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不,塔爾薩,時代變了。軍團的時代已經不復存在了。”努門開口說道:“原體們已經盡數迴歸,擔任着帝國的統帥或是管轄着重要的部門。但他們已經不再是軍團之主,基因種子已經被打亂,所有戰士都需要效忠帝國,而非個人。”
“爲什麼這樣!!”塔爾薩不敢置信地問道。
“爲了人類,爲了帝皇的夢想,也爲了神聖皇帝的絕對權威。人類絕不能再出現任何形式的內亂和動盪,你明白嗎?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都要往前看。”
沙羅金的話說得很微妙。
塔爾薩並不是腦子都是一根筋的笨蛋。
夜曲星的烈火不但讓他擁有了強壯的身軀,也賦與了他洞穿一切事物本質的能力。
掌握軍團的原體就是一個個軍閥。
就算是他們本身沒有反叛的心思,也會導致帝國的勢力錯綜複雜,會讓很多星系的官僚出現站隊的現象。
“我們也沒有去見費魯斯大人。”維蘭德語氣中帶着一絲苦澀,“當他們知道他復活歸來的時候,難掩心中的激動。我們曾想着去見他,重新回到他的麾下。可他拒絕了我們,並向泰拉發送了宣告函,告訴我們軍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不再是吾等之父,吾等也不再是他的子嗣,皆只是神聖皇帝的臣民,人類種族的一份子。”
費魯斯當初在伊斯特凡五號戰役的時候,被福格瑞姆殺死,被砍下了頭顱。
那對於鋼鐵之手軍團的卸鄳鹗渴且粋�難以想象的打擊。
每一個鋼鐵之手的戰士都因爲失去原體而悲憤,一度陷入了夢魘之中。
在逃離伊斯特凡五號後,他們發動了瘋狂地反擊,一次次地襲擊叛徒,想要爲原體復仇。
當得知費魯斯歸來,並擔任帝國要職的時候,他們內心欣喜若狂,一些迴歸的鋼鐵之手戰士一度激動到昏厥過去。
費魯斯卻乾脆利落地拒絕了所有子嗣的請求。
宣誓自己絕不會再擔任鋼鐵之手的領袖,也不會以任何名義繼續領導鋼鐵之手的戰士。
讓激動的戰士們被潑了一盆冷水。
一些富有遠見的戰士很容易就看清楚,這一切是爲了什麼。
荷魯斯之亂帶來的傷痛讓整個種族都爲之付出了代價。
帝皇也因此離開了他所愛的人類。
原體迴歸,並重新掌控以他們基因種子爲藍本組建的軍團,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主動和自己曾經的子嗣切割,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
初次聽聞消息,激動到難以控制情緒的塔爾薩冷靜了下來。
他看着努門,布蘭坦,沙羅金等人,看着他們臉上的表情,知道他們並沒有欺騙自己。
原體帶着各自子嗣在星空中遠征,叱吒銀河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塔爾薩閉上了眼睛。
這一個消息給他帶來了難以想象的打擊。
但他還是很快就接受了這一點。
站在帝國和人類的立場上,這樣的改變並非什麼壞事。
“唉,一切都變了。”塔爾薩低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捨和對新時代的惶然。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努門開口安慰道:“那些基因原體依舊和我們並肩作戰,僅僅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完全不用爲這樣的事情而難過。”
“或許吧。”塔爾薩看着不遠處栩栩如生的伏爾甘投影,低聲說道:“現在,讓我們說一下重新組建屬於我們自己的戰團的事情吧。”
意識到原體真的不會再和他們以火蜥蜴之名,並肩作戰後。
塔爾薩很快就調整了心情,至少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難過。
努門和沙羅金等人也理解。
當初他們剛剛甦醒的時候,爲了去見自己的基因之父,還鬧出過不少事情。
