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另外幾位死亡守衛看到泰豐斯落在下風,也想要找機會出手支援。
其他的原鑄戰士則在遠處端起了爆彈槍,開始對着那些死亡守衛進行射擊。
一名死亡守衛被數發爆彈連續擊中,腦袋都像是過熟的膿包直接炸掉,倒了下去。
另一個被打斷了一條腿,綠色的黏液順着傷口流出。
被洛肯隨後一劍就給砍下了腦袋。
“你的對手是我。”泰豐斯咆哮道,他揮動着戰鐮砍向洛肯的腦袋,卻被對方用另一把劍給擋住了。
在對方另一擊到來之前,泰豐斯不得不逼開對方的長劍,往後退去。
“今日就是你的末日。”洛肯的話語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血債已經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劍刃和鐮刀的碰撞聲震耳欲聾。
泰豐斯得到了瘟疫之神的賜福,而且此時他就站在納垢的領域上,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持着他和洛肯的戰鬥。
洛肯則憑藉着帝國之心和神聖皇帝的加持以及自己精湛的技藝對抗。
兩者的身軀都蘊含着足以毀滅猩牧α俊�
每一次碰撞都是絕對力量的宣泄,宛若雪崩,火山噴發。
兩人曾經在大遠征時期對抗過。
曾經是最友好的對手。
還未墮落的荷魯斯有着超高的外交天賦,總能遊刃有餘地處理他和兄弟之間的關係。
死亡守衛和影月蒼狼的關係並不算是很差,和其他軍團一樣,每一次重聚都會進行切磋和交流。
那個時候你來我往的技藝交流和眼下這場在鑄造廠深處爆發的這場死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彼此雙方都滿懷殺意,只想將對方趕盡殺絕。
泰豐斯的身邊燃燒着原始的能量,他的鐮刀指引着宇宙中最本質的一股力量,每一擊都蘊含着足以切開時空的邪力。
雙眸中的惡意火焰令人無法直視。
洛肯毫無畏懼,也沒有一點退縮。
他有着戰勝泰豐斯的條件,唯一需要的就是他足夠的冷靜,等待着對方露出破綻。
肉眼可見的餘波從他們的交鋒中釋放出來。
被神聖皇帝祝福過的劍刃釋放的雷霆讓亞空間的污穢退縮,那些噁心的亞空間裝飾也扭曲了起來。
據說這兩把劍是由伏爾甘掌控的工廠鍛造出來的,被賦予了靈界的力量,擁有着斬斷命線的能力。
這是神話中才有的利器。
洛肯憑藉着帝國之心賜予的各種能力,遊刃有餘地維持着雙劍的攻勢。
時間暫停,空間收縮,瞬間移動,這些能力宛若不要錢那樣用出來。
泰豐斯憑藉着瘟疫之父的賜福和這個特殊領域的加持而躲過那些必死的攻擊。
一次次用怪獸般的鐮刀擋下劍刃。
濺射的火星點燃了那襤褸的人皮掛毯,用不知名液體創作的藝術品,以及那些柔軟和滿是黏液,嵌入牆壁的柔軟面孔。
他們交戰所波及的地方,烈焰也隨之升騰。
幾分鐘內,整個房間都燒了起來。
泰豐斯面露難色,那些火焰源自基裏曼,對他造成了壓制。
反觀洛肯卻是越戰越勇,手中雙劍揮舞得滴水不漏,一旦有機會又會刺出凌厲的一擊要奪他性命。
洛肯在泰拉之戰就設想過自己可能會面臨的敵人。
每一個叛徒都被他當成了假想敵。
他仔細揣摩着對方的戰鬥方式,並從中尋找破解的辦法。
身爲死亡守衛的一連長,洛肯自然不可能將其遺忘。
他策動了一連串的猛擊,飛舞的劍刃輕盈無比,割裂時空結構,造成短暫的湮滅。
泰豐斯利用手中的戰鐮進行格擋。
他很笨重,身體又臃腫。
但一力降十會,憑藉着野蠻的力量足以彌補這些缺點。
每當落入下風,無法阻擋那連綿不絕的劍式,泰豐斯便會揮動鐮刀,逼退洛肯。
當又一次揮動鐮刀的時候,洛肯抓住了泰豐斯的破綻。
手中的一柄劍傾盡全力刺入了對方的體內,一股強烈的衝擊波爆發開來。
劍上附帶的力量和泰豐斯所得到的祝福爆發開來。
讓火焰越發的兇猛。
泰豐斯想要揮動鐮刀,逼退洛肯,卻被對方用另一把劍擋住。
刺入他體內的那把劍,也在對方那堅若磐石的手上一點點刺入他的戰甲內。
穿透了腫脹的護甲,刺入了那得到慈父祝福的血肉中。
泰豐斯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着刺入他腹部的武器。
惡臭的膿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沾染了本來就全都是污穢的動力甲。
“看樣子是我贏了。”洛肯沉聲說道,他猛地用力,將泰豐斯的鐮刀逼開,將另一把劍也刺入了對方的體內。
泰豐斯發出了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往後退去。
洛肯步步緊逼,將手中的劍刺得更深。
泰豐斯在痛苦中猛然爆發,一拳揮向洛肯的頭顱,另一邊的鐮刀也動了起來,想要將洛肯活劈了。
爲了避免自己受到傷害,洛肯不得不先放棄刺入對方體內的雙劍,猛地向後退去,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同時拿出了用磁鎖掛在腰間的爆彈槍。
“沒有什麼痛苦對於死亡守衛來說是不可忍受的,我們比其他軍團更加堅韌。”泰豐斯說道。
雙劍就那樣刺入他的體內,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卻讓他的力量更加強大。
瘟疫之神的祝福中本來就有忍受痛苦。
得到祝福的死亡守衛能夠承受數倍於其他軍團戰士的傷害。
對於其他叛徒來說致命傷,泰豐斯卻仍能堅持,可想而知其堅韌的程度。
“我本來想把你活着送回泰拉的,可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洛肯舉起手中的爆彈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泰豐斯的腦袋。
泰豐斯緊握手中的鐮刀,“這麼近的距離,你覺得爆彈比我手中的鐮刀快嗎?”
