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一個月?那蟲族什麼時候會來?”行星總督語氣忐忑。
一個月內才收到回覆,那派援軍過來豈不是更加久?
只怕原體來得太晚,到的時候,整個維特里亞都已經成爲了蟲族的囊中之物。
他們這些帝國精英,人類文明的柱石,只怕也早就沒了。
“三個月後,蟲族艦隊所導致的亞空間之影將會蔓延到維特里亞,而五個月後,第一艘生物艦船將抵達維特里亞星系。”
星語者看到這些議員的樣子,不得不解釋道。
“那不怕,還有半年呢。”
聽到星語者的解釋,緊張的行星總督面露喜色。
半年時間,原體的援軍怎麼都應該到了。
現在的問題還是考慮如何保住自己的權利和財富。
其他議員也是如此。
剛纔緊張的樣子又全都消失了。
半年時間,走亞空間的話,都能到泰拉逛幾圈了。
原體就在查拉頓星區,最多不過需要幾周時間就能夠到達維特里亞星系,妥妥的沒問題啊。
現在他們要考慮的是如何保護自己的財富。
原體到了可是會把權力和工業資產都拿走的。
到時候,他們可就是一無所有了。
“爲什麼原體看不到我們的忠心呢??”
總督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大理石桌面,惱怒的說。
明明他們這麼忠眨w卻要這樣對待他們,這太傷人了。
“或許,我們應該想辦法讓原體明白,那些底層是不值得信賴的,他們卑鄙無恥,不懂得感恩。”
“確實應該想辦法。”
“要證明只有我們纔是對帝國忠盏摹!�
卸嘧h員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在說着這件事。
星語者看了他們片刻後,就轉身告退,走了出去。
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幫愚蠢,自私,貪婪的傢伙了。
................
舒爾逃回了自己的住所。
那是位於巢都中層一個大房間,一百多平方的“家”。
爲了自己的工作,他隔出房子的一半來做自己的辦公室。
後面作爲自己的住所。
他的偵探所就是一個家庭式的偵探所。
畢竟做這一行還是有一些風險的,特地去租一個辦公室十分不划算,也不夠隱祕。
看到那可怕的基因竊取者,還和一頭怪物發生了戰鬥。
舒爾都忘記自己是如何從那個可怕的地方逃出來的了。
他只記得他掙脫那怪物後,就一個勁的跑,從陰暗的集會地點一路跑出來。
中間沒有任何的停歇。
就一個勁跑。
他估計得跑了十幾個公里吧。
當時的他,腦子一片空白,哪怕跑了很遠,手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去坐車的時候,人人都以爲他是一個瘋子。
舒爾還是很慶幸,他活着跑了回來,這就是難得的勝利。
回到自己的住所,舒爾感到了一絲安全。
一直空白的腦子,也終於恢復了思考能力。
天啊!
天啊!!
那些醜陋,令人噁心的東西,就在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裏面。
除了那個地方外,誰知道其他地方還有多少。
維特里亞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些怪物已經在下水道里,準備好了一支軍隊。
這裏馬上就要迎來戰爭的洗禮了。
留下來的那些人都會被那遊蕩在羣星的可怕吞噬者給全部吞噬的。
舒爾顫抖着將自己認爲珍貴的東西收攏起來。
他拿出了自己的積蓄,準備憑這個去換取一張船票。
不管去哪裏,只要能夠離開維特里亞就可以。
收拾着東西,他覺得頭皮有些發癢。
下意識伸出手去撓了一下。
卻發現自己的手抓下了一大把頭髮。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頭髮瘋狂的脫落。
舒爾跑到自己房間的鏡子前,發現原本濃密的頭髮已經稀疏。
“帝皇在上。”
舒爾想起了那頭怪物做過的那些事情。
很顯然,對方在他的體內留下了一些可憎的東西。
那些東西正在改變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被嚇壞的舒爾差點跳了起來。
他太緊張了。
集會場所看到的那些東西。
自己的頭髮又詭異脫落。
這些都預示着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誰?”舒爾走到門口,他緊握着激光槍,保險已經打開,只要扣下扳機,灼熱射線就會射出。
“是我,你找到了我女兒了嗎?”
聽到這話,舒爾鬆了一口氣,他打開了房門。
“安娜女士。”舒爾看着門前的那個矇住臉,身穿一件黑色兜袍的女人說。
女人的樣子大概30~40歲,保養得很好。
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和那些財閥有關係。
平民不可能有財力去保養得如此好的。
看到女人的到來,舒爾有些後悔,他爲什麼要接這個任務啊!!
錢雖然多,可是太危險了。
他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
現在,他只想逃得遠遠的。
女人走了進來,她的手裏拿着一個刻畫着紫荊花的包包。
包包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女人走路姿勢十分優雅,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
舒爾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對方的身份或許就是財閥之一。
或許,他可以尋求對方的幫助,弄到一張船票,逃離這個世界。
女人小心翼翼的避開舒爾簡陋的幾件傢俱。
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身材高大,勻稱的身軀中蘊含着可怕的爆發力。
就像是兩頭獵豹那樣,一旦發動攻擊,絕對是最致命的。
兩個保鏢各自都有一隻眼被改造成了機械義眼,看上去異常的兇悍。
能夠擁有這樣的保鏢,這個婦女的身份絕不簡單。
她站在房間裏面一片稍微空曠的空地上,看向緊張的舒爾,問,“你找到了我女兒了嗎?我好擔心她啊,這麼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人,也不知生死。這段時間,我茶飯不思,痛苦不堪,難以入食啊。”
“我已經找到了你的女兒,但你得先支付我剩下的錢,而且這個任務太危險了,我要加多一個條件。“
舒爾說。
聽到舒爾說找到了自己的女兒,婦人露出一絲興奮。
可聽到舒爾說要加價,她又露出一絲不滿。
“先生,你臨時加價不符合行規吧。”
“我差點把命丟進去了,你除了要付給我報酬外,我還需要一張船票,離開維特里亞的船票。”舒爾說,“你要是答應,我就告訴你的女兒,她在哪裏。”
“女士,我得提醒你,那個地方很危險。我沒有辦法把她帶出來,不過憑藉着夫人你的力量,完全可以輕鬆的做到這件事,不過也要抓緊時間纔可以。”
女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我同意了你的請求,不過你能告訴我爲什麼要如此着急的離開維特里亞嗎??”
“情況很緊急,不過你要是想要知道,得加錢,剩下的佣金翻倍,這個消息是我拿命換回來的,它值這個價錢。”
舒爾說。
“當然了,舒爾先生,我立刻向你支付約定的酬金,並且幫你預訂一張船票。”女人說。
憑藉着偵探特有的直覺,舒爾感覺到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也不想再去管對方有什麼貓膩了。
現在他只想弄錢,趕快離開維特利亞。
確認對方的信用點到賬後。
舒爾告訴了他們那個自由教派的聚會地點,還有自己看到的東西。
“你是說基因竊取者?”女人面露一絲驚訝。
“是的,按照你們的說法,它可能就叫這個名字吧。”
舒爾不想再多說,他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了。
頭皮癢,手指也癢,全身都癢。
“女士,我們的交易結束了,你可以離開了嗎?”
“那就不打擾舒爾先生了,祝你旅途愉快。“
女人面露一絲笑意,就轉身離開了。
“請你們也離開吧。”舒爾看着那兩個沒有動的保鏢說。
可下一秒,對方自己掏出槍,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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