的敵人。
“前進。”洛肯大喊道:“爲了不朽的榮光,爲了永恆的誓言。”
他涉水而行,沉重的裝甲很快陷入了污泥裏面,污水迅速躥升到胸膛的位置。
反重力模塊啓動,和這條河流自帶的吸力相抗衡,將戰甲再度拔了出來。
然而在納垢的領域,物理的規則已經被削弱。
反重力裝置也無法徹底讓戰甲掙脫這條怪異的河流。
只能確保戰甲不會被徹底的淹沒。
嗡鳴的能源核心高負荷咝凶牛寗友b甲的動力系統來抵抗泥沼的阻力,推動着他們的前進。
洛肯掙扎着通過了滿是骨骸的暗礁,液化的血肉黏在他的裝甲上。
裝甲系統自動封閉了一切入口,避免病菌從縫隙入侵。
透過頭盔的視覺裝置,他緊盯着彼岸。
那雙銳利的眼睛好似要將那片黑暗的密林都給剖開那樣。
人類的復仇之火將會傾瀉到這片領域中。
讓瘟疫之神血債血償。
惡魔在對岸開火,它們那扭曲的火炮投擲出了巨大的炮彈,在水中爆炸的炸彈掀起了氣泡和腐爛的殘屍。
在泥濘的河流中浮沉的屍體也睜開了腐爛的眼睛,空洞的眼眶中燃燒着綠色的火焰。
它們伸出手想要抓住這些渡河的戰士。
洛肯反手持握武器,朝着那些獰笑的骷髏與殘缺的面孔刺去,再度賜予它們死亡。
不!
一位影月蒼狼被爆炸掀飛,再度落下來的時候,河流中伸出了無數只腐爛的手,它們抓住了鎧甲,猛地將那位影月蒼狼拉入了河底深處。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屬於那位戰士的符文標記就黯淡了下去。
該死!
洛肯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帝國也開始了轟炸。
密集的炮火從火炮陣地和重型坦克集羣中被髮射出來,落在對岸的防線上。
在惡魔和邪教徒防守的陣線上掀起了火焰和泥土,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天空也在交戰,雙方的火力交織在一起。
轟隆一聲巨響。
一艘帝國的攻速艇在天空中被擊中,引擎冒出滾滾黑煙。
“爲了帝國,見證我。”一聲狂熱的吶喊聲響起。
那艘攻速艇徑直撞向地面,而後掀起了一陣爆炸聲,無數腐爛的肢體在爆炸中被裹挾飛遠。
洛肯等人走入河流中,藉助反重力模塊涉過了滿是行屍和病毒污泥的河流。
很快,他們就重新踩在了比河流污泥更加堅硬的泥濘地上。
邪教徒和惡魔朝着它們傾瀉了火力和各種帶着病毒詛咒的武器。
大多數攻擊在鋼鐵光環產生的防護能量力場上爆炸,偶爾能穿透能量力場的也會被厚重的鎧甲給擋下來。
護目鏡上仍有腐爛血肉和污泥,洛肯不得不在自動感應系統的幫助下對敵人射擊。
同時裝甲啓動了自清潔模式。
通風口重新打開,噴出了泥漿。
表面的污垢被排斥力場掃掉,重新變得乾淨整潔。,
納米機器人也被釋放,修復一些戰鬥痕跡,讓戰甲看上去再度恍然一新。
當視覺重新回來的時候,洛肯奔跑了起來。
他抓住一個空檔的機會在奔跑中裝彈,然後激活了動力劍的能量力場。
第一頭手持生鏽利劍,還操控着惡臭投石機的惡魔在目瞪口呆中被砍下了頭顱。
洛肯連續扣動扳機,將那臺將腐爛頭顱當成炸彈的投石器給打得破碎,揮動動力劍將投石車附近的敵人也都給砍翻在地。
一頭體態臃腫,肚子肥大,腦袋的兩個牛角上掛着一個個小鐘和鈴鐺的納垢惡魔朝着洛肯衝了過來。
它的手中握着一把生鏽的巨劍,奔跑的時候,滿是膿瘡的身子都在抖動着。
洛肯拿着他的劍擋住了對方劈砍的劍。
然而對方的力量要比他大得多,讓他不得不退後了幾步,卸去可怕的力道。
“一個該死的入侵者。”那頭惡魔低聲咆哮道:“你們這些渺小的傢伙怎麼敢入侵這個永恆的國度。”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洛肯話語冷漠,手中扳機扣動,爆彈從槍膛中打出,讓猝不及防的惡魔發出了慘叫聲,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洛肯將爆彈槍掛在腰間的磁力鎖上,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持劍跳躍而起,猛地劈向對方的腦袋。
惡魔舉劍擋住了洛肯的劈砍,那把生鏽的劍卻在洛肯的蠻力下被斷掉。
覆蓋着力場的劍刃直接沒入對方的肩膀位置,讓其發出了劇痛的哀號聲。
“你們曾經蔑視我們,高高在上,自以爲能夠玩弄吾族的命撸F在,到了該償還的時候了。”
洛肯用力將劍刃壓下去,力場作響,躍動的電弧跳躍,將對方的實體直接給破掉。
那頭惡魔的身軀被撕裂,腐爛的內臟和惡臭的液體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洛肯長劍揮動,將對方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然後一腳踩碎。
那隻黃褐色的眼睛飛濺出去,最終啪地一聲撞碎了一截黏滑,朽黑的爛木頭上。
洛肯環顧四周,找到了一個新的敵人。
高喊着戰吼又衝了過去。
其他的影月蒼狼也在高呼。
他們團結一致,衝向敵人的陣地。
敵人的抵抗是頑強的,然而註定了失敗。
影月蒼狼們很快解決掉了把守河流防線的敵人,邁步向那座可怖的黑暗森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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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泰拉嗎?這怎麼可能?如此地宏偉!!如此的壯觀!!而且那道星炬的光芒也不對啊,皇宮不是在那邊嗎?爲什麼星炬會在這邊?他們改了星炬的位置?”
西吉斯蒙德扶着休養院陽臺的欄杆,看着遠處的一切,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走出休養的病房。
眼前的一幕讓他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不真實感,要不是身體的痠麻感是如此的真實,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夢!!
自己仍在那片被高溫炙烤的高原上。
眼前的一切只是瀕臨死亡造成的幻象。
天空懸浮着一座又一座堪比行星的平臺和艦船。
它們距離是如此近,好似伸手就能碰到它們一樣。
抬頭就能看到那鋥亮的金屬結構和活動在上面的大型金屬。
被無數的高樓和鋼鐵山脈給撐起來,懸在天邊。
地面則是高樓矗立,看過去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人類修建的建築。
大量的植物種植在道路和建築的旁邊,以及修建在巨型陽臺的植物公園。
鋼筋水泥和花草樹木和諧地共處。
好似一座和自然融爲一體的高科技都市。
“要是他們沒騙我們的話,那這裏就是泰拉。至於你的問題,我也沒搞懂,我也是剛剛回來的。”
西吉斯蒙德轉頭看向蘭恩,對方的眼睛中再無昔日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殘忍,還有那股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憤怒。
荷魯斯的叛亂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誰能想到喜歡開玩笑,一向玩世不恭的法夫尼蘭.蘭恩會在日後成爲處刑者戰團的首任戰團長。
這位昔日的戰友是和他一起成長的大遠征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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