“你可以試一下。”洛肯說道。
泰豐斯動了起來,因瘟疫之神祝福而出現的光環都沒能跟上他的速度。
手中的鐮刀出現了殘影,速度快到了極致。
砰的一聲,他的腦袋就像是西瓜那樣炸開了。
龐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像是腐爛多年的屍體遇到空氣,在滋滋聲中汽化。
一縷縷白色的蒸汽從骨架上脫離。
最後連骨架都化爲了飛灰,在空氣中飄散。
“擊殺完成。”洛肯看着化爲飛灰的泰豐斯低聲說道,他走過去俯身拿起了那兩把劍。
然而下一秒,警兆在心頭響起。
他還未意識到什麼。
只見一把巨型鐮刀從背後揮出,直接就貫穿了的身軀。
剛纔就應該死掉的泰豐斯,此時完好無損地站在他的身後。
身上纏繞着一層詭異的綠色光輝。
“這裏是慈父的領域。”泰豐斯低聲說道:“你以爲能夠在這個領域殺死我嗎?我只需要幾個呼吸的時候,就能重生。”
洛肯看着貫穿自己胸口的傷口,鮮血從面甲的柵板上噴出。
他低估了這些該死的叛徒。
這裏可是納垢的領域。
他怎麼能夠如此自信地認爲自己殺死了泰豐斯。
泰豐斯直接用力,鋒利的鐮刀將洛肯的身軀切成了兩半。
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板。
“贏的人是我。”泰豐斯發出洪亮的怒吼聲,那可怕的聲音在房間中迴響着,震得那些戰士的耳朵隆隆作響。
那些原鑄戰士看到洛肯的落敗,紛紛試圖擺脫自己的敵手,去拯救自己新任的戰團長。
影月蒼狼才恢復建制,就要迎來第二位戰團長了嗎?
那些死亡守衛卻十分地拼命,竭力地阻止了他們。
讓那些影月蒼狼沒有辦法救援洛肯。
“讓我來看看你是誰。”泰豐斯俯身取下倒伏在地的洛肯的頭盔,看到了他的臉龐,“原來是加維爾.洛肯,在泰拉圍城的時候,你吸取的教訓還不夠嗎?你以爲自己能夠改變什麼?”
洛肯啐了他一口血沫。
“瘟疫之神的失敗已經被註定了,泰豐斯,你改變不了什麼。”
“哈哈哈,大錯特錯,你覺得基裏曼能贏嗎?那你可是太小瞧一位混沌神明瞭。”泰豐斯抬起腳,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記住殺你的人,洛肯。如果還能復活,看到我就跑得遠遠的吧。”
話音落下,那腫脹的鋼靴猛地踩下。
將洛肯的腦袋直接就給踩得稀巴爛了。
“這就是對抗瘟疫之神的下場。”泰豐斯低聲說道。
洛肯殘破的身軀化爲了點點光輝,飄散在了空氣中,消失不見。
幾秒後,渾濁的空氣浮現了一個光團,然後猛地炸裂,強烈的光輝讓泰豐斯都下意識眨了一下眼。
原本已經被踩死,分屍的洛肯在光輝中衝出。
雙劍躍動着致命的電弧,一劍劃下,將下意識舉起鐮刀的泰豐斯的手直接砍了下來。
腫脹的手臂和覆蓋着污穢物的鐮刀一起掉在了地上,慘綠色的膿液噴薄而出。
“怎麼會!”泰豐斯的臉上難掩驚愕,洛肯卻沒有跟他再次廢話,手中的劍再度劈砍而出,砍下了他另一隻手,而後一個曲腿,將他的雙腿也給砍掉了。
泰豐斯在哀嚎中倒下。
在幾秒內,他就被洛肯砍去了四肢,倒在了地上。
局勢翻盤變化之快,讓泰豐斯臉上的驚愕神色久久未能消退。
“別以爲只有混沌諸神才能讓生命重生。”洛肯走到泰豐斯的前面,眼中帶着譏諷和嘲弄。
泰豐斯
“既然你會復活,那我就不殺你了,而是按照原計劃把你帶回泰拉。莫塔瑞安在那裏等着你,泰豐斯。”
其他的原鑄戰士也在此時殺了過來。
走另一條路的傳奇大導師卡爾多.迪亞哥也從另一條長廊走了出來。
倒地的泰豐斯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像是一條死狗那樣被扔到了灰騎士專用的惡魔囚谎Y面。
這種囚贿B原體都能關。
泰豐斯自然也不在話下。
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泰豐斯,在蛔友Y無能怒吼了起來。
“不!洛肯,你不能那樣做。”
他的狂怒讓影月蒼狼和灰騎士們哈哈大笑,就繼續前進,往下一個目標地點前進了。
帝國的部隊已經掌控了鑄造廠的局勢。
惡魔和叛徒的抵抗正在變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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