相比之下,塔爾薩算是很冷靜的了。
“我準備將新的戰團名字定爲受罰者戰團,這是西西弗姆號的象徵意義。”布蘭坦低聲說道。
西西弗姆號的名字取自古泰拉的神話故事。
在荷馬史詩的傳說裏面,在古代的地中海,有這樣一個城邦,名爲科林斯。
裏面有一個國王名爲西西弗姆,他很聰明。
好逸惡勞,貪圖女色的宙斯擄走了河神-伊索普斯的女兒。
河神爲了救出自己的女兒,就和西西弗姆達成了協議。
以一條四季常流的河流作爲代價,從西西弗姆的口中得知自己愛女的下落。
本想欲行不軌的宙斯眼看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惱羞成怒,便派出死神要將西西弗姆壓下地獄。
西西弗姆卻用計綁架了死神,讓這個世界再無死亡。
直到囚禁的死神被察覺的諸神救出來,西西弗姆才被送入地獄。
這種行爲卻觸怒了諸神的權柄。
他們認爲西西弗姆冒犯了他們無上的權威。
於是便懲罰他將石頭推到一座陡峭的山上。
那巨石過於沉重,每每上到山頂就又滾落下去,前功盡棄,西西弗姆就只能一次次地重複,永無止境地去推巨石。
受罰者戰團的目標也是一次次地在苦難中尋求着自我意義。
縱然是身陷地獄,也堅定地反抗那些給人類施加不公命叩闹T神。
“這是一個好名字。”塔爾薩說道。
“當然是個好名字,唯一的缺點是,它還不夠響亮。”努門開口說道:“就連戰士也只有我們幾個,唯一值得高興的一點,那就是我們這支小隊伍裏面有藥劑師和牧師,突擊隊長和連長。”
“慢慢來吧,我們會將這個戰團壯大的。我們還有很多熟人都回歸了,他們或許想要一個去處。”維蘭德說道:“受罰者戰團將會歡迎這些迴歸的同伴,我們將會再次攜手作戰。”
“伏爾甘大人指揮的這一次遠征,也有我們的份。就算你不能再陪伴在他的身邊,可能夠再次在同一片戰場上活躍,那也是一件很幸叩氖虑榱恕!鄙沉_金拍了拍塔爾薩的肩膀,“荷魯斯作亂的時候,我們連今天都不敢設想啊。”
塔爾薩點點頭,活動了一下自己強壯有力的身軀。
“給我找個訓練場吧,我要儘快完成適應性訓練。確保自己不會再次倒下去。”
“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沙羅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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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聲在施加了恆星級重力的決鬥恢许懫稹�
如此沉重的重力,普通人連走都走不動。
兩位決鬥的戰士卻是健步如飛,好似那沉重的重力不存在那樣。
移動的身影快得出現了幻象。
刀光劍影激動得很快。
刀劍碰撞的聲音迴響着,震耳欲聾。
服侍原鑄戰士的僕人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場驚心動魄又驚險萬分的格鬥。
兩位獲得了帝國最新創造的戰鬥身軀的戰士正在交戰。
託迦頓手持一把長柄戰斧,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空氣中都出現了音爆聲。
洛肯則手持一把雙手劍,抵擋着託迦頓瘋狂的攻勢。
每一次的碰撞,雙方的刀劍都迸射出無盡的火花。
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生死搏殺。
絕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
兩人的武器都朝着對方最薄弱的地方攻去。
一旦失手,必然會被直接貫穿的。
洛肯彎腰躲過託迦頓的斧頭。
手中的長劍還手後,猛地劈在去勢不減的戰斧上,疊加力道讓託迦頓的腳亂了一下。
空出來的一隻手,朝着託迦頓的下巴猛地一拳打上去。
力道之大,託迦頓的下巴都出現了骨裂的聲音。
整個人也騰空而起,直接飛了出去,摔在了決鬥坏囊粋取�
“洛肯,看樣子我死了之後,你又學了不少新東西,這一招我從來沒見你用過。”託迦頓啐了一口混着牙齒的血,從地面爬起來。
“這是我在泰拉圍城戰獵殺那八個吞世者的時候想到的一招,它讓我活了下來。並將那八個混蛋的喉嚨給割開了。”
洛肯移動着步伐,目光緊盯着爬起來的託迦頓。
虯結的肌肉硬繃着。
無窮的力量在體內湧動着。
這具身軀比洛肯以前使用的那具更加強壯,反應速度更快。
“看來我錯過了不少。”託迦頓說道:“但你不要覺得穩贏了,我得要你看看我的實力。”
“把你的招式都用出來,我知道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叛徒教你的那些東西。”洛肯說道:“讓你看看我是如何一招招破掉它們的。”
“那你就看好吧。”託迦頓一個躍起,手中長柄戰斧劈砍而下,宛若泰山壓頂。
當洛肯揮劍格擋,沉重的力道讓他不得不單腿彎曲,卸去那些恐怖的力道。
沉重的力道通過洛肯的身軀傳到地面。
用高密度材料打造而成的地板直接就在這股野蠻的衝擊力碎裂了。
託迦頓又是一個襲擊,若是被撞得嚴實,洛肯肯定得要進醫療室去治療自己的下巴了。
洛肯利用手肘撞在對方的膝蓋側面,讓託迦頓失去了平衡。
然後猛地起身,將對方給撞飛。
託迦頓再次撞擊在決鬥坏蔫F柱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沒想到,還真讓你想出了各種破解之法。我用這一招的時候,連阿巴頓那個蠢貨都躲不開,沒想到卻被你給找到了弱點。”託迦頓站了起來,看了看手中的戰斧,隨手將其扔在了一邊。
“你專門鑽研了各種破解荷魯斯之子格鬥技的戰鬥方法,再打下去,我也是輸,算了。”
遠超普通人體承受的重力,讓落地的武器鏗鏘作響。
洛肯搖了搖頭,也將武器放回了武器架上。
“我上次的提議,你想得怎麼樣了?”託迦頓走出決鬥唬妹聿潦米约旱纳眢w。
“重建影月蒼狼嗎?”洛肯說道:“我考慮了很久,這個名字或許不應該再重現。”
“背叛帝皇和人類的是荷魯斯之子,而不是影月蒼狼。”託迦頓說道:“泰拉那邊並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他們挺支持這種試圖恢復傳統的做法。”
“我有些猶豫不決。”洛肯說道:“我做過很多事情,也曾是荷魯斯之子的四王議會成員,第十連的連長,但我沒有做過一個戰團長,若是到時候沒辦法將影月蒼狼的聲譽推起來,只怕會讓很多人失望的。”
“迴歸者越來越多了,我們得要把他們再度團結起來。”託迦頓說道:“當初帝皇在泰拉組建了影月蒼狼,並希望這支軍團能夠帶給人類救贖的曙光。荷魯斯的背叛改變了很多,可是那無法改變我們曾經發過的誓言。我們有責任重建影月蒼狼,因爲那不單單是代表我們,也代表着一些特殊的東西。”
洛肯陷入了沉默。
託迦頓一直希望他能召集那些迴歸的忠张桑匦陆M建影月蒼狼。
爲曾經的影月蒼狼正名。
就算是荷魯斯叛亂的時候,很多戰士都選擇了爲帝皇奮戰到死。
問題在於叛徒之首是荷魯斯,就算是洛肯等人選擇了忠眨麄兊暮芏嗍论敽蛻鸸疾槐怀姓J。
託迦頓正是看到這一點,纔會力勸洛肯重建影月蒼狼。
那樣的話,就能洗刷那些污點,將影月蒼狼與荷魯斯徹底地分割開來。
“真的要我來擔任戰團長嗎?”洛肯問道。
“廢話,我又打不過你。”託迦頓說道:“戰士之間唯有最強者才能得到桂冠,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洛肯。你經歷過泰拉之戰,經歷過和惡魔的諸多戰鬥,你見證了很多東西。唯有你才能將影月蒼狼的威名再度打出來,讓世人知道影月蒼狼是影月蒼狼,荷魯斯之子是荷魯斯之子。你還要拒絕嗎?洛肯,”
“我應該聽你的。”洛肯說道:“只是有些瑣碎的工作得要你去做,讓我們出征的命令已經下達了,我得去履行我的誓言。”
“什麼誓言?”託迦頓不解地問道。
“去把阿巴頓和艾瑞巴斯那兩個蠢貨的脊椎摔斷,然後踩在他們的臉上,宣告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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